第134章 他衝進來時,她正在扒衣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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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瑾芝當然知道,這點伎倆是瞞不過大夫的,但是也足夠陳莫止喝一壺,至少在兩個時辰之內,他不會醒轉,畢竟血脈逆流,他也需要時間恢復。

但問題是,兩個時辰之內,她似乎沒有脫身的機會,尤其是現在這種狀況。

外頭都是守衛,她插上翅膀也難飛。

這可如何是好?

得有個突破口,她才有出手的機會。

陳莫止陷入了昏迷之中,大夫來診治,發現他血脈逆行,蒐羅了一遍,終於在他後頸處發現了血跡,拔出了那點細鐵絲。

人沒什麼大礙,就是一下子眩暈過去,得緩一緩。

大夫開了藥,沒敢說別的。

畢竟,在百花莊內多嘴饒舌的,都已經埋了做花肥,留下的都是知情識趣,守口如瓶的惜命人。

慕容瑾芝撥弄著後窗,倒黴的是這後窗已經被封死了,她想走只能走前面,可一出去就是陳莫止的臥房,而且他房內現在有人看守。

沒辦法了,真的沒辦法了……

百花莊有些熱鬧,公子出事了,每個人都是心裡慌亂的。

要知道,陳倚樓就這麼一個兒子,從小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若有磕著碰著,必定是要死一批人的,為什麼這麼珍而重之?

那是因為陳倚樓身子有損,早些年在戰場上拼殺,因為某次被意外伏擊,身上受了重創,這輩子都只能有這麼一個孩子。

他絕嗣了。

只有這麼一根苗了。

不管是男是女,他都沒得挑。

悄無聲息,穩穩落地。

容御如同幽魂一般,穿梭在百花莊內,這地方比之別院要好太多,那邊高手如雲,這邊以奴僕和護院為主,相較之下,武力值差了不少。

“公子這次昏得好生奇怪,說暈就暈。”

“據說當時身邊還有個女子。”

“我知道我知道,聽說那女子貌美如花。”

“會不會是這女子會什麼妖術?”

“這誰知道呢?總歸是有點本事的。”

“真的很好看嗎?”

“說是百年難遇,從未見過這般貌美的女子。”

“有機會定要看看。”

“別想了,咱是什麼人?那些主子的事兒,是咱能瞧的嗎?快走快走。”

容御徐徐從廊柱後出來,若有所思的琢磨著她們說的話,他們口中會妖術的貌美女子,是指慕容瑾芝嗎?還是隨口一說?

進來之前,對於這百花莊還是有些瞭解的,據說裡面關著不少貌美女子,以供百花莊裡的主子享樂。

至於這位主子……

沒人親眼見著陳莫止進出,但都知道這應該是陳莫止的莊子,上面有個陳倚樓,沒人敢真的去查這個莊子。

土皇,帝,地頭蛇。

那是天王老子一般的存在!

容御身形一晃,已經縱身而去。

現在,他要去找慕容瑾芝了。

夜色沉沉。

許是莊子裡有溫泉的緣故,夜裡浮起了白霧,迷霧重重,如仙境一般瞧不真切,但莊子裡的人似乎都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境況。

每個人都在穿梭其中,早就習以為常。

黑暗中,有一家奴忽然倒下,快速被拖進了假山洞中。

不多時,家奴重新走出來。

這個點,陳莫止也醒了,只不過醒來的時候有些迷迷糊糊的,脖頸後有些鑽心的疼,以至於他坐起來之後,還有些頭暈目眩,好半天都緩不過來。

真疼!

該死的!

“公子你總算醒了!”老管家心驚膽戰,“您沒事了吧?老爺還沒回來,若是他知道的話,怕是……怕是真的要嚇壞了。”

陳莫止揉著後脖頸,忽然一頓,“那個女人呢?”

“人在耳房,已經派人看著了。就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跑不了,公子只管放心便是。”管家可不敢大意。

公子昏迷之前,就是跟這女人在一起,不管是公子喜歡,還是她做了什麼,總歸是要留下的!

“把人給我帶來。”陳莫止深吸一口氣,“今夜是個好日子。”

聽得這話,老管家就明白了自家公子的意圖。

耳房內沒有利器,但是可以創造利器,慕容瑾芝找了半天,用布包裹著一個瓷瓶,砸碎之後便撿出最大塊的瓷片,在牆角打磨出了一把瓷刀。

這東西很脆,但是弄好了亦是分外的鋒利,只要利用好了,遲早能搞到利器。

她把東西收入袖中,在外頭來人的時候,沒有過多掙扎,以免暴露。

重新站在陳莫止跟前,慕容瑾芝依舊有些畏懼,說是畏懼,其實更多的是嫌惡,她厭惡這樣的男人,貪婪好色而惡毒,從不尊重任何人,盲目自大。

若不是有個好父親,他何來今日風光?

一個廢物披上了一層祖宗留下的皮,搖身一變成了人上人。

“你的手段很高嘛!”陳莫止不是傻子,摸了摸生疼的後脖頸,就已經反應過來了,“很疼,知道嗎?下手太狠了點。”

慕容瑾芝瞧著眼前人,想要往後退,奈何身後便是柱子,她只能努力平復心緒,“既然知道是我懂的手,那你就該明白,要麼殺了我,要麼放了我,否則我遲早是個隱患。”

“隱患?未必吧!”陳莫止的衣裳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一步步的朝著慕容瑾芝逼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無名。”她回答。

陳莫止好似想到了什麼,“你跟那個老頭是什麼關係?”

“現在才想到這個問題,會不會有點太晚?”慕容瑾芝冷著臉看他。

陳莫止嗤笑兩聲,“原來如此。”

是有關係的!

“所以你想好了,要不要殺了我?”慕容瑾芝深吸一口氣。

瞧著她明明害怕,卻故作堅定的樣子,陳莫止只覺得越來越好玩了,“殺了你多無趣?難得有這麼漂亮的狐狸成精,我可捨不得!”

“你不打算給我吃香消丸嗎?”慕容瑾芝冷笑。

陳莫止稍稍一頓,“我暫時還不想讓你香消玉殞。”

“你殺人。”她說。

陳莫止忽然撲上去,直接把人拽倒在床榻上,彷彿是無法控制的猛獸,他死死的將慕容瑾芝摁在床榻上,伸手就要去撕她的衣裳,“我不只是殺人,我還吃人,現在就吃了你!”

然而下一刻,鋒利而冰涼的東西,已經卡在了他脖頸處。

“別動!”她聲音低柔,目光冷冽,“公子小心,我這雖然是瓷片,但磨得鋒利,足夠切開你的頸動脈。只要我用力,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這點……你應該很明白吧?”

陳莫止沒說話,順著視線看過去,瞧見了慕容瑾芝手中的瓷片。

哦不,現在叫瓷刀。

要他的命刀。

鋒利的感覺很清晰,架在脖頸上很危險,他沒想到自己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一個女人的手裡,長得好看還有腦子,果然是世間最毒的毒藥。

保持著撲倒的姿勢,陳莫止注視著下方的慕容瑾芝,咬了咬後槽牙,終是微微側開身,翻倒在床榻上。

脖頸處,還是那瓷刀。

“我要出去。”慕容瑾芝開口,“煩勞公子送我一程。”

陳莫止慢慢偏頭看她,“我捨不得放你走!”

“那就送你去死。”慕容瑾芝眯起危險的眸子。

他不動,她沒辦法拽動他。

該死的狗男人!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是嗎?”陳莫止笑得洋洋得意,“有你這樣的美人陪著,我死也樂意,無名姑娘,你怕是要葬進我的棺材裡了!我們一起死啊!”

慕容瑾芝握緊了手中的瓷刀。

誰要跟他一起死,她嫌惡心。

他的手已經摸上了她的腰,即便脖頸處已有血跡,他亦是死性不改,笑得那叫一個得意,“你下不了手,因為你還有同夥在青州城,只要你殺了我,他們也會死!”

這就是,軟肋!

然而下一刻,她猛地戳中他幾處穴道,動作極快,力道極重,下手極準。

陳莫止頓覺眼前一黑,登時暈死過去,連哼都來不及哼。

“狗男人,軟硬不吃!”慕容瑾芝氣急。

既然挾持不了,那就換個辦法,總歸不能留在這裡,她定然要想辦法衝出去,目光落在陳莫止的身上,驀地笑了一下。

有辦法了!

她忙不迭放下瓷刀,趕緊扒拉陳莫止的衣裳。

然而下一刻,一道人影快速衝進了屋子。

四目相對,各自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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