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越是這樣的人,越是不能輕易招惹(1 / 1)
這妖孽委實迷人心智,讓人很容易沉溺其中難以自拔,好在慕容瑾芝沒有陷入太深,終是及時脫身,要不然的話,她擋不住這美色迷惑。
到底誰才是那個沾了狐魅的人,反倒是他處處勾著人心!
慕容瑾芝紅著臉從房內出來,“我先回去了!”
“路上要小心。”容御叮囑,“我同你說的這些,不是想讓你摻合進來,只是盼著你能周全,不管是誰靠近你,對於來者的目的,你能有所防範,不至於成為掉進陷阱的小白兔。”
慕容瑾芝明白他的苦心,“我不會摻合其中,但若是有人要拉我下水,為了你……我興許不會猶豫,人這一輩子總要為誰拼過命,為什麼事情或者是執念努力一把,才算不枉此生!”
從小院出去,慕容瑾芝快速去跟小魚匯合。
劉十三從屋頂跳下來,“世子,咱什麼時候能喝上這杯喜酒?”
“總要等她願意把心給我才行!”容御若有所思,“如今她有諸多顧慮,我這廂也騰不出手來,時時刻刻護她周全,倒不如讓她先留在丞相府。周寂如今的狀況,應該動不了她分毫,倒也是個安靜的去處。等過一段時間,我能抽身出來,再與她商議後路。”
說到這裡,容御回頭看向劉十三,“佛陀花的下落呢?”
“說起來還真是奇怪,按理說這佛陀花一直供奉在廣靈寺,不可能有所閃失,可卑職這一次輕輕的摸遍了整個廣靈寺,竟沒發現半點蹤跡。”劉十三滿心狐疑,“於是卑職悄悄的尋了監寺,一番教育過後,他才說這佛陀花早在一年前就已經不見了蹤跡。”
一年前就丟了?
“一年前就丟了,為何不上報?”容御眯起危險的眸子,“這可是貢品!丟了,不是小事!”
劉十三尋思著,“估計是怕皇上怪罪,所以無一人敢說。當然,廣靈寺裡的眾人都不清楚這件事,唯有方丈、監寺,還有當時闖進去的人,才知道佛陀花失蹤之事。監寺說,當時是一個下雨天,電閃雷鳴的,忽然有閃電劈中了主殿一角,大家都忙著去主殿那邊檢視情況,無一人察覺佛陀花失蹤。”
“這可真是個巧合。”容御嗤然。
劉十三也是這麼想的,“若無人刻意安排,定然不會如此順遂,只不過到底會是誰呢?”
“內賊!”容御吐出兩個字。
劉十三不說話了。
時隔一年,真的要去查,未必還能有線索,但這東西畢竟是貢品,無論如何都得找回來,只是不能讓人知曉他們在找佛陀花,否則得了便宜之人,還不知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這東西分外重要,無論如何都得找回來,但不能驚動其他人,惹來他人注意。”容御思慮再三,不能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讓人潛入廣靈寺,盯著那幫和尚,稍微透露一下,宮裡打算近期來廣靈寺取佛陀花,以供帝王煉丹之用。”
劉十三了悟,“卑職明白了!”
敲山震虎,投石問路。
慕容瑾芝剛跟小魚匯合,一抬頭,便又瞧見了熟悉的人,主僕二人對視一眼,都有種莫名的無語之態。
“怎麼又是他?”小魚低聲吐槽,“這人好像有點陰魂不散呢!”
周淮緩步從前面走來,“弟妹怎麼在這?時辰不早了,你這是……”
“大公子,既是時辰不早了,你怎麼也在這呢?”小魚可不跟他客氣,“咱是如歸堂忙著做生意,你這是出來打牙祭嗎?”
周淮瞧著伶牙俐齒的小魚,含笑點點頭,“如歸堂忙,自然是好事,卻也得顧慮家中,畢竟是新婦,總要多照拂自家夫君才是正事。”
“你怎麼知道,我家小姐沒有照拂姑爺?”小魚不甘示弱,“好像爬人家床底下聽牆角似的,說得這麼振振有詞。”
周淮皺眉。
邊上的畫橋便忍不住了,“我家公子是與二少夫人說話,你一個當丫鬟的插什麼嘴?”
“我家小姐臉皮薄,有些話不方便說,自然要我這厚臉皮的說。我當丫鬟不能插嘴,難道要你這當奴才的插一腿嗎?你配嗎?”小魚可不是好欺負的。
敢懟到她頭上,勢必要論個輸贏,辯個是非曲折。
“你、你……”畫橋被懟得滿面臊得慌,“你一個姑娘家,怎麼什麼話都敢說?”
小魚就覺得奇了怪了,“怎麼著,有些話男人說得,我女子就說不得?這是什麼道理?莫非又是勞什子的孔孟之道?姑奶奶我沒讀過多少書,不懂這些彎彎繞繞,你少拿死人的東西教訓活人,我一個大活人還能讓千百年前的爛泥糊了嘴?”
畫橋氣得夠嗆,卻愣是拿小魚沒辦法。
慕容瑾芝聽得心情舒暢,便也不打算與周淮計較,適時站出來打圓場,“好了小魚,不要把話說得這麼難聽,抬頭不見低頭見,若是讓母親和夫君知曉,怕是要多生誤會。”
小魚哼哼兩聲,沒有再多說什麼。
“兄長,告辭!”慕容瑾芝行禮,抬步就走。
周淮依舊保持斯文儒雅之態,“弟妹路上小心。”
“我會的。”慕容瑾芝沒有回頭。
待人走後,畫橋氣得跳腳,“公子,那小丫頭片子好厲害的一張嘴,實在是讓人氣得慌。”
“明知道說不過,怎麼還敢與她對上?從她說第一句話開始,你就該學會閉嘴了。”周淮倒是一點都不惱。
這麼多年過去了,若是一直忍不住,若是性子暴躁,他哪兒還能活到今日?
王氏,可不是什麼好人!
“是!”畫橋垂眸。
周淮深吸一口氣,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倒是個有趣的人,有她護著老二,是老二的福氣,只是憑什麼?憑什麼王氏能有這樣的兒媳婦呢?”
“公子?”畫橋有些心疼。
周淮搖搖頭,“不妨事,習慣就好!走吧!”
“是!”畫橋頷首。
周淮看了一眼慕容瑾芝離去的背影,悠悠然吐出一口氣,“來日方長。”
有些事,急不得!
慕容瑾芝進了丞相府,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
“小姐,你似乎有點忌憚他?”小魚看得出來。
慕容瑾芝放緩了腳步,“你要知道,有些人脾氣暴躁,性子粗鄙,反而是真性情,可以隨意拿捏,但有些人一直保持微笑,那就要當心了!尤其是這深宅大院裡出去的,哪有簡單的角色?”
“是!”小魚謹記,“那我以後說話是不是也得留著點?”
慕容瑾芝搖頭,“不用,你懟得很好,我很喜歡。你若是改了,不但我不習慣,他也會起疑,你保持現在就好。”
小魚嘿嘿笑著,“那我就放心了。”
“好了!”慕容瑾芝不想操心丞相府的事情,“有這閒工夫,多留意朱氏母女,她們兩個才是如今的重中之重。這一次祖母壽宴,應該會很有趣!”
買了合歡散,又那麼熱情相邀,她們的銀子應該只夠辦這一場宴席,也算是一場豪賭了……
不成功便成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