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兩個他?長得一模一樣?(1 / 1)

加入書籤

趙十八火急火燎的衝進來,乍一眼如膠似漆的場景,當即“哎呀”了一聲,掉頭就往外跑,“我什麼都沒看見,我沒看見!”

慕容瑾芝無奈的看著,一臉慾求不滿,長長嘆口氣的容御,微喘著氣伏在他懷裡,“來日方長,不必急於一時。”

他們,是奔著長久去的。

“保護好自己。”容御叮囑。

慕容瑾芝頷首,“我一直隨身攜帶匕首,不會讓自己吃虧的。倒是你,我給你的那些解毒丸必須隨身帶著,你如今要面對的,是那些會用蠱用毒之人,絕非泛泛之輩,解毒丸雖然不能解百毒,但關鍵時候能留一口氣。”

“我記住了。”容御走的時候,那叫一個不捨。

可再不捨也得走,也得大事為重,沒辦法拘在兒女情長之中。

容御出去的時候,趙十八和孫九他們正在竊笑,以至於容御一出來,三人齊刷刷斂了笑意,當即在邊上站好,無一人敢吱聲。

“笑得這麼高興,說出來,讓我也笑一下。”容御不急不緩的開口。

趙十八輕咳一聲,“世子,是我的錯,我不該在關鍵時候衝進去,打擾了你跟慕容姑娘。”

“知道就好!”容御剜了他一眼,“所以,你最好是有緊急公務,否則誰都救不了你。”

趙十八被噎了一下,當即面色嚴肅的開口,“世子,人找到了。”

“還愣著幹什麼?走!”容御掉頭就走。

趙十八愣了愣。

不罰了嗎?

劉十三忖了趙十八一下,“別發愣了,跟上!”

“哦!”趙十八屁顛顛的跟上。

小魚退回院中,“小姐,他們都走了。”

慕容瑾芝點點頭,“應該是有訊息了,所以才會火急火燎的,我們收拾一下,去一趟如歸堂,然後去看看善堂那些孩子們。”

“嗯!”小魚頷首。

如歸堂。

一切如舊,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只是今日出現了一張熟面孔。

“江公子?”慕容瑾芝皺眉。

江天曉止不住的咳嗽,瞧著臉色不太好,“姑娘。”

“你這是……風寒?”瞧著他這臉色,聽得他咳嗽有痰,說話的時候還噴著熱氣,十有八九是起了熱,“你起熱了。”

江天曉點點頭,掩唇咳嗽,“昨兒個受了涼,誰曾想一早起來便咳嗽不止,不得不來抓點藥,以免耽誤秋試。”

“切記諱疾忌醫。”慕容瑾芝瞧著他手裡提著的藥包,“趕緊回去煎藥吧!”

江天曉看向小魚,“小魚姑娘沒事了吧?”

“我身體好著呢!”小魚不以為意,“就那點傷,睡一覺早好了。”

江天曉面色蒼白的笑了笑,“那就好!在下告辭!”

他拱拱手,轉身往門外走,然而下一刻,身子一晃,猛地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江公子!江公子!”夥計駭然。

這可不是咱藥死的,江天曉可是連藥都還沒吃上呢!

“渾身燒得滾燙,先抬進去!”慕容瑾芝忙道。

兩個夥計上前,趕緊把人給抬到了後院。

“我來施針,小魚,你先去把藥熬了。”慕容瑾芝捋起了袖子。

掌櫃上前,“東家,他要死燒死在這了……”

“放心,他這點風寒暫時要不了命,勝在年輕。”慕容瑾芝取出了針包,“掌櫃,你先去忙吧,這裡交給我。”

掌櫃點點頭,東家醫術好,自然是無礙。

幾針紮下去,江天曉發出了哼哼唧唧的聲響,可見是有些效果的。

小魚坐在門外,扇著蒲扇煎藥,“這書生也不知道走了哪門子的運氣,竟得小姐親自照顧,今年的秋試要不考出個功名,都對不起小姐的銀針。”

“你嘀嘀咕咕什麼呢?”慕容瑾芝笑了笑,“不過是個書生罷了,獨自一人上京趕考,也的確是不容易,出門在外,誰還沒個需要幫助的時候呢?”

待給江天曉熬了藥,慕容瑾芝便讓掌櫃和夥計來幫忙喂藥,兀自帶著小魚去了善堂。

風翠聞訊而出,“恩人姐姐!”

“如今怎樣?”慕容瑾芝笑問,“可還適應?”

一幫半大小夥都衝了出來,一個個圍著慕容瑾芝打轉,你一言我一語的。

嬉笑過後,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唯有風翠拽著慕容瑾芝行至一旁,“恩人姐姐,你讓我盯著的事情,已經有眉目了,我們每天都輪換著扮成乞丐,去盯著那個宅子。那天,宅子來了一人,鬧起來之後就有人被送出去了。”

“送出去?”慕容瑾芝皺眉。

風翠點點頭,“那天剛好輪到我去盯著,裡面還傳來了打架的聲音,但我進不去,不知道里面究竟出了什麼事情。恩人姐姐,這件事應該不會牽連到你吧?”

“不會,我只是讓你留意一下,若是真的有什麼變動,不至於猝不及防。”慕容瑾芝摸了摸風翠的小腦袋,“大家以後避開那個地方,還有便是儘量小心點,別輕易提及,這件事可能沒咱們看到的那麼簡單。”

風翠不明白,“沒那麼簡單?那就是說,裡面的情況很複雜。不是拐走姑娘這麼簡單?”

“嗯!”慕容瑾芝面色凝重,“自古無情帝王家,有些事情可能涉及到了朝堂,不是我們這些平民百姓能招惹的,乖乖聽話,莫要靠近,別跟人打聽。”

風翠點點頭,“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恩人姐姐也是。”

“好!”慕容瑾芝報之一笑,“我還得活著,讓這善堂繼續開下去,讓更多人都能活下去。這世道不容易,多活一個算一個。”

風翠定定的看著她,沒有說話,也不知道這小腦袋裡在想什麼?

“對了恩人姐姐!”慕容瑾芝出去的時候,風翠又叫住她,“那天小魚姐姐是不是受傷了?”

慕容瑾芝詫異,“這事我可沒外傳,你如何知曉?”

因為發生在巷子裡,只有如歸堂的人知曉大概,其他人估摸著都沒在意。

“因為那個書生。”風翠開口。

小魚一怔,“書生?江天曉。”

“大概是吧,反正是個長得挺好看的書生。”風翠繼續道,“當時姑姑讓我出去買鹽,我就跑出去了,結果在巷子口,看到如歸堂的人,揹著小魚姐姐出來,我想著,是不是小魚姐姐出了什麼事,但瞧著恩人姐姐也在,就沒多問。反正有恩人姐姐在,必不會讓小魚姐姐出事。”

事實亦是如此。

有慕容瑾芝在,小魚必定安然無恙。

“你們走了之後,我就去那條巷子裡看了看,結果發現那個書生在找什麼?”風翠認真的回想,“我想著趕緊回去送鹽,看了看就走了。”

小魚第一個搖頭,“不對啊,他當時不是在我們邊上嗎?”

“他在巷子裡?”慕容瑾芝也詫異。

這事情有點不太對頭。

風翠被二人弄得有點懵,“對啊!”

“可是……”主僕二人一對視,驚出了一身冷汗。

小魚不解,“翠翠,你真的看清楚了,是那位江公子嗎?就是那個書生。”

“對、對吧?”她們這麼一弄,風翠倒是不敢肯定了。

一個人,不可能同時出現在兩個地方,而且風翠既然看到夥計揹著小魚出去,那就說明當時他們都沒來得及回到如歸堂,還在去如歸堂的路上。

江天曉彼時就在他們身側!

如此,風翠怎麼可能又見到江天曉?

“你還記得他的臉嗎?”慕容瑾芝問。

風翠點點頭,“記得。”

慕容瑾芝和小魚對視一眼。

“我們去如歸堂!”

是與不是,看一眼不就知道了嗎?

風翠跟著慕容瑾芝回了如歸堂,只一眼昏睡的江天曉,風翠便連連點頭,“沒錯,就是他!你們走了之後,他在巷子裡找東西呢!”

可是……

“不可能有兩位江公子吧?”小魚狐疑。

慕容瑾芝不說話,風翠也直撓頭。

如歸堂與那條巷子是有點距離的,江天曉一個書生,按理說腳程不會太快,往來不可能太及時,這裡面到底錯過了什麼呢?

“難道真的有兩個一模一樣的人?”慕容瑾芝抿唇,“同胞兄弟?還是說,易容喬裝?”

小魚撇撇嘴,“他一個一窮二白的書生,有什麼值得人家假扮成他的?”

這也說不過去啊!

“你看到他找什麼了嗎?”慕容瑾芝問。

風翠搖頭,“我當時就帶著鹽走了,他當時表情有點兇,我怕惹麻煩。”

“這件事別跟其他人說,咱自己心裡清楚就好。”慕容瑾芝叮囑。

風翠自然是聽她的,“我記住了。”

“小魚,送她回去。”

“是!”

待人走後,慕容瑾芝回到房內,若有所思的看著昏睡不醒的書生,總不能這麼倒黴吧,尋常碰到的人,都是帶著大秘密的?

江天曉該不會也是什麼特殊人物吧?

腦瓜子有點疼,慕容瑾芝無奈轉身離開。

門,合上。

床榻上的人幽幽睜開了眸子,眼神直勾勾的……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