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她預判我(1 / 1)
我想我應該是完蛋了吧?
緊張之下,我的操作更加騷了,我選擇了倒車,車子又重重的從詭異的身上碾了過去。
但我始終保持淡定的樣子,誰也看不出來我是緊張導致的,他們都以為我是故意的。
【臥槽?寶娟姐好勇!】
【救命啊!以前我都是看玩家們膽戰心驚的停好車,讓詭異上車之後才開始對付詭異,原來還可以拿車撞的嗎?】
【不是,這樣真的可以嗎?可以的話,下次我要是進這個副本我也這麼幹了!】
【寶娟姐牛逼,直接先給他來個壓馬路!】
【寶娟姐一刻都沒有要停下來,踩著油門撞上去的那一瞬間,我的心是砰砰直跳的!】
【不愧是我寶娟姐,真帥!】
【真女人就要硬剛詭異!】
【A級詭異:獵殺時刻!等等,我怎麼在車底?】
看著這些彈幕,我既有些想要嘻嘻,又有一些有苦說不出。
尤其是,我不太會停車,一不小心又在詭異的身上碾了兩下,然後在詭異的身上停下了車,
我在車上沉默了兩秒,表情深沉。
地上的詭異,艱難的從車底爬出來,身體全部化成了黑色的觸手,這才勉強從車底完全出來。
他憤怒的直接拍打向了我的窗戶。
我冷靜的降下了車窗。
“是你打的車嗎?”我聲音清冷的可怕。
那個詭異僵硬了一下,眼中浮現出一絲不可置信,彷彿是在說,你都把我變成這樣了,還問這句話?
我堅信自己的任務必須要完成,所以墨鏡一戴,直直的看向詭異。
“上車。”
詭異陷入到了詭異的沉默。
好一會兒,他的身體逐漸的變回了雨衣男的形態,然後開啟了我旁邊的副駕駛座,坐了進來。
“繫好安全帶。”我說。
詭異於是拿起一旁的安全帶,乖乖的繫上,整個過程中他的頭一直都90度的轉著彎看著我。
我微微揚了揚下巴,露出我好看的下頜線,讓他能夠清晰的看到我側面的輪廓。
我沒有再說話,而是開始按照地圖行駛。
邁巴赫很穩,就是開的有點慢。
【救命,我這輩子還沒坐過邁巴赫呢,這個詭異真是有福了!】
【受不了,我現在就在B市,開始打車還來得及嗎?不過希望寶娟不要那樣撞我。】
【我寶娟姐只撞詭異的!】
那可真未必了。
希望今晚不要碰見一個活人。
不然我真的害怕出事故。
旁邊的詭異就這麼死死的盯著我一路,似乎在盤算著要如何對付我。
我始終目不斜視的盯著前方。
事實上,我已經做好準備,隨時拿起劍刺向身旁的詭異。
不過,我說了,我的車技不太好,加上我又近視眼,開車速度雖然不快,但障礙物是到跟前了我才會看到,不得不猛踩剎車。
幸好不知道是不是在遊戲裡的原因,路上空蕩蕩的,沒有幾個行人,整個城市都安安靜靜的。
我是覺得沒什麼事兒,不過旁邊的詭異可能不這麼覺得。
耳骨夾傳來的詭異的心聲:“救命,她開車好像要人命!”
“為什麼要忽然踩剎車?是發現我打算動刀了嗎?”
其實不是的,是我把前面的一個大塑膠袋看成了一個小小的人影,我害怕撞上去,所以只好踩了剎車。
直到冷風吹過,將那個袋子吹的飄了起來,我才意識到原來那只是個袋子,不是個小孩。
重新踩上油門,前面碰見了一個轉彎,我有些手忙腳亂的看一下地圖,不太確定到底要不要轉彎,因為地圖播報的有些不準,可能是網路不好的原因。
直到我差點路過那個轉彎口的時候,才確信我確實是要轉彎的,於是我不得不猛地一個轉彎,幸好邁巴赫很穩,不至於在地上漂移出什麼痕跡。
就是這個詭異的心聲又開始吐槽了。
“她肯定猜到了我想動手吧,不然不會忽然轉方向。”
雖然我完全沒有猜到,但這不妨礙我裝的更加高深莫測。
【感覺寶娟的車技很特別啊,走的慢是為了怕詭異動手吧?忽然猛的剎車是不是看出來詭異想動手,我看到那個詭異的手裡有刀了。】
【我也看見了。】
【笑死,詭異差點被自己的刀捅到。】
【這個詭異大概怎麼也沒想到他的每一步路都能夠被寶娟姐預判!】
【不過我還是有些擔心啊,這個詭異很邪門的,殺了不少玩家了。】
【是啊,寶娟姐還開著車呢,開車最不方便戰鬥了。】
我看彈幕一直看的有些分神,沒注意前面有一個影子,猛的一下子踩了剎車,再次將詭異動手的動作給打斷了。
然後我才看清楚,前面那也不是個人的影子,是路旁不知道誰扔的氣球,半掛在垃圾桶上,乍一看還以為是個人頭。
“這個女人殺死過s級詭異,果然不一般。”
詭異的心聲又一次響起了。
“竟然又一次打斷了我的出手。”
我聽的沉默震耳欲聾。
不過話說回來,我殺死s級詭異的事情,連這些詭異也知道嗎?
他們是從哪個渠道知道的?
前方就要到目的地了,我有些興奮,因為這樣我就可以告別這個雨衣男了。
我唯一擔心的就是,他會不會因此而暴走。
“好糾結啊,到底要不要動手?”
“她一次兩次的發現我動手,說明是個很敏銳的人,跟她動手我未必討得到好。”
“尤其是她還殺死過S級詭異,上來就把我撞倒,差點給我碾死。”
“要不然算了吧,我也不差這麼一個人。”
“決定了,等下一個玩家。”
我聽著詭異的心聲,心頭狂喜。
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收穫!
這種時候當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了,去吧去吧,去找下一個玩家,不要來找我了。
車子終於到了目的地。
“先生你好,請您帶好您的隨身物品,記得給我五星好評。”
我清冷又疏離的說著公式化的語句。
這個詭異頓時深深的看了我一眼。
我聽見他的心聲說:“果然,她一點都不怕,我只怕是早就想要對我動手了,我得趕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