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誰是凌鋒(1 / 1)
白駒過隙,三日時間一晃過去。
隨著一聲鐘響,凌鋒迎著初升的朝陽,伸著懶腰走出了住宿的房門。
天驕之戰,終於如期而至。
“兄弟,準備如何?”
對面房間,莫思聰也是開門走出,笑看著凌鋒打著招呼。
“沒什麼好準備的,一切如常便是。”
凌鋒搖頭一笑,他並沒有什麼額外的準備,天驕之戰對他而言,手到擒來。
如今凝氣境六重修為的他,自忖可以鎮壓尋常的通脈境二重人物。
即便是通脈境三四重的人物,他也可以正面較量。
若是施展捨身訣壓榨自身潛力爆發,尋常的通脈境四五重人物,他也有信心鎮殺。
按照過往的記錄,清遠郡各大勢力參加天驕之戰的人選,不可能出現那樣的存在。
所以,凌鋒很有信心一路橫推。
更何況,他還準備試試,能不能以戰養戰呢。
“還是兄弟信心十足,真是羨煞哥哥也。”
莫思聰跟凌鋒匯合,不禁摟著凌鋒肩膀表露羨慕。
“有啥好羨慕的啊?走吧!可別讓人久等。”
凌鋒沒有繼續這個話題,招呼著莫思聰離去。
秦準也從房間走出來,跟著二人直奔碧泉宗演武場。
旭日東昇,待得他們仨來到演武場時,演武場已經匯聚了不少人。
碧泉宗諸多弟子簇擁在演武場周圍,朝著中心區域行注目禮。
在那演武場中央,十幾個青少年男女成排站立。
一個個氣宇軒昂,氣勢威武,盡顯姿態不凡。
凌鋒掃了眼,便是認了出來,那些青少年男女正是參加天驕之戰的人。
天驕之戰,各方勢力派遣弟子人數二十位,一共五家勢力,共百人競技。
最終,角逐出前十之人。
十取一的晉級資格,競爭無疑相當激烈。
碧泉宗招收了十位外來才俊助拳,宗內也派出了十位天驕。
凌鋒隨意瞥了眼這群人,碧泉宗十位天驕之中,五位凝氣境五重,五位凝氣境六重。
那五位凝氣境六重弟子之中,有兩位青年,是此前隨同方俊旭前來的。
不用猜便知曉,那是方俊旭安排的助拳之人。
碧泉宗這一代的弟子,有些不盡人意啊,也難怪會懸賞助拳。
“唰唰唰!”
在凌鋒心底暗暗唏噓時,破空聲傳來。
江澤天領著幾人橫空而至,站在了演武場的高臺。
方俊旭、江凌月赫然在隊伍之中。
除此之外,還有兩位靈竅境的長老人物。
凌鋒打量著江澤天他們的隊伍時,發現江澤天與江凌月也都下意識看了他一眼。
這小子居然會拒絕進入元陽池修煉?
且看他有什麼滔天的本事,這麼自信能夠拿下天驕之戰第一名。
“諸位,話不多說,本屆天驕之戰,誰若能夠殺進前十之列,可獲靈晶一萬塊,通脈丹三枚,青品低階武技一部。”
江澤天的目光從凌鋒身上收回,便是掃視著凌鋒身邊彙集的才俊們朗聲宣佈起來:“若能獲得前三名,獎靈晶兩萬塊,通脈丹五枚,及青品中級武技一部。”
“誰若本事滔天,能夠拿下第一名,可獲靈晶三萬塊,通脈丹十枚,及青品高階武技一部。”
“另外,若是願意,還可拜本座為師,納為碧泉宗親傳。”
話到最後,江澤天沒忍住又看了眼凌鋒。
看我幹啥?
想要利誘我拜師?
凌鋒察覺到江澤天投來的目光,不禁無奈搖頭。
江澤天許諾的這些獎賞,不可謂不豐厚。
一萬塊靈晶,擱楓林城凌家,那可是全族所有產業一年半的淨利潤。
通脈丹,則是凝氣境突破通脈境時的丹藥。
在突破之際吞服此丹,突破的機率,至少可以提升三成。
並且,會大幅度減緩突破時的疼痛感。
一枚通脈丹,楓林城市值三千塊靈晶,那是凌家全族所有產業半年的淨利潤。
青品級武技,那更是有價無市。
即便是低階的,那也足夠楓林城各家奉為鎮族絕學。
凌家如今的鎮族絕學,也才只是綠品中級的呢。
這些獎賞的豐厚程度,單從演武場譁然驚呼的場面,及助拳才俊振奮激動的氛圍,就不難看出來。
許多人的眼神,都是驟然明亮,好似兩顆太陽,灼灼放光。
“此番獎賞,諸位有沒有本事拿下,就全看諸位表現了!”
江澤天目光再次從凌鋒身上收回,隨即招呼道:“出發吧!”
隨著江澤天話音落下,不待人群熱議紛飛,十餘隻飛禽妖獸唳鳴著飛躍而來,盤旋著落在了演武場。
青鱗鷹,一種通體青色,毛羽似鱗甲的飛禽妖獸。
成年的青鱗鷹,體長過丈,展翼三丈有餘,體型龐大,其實力足以媲美尋常的凝氣境人物。
這些青鱗鷹都是成年的,體型龐大,降落下來,宛如一座小塔。
但牠們的背部,都束縛著兩個座椅,儼然是載人所用。
在江澤天的率領下,眾人登上了青鱗鷹的背部,坐在了上面的座椅中。
隨著一聲哨響,青鱗鷹展翅沖霄,飛掠而起,化作一道青色流光,朝著碧泉宗外飛射而去。
速度好快,呼吸不過來了……
凌鋒第一次體驗坐飛鷹,撲面而來的凜冽勁風,吹得他臉頰肌膚都是生疼,呼吸都是艱難起來。
只得將腦袋邁入膝蓋間,避免被勁風直吹。
筋脈未通,元氣無法循著筋脈流淌,也就無法透體而出附在臉頰,否則就可以避免這種勁風直吹面頰,呼吸艱難的狀況。
所幸,青鱗鷹速度很快,天驕之戰舉辦的場地,距離碧泉宗大約三十里地。
忍耐了一會兒,凌鋒便是感受到強烈的失重感,整個人瘋狂下墜。
不一會兒,穩穩落地。
勁風消散,一陣嘈雜喧鬧的紛議聲,匯入耳內。
凌鋒抬頭,便是看到周圍環境已經變化,他們抵達了一座山谷之中。
山谷四周的陡峭山岩都被休整,打造出了一圈圈形如競技場的坐席。
此刻這些坐席之間,幾乎坐滿了人。
隨著他們的到來,紛紛投來了或審視,或端詳的目光。
這個地方,凌鋒並不陌生,六年前曾隨父親來過一次。
時隔六年,故地重遊,卻早已經物是人非。
“誰是凌鋒?”
正當凌鋒環顧周圍場景,思緒紛飛時,一道冷厲的叱喝聲陡然響徹,在山谷中滾滾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