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不想惹禍上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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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癱坐在地的徐坤,站在陰影下的老人神情慕然,好似一具雕塑。

他正是告假下山,來為故人之子報仇的周淮。

前往馬家之前,周淮為了能更好地下手,便在溪秀城的酒館中閒坐,藉此打探訊息。

當聽聞馬家的供奉徐坤是靈境中期的修為,他也有些謹慎,畢竟自己才剛剛到達靈境中期。

而對方,早在這個境界中參悟幾年時間,相對來說更加紮實,但周淮不可能因為徐坤的境界便忌憚不敢動手。

只是看著今夜的場面,周淮很是鄙夷,看來浸淫多年的徐坤只是個繡花枕頭而已。

“烈陽鍛體訣,再精進一下,或可與靈境後期纏鬥一二…”

周淮心中暗忖,他知道,自己之所以能夠成功,便是入門了烈陽鍛體訣真意所致。

徐坤的反擊,無法傷到他,才能出其不意地重創對方。

於是周淮決定下來,等回宗門之前,便購買一些烈陽鍛體訣需要的外用草藥,將自身強度再上一層。

“你到底是誰?你是和馬家有甚仇怨?”

看著陰影之中的周淮,徐坤強撐著一口氣,哆哆嗦嗦地問道。

畢竟他不記得自己得罪過老人,若如此,就只有可能是馬家暗地裡釀成的禍事。

馬家不安分,反倒牽連他這位供奉,這讓徐坤很是憋屈。

然而在詢問之下,他並沒有聽見周淮回答,只看到對方的拳頭接踵而至!

這一隻鐵拳,好似能將山壁砸出一個深坑,重傷之下的徐坤避無可避,只聽“砰”的一聲!

周淮的拳頭,竟從徐坤的後背轟然透出!

一個血淋淋的大洞油然而生,飛濺出去的血液在房間中翻飛,更有零星,直接濺落到一邊床榻上,馬睿的臉上。

“這…”

還在養傷的馬睿,並不知道門口發生了什麼,但當血滴落到臉上,那股溫熱頓時讓他汗毛炸立起來!

滿屋子的血腥味,更讓馬睿的內心狂抖,可還不等叫喊出來,就看到那老邁的身體,已經靠近床邊。

“你!”

看著來人,馬睿的瞳孔猛地微縮!

回憶起在青城宗的往事,之後匯星閣那蒙面之人,如今眼前的身影,一瞬間,三道影子完全重合在了一起!

馬睿到死的都不敢相信,往日裡自己隨意欺辱的那個老不死的,竟有這樣的手段!

可還不等他發出聲音,周淮便直接出手掐住他的脖子。

猶如鐵鉗般的手掌,甚至無需施展全力,只是一折,便讓馬睿的眼神失去了所有光彩。

看著房間中的兩具屍體,周淮無悲無喜,瞳孔連一點波動都不曾生出。

隨後,他果斷地在兩具屍體上摸索起來,不肯放過任何機會。

馬睿因為在家養傷,身上並無任何外物,只有房間中的抽屜裡,藏著幾張銀票,總計近兩千兩!

而徐坤身上,零零散散才幾百兩銀票,不過卻有幾顆丹藥,被周淮摸出。

“等回去再研究這丹藥是什麼吧!”

趁著月黑風高,他轉身走出房間,而後跳出馬家院落,像是從來沒來過一樣。

翌日清晨,有下人端著早飯,朝馬睿的房間走來。

看著開啟的房門,下人眉頭一皺,倒也沒有懷疑什麼,繼而邁入房間之中。

然在下一瞬,房間中馬上響起那恐怖的哀嚎聲:

“殺人啦!”

……

整個溪秀城,都想不到,平日裡作威作福,根本沒人敢對抗的馬家,竟無端地掛起縞素,府門緊閉,連把守在門口的家丁都被撤回。

正院裡,馬家家主馬振邦,正坐在屬於兒子的靈堂上,雙眼無神,像被抽走了魂魄一般。

年近花甲,他只有馬睿一個獨子,卻不想最近竟發生這麼多事情。

設計失敗,被青城宗逐出,眼下在家裡,又遭人毒手慘死,讓他馬家的香火斷掉。

連供奉徐坤都慘死房中,相比他身上的血洞,兒子馬睿有個完整的屍身,還算是萬幸…

靈堂之上,縣衙也派人過來,正是溪秀城之命的總捕頭,程節。

接到馬家訊息,縣令便派遣程節來到馬家,看看其中的端倪。

“如此血洞,非靈境中期不能辦到…”

“令郎這…也是一招致命,根本沒讓令郎掙扎…”

程節將兩具屍體檢查好,便做出確定的結論,畢竟他也是靈境中期的修為。

但程節十分清楚,境界之中,便是相同也有不同,都是靈境中期,也終歸有差距存在。

像他,便辦不到這位暗中出手的實力,與徐坤較量都難分高下,更不可能在對方身上開出一個血洞來……

“馬家主節哀,縣令大人囑咐,這段時間,馬家主還是小心的好!”

“能別出去,就不要出去了…等風頭過了再說。”

程節在叮囑一番後,便要帶人離開,也準備回到縣衙將案件存檔。

破案?那是想都別想,從分析出是靈境中期所為時,程節便不想摻和進來了!

連徐坤下場都這麼悽慘,他程節也好不到哪去!

為了這個平日裡風評極差的馬家,將自己下半生都搭進去,可不值得!

看著程節帶隊離開,馬振邦盯著那幾個背影,睚眥欲裂!

若他的兒子,現在還是青城宗弟子,這縣衙,豈會草草了事?

“兒啊!你放心,爹肯定會想辦法給你報仇的!”

看著蒙著白布的屍體,馬振邦聲音顫抖,現下想要報仇,就得花費大代價,找到更強的高手。

必須比靈境中期還強!

想到這裡,馬振邦直接起身,他要回到房間中,將積蓄全都拿出。

哪怕讓家族傷筋動骨,他也得給兒子報仇雪恨!

“老爺,門外有人來弔唁,想讓老爺首肯,他進來焚一炷香。”

剛站起身,便有下人上前稟報,而馬振邦一潭死水的臉,根本沒有緩解。

“誰都不能進來!”

“除了自家人,現在不歡迎任何人!”

說完,馬振邦便朝自己的屋子走去,進入房間後,他便來到床邊,趴下去翻找起來。

“吱呀。”

就在這時,一聲傾向,是房門開啟的聲音。

“你們是不是都傻了,我說從現在開始,不歡迎任何外人,聽不懂話了不成?”

床下的馬振邦聽到動靜,也沒有從裡面鑽出來,只有惡毒的吼叫傳出。

只是幾個呼吸後,他並沒有得到回應,更沒有聽見房間大門被關上的聲音。

馬振邦頓時感覺到事情不對,他慌張地從床下鑽出,而後看著屋裡,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一個消瘦的身體,此時出現在房間之中,並且那張露出玩味笑容的面孔,並不是他馬家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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