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詭異落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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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空家鄉的血海分堂蛇狼。”

沈芷連忙對周圍外門弟子解釋道,真空家鄉的分堂成員被擊殺,事情必須要和宗門彙報。

一個真空家鄉的尋常成員或許沒有什麼價值,可其中的分堂人馬,卻能打擊到真空家鄉的內部士氣。

“什麼!竟然是血海分堂!”

“怪不得這次溪秀城的狀況這麼突然,原來是血海分堂的人帶領!”

“沈師姐竟然能擊殺這麼重要的真空家鄉成員,當真是我輩楷模啊!”

“師姐立下如此功勳,宗門定會重重地獎賞師姐呢!”

這幾個外門弟子驚訝蛇狼的身份,同時更感嘆沈芷的能力,誇讚的時候,也讓後者微微愣神。

擊殺蛇狼,和她沒有一點關係,甚至若不是那人出手相助,現在她已經遭到了蛇狼侮辱。

可眼下,便是解釋也無人會相信,畢竟蛇狼身上的致命傷,可是那把長眉刀所致。

並且,真正擊殺蛇狼的人已經消失,哪怕沈芷將剛才的事情仔細地敘述出來,在這幫外門弟子看來,也是她這位師姐在謙虛罷了。

“這份恩情,該讓我怎麼還啊……”

對此,沈芷感到深深的無奈,擊殺蛇狼的功勞,莫名落到自己身上,而她對那位恩人,卻是一無所知…

“師姐,咱們回去吧,眼下溪秀城已經安全了!”

“安全了?真空家鄉的人馬全都被清除乾淨了?”

聽到外門弟子所說,讓沈芷有些詫異。

真空家鄉突然發難進攻溪秀城,開始的聲勢浩大,便是青城宗內部都感到棘手。

眼下只是死了一個血海分堂的成員,真空家鄉突然停手,這一切都不合邏輯。

於是,便有弟子和沈芷講起城中發生的事情,不知為何,真空家鄉的人馬在某一瞬間,逐漸離開溪秀城,根本不戀戰。

甚至城中財物,真空家鄉也不曾惦記,來得突然,走得也突然。

誰都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但萬幸的是,溪秀城總算保全下來。

如此,便是青城宗的幸事,更是城中百姓的幸事。

“嗯…走吧,回去將這邊的訊息稟報宗門,看看接下來怎麼處理?”

被幾個外門弟子攙扶起來,沈芷也不再逗留,便和身邊弟子準備回到宗內。

當望著前一刻那位恩人消失的位置,少女平靜的心,再度泛起一絲漣漪。

……

溪秀城城外,一處樹林中,有兩人靜靜的站立,看著城中火光逐漸收斂,卻沒有任何表現。

其中一人,穿著尋常百姓衣衫,看起來沒有任何怪異,此刻他正彎著腰,陪著一旁身穿血紅色大氅的人。

這人全身都被籠罩在大氅之中,分不出男女,在夜色與幽幽火光映襯之下,大氅的顏色也愈發妖豔。

“上主,血祭完成,依舊沒有任何回饋…”

身穿百姓衣衫的人,和血紅大氅彙報,此時他不敢抬頭,只得安靜地等待對方回話。

“第十二處了,血祭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教秘聞,怎會如此艱難?”

血紅大氅之下,平靜的聲音傳出,聽不清喜怒,可卻讓身旁那人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戰。

“既如此,不必浪費時間,收兵回去,接著探查。”

不多時,大氅之下再次傳來聲音,身旁那人馬上回應:

“屬下遵命,只是…蛇狼戰死……”

“無妨,棄子罷了,為我無生老母戰死者,猶榮矣。”

說罷,那血紅大氅突然翻飛,再看樹林中,兩人的身影卻是完全消失。

……

溪秀城內,縣衙中。

天色破曉,此時縣衙內人群鼎沸,偌大的縣衙竟有些站不開的架勢。

縣令高坐堂上,一旁正是帶隊回來的總捕頭程節,其臉上的疲累以及周圍衙役的睏乏,證明他們經歷大戰後,還未曾休息。

一旁坐著的,正是青城宗內門弟子齊衡,此時齊衡依舊一副溫潤模樣,似乎並沒有因為城中戰事受到影響。

但只有縣令清楚,若不是這位青城宗內門弟子,他們縣衙中的戰力,與真空家鄉作戰可不會輕鬆。

而在下面跪著的一群人,為首的正是馬家馬振邦,還有馬家眾人。

縣令已經得到準確情報,在城南給真空家鄉製造機會進城的,正是馬振邦!

馬振邦原以為,自己為了真空家鄉做的這一切,會讓自家在今夜之後,徹底獨霸於溪秀城。

但他沒想到,真空家鄉的人馬突然撤離沒有半點徵兆,甚至將他這個出手幫助的,也給丟在城中。

若不是沒有想到真空家鄉會如此,馬振邦早就帶著家人逃出城外,根本不會被抓住。

“齊小哥!求求您救我馬家上下一條性命!”

看著一旁申請淡然的齊衡,馬振邦頓時吶喊起來:

“我兒馬睿,曾經可效力在您帳下!我兒的忠心,您是知道的啊!”

已然至此,馬振邦只得將縹緲的希望,寄託在齊衡身上,但願這位內門弟子能夠幫襯一二。

只要能逃出生天,便是奉上如今所有家產他也不在乎,大不了重新撿起老本行,等待發家的機會。

見齊衡默不作聲,馬振邦也跟著著急起來:

“齊小哥,往日我們馬家可是給您做了不少事啊,求求您大發慈悲!”

剛說到這,就見齊衡平靜的表情頓時凝重起來,微皺的雙眉間,也產出一絲殺氣。

“縣令大人,對於通敵者,儘管他家馬睿在這之前與我交好,我卻不敢用私。一切必須秉公辦理!”

對於齊衡不卑不亢的態度,縣令連連點頭,絲毫不敢怠慢這位青城宗內門弟子。

雖說自己才是這一城之主,可他明白,如此身份與青城宗內門弟子相比,卻是沒有半點重量。

“既如此,那便斬首示眾,馬家其餘人等,罰做奴僕!”

說罷,縣令當即決定,可還不等扔下令牌,便被齊衡攔下。

“大人如此處決,未免有些仁慈吧?”

“馬家罪無可恕,不止他馬振邦,便是所有人,都要嚴懲!”

說罷,齊衡站起身,走到縣令身旁,將手中的令牌奪下:

“夷族,一個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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