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大氅,水牛(1 / 1)
對周淮所說,任務堂執事感覺到很不真實。
雖說黑狼團並不能讓青城宗太過重視,可黑風畢竟不是一個靈境初期能夠抗衡的土匪頭子。
並且現下黑狼團還和真空家鄉似有勾結,如此紛亂,更不是周淮這個老頭子能搞定的。
結果人家周淮,就這麼把黑風的首級帶回來了?
質疑之下,執事緩緩靠近地上的袋子,在將其開啟後,黑風的首級,嚇得他噔噔噔後撤幾步!
黑風的長相,已在宗門內被登記,任務堂執事自然知道這不是冒充。
散發出來的血腥味,加上人頭的巨大沖擊,還是讓他呼吸沉重,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誰能想到,山下作威作福的黑狼團,竟然在一晚上煙消雲散。
而且這一切,都是一個老人下山做的,如此震撼,前所未有!
並且袋子中的腦袋,在臨死前,猙獰與恐懼的表情也在臉上凝固。
可想而知,黑風在死前必定是遭遇了什麼……
看著黑風的首級,又看著站在面前的周淮,任務堂執事半天都說不出一個字。
而周淮卻是非常平靜,他輕聲道:“若執事檢查無誤,能否為我劃分功績點?”
畢竟早點兌換煉丹的相關書籍,也好早日做出蚺元液,他修為的速度不能再耽誤了。
“呃…不好意思,周執事,我馬上給您登記!”
聽到周淮的聲音,任務堂執事這才回過神來,而後開啟任務冊子進行核銷。
此時他對周淮,再也不是開始時那平等地位的客氣,而是轉變為恭敬。
若是換做自己,他相信自己絕對沒有周淮這樣的實力,甚至進入黑狼團中,陷入苦戰不說,想要全身而退都要費些力氣。
然而面前的周淮,不僅將黑風首級帶回來,看整體的樣子…
也就是衣角微髒!
對於任務堂執事崇拜敬畏的目光,周淮不以為然,只是靜靜等待她這邊辦好所有手續。
當1000點功績點劃到自己的執事令牌裡,周淮才欠身示意,而後朝藏書閣走去。
他的實力,終於能繼續前進了!
……
宗主大殿後,密室門前。
任務堂執事站在門前,神色十分凝重地對密室內的宗主彙報任務堂的情況。
“現下黑狼團已被剿滅,然周執事並沒有說出真空家鄉的訊息…”
“或許他尚不知曉,又或許…他有所隱瞞!”
面對宗主英鋒,任務堂執事不敢有丁點隱瞞,將見到周淮後的所有細節全盤托出。
周淮在任務堂中並沒有闡述有關真空家鄉半點訊息,這一點有些可疑。
雖有可能,周淮並不知道其中隱情,但任務堂執事,卻不能將可能定性為絕對。
“他一人,便將黑狼團滅了?”
密室中,英鋒的聲音淡然傳出,從聲音便能判斷,這位宗主也不相信周淮能辦到這個事情。
“這老人,一年前還是手無縛雞之力呢…”
密室內,英鋒不由想起幾十年前初見周淮那一幕,當時他出於憐憫,便將這個可憐人留在宗內。
那時的周淮,早已過了修行的絕佳年紀,筋骨脈絡全都長成,想要修行,不到百一可能。
連英鋒都沒想到,當年那個被所有人忽視的周淮,而今憑自己一人,能剿滅黑狼團。
“宗主,要不要詳細核查?若是被真空家鄉滲透,我宗門怕是……”
門外,任務堂執事小心的請示,眼下他只擔心,那位老人被真空家鄉滲透,成為插在青城宗內部的一顆釘子!
若是如此,若他們不嚴加防範,等到釘子在皮肉之下生根發芽,青城宗上下便要受到不小影響!
“罷了,多關注就好,那老人…大概不會如此。”
“才到靈境,若真是有變,我宗內長老出手,便可無虞。”
英鋒平淡的聲音再次傳出,任務堂執事聽聞,也只能按照宗主的意思執行。
眼下宗主閉關,一切不好的徵兆,也只得交給宗內的長老們辦理。
“屬下告退。”
待到任務堂執事離開後,密室中的英鋒,才將雙眼緩緩睜開。
漆黑密室之中,那雙明亮的瞳孔遙望虛空,誰都不知道他在想著什麼?
……
溪秀城後山,黑狼團大寨內。
破敗的土匪大寨中,屍橫遍野,能看到四周,幾乎被野蠻地搜刮過,再無往日的兇悍樣。
這時,有一人披著灰色大氅,牽著一頭水牛來到此處,走到一無頭屍身前,停止了腳步。
“殺道錄,沒了。”
灰色大氅下,那平靜的面孔稍愣一下,而後看著屍身,露出鄙夷的神情。
“這溪秀城周圍,全都是廢物無能不成?”
“血祭失敗,想要拉起一支隊伍,他黑風更是不中用,難道溪秀城內,便無一人可用?”
這人很是不耐煩,如今他真空家鄉眾部重出,想要儘快完成計劃,卻始終找不到可用之人。
這讓他,更加厭惡如今還活在世間的所有人。
“嘿嘿,也不知道你家聖子,若得知你手中殺道錄丟了,會做何想?”
這時,灰色大氅牽著的水牛,突然說話,打破了現場的氣氛。
“殺道錄丟了,你還有心思領我閒逛,你家聖子若知道,估計會跳起來!”
“閉嘴!”
聽著水牛聒噪的聲音,灰色大氅厲喝一聲:“殺道錄不會丟,便是天涯海角,最後還要回到我真空家鄉之內!”
面對如此自信,水牛撇撇嘴,發出一聲哞叫。
“哞~若是被那山上宗門得到,看你還如何自信?”
這話一出,就見大氅下面的臉,表情突然凝固,但也只是一瞬,又再次恢復正常。
“他們又能如何?若不是中州那邊,我何懼?”
說罷,他牽起引繩,拉著水牛繼續行動起來:“這邊沒有價值了,眼下還得尋找目標,你才能與我回去!”
……
青城宗,藏書閣前。
周淮拿著令牌,甚至都沒回藥園洗漱一番,便來到這裡,尋找煉丹書籍。
此時門前搖椅上,那老人還在搖椅上躺著,椅子輕輕搖晃,老人的呼吸平穩,像是睡著了一樣。
周淮剛要開口請示,就見那老人撲稜一下坐起來,鼻尖簇動幾下,表情頓時古怪起來:
“好大的血腥味,刺鼻啊!”
“哦,原來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