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蕭毓秀被燒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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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溪顯少見著青竹這般喜形於色。

便出言問了:“發生何事了?”

青竹開口道:“女郎,我們的人探聽到蕭毓秀下午在房間裡小憩,結果她所在的禪房也忽然起火了。”

“還在附近發現了不少火油,想來也是有人故意縱火。”

“但並沒有找到任何兇手的線索。”

這不就擺明了,跟他們家女郎被困在火場裡頭的時候,是一個情狀嗎?

報復得不要太明顯了。

沈棠溪當然也就想起來了,昨夜蕭渡與自己說,這事兒他會給自己討回公道。

所以,應當是靖安王做的?

那這麼說的話,至少他有八九成的把握,兇手就是蕭毓秀了,只是沒有證據把對方送官,所以選擇了私下報復?

紅袖立刻晶亮著眼睛問道:“蕭毓秀如何了?人還活著嗎?”

燒死她是最好的!

青竹:“倒是命大,被救出來了,只是腿被燒傷了,後背也被火柱燙傷了,一定會留疤。”

“據說哭得很厲害,她所有的僕從,因為護主不利,全被收拾了。”

蕭毓秀素來狠毒又傲慢,她受了這樣的傷,她手下的人自然沒有好果子吃。

沈棠溪聽到這裡,已是確定這事是蕭渡做的沒跑了。

因為當時自己出火海的時候,就有火柱差點砸到自己的腿,後頭蕭渡給自己擋住了,但燙傷了他的後背。

而最後蕭毓秀傷的,還正好就是這兩處。

要說不是蓄意報復都不可能。

青竹接著道:“清華寺的住持也是頭都大了,索性宣佈了暫時關閉寺門,短時間之內不再接待任何香客。”

沈棠溪覺得,清華寺也是有些倒黴的。

恐怕住持還並沒聯想到,這是一起謀害和報復的事兒,而只以為是他們清華寺招上了什麼放火狂魔,連環多日到處縱火。

所以為了保證香客的安全,乾脆暫且不收人了。

“康平王在知曉蕭毓秀受傷之後,便第一時間親自趕去清華寺,接女兒回王府了。”

“虞相公擔心女兒也出事,也遣人去接了虞女郎下山。”

“清華寺有一名常年隨不少香火的居士,得知了此事之後,捐了一大筆錢給清華寺。”

“靖安王殿下‘得知’有人捐款,也捐了一筆香火錢,幫著重新修禪禪房。”

如此看來的,倒是那名居士剛好捐錢,讓蕭渡也有了一起捐錢且不被懷疑的理由,了卻蕭渡燒掉了蕭毓秀所在禪房的因果。

沈棠溪聽完,覺得身心舒暢。

然而就在這會兒,門外的僕從進來稟報:“女郎,裴家三郎來了,就在門口,說想見你。”

沈棠溪覺得裴淮清這個人,可笑得很。

從前自己在裴家,對他一片痴心的時候,他多看自己一眼都覺得厭煩,多聽自己說一句話都會皺眉。

現在他們都已經和離了,自己也從裴家搬出來了。

結果他前腳到了廣化寺,他後腳都要立刻追來。

她開口道:“你與他說,我與他之間,沒有什麼好說的,讓他回去吧。”

莫不是這人近日裡被停職了,閒得沒事幹,所以跑來煩她?

但是蕭毓秀不是受傷了,他不該去關心關心蕭毓秀嗎?

來自己這裡礙眼做什麼?

奴僕:“是。”

沒多久,僕人又進來了,與沈棠溪道:“裴家三郎君說,他是聽說您昨夜遇險,有些擔心您,所以特意來看您的。”

“他說自己並沒有別的意思,只希望您能見他一面,叫他放心。”

“他還說,如果您不肯同意,他就不走。”

沈棠溪都險些氣笑了,與僕人道:“你與他說,我昨夜為什麼遇險,是何人所害,所有人心裡都有數。”

“事情都是因他而起,他還來看我做什麼?是看我死沒死,死了他才好放心嗎?”

“叫他日後別再來了,昨夜我出事,便是因為他親自上山送和離書而起,這回又來找我,不知會給我惹來什麼麻煩。”

“如果他是真心關心我,就理我遠一些。”

她真是沒想到,都已經和離了,裴淮清竟然還如此黏糊。

尤其是上次自己都已經刺傷了他,還把話說那麼絕,他居然還來。

作為京城曾經最驚才絕豔的貴公子之一,他如今是一點自尊心都沒有了不成?

奴僕:“是!”

奴僕把話傳到了裴淮清耳中後,裴淮清皺了皺眉。

福生也沒想到,從前看起來那樣溫柔和善的少夫人,和離了之後,會變得如此決絕。

郎君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就連見一面都不肯。

福生偏頭問道:“郎君,您要闖進去嗎?”

他們帶來了不少護衛,若是郎君要這般做,倒也是能見到沈棠溪的。

他這話問出來了之後,蕭渡給沈棠溪留下的暗衛,便立刻警惕了起來。

如果沈棠溪要見,他們當然不會阻攔,但如果她不見,裴淮清要硬闖,那就別怪他們不客氣了。

裴淮清其實對沈棠溪的冷漠,是十分不滿的,因為上次她刺傷了自己,他擔心母親因此怨恨沈棠溪,來收拾她,甚至將來不準自己再納她為妾。

所以都沒回去與母親透漏自己受傷的事情。

為了她的名聲,他也警告了所有的護衛,不得將當日她說她自己貪慕虛榮的事情,透漏出去半個字。

但即便自己如此為她打算,她還是這般對他。

半晌,他對那名奴僕道:“叫你家主子好好養身體,我過幾日再來。還有,昨日那樣的事情,我與她保證,不會再發生。”

話說完,裴淮清便帶著自己的護衛走了。

罷了,棠溪實在不想見他,他也是該先去處理一下,她險些被火燒死的事。

他臉色十分蒼白,因為沈棠溪那一刀下去,其實將他傷得不輕,流了不少血。

奴僕把話帶給沈棠溪之後。

沈棠溪更覺得他可笑,今日沒見到她,竟然還想再來?

還保證那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裴淮清用什麼保證?用他那早已同篩子一般,漏洞百出又不堪的人品嗎?

對方剛離開不久。

又有奴僕進來道:“女郎,有貴客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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