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5章 我怎麼可能連親閨女都認錯(1 / 1)
謝氏帶著顧昭棠從國公府出來的時候,就有下人快馬回靖遠侯府送信兒。
侯府的下人們立刻開始燒水準備。
謝氏是出了名的愛乾淨。
每次出門回來都必須沐浴更衣。
所以等謝氏帶著顧昭棠回來的時候,洗澡水早已備好。
丫鬟們捧著沐浴用的東西魚貫而入。
顧昭棠被丫鬟抱著放入浴盆之中。
泡在溫度適中的水中,身子漸漸暖和過來,顧昭棠才總算放鬆了一些。
丫鬟珍珠過來幫她洗頭。
“咦?”
剛剛伸手撩起顧昭棠的長髮,珍珠就忍不住發出一聲疑問。
聲音很小,珍珠自己也被嚇了一跳,趕緊抬手捂住了嘴。
姑娘後頸處怎麼潔白一片?
那朵海棠花的胎記呢?
“怎麼了?”聽到聲音,顧昭棠有些不耐煩地問。
珍珠磕磕巴巴地說:“姑娘您、您的胎記……”
顧昭棠心裡咯噔一下,急忙默默呼喚系統,然後問:“我的胎記怎麼了?”
“胎記……”珍珠一邊說,一邊再次撩起顧昭棠的頭髮。
誰知這次定睛細看,卻發現胎記就好端端地在那兒呢!
珍珠用力揉揉眼睛,難道自己剛才看錯了?
說來也是,胎記又不是別的什麼,還能突然消失不成。
想到這裡,珍珠便玩笑道:“奴婢這眼神兒真是越發不濟了。
“剛剛竟然眼花到連姑娘的胎記都沒看見。”
對面的丫鬟珊瑚聞言也跟著笑道:“姑娘皮膚那麼白,紅色海棠花的胎記那麼顯眼,珍珠還能沒看著?
“定是屋裡太熱,水汽太足迷了眼。”
珍珠順勢在顧昭棠面前邀功道:“以後可不敢夜裡點燈熬油的做女紅了,太費眼睛了。”
她最近忙著給顧昭棠做冬天換季的衣裳,的確經常熬夜趕工。
珊瑚立刻幫腔道:“誰讓咱們屋裡就珍珠姐姐的繡活兒最好了。
“夫人天天說,給姑娘用的東西,務必都要最好的。
“像奴婢這樣笨手笨腳的,想給姐姐幫忙都幫不上。”
兩個丫鬟你一句我一句說得起勁兒。
顧昭棠卻絲毫笑不起來。
因為她心裡清楚,自己頸後那根本不是紋身,而是系統幫她偽裝出來的。
平時自然看不出任何問題。
系統今天一直提醒能量不足。
但她沒想到,居然到了連胎記都維持不住的程度。
沐浴之後,顧昭棠說自己不舒服,將下人全都打發出去,關起門來自己仔細檢視起系統的情況來。
買貓任務,失敗。
海棠樹任務,失敗。
唯一成功的只有喚醒皇上的任務。
看著系統能量使用情況列表。
顧昭棠懊惱不已,今天被沈承硯激將的時候,就不該意氣用事。
白白消耗了許多能量,卻沒得到任何好處。
如今所剩無幾的能量,只能勉強維持她的外表和胎記不消失,已經無法支援她開啟其他任務了。
所以眼下想要增加系統能量的話,唯一的方法就是往裡砸真金白銀了。
想到這裡,顧昭棠一骨碌爬起來,開啟自己妝臺上的首飾匣子。
第一層是皇后娘娘賞賜的首飾。
這些是被宮中登記在冊,絕對不能動。
但凡丟了一件都是大事兒,是務必要徹查清楚的。
而且她出門的話,還要靠這些首飾撐場面。
顧昭棠緊接著開啟第二層。
這一層都是謝氏給她添置的首飾。
顧昭棠挑挑揀揀了半晌,最後拿出來一支羊脂白玉的簪子,放在手心裡,默默喚出系統。
一道白光閃過,簪子瞬間碎成數段,散落一地。
能量值的進度條微微往前挪動了一截,超過了最低值,勉強夠開啟一個新任務。
系統也終於不再一刻不停地報警了。
顧昭棠剛鬆了口氣,門外就傳來謝氏緊張的聲音。
“棠兒,剛才是什麼聲音?
“娘能不能進來?”
顧昭棠急忙調整了一下表情,然後道:“孃親,進來吧。”
謝氏著急地推門而入。
“棠兒,你沒事吧?
“娘在外面好像聽到什麼東西碎了的聲音?”
顧昭棠淚眼汪汪道:“娘,對不起,貓兒把給我買的和田玉簪打碎了。”
“什麼?”看到地上的碎片,謝氏心疼得都在滴血。
這簪子可是上品。
不但玉質細膩油潤。
最難得是由知名大師容康雕刻的。
這可是她花了三百多兩銀子高價拍下,特意給顧昭棠撐面子的。
“這隻死貓……”謝氏的聲音瞬間提高,“花了那麼多錢買回來,天天躲在床底下,一點兒都不親人也就算了。
“這前前後後都禍害多少東西了!
“來人,把它給我……”
顧昭棠趕緊懇求道:“娘,你別生貓兒的氣好不好?
“我以後肯定好好教它,你別讓人把它抓走。
“這貓兒是哥哥送給我的,我真的好喜歡它。
“而且它在咱家,至少能好吃好喝,有人照顧。
“若是把它丟出去,那就太可憐了。”
謝氏要是讓人把貓抓走了,以後再弄碎東西,她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看在它能背鍋還不會抗議的份兒上,就先留著吧。
“哎,你這孩子,就是太心善了。”
看著顧昭棠淚眼汪汪的樣子,謝氏無奈,但也不打算為了一隻畜生惹閨女掉眼淚。
“既然你喜歡,那就留下吧。”謝氏順勢坐下,試探著問,“棠兒,你今天從國公府出來之後,就一直心事重重的。
“到底怎麼回事?能不能跟孃親說說呀?”
顧昭棠在心裡斟酌片刻,決定主動出擊,搏上一搏。
她抬頭看了謝氏一眼,滿臉的欲言又止。
頓時勾得謝氏更想知道了。
在謝氏的再三詢問之下,顧昭棠才終於開口。
“我、我真的是爹孃的女兒嗎?
“會不會是哪裡搞錯了?
“其實糖糖才是你們的親生女兒啊?”
“什麼?”謝氏聞言大驚,“棠兒,你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你是娘懷胎十月,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才生下來的。
“娘怎麼可能連誰是自己的親閨女都認錯!”
謝氏說著說著,突然狐疑地眯起眼睛,看向顧昭棠。
“棠兒,你老實跟娘說……”
顧昭棠頓時緊張得掌心全是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