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大房這是要吃獨食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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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讓虞婉起來,一起走出房門。

來人正是鴻臚寺少卿夫人錢氏,見著沈家一大家子,她也愣了。

“沈夫人,我們敲了門,那門……自己開了!”

錢夫人神色古怪,不是沈家人開的門嗎?

老夫人與其他人互看了一眼,心裡發毛。

“錢夫人,不知今日來訪是……”

虞婉上前一步說道。

“那助眠的香囊,我家大人甚是受用。”

錢夫人立馬說道:“你多日未曾出攤,我還特意託人打聽才到了這。”

“沈夫人,那助眠的香囊,能再賣給我幾個嗎?”

錢夫人這話讓沈家幾人的面色都變了變。

虞婉淺笑說道:“那便請夫人移步內院,香囊還有,可自行挑幾個順眼的。”

“母親,兩位弟妹,恕我先帶錢夫人過去一趟。”

老夫人能說什麼?

她臉色有些僵,嘴角扯出一個極難看的笑。

又自視老成地點了點頭:“去吧!”

虞婉帶著錢夫人一行人才離開,楊氏就忍不住嘀咕了:

“大門……怎麼會開的?”

孫氏面色也難看得緊,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許是……沒關緊吧!”

“大門都能不關,孫氏,你們三房住前院的,是這不怕有人闖入嗎?”

老夫人重重敲打:“你怎能如此掉以輕心?”

孫氏咬著唇不說話,她篤定那大門是緊閉的,還插上栓的!

“這宅子……是不是真不乾淨啊!”楊氏嘟囔一句,還打了個哆嗦。

後院,錢夫人,聞著藥香,不由驚歎:

“沈夫人,倒不想沈家遭逢大難,又能絕處逢生啊!”

“多虧了我那女兒,沁兒這十八年過得清苦,以採藥為生!”

虞婉嘆息道:“她能置辦下這等家業,實屬不易,如今又得幫襯沈家上下……”

虞婉說得隱晦,還重重嘆了口氣。

她入內拿出了沈沁早就準備好的香囊,讓錢夫人挑選。

錢夫人挑了五個,又多給了些碎銀。

“錢夫人……”虞婉神色驚訝。

“沈夫人,侯爺昔日也曾幫過我家大人。”

錢夫人按住了虞婉的手:“只是朝廷之事,我家大人……”

“錢夫人,多謝。”

虞婉釋然的笑了,朝堂之事,太多人身不由……這心意她領了!

只虞婉才送了錢夫人一行人出門,轉身就又對上了楊氏那上下打量的眼神。

“大嫂,這是賣了多少個香囊啊?”

“還是兩百文一個嗎?”

“二弟妹倒是記得挺牢的。”虞婉坦然道,“的確賣了幾個,所以我得多繡些香囊了!”

楊氏話語帶酸:“喲,大嫂這倒是找到了發財的路子。”

“可是也不能只顧著一房富貴吧,如今家中事務由我掌管,大房是不是得出家用了?”

“二弟妹,你是沒掌過家吧!”

虞婉嗤笑:“我交給你的時候,賬面上還有十二兩銀子,這才十日不到,你就又要我大房出錢?”

“這話你可有對三弟妹說?”

“大嫂,你有賺錢啊!”楊氏說得理所當然。

“哦,這錢啊……可不都是入我手的,沁兒出的藥材,姨娘出的香囊,可都有份的。”

虞婉這話一說,楊氏眼睛都亮了。

香囊誰不會繡,芸兒的女紅……

“大嫂,那……我們芸兒……”

“汪姨娘那還有活,手頭還剩著不少,就不勞二弟妹了。”

虞婉拒絕了,“哦,不同你說了,我得忙著去了!”

看著走的利落的虞婉,楊氏恨得咬緊了後槽牙。

“二嫂,大嫂可好威風啊!”

“哎喲喂,你屬鬼的,怎麼走路輕飄飄的。”

楊氏拍著胸脯,嚇了一大跳。

“是哦,她賺了錢可不就威風。”

“商戶出生,吃獨食,哼,也不怕噎著!”

孫氏幽幽道:“小小的香囊,誰繡不是繡呢?大嫂終究是藏私了啊!

楊氏越想越氣,卻又想不出法子來。

“真不知道一個香囊有什麼功效,還能賣兩百文。”

“二嫂,你便也繡上幾個,硬塞給她,讓她給你錢便是了。”

孫氏建議道:“你若是不會,我讓汪氏勻你幾個。”

“誒,對哦!”楊氏一想,便拍了下大腿,“弟妹說得沒錯,我這拿到她跟前了,她還能不要?”

“那你說的,讓汪氏的給我幾個。”

楊氏說著便又樂呵了,“這要拿到錢了,就給娘添幾頓肉菜,省得她一直說我持家比不上大嫂。”

孫氏眼神幽幽,笑了笑不再多說什麼了。

院子裡那棵石榴樹上,似乎是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

一個將自身與枝葉完美藏匿的暗衛,將一切都看在眼裡。

沈沁的馬車已經進了城,她讓裴硯書先一步回去。

“我要去藥行。”

“那行,我自己回去。”

裴硯書也不墨跡,說完便是利落地跳下了馬車。

藥行的費掌櫃看到那還冒著寒氣的血蛙,樂得合不攏嘴。

“東家,我就說你出手絕對萬無一失。”

“這東西我自己來料理,其餘的藥材都準備好了嗎?”

“當然準備好了。對了,宮裡那位應該日子不好過。”

費掌櫃領著沈沁去藥房,一邊說道:

“大還丹給不出,這事就捅到了聖人面前,知曉緣由後,那位可是被禁足了。”

“哦,那藥鋪對我的封殺……”

沈沁露出了了然神色,

“自然是不告而破了。那大還丹……”

“給啊,但必須提價,這錢……就得皇家出的!”

費掌櫃應下,開啟了一間特殊的屋子。

隨著早就準備好的藥材到位,沈沁也從一旁的櫃子裡拿出了一雙薄如蟬翼般的手套戴上。

“東家,屬下這就退下了!”

沈沁擺擺手,隨著費掌櫃離去,房門便關上了。

血蛙四肢被銀針固定,沈沁的手極穩,用一柄薄刃劃過血蛙腹部。

隨著那層薄如蟬翼的皮膜便分開,內裡殷紅的血肉露出。

這藥最關鍵的便是血蛙腹下那一處囊鼓,也只能在活著的時候摘下!

此時裴硯書也回到了沈家,召來暗中盯梢的手下。

“公子,那老夫人又磋磨虞氏,恰逢有人來巡,嘿嘿,屬下就把門開啟了。”

“好像……現在她們懷疑,這家裡……鬧鬼。”

“這樣啊……那你們就多搞點事情出來,讓她們知道,心術不正的人……是會撞鬼的!”

裴硯書神色玩味,笑容也有些惡劣。

她在乎的家人,他才會一同守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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