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誰都不能欺負我娘(1 / 1)
沈曼曼立馬開啟了窗,可是窗外……空空如也。
“祖母?”沈曼曼回頭,一臉哭喪。
老夫人捂著胸口,她也是被嚇到了。
“真是個……不懂規矩的刁民~”
嚇了老夫人跟沈曼曼的沈沁,決定再去看看嘴上生瘡的沈芸。
楊氏也正好看了丈夫的來信,氣得拍著大腿哭喊。
“好你個沈培,眼裡就只有陳氏那個小妖精。”
“我的潤哥兒路上吃得飽不飽,有沒有餓著,凍著,他可是半個字都不說啊!”
楊氏捏著信紙,一邊罵一邊抹眼淚。
嘴上生瘡的沈芸,開口就扯到痛處,只能用手捂著。
“娘,爹心裡就只有陳姨娘跟沈菁嗎?對於我被退婚的事情,他就什麼都不說嗎?”
“沒有,他一個字都沒有提!”
楊氏氣得捶胸。
“為了這個家,我容易嗎?我給他生兒育女,照顧老母,他一句慰問的話都沒有。”
“都是虞婉,真的給你爹告狀了。你爹在時候就偏心陳氏,我磋磨她怎麼了,我可是他正妻!”
“要是虞婉不多給家用,我就去找陳氏要,陳氏給不出,就逼沈菁,憑什麼我就得仰著她們!”
“娘,爹怎麼就這麼無情,難道我不是她女兒嗎?”
沈芸想哭,“我這嘴上的泡,大夫說是火癤子,可是為什麼藥膏塗上去,還是火辣辣的疼。”
“嗚嗚,要是消不去,我以後怎麼見人啊!”
沈沁無意去聽牆角,見沈芸為嘴上長瘡煩惱,便估計壓低了聲音。
“妄語之人,口舌生瘡……”
空靈縹緲的聲音從窗外飄過,等到沈芸反應過來開啟窗,什麼都沒有。
“啊!”
沈沁走遠了,還聽到沈芸的尖叫聲,怎麼,是覺得白日見鬼了嗎?
誰叫她胡亂造謠呢?
回到後院,沈沁那個神清氣爽啊!
裴硯書也回來了,正與蕭衡在商量什麼。
“沁兒!”看到沈沁那一刻,裴硯書的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人也快步走了過來。
“什麼事要在庭中說?”
沈沁隨口問道。
“兩個大男人在屋裡說事,要是被人撞見……”
裴硯書尷尬說道,“沁兒,看你開心模樣,是有什麼好事發生嗎?”
“不喜歡的人倒黴,我就開心。”
沈沁直言道,越過裴硯書看了眼蕭衡。
“管好他,別動不動就要殺人。”
“好的,沁兒,蕭衡說,工部尚書謝大人來過?”
“對,還撞了個正著,沒事就真別出來溜達。”
費了她一枚忘川。
“你一個採藥女,手裡為什麼會有那種讓人消除記憶的藥?”
蕭衡走過來,話語裡帶著質問。
“誰說是消除記憶,只是讓他忽視這段記憶罷了。”
沈沁不喜蕭衡的口吻,“你要不滿意,我回頭提醒下?”
“你不是一個簡單的採藥女,你跟藥行之間肯定有關係,你……”
“蕭衡!”裴硯書打斷了蕭衡的話,“沁兒不想說的事情,沒有人可以讓她說!”
“你也不行!”
蕭衡僵住,惱怒地瞪了裴硯書一眼,轉頭走了。
“慣的他~”沈沁冷哼。
“沁兒,早上我出去了一趟,若是我在,斷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裴硯書發亮的眼睛裡,顯然就是在等沈沁問他去哪了。
“哦,那下次出門把他也帶上。無所事事到處亂逛,被人發現就想殺人,跟瘋狗似的。”
“好,我知道了。”
對上裴硯書含笑的眼眸,沈沁不由四下張望了起來。
“奇了怪了,娘跟趙姨娘去看鋪子,怎麼還沒回來?”
“若是擔心,我們出去尋一下。”
沈沁想了想,點了點頭。
此刻長街上,虞婉跟趙姨娘被人圍堵著。
“你們到底要幹什麼?”
虞婉護著趙氏,板著臉說道。
“兩位夫人風韻猶存,看得哥幾個心癢癢的。”
虞婉有些驚愕,誰會在光天化日下,調戲兩個半老徐娘?
“你們不要亂來,天子腳下,朗朗乾坤,你們眼裡沒有王法嗎?”
“兩位夫人不說,誰知道呢?”
幾個人說著,就湊上前想要對兩人上下其手。
虞婉一巴掌拍開探過來的手,拉著趙氏就想走。
“喲,好大的脾氣,爺讓你們走了嗎?”
男人冷哼。
“爺能看上你們,是你們的福氣!”
“這一路爺都看見了,你們兩個,身邊沒有僕婦侍衛。”
“還要你們兩個美婦拋頭露面出來,定是家道中落,跟了爺,保你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
“夫人,你先走,妾……攔著他們!”
一直被虞婉護在身後的趙姨娘,此刻迸發出莫大的勇氣,攔在了虞婉跟前。
“說什麼呢,這是京城,我不信你們敢當街抓人!”
虞婉拉住趙氏的手,四周都被男人的手下圍著,她想喊人都找不到方向。
“我郭寶山要得到的人,就沒有失手的。動手!”
“放開……”
郭寶山的手下,分別將虞婉跟趙姨娘抓住,更是想堵住她們的嘴。
虞婉驚懼,對著要捂住她嘴的手,狠狠地咬了下去。
沈沁跟裴硯書發現路人交頭接耳的時候,便心覺不對。
看到前方人有聚集,二人便立馬趕了過來。
“娘!”看到虞婉被人抓著,沈沁手裡的針比她人更快出擊。
看到男人中針,沈沁更是直接欺上,一掌甩在男人臉上。
“誰給你們的膽子,敢抓我娘!”
裴硯書也是上前,將郭寶山的侍衛打退,把趙姨娘也解救了出來。
“喲,這母女一個模子印出來的,母女一起,爺最喜歡。”
郭寶山沒有把沈沁放跟裴硯書放在眼裡。
“大爺我是郭家的,郭家知道嗎?太子妃的孃家,識相的就乖乖跟大爺走,否則……”
沈沁冷眼看著郭寶山,指尖飛挑,數枚繡花針便帶著線一併射出。
“這嘴太臭,我不喜歡!
隨著沈沁動作,郭寶山便覺唇上一痛,他慌忙伸手去攔,那針直接從手指穿過。
“啊……”
郭寶山大駭,但是他越掙扎,針線就越是混亂地穿刺。
沈沁停下動作,手指一挑,繩子帶著針往回收,更是把郭寶山疼得嗷嗷直叫。
裴硯書攔著郭寶山的侍衛,硬是沒讓一人能上前援救。
“我管你是郭傢什麼人,上次我收拾的,就是郭寶泉,誰都不能欺負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