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孫氏搭上關係回來了(1 / 1)
裴硯書看著倒地的男人,從他身上摸出了大理寺的身份令牌。
“沁兒,這是……讓我殺人毀屍?”
“大理寺的人,我要動手,我怕被追查到。”
沈沁認真說道:“而且,他是為你而來。”
“嗯?”裴硯書有些不解。
突然間,一直躺在地上的顧沉舟猛地睜開眼,一個鯉魚打挺翻轉起身。
“裴硯書,大理寺寺丞顧沉舟,懷疑你與郭寶山之死有關。”
顧沉舟冷聲說道:“你二人行徑可疑,都跟我去大理寺走一趟!”
“不去!”沈沁直接回絕,“你身為公門之人,尾隨我一介弱質女流。”
“還想對我不軌,也虧是我早有準備。”
沈沁說得理直氣壯,“我們沒有對你做任何傷害之事,叫來他,也是因為我只是一個弱質女流!”
“可是你!”沈沁說著指著顧沉舟,“居然為了立功,誣陷我們!”
裴硯書攔在沈沁面前,“懷疑……大理寺的人就靠懷疑破案嗎?”
“你們要拒捕?”顧沉舟想要拔刀。
但手伸到腰間,卻什麼也沒摸到。
刀,當然是沈沁卸的。
人倒下了,但是她也擔心會醒啊,怎麼能讓刀還在他身邊呢?
“大理寺的人就能這麼不講理嗎?還有,你確定你打得過他嗎?”
沈沁挑釁道:“真動起手來,生死不論嗎?”
“大理寺寺丞,沒有證據的事情,你還是不要胡說的好。”
裴硯書冷著臉道:“就算是大理寺少卿,也不敢貿然抓人。”
“你……太自以為是了!”
“沒有刀我也能抓到你們。”
顧沉舟沉哼一聲,便是動手衝向裴硯書。
沈沁退後了一步,就讓裴硯書教訓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公門之人吧!
兩人交手,極快地過了幾招。
顧沉舟不敵,一擊不成,反而被裴硯書一掌打在胸口。
人更是直接被打退了好幾步。
“等你找到確鑿的證據,再來拿我!”
裴硯書說著,便看向沈沁。
“沁兒,我們走!”
“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我顧沉舟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兇手!”
“這人是不是有些傻?”
同裴硯書並肩走著的沈沁,不由吐槽。
“誰知道呢,或許是被人當搶使了吧!”
裴硯書低語。
“反正……人又不是我們殺的。”
沈沁不去理會那些門門道道,殺人是……蕭衡哦!
兩人一併回了家,沈沁還沒坐定,銀娘就上前道:
“孫氏回來了!”
“嗯?”
沈沁詫異,這不對吧,這是她的宅子,沒她的允許,能進門?
“誰許她進門的,怎麼,我娘跟我不在,她們自個決定了?”
“人進來了,老夫人身邊的嬤嬤才來傳個話。”
銀娘解釋道:“說是孫氏在淨月庵遇到前來的皇太妃,許是救了人命,這次沈曼曼前去送信,兩邊就說定把人接下山了。”
沈沁嗤笑,“這皇太妃是不是管得太寬了,要是想報恩,那接回自家去啊!”
“走,跟我一道去瞧瞧,看孫氏這臉到底有多大!”
老夫人屋裡,氣氛融洽。
孫氏捻著佛珠,說著青燈歲月,說著與皇太妃的相遇。
“祖母,孃親受了好多苦,那地方真真是清苦得很。”沈曼曼眼眶泛紅。
“母親,兒媳已經改過自新,更在佛前發誓,戒嗔痴,斷惡念。”
孫氏垂眸:“只是這宅子,總就是沈沁的,兒媳這般回來,她怕是要發作。”
“她敢!”老夫人厲聲喝道。
“別說宅子是她的,那她的骨血,不都是我沈家給的嗎?”
“她敢趕你走,那我就去衙門擊鼓,告虞婉不教孝道,遺棄長輩。”
“老夫人,好大的火氣啊,你要告誰?我送你去嗎?”
沈沁譏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她掃視全場,不由譏諷:“好熱鬧啊,怎麼,是兜裡有錢了,還是找到路子了,你們能夠這麼心安理得地坐著說閒話?”
“還是你們忘記了,自己的男人兒子還在流放,你們自個也還是寄人籬下?”
沈沁這話說完,老夫人的臉色就黑得跟鍋底一樣了。
“你還想告我娘,告我娘什麼?”
沈沁冷笑:“我娘還知道放下身段,開鋪子做生意賺錢。”
“你們幾個呢,一邊嫌棄飯菜清淡,吃穿用度緊巴巴,可是你們幾個想過要做什麼嗎?”
“更不要說,還給流放的親人送點什麼了,怎麼,都只等著我娘出力啊!”
“夠了,大姐姐,你至於嘴跟刀子似的嗎?“
沈曼曼憤然起身:”大伯母能者多勞,都是一家人,要計較那麼多嗎?”
“呵呵,我計較了嗎?我計較就要跟你們收租金了!”
沈沁說著看向孫氏:“誰承了你的情,那就把你帶回去,住我屋子算什麼回事?”
孫氏不緊不慢道:
“沈沁,你這是要打皇太妃的臉嗎?她憐我孤苦一人,與女兒分離,做主讓我回來。”
“我前腳離開,她後腳就能派人來。沈沁,可以不顧自己的名聲,但是你想過你娘,你妹妹嗎?”
沈沁微眯了眼:
“三嬸,去了一趟庵裡,嘴都伶俐了不少啊!”
“行,你住,就不知道你沐浴幾日的佛光能不能讓你遠離魑魅魍魎。”
“畢竟……你是有過害人之心的!”
沈沁這話說完,老夫人跟沈曼曼的臉色都變了。
孫氏眼眸沉靜。
“子不語怪力亂神,之前種種,未曾傷到人,佛祖也原諒了我,沁姐兒莫要再執著過往了!”
沈沁被氣到了,她緊咬後槽牙。
“三嬸救了皇太妃,那不知道皇太妃可有賞賜什麼金銀之物?”
“我救皇太妃,不圖俗物。”
“那就太可惜了,其實三嬸不必這麼假清高的。畢竟那是皇太妃啊!”
“你稍稍提點要求,說不定人家賞你個大宅子,你就不用在這受我的氣了。或者,給你白千兩銀子,這樣沈曼曼的嫁妝也有了。”
“哎,三嬸,假清高活受罪的!”
沈沁說完,打量了在場幾人。
“我就不打擾你們歡聚一堂了,嗯,希望你們坐著就能天上掉餡餅。”
“畢竟……你們很窮,真的很窮!”
沈沁轉身,臉拉下來。她走出屋子,深吸一口氣,忽然笑了。
“行,孫氏,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