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渣爹讓走側門(1 / 1)
此話一出,眾人的臉色都變了。
因聖上賜婚之前已有明確的命令,此事不得再提。
但不知怎地,百姓從哪裡得知的。
但此事要是傳到皇上耳朵裡,將是殺頭的死罪啊!
沈怡柔淚眼婆娑,站在那裡看上去傷心欲絕,整個人搖搖欲墜:“姐姐你好狠的心。”
沈姝禾的眼底並無震驚,這幾日她雖說大門不出,但這些青折早已告知。當然她也知道是誰傳出去的。
看著這位貫會演戲的妹妹,又搭起了戲臺子,來了些興致,站在那裡看著她演戲。
沈姝禾挑眉,臉被毀了,演技倒是精進不少。
抬眼瞥了她一眼:“上次皇宮內的話,全喂於狗了?”
沈怡柔對上她冷凝的視線,心神微顫,止住了哭聲彎腰行禮:“參見皇嬸。”
沈姝禾也不急,只將視線投向一旁的不做聲的傅融。
傅融咬牙,極不悅地喊出:“皇嬸萬安。”
沈姝禾看著他們彎下的腰,心中揚起抹暢意。
慢條斯理:“起來吧。”
沈怡柔氣不過,哽咽著哭訴起來。
“我與殿下兩心相悅,婚約是陛下欽賜的,皇嬸你如今既已嫁給九皇叔,為何還要散佈謠言,你將殿下的名譽,整個沈家的安危置於何地?”
聽到沈怡柔的話,傅融眯著眼睛,看向沈姝禾的眼神變冷。
柳姨娘這時也開口幫襯:“老爺,禾兒也是一時糊塗,畢竟她如今嫁給九皇叔,沈家生死都與她無關了,老爺莫要氣壞了身子。”
沈父聽到這話更氣了,沈劍此時也氣從心生,看了眼沈姝禾身後的陣仗,越看越像是在耀武揚威。
“你今日這麼大架子,是擺給誰看的。”
說完指向公府的側門:“這麼喜歡擺譜,今日你從側門進。”
此話一出,人群中譁然一片。
側門是世家小妾進門走的,如今為了這事竟讓九王妃走······
看來傳言是真的。
柒繡咬著牙,擔憂地看向自家小姐,此等侮辱怎能受得。
就在眾人期待沈姝禾到底走不走時。
她清麗悅耳的聲音響起:“如今女兒已是九王妃,父親讓我從側門進,這是想打九皇叔的臉嗎?”
說完看向一旁幸災樂禍的柳姨娘:“自古以來,側門都是妾室走的,不如柳姨娘先走一回,給本妃示範一下。”
聽到這話,柳姨娘的臉有點掛不住,沈怡柔的臉色也有些難看。
不等他們開口說話,沈姝禾繼續笑著開口,只是那笑不達眼底。
裝作突然想起來:“柳姨娘當年好像是被人抬進來的吧。”
柳家當年家道中落,柳姨娘在淪為妓子之際被沈父看上,直接收入房中。
所以即便是妾室之禮她也未曾行過。
柳姨娘臉黑成一片,原先的體面蕩然無存:“沈姝禾!!!”
”放肆!九王妃的名諱也是你能喚的?”柒繡厲聲打斷。
沈姝禾緊盯著她,開口自帶威壓,平靜之下滿是讓人不敢忽視的強勢:“柳姨娘陪在父親身邊多年,嫡庶尊卑都不懂了嗎?”
柳巧玲的臉僵住,沒有想到沈姝禾會說出這種話,不知如何應對,將求救的眼神望向沈怡柔,卻見她朝著自己搖頭。
“禾兒,你怎麼說話的,柳氏也算是你的母親。”沈劍見自己愛妾受了委屈,面子掛不住。
沈姝禾直接開口打斷:“本妃母親姓白。”
“父親,您最顧及顏面,近日怕是忙糊塗了,讓一個姨娘站在外面,也不怕外人看見議論咱們沈家寵妾滅妻,亂了分寸。”
沈劍頓住,攥著手,沈姝禾的這些話精準地抓住了他的要害。
見周圍的人越來越多,況且成王也在,不好再說什麼。
說完給柳姨娘使了個眼色,轉身招呼著成王進了府。
留下柳姨娘站在原地,盯著沈姝禾的背影,恨得牙根癢癢,這個賤人變得跟從前不一樣了。
手指在袖間攥緊,半晌才跟了上去。
廳內。
眾人的臉色各異,各懷心事。
這時沈劍朝著沈姝禾開口:“禾兒,你跟我進來。”
沈姝禾挑眉,知道這是來興師問罪了。
微微欠身,臉上沒表情,跟著沈劍移步到廳外的偏房內。
“九皇叔為何沒有跟你一起回來?”
沈姝禾不說話。
沈劍壓低聲音:“你看看你,再看你妹妹,你怎麼就不會討人歡心呢。”
“想要抓住一個男人,就必須要討得他的歡心,做低姿態,無論是哪方面,只要你的姿態夠低,哄著……”
“父親。”
沈姝禾冷聲打斷:“我是正妻,不是妾,學不會那副勾欄樣式。”
“你!!”沈劍一瞬間氣結,沈姝禾沒有在給他說話的機會,直接開口:“母親在哪?”
沈劍聞及眼神微閃,隨即很快變得正常:“洺兒身子不爽,我讓她歇著了。”
沈姝禾沒有再問,溫順點頭。
彎腰行禮儀,退了出去。
“父親要是沒什麼話,女兒先出去了。”
出來後,沈姝禾臉上方才溫和的神色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攝人的凌厲,周身氣息冷得像是淬了冰。
果然,母親被關起來了。
細雨如絲,打溼青瓦與朱門,簷角垂落串串水珠,濺溼階前青苔。
沈姝禾獨自走在長廊上,途徑那一座座熟悉的院落,她面上毫無留戀,一心只想要找到母親。
步伐有點快,絲毫沒有注意到拐角處等待許久的男人。
不曾想迎面撞進一堵溫熱堅實的胸膛,肩頭一麻,整個人踉蹌著往後退,腕間卻先一步被人穩穩扣住。
在對上視線的那一刻,沈姝禾猛地往後退,這一動,腕間的力氣卻加重了。
“成王,此番不合規矩吧?”
沈姝禾對於他的觸碰,心口泛酸壓下劇烈的噁心,儘量穩住聲線。
傅融挑眉:“怎麼?嫁給皇叔,你我之間的事情全都忘記了?”
“你放開我。”沈姝禾喝道。
“沈姝禾,那些謠言是不是你傳出去的,你還是喜歡本王的。”
“可你竟然使這個手段,本王永遠不會娶你。”
聽著傅融頗為自戀的話,沈姝禾皺眉,不想與他周旋。
“成王,您府裡總該有鏡子吧,出來之前沒有照過嗎?”
傅融咬著牙,面目有些猙獰,絲毫不見方才溫文爾雅的模樣。
“你只管嘴硬,嫁與皇叔又如何,你不過是本王的一顆棄子,你以為皇叔會真心待你?只是還沒有到放棄你的時候。”
沈姝禾氣得指尖發顫,他這樣猙獰的面孔,是前世她都不曾見過的。
啪!
清脆的巴掌聲震得周遭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