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世界,到底幫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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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開門,獵天恆就往她身上撲。

可又立馬剎車。

它一眼就看見她臉上的紅印,頓時暴跳。

“雌性,你臉怎麼回事,誰打的?”

簡不語將它撈起來,埋首在它厚實柔軟的毛髮中蹭了蹭,喟嘆:“小事,我會還回去的。”

獵天恆十分不滿她的敷衍,可被她蹭得臉皮發燙,一時間,怒吼都變成了嗚咽。

簡不語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它,低聲自言自語。

“我總覺得有什麼不對……她沒道理這麼難殺。”

獵天恆耳朵抖了抖,看出簡不語並不是在問它,乖覺地沒打斷對方的沉思。

“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先看看異能怎麼了……”

話音一落,簡不語消失在房間。

她剛才所在的地方只留下一顆渾圓的翠綠,李子大小的圓珠。

小狼猛地起身!

雌性去哪了?怎麼當著它的面徹底消失了身影?它急得在床上團團轉,喉嚨中發出焦急的哼聲。

簡不語這會已經出現在自己的空間中。

什麼?她居然直接到了空間內?

前世可只能存放物品啊!能看到和取用,根本進不來。

這可太好了!

她在地方卻是一處佈置好的洞穴。

總面積不小,裡外兩間加起來大概三十平?

外室挺大的,中間空著。洞穴一角擺著桌椅和石床,另一側靠牆是一溜架子櫃子。

內室較小,有個奇怪的圓形石臺,牆上刻滿了各種她看不懂的圖騰。

夠囤物資了。

簡不語眨眨眼,出了空間。

“雌性!你從哪冒出來的?”

獵天恆撲進她懷中。

簡不語安撫地給小狼順了順毛。

“我回自己空間了,我有空間異能了。”

她自己都很激動,也並不打算隱瞞小狼空間異能的事。

反正它跟在身邊,早晚都會知道。

獵天恆搖搖尾巴,也不知道明白沒有。

簡不語將它放下,拿起枕頭。

收進空間!

可……沒成功。

簡不語皺眉,變化了的空間只能自己進,不能裝東西?

可還沒來得及細想,她的胃部猛地一緊,傳來劇烈的絞痛。

一陣又一陣連綿的痛意讓她臉色唰一下變得蒼白。

她蜷縮著跪倒在地,手勉強撐住地面,胳膊卻抖個不停。

冷汗也一下冒了出來,渾身變得冰涼。

小狼從她懷中掉在地上,立刻翻身而起。

它前腳搭在簡不語身上站起身,湊近她,焦急地詢問:“怎麼了?”

“胃……好痛啊。”

簡不語掙扎著說出這句話。

“吃錯東西了?可你吃的,我都吃了呀。”

小狼溫熱又粗糙的舌頭舔舐她的臉頰,慌亂地安慰。

“你躺下,我給你捂捂肚子?”

“我,我身上暖和。”

疼痛一陣強過一陣,簡不語逐漸沒法答話。

是,明明今天她和小狼吃的東西一模一樣,怎麼會……

要去找藥。

她深吸一口氣,在疼痛的間隙終於搭到門把手,將門扯開了一點。

樓上亂哄哄的動靜擠進她的耳朵。

大哥在指揮眾人:“老三,快,先全吐出來。媽你去翻翻胃藥,老二你去拿水。”

謝雅蘭的哭聲夾雜其中,非常明顯。

“三哥,你怎麼會突然肚子痛。”

“哎呀!三哥他,他抽搐了!”她突然尖叫。

尖叫聲響起時,簡不語毫無預兆地蜷縮起來。

痛意驟然提高。

“痛……”

她勉強哼出點聲音,思維遲緩,可還是發現——

三哥和她的痛感,是同步的?

獵天恆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

它繞著痛苦呻吟的簡不語團團轉了幾圈,看了眼窗外。

這棟房子只有前院和後院,這間雜物間的窗外就是隔壁那棟房子的牆,中間只隔著條最多一米寬的縫隙。

“我出去找草藥,你等我!”

獵天恆跳上窗臺。

窗上焊著防盜鐵條,但寬度卻恰巧可以讓一隻小狼擠過去。

雌性已經痛得蜷縮成一團,它不敢再看。

獵天恆撞開窗。

轉身跳入沉沉夜色。

沒再回頭。

……

簡不語疼得斷片了一會兒。

等重新有了意識,她感到疼痛似乎緩解了一些。

“好點了?”簡母的聲音又大又利。

“我就說你吐出來會好些。快,再喝點熱水,吐乾淨。”

簡不語爬了幾步,靠著牆坐下,勉強睜眼看了一圈。

小傢伙,怎麼不在?

腦子鈍鈍的,花了好一會她才彷彿回憶起,剛才小狼是不是說要出去?

窗戶開著,微風從縫隙湧入打在她臉上。

寒意從心底湧了上來。

無星又無月的夜裡,是喪屍最活躍的時候。小小一隻狼就這樣在外面,碰到危險要怎麼辦?

它想過麼?

她和它真正認識的時間,其實也不過才一天。

真是……傻瓜。

簡不語嘴唇微動,眼神震動。

樓上再次傳來嘔吐聲、交談聲和下樓的腳步聲。

簡不語將門關上,挪動過去,用後背頂著。

“不語,睡了嗎?”二哥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門把手被擰動,然後……門扇被向內推了推。

簡不語咬著牙,沉默地死死頂著門。

她腦子裡有些混亂,卻本能地想要將自己也在胃痛這件事隱藏起來。

二哥在門口停了好一會,終於放棄。

腳步聲漸漸遠去,他走了。

簡不語鬆了口氣,望著天花板發了會呆。

她本以為殺謝雅蘭會是件很簡單的事,可今天她出手兩次,謝雅蘭卻毫髮無損,反而自己接連出事。

簡不語輕輕皺起眉來。

兩次,都是在她出手之後遭遇反噬。

她垂著頭。

如果這不是巧合。

那?

她有點不敢往下想了……

可是。

憑什麼?

謝雅蘭哪裡值得被這樣護著?

她不服!

簡不語扶著牆,跌跌撞撞站起來,將門反鎖,坐在窗邊守著。

夜越來越深,這一天的疲憊湧上,她逐漸撐不住,變得半夢半醒。

突然,很輕的嗚嗚聲將她喚醒。

簡不語撲到窗前,將窗戶徹底推開。

一隻小小的白色奶狼炮彈一般從外面撞進來,跳入她懷中。

將嘴裡咬著的好幾種草葉吐給她,獵天恆慌忙問道:“好點了?”

它白色的毛髮上掛著各色的草籽、樹枝……和血塊?

“受傷了?”

簡不語掐著他的肋下,舉起他翻看。

小狼緊緊夾著尾巴,瘋狂搖頭。

“不是,不是我的血!放下我,你快吃藥。”

這個雌性在看哪?

他是雄性啊,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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