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簡大受傷(1 / 1)
“這不是回去的路。”獵天恆坐在車的副駕駛座上,很確定。
簡不語開啟車窗,暖風吹拂進車內。
“嗯,我不想不相干的人分享我們的大餐。”
不相干的人?獵天恆立刻品出了點不一樣的滋味,看著被陽光照得燦爛的前路,它不自覺搖頭晃腦起來。
簡不語單手握著方向盤,從眼角餘光裡看到小狼開心的樣子,扯了扯嘴角。
這麼高興?
果然,狼就是愛吃肉。
……
這個縣級市並不算太大,二十分鐘不到就開出了城,到了一處小河邊。
拎上揹包跳下車,簡不語直接在面對河面的一片平緩草坡坐下。
“真安靜,是不是?”簡不語揉了揉小狼的頭,“我從小就愛在這看日落。”
“那我們今天看完日落再回去?”小狼搖著尾巴。
簡不語搖頭:“太陽一落,那些鬼東西都出來了。”
她想到那些逐漸進階、五感增強且不再懼怕陽光的喪屍,眼神變冷。
“也就現在還能享受一下,今後,再也不會有這種日子了……”
小狼盯著炫目的太陽,綠色的眼睛閃爍:“我倒覺得沒什麼,反正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唔,簡不語側目。
小傢伙的感情表達可真是直接又熱烈。
她拆了盒自熱火鍋,把午餐肉和牛肉罐頭各倒了一半進去。
“喏,嚐嚐。”她切了塊午餐肉塞給小狼。
獵天恆往後退了退,抽動鼻子又湊上前,舌頭一勾將這個認不出來的食物捲進嘴中。
片刻:“唔~好吃!好香!”
簡不語:“這是午餐肉,人類發明的食物。”
小狼愜意地閉眼,細細品味著,還招呼著簡不語:“好吃誒!你也吃!”
火鍋加熱的聲音已經停止,簡不語推拒了那份清淡的食物:“我更喜歡這個,倒是你估計吃不了。”
她挑挑眉,壞心眼地扯開火鍋蓋將盒子遞到小狼鼻子前。
刺激的氣味爭先恐後擠進小狼的鼻腔,它蹭蹭蹭退後幾步,驚恐地問:“這是什麼!真的能吃?”
簡不語惡作劇成功,慢條斯理叉起塊吸滿麻辣汁的午餐肉入嘴。
“真好吃啊……”
她喟嘆,眼珠一轉,哄小狼:“試試?”
然後,收穫一隻嚐了一口後就一直眼淚汪汪的小狼。
悠閒的時光有限,等吃完飯又散完身上的味道,簡不語這才開車往簡家走。
等簡家那棟三層的小樓出現在視線中,簡不語對小狼說:“一會我自己進去,你別進去了,在車座下面躲躲。”
小狼震驚:“你嫌棄我?”
“……我是去看熱鬧的,你別湊上來,我怕他們惱羞成怒拿你出氣。”簡不語無語。
“聽話,車窗我搖下來,再把房間窗戶開啟,晚上你自己跳進來。”
獵天恆沒再吭聲,簡不語就知道它同意了。
簡不語將車停在路邊,揹著癟癟的揹包開啟了院門的鎖,回到簡家。
剛進院子,她就掃到院子裡多出了一輛陌生的車。
不待她多看,簡母那種扯著嗓子的哭嚎就刺入她的耳朵。
“你們都是異能者啊,怎麼會傷成這樣……喪屍怎麼會這麼厲害?夭壽啊……這讓我們以後怎麼活啊……”
呦,看來她的方法奏效了。
簡不語快走幾步,幾乎迫不及待地推開門,定睛一看。
簡家人都在客廳,大哥坐在沙發上,二哥拿著酒精和碘伏正在幫他清理傷口。
三哥懷中摟著哭泣的謝雅蘭,在一邊臉色難看地看著。
簡父皺著眉在一邊踱步,簡母則在單獨的沙發上拍著自己大腿哭天喊地。
簡不語再仔細一看,除了謝雅蘭毫髮無損,二哥和三哥身上衣服也被抓破,染著血跡。
她抿了抿嘴角,眼中閃過絲笑意——那個變異喪屍果然很給力。
“怎麼會這樣,嗚嗚嗚,你們都是為了陪我,都怪我不好。”謝雅蘭哭得梨花帶淚。
大哥被酒精刺激得臉頰時不時抽搐,可還是勉力安慰妹妹:“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二哥給兄長上藥的手十分穩,還能抽空接話:“雅蘭乖,別亂想。誰能料到那隻喪屍那麼難對付。”
說話間,他看到了進門的簡不語。
手上動作停了停,他看似不經意地問簡不語:“回來了?去哪了?”
簡不語裝出不解的表情,打探道:“去前面店鋪裡找找物資,你們這是……”
三哥嘴快:“媽的!N22那本來喪屍就多,結果還被我們碰到個狠貨!速度力量都和平時的那些不一樣,還不太怕光。”
“商場裡的金屬多是衣架,上面帶一堆衣服,大哥這不就……”
“能閉嘴麼?”簡二哥帶著點不善的笑意扭過頭去,瞪了弟弟一眼。
簡三哥呆了呆,看了眼簡不語,明白了。
簡二哥這才回頭,一邊繼續給兄長上藥,一邊繼續發問:“說到這個,你怎麼會想到推薦我們去N22?我記得……你不怎麼逛街。”
這是懷疑上她了?
簡不語轉頭,和二哥的視線對在一起。
她沒立刻接話。
半晌,眼睫顫了顫。
“推薦?不是你們自己決定的麼?”她歪歪頭,疑惑,“怎麼,這會都失憶了?”
她故意頓了頓,像是突然反應過來,怒道:“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簡母聽到這突然從沙發上跳起來,指著她破口大罵:“好啊!我就說你是個災星。就知道禍害我們!”
“你看,上個月剛給你談好人家,老王家就死光了。現在又克我兒子!”
“你這種白眼狼,就該去喂喪屍!”
她嘴裡罵罵咧咧地,衝上前打算打簡不語。
簡不語等簡母衝到眼前,微微側開一步,將簡母讓開。
冷眼看著她剎不住腳,徹底撲空,矮胖的身體重重砸在地上。
“哎呦!痛!”
大哥驟然站起:“簡不語!你幹什麼!”
簡不語只是看著簡母在地上嚎,動都沒動,勾了勾嘴角:“我這不是,什麼都沒幹?”
大哥被她噎得一梗,手一招,將簡不語插在揹包中的鐵管招到自己手中。
他用鐵管敲敲自己的掌心,惡狠狠地威脅道:“還敢頂嘴?我看你是欠教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