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震驚的母女倆。(1 / 1)
林長風坐在坐上位,深深皺著眉看著閨女,並沒有開口。
因為林氏已經把他想說的話都給說了。
他此時也認為,閨女是不是因為許家要斷了自家書坊的供應,就受了刺激?
林素貞迎著林氏那震驚的目光,沒有退縮半點:“娘,您先冷靜,別急嘛,您們聽我慢慢說。”
不到半刻鐘,林素貞就將葉陽的事情全盤托出。
林長風夫婦到剛才為止,並不知道自家閨女跟葉陽之間合作造白酒的事情。
夫妻倆也是昨日才知曉自家酒肆新推出的一款酒,名為白酒。
他們還以為是閨女從別的地方進貨來賣的,也沒來得及細問。
現在聽林素貞這麼一說,夫妻倆皆是大感意外!
同時也震驚於葉陽的本事!
“爹,娘,情況就是這樣,之前之所以沒說白酒的事情,主要是怕您們擔心。”
“現在白酒買賣,隨著每日產量的增多,咱家的收入也會更多。”
“現在關鍵問題是,我相信葉陽,所以想搏一搏。”
“如果博輸了,咱們家就是虧了一筆銀子,雖然會很多,也許會讓咱們家一貧如洗。”
“但往後咱們家也還能靠著白酒買賣繼續營生著,所以沒什麼大不了的。”
林長風夫婦張了張嘴,不禁對視了一眼。
此時夫婦倆還沒有從林素貞說的那些資訊給消化完。
良久,林長風皺眉開口:“素貞,你真就那麼相信那個葉陽能造出好紙張?”
“萬一呢?”
“爹,我相信他!”
“如果有萬一,我剛才就說了,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家還有白酒可以維持生計。”
“現在咱們家的書坊買賣就像是被人給掐到了喉嚨,生死都在別人的一念之間。”
“我不想被人威脅,所以想放手一搏。”
“爹,娘,還請您們支援我!”
林長風再次與林氏對視了一眼。
最終,林長風沉聲說道:“素貞,這樣吧,慈事體大,你明日先把葉陽給邀請到咱家來。”
“至於要不要答應你們開這個造紙工坊,明日過後,咱們再議!”
林素貞聞言後就明白,爹孃這是想先考驗考驗葉陽。
“好的,爹孃。”
待林素貞離開廳堂後,林氏有些憂心忡忡的看向林長風:“夫君,你說那個葉陽靠譜嗎?”
“而且我聽著這名字,總感覺有些耳熟。”
“但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聽到過。”
剛才林素貞只跟他們夫婦倆說起葉陽和她合作釀酒的事情。
並沒有說起葉陽就是李芸汐家曾經的贅婿。
“葉陽,這名字我也覺得熟悉,但也沒想起來此人究竟是誰。”
“算了,不想了,待明日咱們見見就知道了。”
……
翌日上午,巳時一刻左右。
葉陽還在被褥中呼呼大睡著,就被一陣敲門聲給吵醒。
伴隨而來的,是牛柔那清脆悅耳的聲音。
“葉哥,你快醒醒,家裡來客人了,其中一人是李姑娘。”
“此時她們就在大門外侯著呢。”
“您沒發話,我們也不敢隨意讓她們進門。”
葉陽迷迷糊糊的坐起身子,一邊說著:“行,我知道了,讓她們多等一會吧!”
“好的,葉哥。”
牛柔走後,葉陽就穿好衣服,起來洗漱。
“這天氣是越來越冷了,看來得打造個火爐出來。”
“不過,李芸汐也跟著過來幹嘛?”
剛才牛柔提到過李芸汐也在外面等候,葉陽就想不明白了,她跟著她母親過來做什麼。
想不通,葉陽也懶得想了。
洗漱好後,他這才披著一條黑色狐裘開門走了出去。
大門口。
“娘,你瞧瞧那混蛋,這麼冷的天,就讓我們母女倆在這裡凍著等他。”
“真是過分!”
李芸汐此時忍不住開始嘟喃了起來。
一雙小手被凍得都有些紅了。
穆月吟看了眼鬧脾氣的閨女,出聲勸道:“汐兒,耐心等等吧!”
“你忘了昨日答應孃的嗎?”
“我們可是過來謝謝人家的救命之恩的。”
“多等片刻又何妨?”
李芸汐還能說什麼呢?
只能是閉嘴不言。
但在心裡卻是把葉陽罵了不下十遍。
“阿嚏……”
剛剛從主屋來到前院的葉陽,突然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他揉了揉鼻子:“娘西皮的,肯定是李芸汐那小娘們在罵我!”
“看我等會不把你給收拾一頓。”
葉陽讓牛大山他們先不要釀酒後,這才走向大門。
剛到大門口,葉陽就瞧見了穆月吟跟李芸汐倆母女。
在他們身後,還有著兩輛馬車。
一輛是坐人的。
另外一輛則是放著不少東西。
葉陽不用猜都知道,後面那輛放著不少物品的馬車,肯定就是穆月吟拿來謝自己對她的救命之恩。
“呵呵,林夫人,林姑娘,真是不好意思哈,讓你們母女倆久等了。”
“哼,你也知道讓我們久等了啊?”
“還有,你怎麼這麼能睡?這都什麼時辰了,現在才起床。”
李芸汐忍不了一點,直接瞪了眼葉陽,開口懟道。
“咳咳,汐兒,不得無禮!”
見閨女還想說什麼,穆月吟連忙出聲阻止,然後微笑著看向葉陽。
“葉陽,不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葉陽呵呵一笑,做了個請的手勢。
隨著穆月吟母女倆進門,她們身後跟來的兩個家丁,連同馬伕就連忙將馬車上的物品都給搬了進去。
母女倆剛跟著葉陽來到前院,就聞到空氣中飄著一股濃濃的酒香味。
此刻,牛大山一家四口也正在密封著裝著白酒的陶罐。
“葉陽,難道這些就是……你釀出來的白酒?”
葉陽笑著點頭:“是的。”
穆月吟看著擺放在一旁,約莫接近三十個陶罐的白酒,神情有些恍惚!
之前只是聽說白酒是葉陽釀的,但是現在眼見為實,這不得不讓她再次感到一陣震驚!
李芸汐同樣如此。
她直接來到牛大山正在密封的陶罐前,彎腰嗅了嗅從陶罐內散發出來的濃濃酒香。
“娘,真的是白酒。”
“難怪剛才我們在門口就已經聞到絲絲酒香味,敢情是從這裡面飄出去的。”
穆月吟有些無奈的看了閨女一眼。
心道:“這麼濃郁的酒香,還用得著湊過去聞麼?”
“葉陽,你這一天,能釀出多少白酒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