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為了一個孟韞,值得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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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忱洲握著她的手:“媽,我們好著呢。

韞兒住的是她媽媽送給她的房子。

她思念母親,偶爾住在那裡。

怕惹你傷感就沒說。

是不是。”

他微微轉頭,睫毛幾乎觸碰到孟韞的髮絲。

孟韞點點頭:“媽,他說得對。”

沈清璘看著他倆,終究微微鬆開手,撇過頭。

有些事,一旦有了苗頭就很難澆滅。

賀華為湊上來扶著病床:“清璘,你怎麼樣?”

沈清璘沒料到他會連夜趕回來。

賀華為一臉討好的表情:“我陪你回病房。”

眼看病床被推走了。

賀忱洲拉了一把孟韞:“走吧。”

孟韞一抖,發白的臉色這才稍稍緩和些許:“媽是怎麼知道的?”

她在問沈清璘是怎麼知道他們離婚的事的。

走廊的燈光幽暗,賀忱洲偏著頭。

神色複雜。

半晌,他開口:“待會先送你回去。

明天還得辛苦你來一趟醫院陪媽。”

“你呢?”

“我有事要處理。”

賀忱洲沒多說,孟韞也就沒多問。

在病房裡安頓好沈清璘,賀忱洲讓季廷把孟韞先送回小公寓。

這一次他沒下車,讓季廷送上樓。

季廷回來的時候,看到賀忱洲在車裡支著下頜,手裡夾著一支菸缺沒抽。

眼睛佈滿血絲。

一言不發。

不知道在琢磨什麼。

季廷問:“賀部長,現在去哪裡?”

賀忱洲看了看手錶,現在是凌晨五點。

他聲音有些乾啞:“西南1號。”

季廷從後視鏡看了看他,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想到去西南1號。

是想念陸小姐?

還是為了別的?

賀忱洲隱藏太深,哪怕他跟在身邊多年也琢磨不透。

清晨的西南1號佇立在城中最昂貴的別墅區裡。

靜謐、高貴。

管家顯然沒料到賀忱洲會在這個時間點來。

連忙上樓去通傳。

被打斷睡眠,陸嘉吟正欲發火。

聽說是賀忱洲來了。

她立刻衝進洗手間洗臉化妝。

這時賀忱洲已經推開門,徑直走了進來。

陸嘉吟從鏡子裡看到他,連忙捋了捋頭髮,衝去去抱住他。

“忱洲,你怎麼一大早就來了?”

賀忱洲在來的路上抽了一根菸,加上一夜沒睡,渾身有著濃重的男人味。

叫人著迷。

恨不得淪陷在他身體裡。

賀忱洲“嗯”了一聲:“你先穿衣服。”

陸嘉吟把臉貼著他的胸膛,又嬌又嗲:“你來是特地看我嗎?

我好高興。”

她當然知道自己穿著一條紫色的真絲吊帶連衣裙,因為懷孕的緣故,胸部開始變大,露出深深的溝壑。

足以勾起一個男人的慾望。

賀忱洲有很強的自制力,而且從來沒有傳出緋聞。

直到之前一次應酬結束後,孟韞開車來接他。

車子停在街邊。

賀忱洲喝了點酒,但不至於喝多的地步。

但是孟韞下車攙扶他的剎那,他就順勢把頭歪在她脖子裡,擁著她一頓深吻。

心急如焚,欲罷不能的樣子,完全不能跟平時的他混為一談。

沒想到越是這樣的禁慾系的外表,越有很強的慾望。

兩年多過去了,陸嘉吟偶爾會想起那個畫面。

她渴望自己擁有賀忱洲,渴望被他吻被他愛被他佔有的感覺。

賀忱洲伸手拂開她,陸嘉吟一下子坐在軟綿綿的床上。

他坐在靠窗的沙發上。

慢條斯理拆襯衣的袖釦,一折一折往上翻。

肌肉賁張的手臂,發出致命的性感。

陸嘉吟感覺自己光是看著都已經情不自禁了。

她不著痕跡地蹭了蹭兩條大腿:“忱洲,你累不累?

要不要睡一會?”

賀忱洲抬眸,審視她。

不知為何,陸嘉吟有點心虛。

但她強裝鎮定站起來,走到他身邊,給他揉太陽穴兩邊。

豐腴的胸脯若隱若無地想要蹭到他的肩膀。

她這樣豁出去,是想賀忱洲像對孟韞一樣對她。

一個男人,只要對睡過的女人動了感情,就會不計前嫌,傾其所有。

她想要拿下他。

陸嘉吟順勢靠在他肩上:“舒服嗎?

要不要到床上去?”

賀忱洲閉著眼,緊緊擰眉。

最後一絲耐心也消失殆盡。

他伸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扣著陸嘉吟的後腦勺就往後一扯。

陸嘉吟被毫無掙扎地一扯,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眼含眼淚,委屈巴巴:“我們訂婚了,上床不是很正常的嗎?”

賀忱洲眯眼盯著她:“我有潔癖,只跟自己的女人上床。”

“忱洲,難道我不是你的女人嗎?”

賀忱洲冷冷勾起嘴角:“這麼想要跟我上床,是為了肚子裡的孩子還是為了你自己?”

陸嘉吟的腦袋一陣暈眩。

賀忱洲俯身,手指掐著她的下頜,不帶一點兒溫度。

“趁我應酬的時候,給我下藥。

讓人引我去房間,想要就此坐實我們的關係是嗎?”

陸嘉吟面色慘白。

猛地推開他的手,一味地捂著臉哭。

她以為那次萬無一失,為了加強效果,甚至自己也吃了那藥。

順著事前想好的去房間找賀忱洲。

沒想到房間裡的不是他……

陰差陽錯。

一步錯,步步錯。

而賀忱洲早有防備,一個人硬生生扛了下來。

陸嘉吟癱坐在地上:“既然你都知道……

為什麼還要答應和我訂婚?”

“你們陸家不介意家門蒙羞,我也不介意陪你們演一齣戲。”

“賀忱洲你為什麼要騙我?”

賀忱洲面若寒霜:“騙?

難道不是你先騙老爺子說懷了賀家的種嗎?

你幾次三番想把孩子流掉,難道不算欺騙嗎?”

陸嘉吟哭出聲,帶著抖:“你既然知道這孩子不是你的,為什麼幾次三番要救?

還讓醫生務必抱住孩子?”

賀忱洲看著她微微凸起的肚子:“你們陸家的人不是最在意麵子工程嗎?

就是要讓大家都看看,陸家的子女做了什麼好事。”

陸嘉吟在地上劇烈顫抖著。

他知道,原來他都知道。

卻一直裝作謙謙君子,對她對陸家加倍關照。

所有人都被賀忱洲欺騙了!

是啊!他年紀輕輕就坐上了部長高位。

這麼多的二代三代子弟,幾乎沒有人能像他這樣年紀輕輕就身居高位。

除了賀家的背景,這樣宦海浮沉的男人,最有手段,也最擅攻心計。

自己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陸嘉吟緩緩抬頭,眼中似有不甘:“為了一個孟韞,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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