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礦石染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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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愣了愣:“可是……可是按照原書劇情,她會因為這次採藥獲得朝君夜的好感!”

梨悅眨眨眼:“是嗎?”

“當然,原書寫得明明白白,原主冒著生命危險採回續骨草,守在朝君夜床邊悉心照料,朝君夜醒來第一眼看見的就是她,從此對她情深義重,生死相依。”

“那我們來打個賭。”

系統又是一愣:“打賭?”

“我賭朝君夜絕對不會因為這件事對華月芽產生好感,如果我贏了,你用小金庫裡給我出十顆減肥丹。”

“那如果你輸了呢?”

梨悅聳聳肩:“接下來的攻略行動都聽你的。”

系統眼前一亮,它在快速運算,原書劇情鐵板釘釘,華月芽的高光時刻從未失手,宿主的賭約毫無勝算。

十顆減肥丹雖然是由它的小金庫支出,但它贏的機率幾乎是百分之百。

“成交。”系統說。

梨悅笑了,在系統看不到的地方偷偷比了個耶。

十顆減肥丹,五十斤,到手!

——

厲塵絕靠在梨悅屋外的那棵樹上,從日頭高懸等到日頭西斜。

樹蔭從他頭頂挪到了身後,又從身後挪到了更遠的地方。

他換了好幾個姿勢,從一開始的雙手環抱倚著樹幹,到後來乾脆盤腿坐在地上,背靠著樹根。

那個雌性壓根就沒回來過。

“……”

厲塵絕眉頭越皺越緊。

梨悅在部落沒有朋友,連姐妹兄弟都不待見她,那些人可不會因為她獸母是祭司就容忍她,梨悅碰了幾個軟釘子後,不敢再去部落廣場討嫌。

所以,她能去哪裡?不會是去勾搭那些新來部落,還不知道她本性的雄性吧。

而此時,梨悅正在祭司大人的帳篷裡,面前擺著一塊紅色的礦石。

祭司大人坐在主位,獸父坐在她身側,涼闕生被硬拉來坐在下首,幾個人圍成一圈,目光齊刷刷落在梨悅身上。

梨悅挽起袖子,露出兩條圓潤的胳膊,手裡拿著一塊更大的石頭,正一下一下砸著那塊礦石。

“砰——砰——砰——”

碎石飛濺,粉末飛揚。

祭司大人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滿眼都是我女兒真厲害的慈愛光芒。

獸父則是一臉心疼,幾次想開口說“讓阿父來砸”,都被梨悅搖頭拒絕了。

涼闕生坐在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這一幕。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祭司大人派人來叫,說是家宴,他身為梨悅獸夫之一不能拒絕,可來了之後,就看見梨悅在砸石頭。

他垂下眼簾,掩住眼底的一絲不耐煩。

“好了。”

梨悅終於停手,面前的礦石已經被砸成細碎的粉末,她用一片薄石板把粉末刮到一起,又開始更細緻地篩選,把粗的篩掉,只留下最細的那一層。

祭司大人湊過去看:“悅悅,這到底是什麼?”

梨悅頭也不抬:“染料,可以用來染衣服。”

祭司大人一臉茫然,石頭還能用來染衣服,她活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聽。

梨悅已經把細粉收集起來,倒進一個小小的石碗裡,又往裡面加了一點點油,用指腹慢慢研磨。

粉末和水混合,漸漸變成濃稠的糊狀,顏色也從灰紅變成了鮮豔的赭紅。

她端起石碗,往祭司大人面前送了送:“阿母你看。”

祭司大人低頭看去,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那石碗裡,是一汪濃豔的紅。

不是獸血幹掉後的暗紅,也不是野果擠出汁水的淡紅,而是一種像落日又像火焰的紅,漂亮得要死。

獸母和獸夫已經驚訝地說不出話了,就連涼闕生也被震驚。

梨悅轉身從旁邊拿出一塊獸皮,那是祭司大人平日裡用來包裹祭品的素白獸皮,她順手摸來的。

她把獸皮浸入石碗,反覆揉搓,讓那些紅色的染料滲進去,獸皮在紅色的液體裡翻滾,漸漸染上了顏色。

涼闕生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

“好了。”

梨悅把布拎出來。

溼漉漉的獸皮滴著紅色的水珠,顏色比在碗裡的時候淡一些,但依舊是明顯的紅。

“現在得晾乾,曬乾了顏色會更牢,不過……”

“這種染法有個問題,會褪色,洗幾次,曬幾次太陽,顏色就慢慢淡了,沒有那個……”

她想了想,換了個說法:“沒有能讓顏色一直不掉的藥。”

畢竟這是遠古,有很多東西都沒有發明出來,她也不是專做這個的,對染色也只是一知半解,坦誠來說,在這個領域,她和穿越女半斤對八兩。

所以她要趁華月芽去忙其他事時,佔據先機,先把弱牌打出,強牌握在手上。

祭司大人湊過去看那塊布,伸手摸了摸,又聞了聞,臉上露出驚奇的神色。

“會褪色怕什麼,褪了再染就是,這顏色多好看啊!”

梨悅失笑。

也是,在連染色都不會的年代,會褪色算什麼缺點。

她把布展開,鋪在一旁的架子上,火光映著那塊溼漉漉的紅布,像一片剛剛升起的霞光。

涼闕生看著那片紅色,忽然開口:“梨悅,你是怎麼知道這個?”

梨悅回過頭。

他坐在陰影裡,臉上的表情看不清,但那雙眼睛直直地盯著她,帶著探究。

梨悅眨眨眼,笑了。

“夢裡學的。”

涼闕生沒說自己信沒信,只是好感度默默往上漲了兩點。

梨悅:小樣。

“悅悅,等這塊布曬好了,阿母要召集全部落的人,讓大家都來看看!”

梨悅眨眨眼。

祭司大人已經自顧自地說下去,眼睛裡閃著興奮的光:“讓那些整天嚼舌根的看看,我女兒可不是隻會吃的廢物,這麼好看的顏色,他們誰見過?誰染過?”

她說得激動,握著梨悅的手都在微微發抖。

梨悅看著她的眼睛,忽然有點想笑,又有點心軟。

這位祭司大人,平時在部落裡端著架子,威嚴得不得了,可一提到她這個女兒,就變成了最普通的護犢子的母親。

她知道部落裡的人怎麼議論原主,說她又胖又醜,說她不學無術,說她配不上那四個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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