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這就是證據(1 / 1)
“逆子,你還有臉回來?”
楊鴆進門第一瞬間,楊連昭便臉色陰沉。
“怎麼?不是你請老子回來的嗎?要不我現在走?”
楊鴆說著,轉身準備離去。
“反了反了。”
楊蓉蓉氣急敗壞。
“楊鴆,你竟敢當著你父親的面自稱老子?簡直反了天了。”
“老東西,你的賬,我待會兒再跟你算。”楊鴆瞥了一眼楊蓉蓉夫婦,一把將高陽推了過去。“先把這小賤人還給你們。”
隨後,他看向楊連昭:“怎麼?知道我當了漕幫的幫主,所以讓我回來慶賀?”
“喲喲喲,真是笑死我了,還慶賀?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東西。”文宣譏諷。“要不是看在你也姓楊的份上,這個家門,就憑你現在的身份,你有進來的資格?”
楊鴆滿不在乎的掏了掏耳朵。“老豬狗,我剛剛說的話你沒聽見是不是?這是老子願意回來的嗎?是你們這對狗男女請老子回來的,要不然,你們以為,我會踏進這裡一步?”
“你~…”
文宣當即被噎了一個體無完膚。
楊連昭沉聲道:“孽畜,不論你如何忤逆,今天暫且不提,我命令你現在就辭去你漕幫幫主的身份,此事,或許還會有轉機。”
“要不然,你就等著蹲大牢去吧。”
“辭去漕幫幫主?憑什麼?”楊鴆嗤笑。“老子憑自己當上的”
“哈哈,真是笑死我了。”文宣笑得花枝亂顫。“一個小流氓頭子,再看看我們家靖兒現在是什麼身份,漕運督辦,專門收拾你們這種水上小流氓的。”
“漕運督辦?”
楊鴆氣笑了。
“我說老豬狗,你這個兒子的漕運督辦是怎麼當上的,你知道內幕嗎?說好聽點是個當官的,說難聽的,就他媽的是個傀儡,傀儡你懂不懂?”
“就是見了主子就得點頭哈腰拍馬屁的那種,要不然就會被主人打斷狗腿,搞不好連屎都沒得吃,而老子這個漕幫幫主,可是貨真價實真金白銀的。”
“小雜種,你……”
文宣正要發怒,被楊連昭打斷。
他從楊靖被多位大臣力薦的時候,就隱約感覺這件事情不對勁,明顯有幕後推手。
如果真像楊鴆說的,楊靖只充當傀儡角色,那對梁國公府來說,非但不是什麼好事,反而是一場隱藏的災難。
“逆子,你是不是知道什麼?趕緊交代。”
“怎麼?老子是你爹?你讓我說我就說?”楊鴆滿是笑意。“你們就先高興著吧,最好期待,有一天楊靖那個雜種,將你們整個梁國公府,全部拖進水。”
“放心,老子不會那麼絕情的,真到那時候,還是會給你們收屍的。”
“夠了,楊鴆。”
楊蓉蓉實在看不下去了。
“別以為你有黎玉公主在背後撐腰,就可以如此肆無忌憚,黎玉公主再厲害,那也是人家西夏國的,可你加入幫派而且殺人,這是朝廷內部問題,就算是黎玉公主,那也保不了你。”
“喲……”
楊鴆又看向楊蓉蓉。
“你親眼看見老子殺人了?還是說你眼睛長在屁股上的,一個屁繃走,就能看見很遠地方發生的事情?”
“要真是這樣,那老子還真心佩服你,可你的眼睛,明明是長在你這張滿臉褶子的老臉上的。”
“啊啊啊……”
楊蓉蓉氣到渾身抽搐
“孽畜,你……你……”
“楊鴆,你也太過分了。”
高陽故作涕淚縱橫。
“我娘不管怎麼說都是你姑姑,而且還是你丈母孃,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不管你平時怎麼對我,我都忍了,可你這麼對待我娘,我堅決不能容忍,嗚嗚嗚,舅舅,你快給我們做主啊。”
“我們家裡人是來投親的,可不是來受這窩囊氣的。”
“小賤人,你擱這兒裝你媽呢。”
楊鴆沒了好脾氣。
他指了指楊蓉蓉夫婦。
“就他們這樣的,有資格當老子的老丈人?瞞著老子,將他們的爛貨小賤人女兒嫁給老子就算了,還給老子帶綠帽子,老子沒打斷他們的狗腿就算不錯了。”
“老三……”
楊連昭臉色微變。
“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明白?你為什麼說陽兒是爛貨?”
聞言,楊蓉蓉夫婦,頓時神色慌亂。
楊鴆原本就是詐一詐他們,可從他們的反應就知道,這件事情,這對夫婦絕對知情。
“楊連昭,你恐怕還不知道吧,你這位妹妹的寶貝女兒,在出閣之前就已經是個爛貨了,不知道被搗了多少手,是被人家玩兒爛了的東西,最後披紅掛綠嫁進了梁國公府。”
“楊鴆,你……你血口噴人……”
楊蓉蓉慌忙辯解。
“根本就是子虛烏有的事情。”
“是嗎?”
楊鴆冷笑。
“既然如此,那我就只好釋出重金,找人調查了,只不過到時候結果一出來,老子就會完全公開,讓所有人知道,梁國公的侄女,是個被人捅爛了的婊子。”
高陽的父親身軀顫抖。
他知道此事已經沒有任何更改。
因為這件事情,在他們的老家,有很多人知道。
高陽父親當即噗通一聲跪下。
“哥哥,嫂嫂,我們真不是故意瞞你們,實在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啊。”
“高陽也是當初年幼,被人欺騙,所以才……才走上歪路。”
楊連昭心裡一震。
“也就是說,事情是真的。”
“恥辱,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他的手都在顫抖。
“枉我那麼信任你們,還接你們進京,可你們竟然……唉……”
一瞬間,楊連昭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不過,他還是繼續問到:“老三,你說的陽兒給你帶綠帽子,又是怎麼回事?”
高陽瞬間臉色劇變。
“沒有,絕對沒有的事情……”
“舅舅你千萬不要聽他胡說。”
楊鴆不急不慢掏出一團有些溼潤的草紙。
“這就是證據,至於姦夫,就是你們剛剛還引以為傲的二兒子。”
“不信的話,把楊老二找來,脫了褲子,聞聞上面的味道,和草紙上的,能不能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