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狗男人報復她(1 / 1)

加入書籤

其實,江瑩之所以來也是存心的。

她就是要張啟明沒有機會開口,或者說即便開口也沒有機會讓陸硯深同意。

她讓陸硯深不爽,狗東西怎麼還會給張啟明好處,他又不是做慈善的?

陸硯深看江瑩真的走了,起身拿起外套,嗓音客氣疏離:“張總,我也先走了。”

張啟明每次聽到他這叫“張總”心裡都憋得很,誰家女婿這麼稱呼老丈人?

但氣歸氣,在絕對的利益面前,他選擇忍著。

陸硯深從醉雨軒出來,看到江瑩在路邊等車,走了過去。

“這麼好的機會不替你爸說兩句話,以後不一定有機會。”

“陸硯深,沒有讓你如願很失望吧?我告訴你,我要離婚不是嘴上說說。我爸那裡我已經跟他說過,江家的事我不會管,你也不用再面對你不喜歡的人。”

江瑩說完,她叫得網約車在她面前停下。

她抬步上車,被陸硯深拉住胳膊,“你這脾氣要鬧到什麼時候?”

“真把自己當根蔥,誰給你鬧脾氣了。”

江瑩甩開他的手徑直上車。

將近一週了,這是她生氣最長的一次。

陸硯深看著漸行漸遠的車尾燈,臉色沉了下來。

湖心公館。

陸硯深疲憊的回到家,看到黑燈瞎火的房子,煩悶不已。

抬步進屋,看到一切迴歸原樣,心裡輕鬆不少。

但依舊覺得空落落的。

江瑩已經拉黑他五天,沒有給他發過一條訊息,以前她鬧彆扭從來沒有超過三天。

想到今天帶刺的女人,陸硯深煩躁地摸了根菸,看著手機裡停留在幾天前的訊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還挺有骨氣,這次倒要看看她怎麼收場!

次日,陸硯深難得起的晚。

幾天舟車勞頓疲憊是有,主要是身邊沒有人,他翻到後半夜才睡著。

因為昨晚沒吃什麼東西,還被張啟明勸了一杯酒,胃裡很不舒服。

“王嫂,給我盛碗粥。”

陸硯深按著胃在餐桌旁坐下,眉心微蹙。

“先生,你胃不舒服?”

陸硯深點頭,垂眸翻看手機,那個讓他生氣的女人一夜未歸,也沒有回訊息。

“現在煮粥來不及了,太太每次煮粥都是六點鐘就起來,要熬一個半小時。而且,之前我住煮的你都說不是那個味兒。”

王嫂的話讓陸硯深擰眉,不由得眸色沉冷了幾分。

隨便吃了兩口,看時間有些晚就沒有去公司,直接去書房處理工作。

十點鐘,大姐陸君打來電話。

“硯深,寧寧回來了,中午帶江瑩一起過來吃個飯,我有東西給她,剛好諾諾也想你了。”

陸硯深回著郵件,淡淡開口,“好,地址發我。”

結束通話電話,他隨手給江瑩發訊息:陸欣放假回來,大姐讓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十一點半我去接你。

陸君比他大十歲,都說長姐如母,父母去世後,陸君幾乎把弟弟看成眼珠子。

可以說是她一手帶大的。

陸寧是陸硯深二叔的女兒,跟陸君關係不錯。

發完訊息,他抬手端起水杯,送到嘴邊才發現裡面是空的。

這些年已經習慣了江瑩無微不至的照顧,他自己甚至都沒有想起來倒水。

看著空蕩蕩的水杯,陸硯深眸色漸深。

遲遲等不到江瑩回覆,陸硯深起身點了根菸。

掃到書桌一角垃圾桶裡的平安符,腳步頓住。

彎腰撿起來翻看,“至此終年”四個字讓他想到車裡掛的那兩個。

那天她也去了雲羅山?

想到這裡,他拿起手機給杜宇打電話,“查一下上週四太太是不是去了雲羅山?”

杜宇都沒有猶豫,直接開個口,“上週四是您生日,太太每年都會去雲羅山求平安符。”

見對方不說話,杜宇聲音停頓了一瞬後,小聲補充,“因為下雪,車子追尾司機被困在山上,第二天還請了假。哦,太太是自己下山的。”

聽到這話,陸硯深神色怔住,難怪她這幾天把他拉黑還賭氣賣房,給臺階都不下,甚至連張啟明的訴求都不顧。

那天江瑩打電話前,張啟明剛給她打過電話,想要參與他的新專案,被他拒絕後,江瑩的電話一遍遍打進來,所以語氣格外不好。

手被菸灰燙到,陸硯深後知後覺彈了彈菸灰。

掛了電話給江瑩發訊息:把我電話放出來,腎源有訊息了。

江瑩不用上班,昨晚受凌澈啟發,畫了一個仿宋的首飾盒,因為睡的晚,今天早上九點半才睡醒。

起來看到陸硯深第一條訊息時,她撇嘴笑了笑,我去個錘子,哪次去了不是當背影板,都要離婚了還上趕著去聽人數落嗎?

江瑩扔下手機去洗漱,收拾好邊吃早飯,邊刷手機,都是梁玥推給她的,要麼搞笑,要麼是帥哥直播。

生怕她因為離婚,情緒心情不好。

她看的正樂呵,陸硯深的訊息又彈了出來,看到“腎源”兩個字她瞬間放下了勺子。

這事她沒跟陸硯深提過,張啟明的貪婪已經讓她在陸家沒有尊嚴,她不想讓自己的婚姻處處受制於利益。

私心想讓陸硯深看重自己,對自己少一分嫌棄,所以她沒有說。

不曾想他竟然知道她在找腎源。

而且還說有腎源的訊息,短短几個字在江瑩心裡掀起巨浪。

手先於腦,她快速給陸硯深打電話,才想起來自己將人拉黑了。

想到這兩天她做事不留餘地,暗暗傷腦,買賣不成仁義在,畢竟三年夫妻,以後萬一有用得著的地方呢?

權衡利弊之後,江瑩抬手將某人的手機號從黑名單裡放出來,然後厚著臉皮給他打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對方才接通,結果她剛要開口,那邊就斷線了。

一個“喂”字,音都沒有發完。

江瑩以為是他誤碰到,又打了過去。

結果跟上次一樣,剛接通就結束通話。

反覆四五次,江瑩終於意識到陸硯深這傢伙是故意的。

狗男人,報復心這麼強!

江瑩自然不可能放棄,舅媽的尿毒症透析越來越頻繁,最近兩個月她一直在跟醫院溝通腎源。

陸硯深說有訊息,這對她來說是天上掉金豆子一樣的大好事。

於是她給陸硯深發訊息:陸總,忙嗎?

男人秒回:不忙。

江瑩咬牙,不忙,有時間回訊息,就是不願跟她講電話,這不就是報復她拉黑他的事。

秉著有求於人,態度要端正,江瑩不跟他計較,直接裝不懂。

江瑩:既然陸總不忙,麻煩說一下腎源的事唄。

陸硯深回的很快,依舊簡單:不想談。

江瑩咬牙,耐著性子談條件:十一點半我自己去,不用麻煩你來接。

陸硯深再次回覆兩個字:可以。

江瑩咬牙切齒,狗東西還端上了。

再次問:那腎源的事?

這次陸硯深半天沒回話,就在江瑩懷疑這狗東西是不是在耍她時,陸硯深打過來電話。

男人清潤的嗓音緩緩傳入耳中,“我在家,等下來接我,見面再說。”

江瑩沉默一瞬,機會不能放棄,出聲道:“好。”

心想這人還算有點良心,知道她找腎源,沒有袖手旁觀

她開口想說聲謝,只是還沒有張嘴,電話那頭就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硯深。”

江瑩一怔,突然自嘲的笑了,淡淡說了句,“十一點半,我在門口等你。”

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