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明皇后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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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芳近期也沒有閒著,馬鐙,鑄鋼法,曹芳能想到的東西,幾乎都安排傷了。

只是由於各種層面的技術制約,無法完美還原穿越前的一些設施罷了。

“千年之後,我等也將因陛下而名垂青史了。”

夏侯霸喟然而嘆。

賢臣良將,流芳千古,這是多少人一生的夢想,現在他們卻有了得到希望。

選出士卒後,曹芳命令眾人稍作休息,而後再次率軍上馬,集體衝鋒。

馬蹄踏落,大地上塵煙四起,雷聲陣陣,駭人心魄。

曹芳一騎在先,眾騎兵緊密相隨,前衝的陣型像是一柄利劍一般。

雖然不同於之前的大軍賓士,可是別有一種煞氣縈繞在校場之中。

夏侯玄、夏侯霸更是感受到了森森地寒意,不由打了一個哆嗦。

“真希望陛下可以將這隊士卒歸於雍涼,有這隻精銳,即便是衝擊蜀軍陣營,我也絲毫不懼。”

夏侯霸滿眼羨慕,這隻數千人的騎兵,實在太過精銳了。他們不是尋常的衝鋒騎兵,而是精銳中的精銳,在戰場上可以以一次衝擊,直破敵軍陣型的精銳。

即便是十餘萬兵馬,也未必比得上這支騎兵的價值,夏侯霸已經能看到將來,這支騎兵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影子了。

自古以來,皆有這樣的精銳士卒,比如魏武卒,又比如項羽的八千江東子弟。

這樣的精銳能達到什麼效果?當年項羽星夜攻打樊城,以三萬打破漢高祖五十萬大軍,睥睨天下,不可一世。

“仲權叔,這支騎兵歸到雍涼是不可能了,不過仲權叔可以努力建功,擔任驃騎將軍嘛!”

夏侯玄呵呵笑道。

這下進攻三韓,便有希望了。

陛下素來謹慎,出征三韓一定會考慮周全,他此前擔心只是因為戰場上局勢變化飛快,一旦打成持久戰,局勢將很不利於大魏。

現在見到這隻騎兵,他也沒有什麼好憂慮的了。

選拔將士完畢,曹芳披著鎧甲,走到夏侯玄、夏侯霸二人面前,道:

“泰初叔,仲權叔祖,此番進攻三韓,你們還有什麼可以教我的麼?”

皇帝還是理智的,兩人都放下心,他們最擔心便是皇帝焦急之下,沒有準備便出征三韓。

“三韓地方偏遠,糧草運輸困難,那裡的糧食儲備,也難以支撐陛下長久作戰……”

夏侯玄分析道。

這些正是曹芳關注的問題,他現在最需要的便是速戰速決,一旦被三韓之地拖住,那麼局勢對於大魏將極為不利。

如果一戰不能攻克三韓,對於曹芳個人的威望也是個重大打擊。

“泰初叔的意思是?”

曹芳覺得鎧甲有些悶熱,剛準備解下大麾,卻被按住了。

夏侯霸低聲提醒:“陛下,卸甲風。“

曹芳頓時會意,又裹了裹身上的大麾,對著夏侯霸點點頭。

自家人還是靠譜的,除了曹爽、除了曹曦,除了……這一代宗室水平下降,曹家不如夏侯家靠譜了。

“陛下,此番出征,最好的辦法,便是誘敵決戰,一戰擒殺對方主力了。“

夏侯霸娓娓道來。

他的計劃很簡單,示敵以弱,讓馬韓覺得有可趁之機,出兵決戰,而曹芳則可以憑藉這支騎兵,迅速擊破馬韓軍陣,殲滅其有生力量。

計劃的關鍵在於兩點,一點是曹芳需要精確的打擊;另一點則是馬韓上當。

第一點不成什麼問題,第二點卻需要詳細籌劃,萬一他們不上當便麻煩了。

所幸大魏對於這一點有豐富的經驗,尤其是太祖武皇帝,非常瞭解此道,當然武皇帝主要是作為中計的一方。

然而,這個問題在曹芳三人看來不算什麼,大魏算計不過諸葛亮,周瑜,難道還算計不了馬韓?

這就有辱大魏了,馬韓的計謀水平,未必趕得上阿斗。

“不過,陛下,天下事多有不順,若事不利,陛下應當迅速回來,莫要糾纏。”

商討了一會兒計策,夏侯霸低聲囑託,說的話比較直接,這也是因為近期幾人走的比較近。

有時候說話太過於委婉,便會丟失原來的意思。

“仲權叔祖老成謀國,朕也有此擔心,勞煩仲權叔祖,為朕擬定一份戰事不利的計劃,儘可能減少隱患。“

曹芳從善如流。

夏侯玄在一旁暗暗點頭,皇帝這方面跟明皇帝很像,他聽得進去別人的意見,不會剛愎自用,如此一來面臨的危險便會少很多。

孫子說的,先為不可勝,以待敵之可勝,大概便是這個意思吧。

幾人又商量了戰事不利的幾種可能,以及相對的應對方式,而後各自離開。

……

洛陽大街上,人聲鼎沸,百姓們望著一隊騎兵,緩緩地離開一處廟宇。

那是皇帝生母,這幾日剛剛被遵奉為明皇后的女子的廟宇。

往常百姓對於帝王家事,雖然頗有興趣,然而卻不是很關心誰有祭祀,誰又沒有。

那是帝王們的事,跟百姓有何關係呢?

當然文皇帝不在此列,百姓們還是念著文皇帝好的,畢竟除了當今陛下,肯在冬日派人詢問百姓疾苦,給百姓分發糧食的,也只有文皇帝了。

而這一次,百姓們也是反常的關注,原因很簡單,因為曹芳對於百姓不錯。

宮中之事,難以知曉,百姓們便憑藉先天的好惡,來想象皇帝的生母。

想來能生出這樣的明君,一定是一位知曉大義,溫婉慈祥的女子,有母儀天下的風度,只是因為天不與壽,才早早離世。

所以當廟建成的時候,不少百姓自發前來,跪拜這位明皇后。

同百姓們不同,護送明皇后棺木的隊伍一片肅殺,每個人臉色都相當陰沉。

曹芳本人臉色也相當嚴肅。

他對於生母已經沒有多少印象了,只是依稀記得,生母出身相對寒微,以及為人很是溫柔。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了。

一行人來到高平陵前,準備讓明皇后同明皇帝合葬。

……

而此時,遠處的一個馬車裡,郭太后望著這一切,神色頗為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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