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西本健會不會才是那個真正的幫兇......(1 / 1)
柯南看了看大叔坐回去,似乎沒人注意他,他才小聲對九司問道,“關於臺階下的沙灘上面沒有出現有關死者和被害人的痕跡的手法,你有沒有什麼好想法?”
這孩子?到底是......淺井成實一直在用餘光觀察九司,所以第一時間發現柯南的奇怪舉動。
想法?以靈用相同的力道,推平的,沒毛病吧?老鐵。
不過現實來說,九司倒是想到不少的辦法,“會不會是團體犯罪?”
“團體犯罪?”柯南感覺腦洞大開,“你是說兇手不止一個人嗎?”
九司“嗯”了一下,“比如,我用釣魚線固定在公館上方,與船形成聯絡,再把屍體運到臺階,收回釣魚線,然後另一個兇手從臺階......”
“神夜哥哥。”柯南頂著死魚眼打斷,“這個手法雖然不錯,但我們當時並沒有聽見附近海面有船經過的聲音,而且屍體的衣服上面也沒有釣魚線勒住的痕跡。”......總結,雖然辦法不錯,但不合理。
切。我又不是犯罪策劃師,我怎麼想得到......等一下,我又有了!
九司:“你說這樣行不行。畢竟死亡時間是三十分鐘到一個小時,我只需要有人合作,殺死被害人的時候,將其搬運到屋子,等殺人現場完成後,再由另一個人離開法會,來到房間,小心躲開地上的水漬,然後用什麼工具給沙灘痕跡填平,再倒著走回來,把門鎖好,並且按下錄音機,再若無其事地回到法會......”
毛利小五郎也聽到了這番推理,恍然大悟道,“沒錯!就是這個手法!這就是那個讓沙灘沒有出現死者和被害人腳印的犯罪手法!”
“原來是團體作案。因為沙子可以推平清理,但臺階的水漬無法清除,所以只能原封不動的留下。”柯南摸著下巴,這次九司的說法實在太過合理,“只是,工具是什麼呢?鐵鍬?還是......”
同樣走來的淺井成實有些沉默,她實在沒想到神夜居然會這樣幫她,讓她很感動。
——她猜測痕跡是神夜冒險幫她清理的。
九司CPU快燒了,擺了擺手,“別。我又不是犯罪者,我怎麼知道是什麼工具。這個得問問那個幫兇才知道了。”
“原來如此。我懂了!”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抓了下領帶,“明天就等著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的推理秀表演吧!哈哈哈!”
喂喂。你行不行啊叔叔。柯南死魚眼望著哈哈大笑的毛利小五郎。
但九司的手法,真的很合理。如果今天回來的平田和明就是幫兇的話,那麼殺人的兇手就是村長候選人之一,現任村長的黑巖辰次......但兇手真的是他嗎?
......
“今晚我們輪番守著,小蘭、柯南、成實醫生還有神夜,你們四個先睡,我和這個老伯守前半夜吧!”
“好!”
凌晨一點半。
鋼琴房內呼嚕聲像是打雷一樣,成實打了個哈欠,毛利蘭捂著耳朵睜著眼,柯南瞪著死魚眼,九司倒是不困。
還說他們倆守前半夜,現在睡得比誰都香。
“我去上個廁所,那個,神夜先生,你能陪我嗎?”成實開口,目光看向同樣沒睡著的九司。
“好。”
兩人離開後,毛利蘭從被子裡坐起,望著合上的大門,“欸。成實醫生這麼好的人,神夜先生怎麼就和她分手了呢。柯南,你以後可不能這樣辜負喜歡你的女孩子喔~”
毛利蘭語氣裡充滿遺憾,摸了摸沒睡著、同樣坐起來的柯基狗頭。
我才不會呢。柯南臉色紅紅地看了看小蘭。
顯然,他們都把淺井成實當成九司的前女友。
......
廁所內。
九司洗著手,成實上完出來,臉色紅紅。
“謝謝你神夜先生。”淺井成實思考許久,還是決定道謝,“但請你不要再幫我了......我真的不想連累你。”
九司洗完手,甩了甩,“我其實並不是幫你。我只是討厭那種人罷了。就像平田那個作為販~毒集團的中間人一樣。”
“什麼?”淺井成實快速捂住嘴,看一眼門口,確認小蘭和柯南沒過來,這才小聲道,“神夜先生是怎麼知道的?”
九司望著鏡子裡那張完美無瑕的臉蛋,“因為,他們不是要競選‘村長’嘛?
所以,這個平田秘書知道的事情估計很多。
我打算明天睡醒就跟警方他們揭發......此外,你有什麼打算。”
淺井成實沉默片刻,道:“今天我會約見黑巖村長去播音室......你會阻止我嗎?”
九司沒有說話。
淺井成實更加緊張,因為她現在放棄的話,她就不用沾上嫌疑的可能......
“去做吧。”九司道,“但你要接受失敗的後果。”
九司的眸子閃過一抹青光,在淺井成實緊張低頭的時候。
【大凶】
這是他給淺井成實算了今天殺人,不會被發現的可能......大凶,意思就是今天再次犯下殺人案,絕對不可能洗清嫌疑。
言至於此,九司收回思緒,恢復黑眸,來到廁所門前,背對著站在鏡子前一動不動的淺井成實,“沒錯。我有預感,今天如果你再行兇......那就好自為之吧,成實。”
門關上,九司離開,淺井成實抬起頭,照著鏡子,鏡子裡明明是一個可愛迷人的女醫生,她卻感覺自己像個無惡不赦的殺人惡魔......這樣就好。這樣,沒有她的未來,神夜先生就會幸福,一直幸福......
......
上午十一點左右。
鋼琴房內,哈欠連連的九司終於等到警察叔叔們。
“目暮警官,你好!可算把你等來了。”他們再不來,九司真打算睡過去了。
走進鋼琴房,目暮警官扶了扶頭頂的棕色帽,“是你啊!神夜小......咳咳。神夜老弟。不過你怎麼也會在這裡呢?”......他還以為只有毛利小五郎那個瘟神。
其餘不知情的警官:“?”
目暮警官怎麼管一個漂亮小姐叫老弟啊?!
“我嘛......”神夜九司無奈道,“我只是過來旅遊,然後聽聞毛利先生接到某件委託的事情,所以順路過來看看,結果就遇見命案了......另外,昨晚一個叫平田和明的傢伙離開公館後,在我們守夜時,晚上偷偷摸摸回到命案現場......昨晚我追上去,他還拿出小刀,於是我把他揍了一頓,現在關在隔壁的倉庫房間裡。”
“嗯...這樣。”目暮警官看了眼手下,“你們幾個去隔壁房看看。”
“是!”
沒一會兒,兩個警員就把豬頭的平田和明扶過來,
“找到了,警官!”
目暮警官扭過頭隨意看了門方向一眼,“你們帶去村公所......”
說到一半,目暮警官再次扭過頭,看著豬頭一樣的平田和明,愣了愣,“這人誰打的?”
他想起什麼,扭頭看向一副不好意思的神夜九司,眼睛死魚,“神夜老弟,你下手也太狠了吧?萬一打死了怎麼辦?”
其他警員看到這個畫面,紛紛不可置信,心說這個長得漂亮的“小姐”比美和子還狠。
神夜九司尷尬地笑了笑,“我也不想的,但他拿刀,我一害怕,就打成這樣了。”
神夜九司無奈地攤攤手,目暮警官也不會因此怪他,畢竟都拿刀了,還是犯罪嫌疑人,九司不反抗估計就和那具屍體一樣。
“不過拖了一晚上,也不知道他臉上的傷勢會不會加重......”
“我想應該不會吧。”柯南開口,還抓著一份研究一晚上都沒想通的樂譜,“我看那個叔叔的臉其實比昨晚消腫很多,感覺再過幾天,自己都會好了吧?”
“還有這事?”目暮警官扭頭看著我疑犯的臉,震驚道。
後面九司實在扛不住了,說明這裡的事情大概就是這樣,柯南把手裡的樂譜交給目暮警官,目暮警官對此答謝四人,四人回禮之後,紛紛鑽入各自的被窩,閉上眼睛。
目暮警官則是滿意地點點頭,隨後把目光放在呼嚕跟打雷一樣毛利小五郎的身上,面色不爽,伸手推了推,“毛利先生?毛利先生?!醒一醒!!”
“嗯~?”毛利小五郎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哪個混蛋打擾我睡覺......”
四周隨隊進來的警察紛紛憋笑,目暮警官滿臉黑線,“毛利先生,請你給我清醒一點!”
真是的!你這個大人也太不負責任了!居然讓弱小的女孩子們和柯南守一晚上!
被褥裡面,九司、小蘭、柯南三個人很快睡著,成實微微睜開一絲縫隙,窺視著九司面龐,試圖記住九司的模樣,做完最後的美夢,再去面對後面發生的事情。
伴隨睏意加重,她的眼皮再也抬不起來。
漸漸的,她好像坐在一座華麗的鋼琴的面前,彈奏月光的曲子,一個很像九司的身影,站在她的旁邊,靜靜傾聽她彈奏的鋼琴曲......
——
下午五點二十分,村公所。
“毛利先生,現在人已經到齊了。你可以開始你的推理了。”目暮警官把嫌疑最大的幾個人全部帶過來一個談話的房間,其他人的審訊基本結束,現在剩下的人都還沒審訊,包括剛剛進去審訊室就一直不說話的西本健,現在也一起帶過來。
“你是說,你已經知道殺人的兇手是誰了嗎?那可真是太好了。”清水正人自信滿滿地看了看黑巖辰次,“看來兇手果然就是你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黑巖辰次駁斥道,“要我看,兇手一定就是你!”......他的餘光看了一眼被警方拷起來的平田和明,眸底低沉。
“還用看嗎?我爸爸根本沒有行兇的時間。他去廁所只有兩三分鐘而已。”花枝招展的黑巖令子靠在未婚夫村澤週一的身上幫自己父親反駁清水正人。
“咳咳。”毛利小五郎自信地咳了咳,終於開口,“好了,吵架的事情就到此為止。現在就讓我們找到那個真兇到底是誰吧!”
毛利小五郎開始一系列的推理,幾乎按照九司的推理唸完,稱這次犯罪實際上是有兩個人合力犯案,從而達成不可能犯罪的命案現場!
“沒錯,能夠犯下這起命案的兇手,是死者認識的人且擁有利益糾紛,且有一個得力幫手的人......兇手就是你!黑巖村長!”毛利小五郎指向滿臉不可思議的黑巖辰次,再指向一頭豬頭臉的平田和明,“還有你!平田秘書!就是你們倆個人合力完成這起兇殺案,殺害了川島先生!”
黑巖辰次滿臉震驚,因為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實在太合理了,他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在昨晚殺了川島......是個屁啊!
“混蛋!我沒殺人!”黑巖辰次崩潰了,這到底是誰栽贓陷害他,且這裡確實只有他能做到這種犯罪手法。
“有什麼話到署裡再說吧。”目暮警官上前說道。
“等,等一下!”是頂著香腸嘴的平田和明的聲音。
眾人望去。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目暮警官摸了摸帽子。
“我,我昨晚法會里根本沒去過廁所!”
此話一出,眾人譁然。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沒去廁所!“
說完,毛利小五郎又道,“那你沒上廁所你為什麼要半夜回來命案現場!你這種行為根本就是兇手才有的!”
“確實。”目暮警官贊同毛利小五郎的說法,“很多殺完人的兇手總是忍不住回到兇殺現場確認自己是否真的完成犯罪。你的行為,很符合一名兇手。平田先生,你就不要反抗了。”
“等一下。”清水正人道,“我確實看到平田秘書沒有去洗手間。因為他就坐在黑巖這傢伙旁邊,我看著他的時候,特意留意了一下平田,所以他沒有嫌疑。”
“怎麼會......”毛利小五郎目瞪口呆。
目暮警官上前靠在毛利小五郎耳邊,小聲道,“毛利老弟,你應該掌握了某些證據了吧?比如當時將砂子推平的工具。”
毛利小五郎“呃”了一下,摸著頭,“可我還不知道是什麼工具誒。”
目暮警官:“......”
“你別開玩笑了毛利老弟。”
“我真的不知道......”
“那你的手法是怎麼想出來的?”目暮警官氣鼓鼓開口。
“我想,毛利叔叔的推理內容應該是神夜哥哥想出的手法吧?”柯南的聲音從下方傳來。
“柯南?”
嘿你這小鬼!被揭穿的毛利小五郎一臉不爽。
“原來是神夜小......神夜老弟的想法啊。”目暮警官看著這個沒用的小五郎,很是無語,“說起來神夜老弟他來了嗎?正好現在有人證明了平田秘書的不在場證明......”
“神夜哥哥說他很困,不想動腦。”柯南重複神夜的話。
聽完的目暮警官內心:伸出手抓著神夜九司的衣領,狠狠怒吼:“你這傢伙在搞什麼鬼啊!現在是不想動腦的時候嗎?”
“不過。供詞只有清水先生的證明應該不夠吧?應該先將全部人的口供再次對一次,或許有出入也說不定。對了,這是神夜哥哥說的。”柯南開始藉著雞毛當令箭,說完的同時,他看到淡定自若的黑巖辰次和平田和明,他在想:不對。如果真的是平田和明作為幫兇,那麼嫌疑最大的黑巖辰次怎麼會這麼淡定。
“原來如此。但這樣我們也回到了調查的原點。”目暮警官看了六人一人,鎖定西本健,“那就先繼續審問西本健吧。”
柯南也覺得西本健的嫌疑很大,剛剛他在過來時就聽見警官說其他人都交代了,只有西本健什麼都不說......或許他才是那個幫兇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