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命運的紅線,悄然生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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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進一步證據,眾人回到一樓的客廳,等待新的警方支援。

不久,驗屍官和鑑識人員全部抵達現場。

經過驗屍官的初步判斷,分析出死者是因為突發的心肌梗塞導致死亡。

但推斷中,比柯南和服部平次的判斷多出一句話。

“死者很有可能是遭遇什麼可怕的事情才死亡的。”

至於判斷的原因,是因為一般心肌梗塞的人大多都是閉上眼睛,很少會睜大,除非是興奮、恐懼等多種因素導致。

這一點,更加推斷出服用興奮劑的可能,畢竟那種藥品,就有興奮劑的成分。

“水口小姐,請問管家先生是不是在你收回餐具的時候,曾經去過廚房?”服部平次大概猜出管家的殺人手法是什麼了。

柯南偷聽。

“是的。”水口香奈低落道:“當時管家先生過來告訴我,明天的假期他已經和老爺說過了,老爺答應了我。”

果然!

柯南和服部平次暗暗點頭。

甲谷廉三跟著說道:“我去老爺房間,就是說這一件事。”

他嘗試給自己打個補丁。

柯南快氣死了,卻沒辦法想出有什麼可以實質證明他犯罪的證據。

“你這傢伙!”服部平次可不慣著他,直接上前抓住甲谷廉三的衣領,把他從沙發上拎起來:“人明明就是你殺的!你去廚房的目的,應該是把偷拿出來的菜刀放回去吧!你一定是等老爺平日服用的降壓藥和那種藥中和作用,然後再拿菜刀進入他的房間,活生生把老爺嚇死的!”

甲谷廉三一臉平靜:“你有證據嗎?你說話,可要講證據。”

說完,他又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警官們:“你們難道要看著這個少年動手打我嗎?”

警官們看完日記,都恨不得生吃了他,根本不想理。

但職責所在。

“放下他吧,你這樣做沒有意義。”相馬警部出聲。

服部平次無奈放下甲谷廉三。

面對一個犯下罪行卻不肯認罪的可惡罪犯,他的正義感不允許他就這麼呆呆的看著。

“警官,我還要去搜一遍,他的房間肯定會有其他證據!”

相馬和也這次沒有同意:“鑑識人員已經在做了,不勞煩你了。”

“另外,這裡不需要幾位了,就請各位回去吧。”

他指的,是毛利大叔、平次、柯南、毛利蘭、神夜等人,包括高木涉。

因為高木涉只是得到了‘薰衣草密室案’的許可權。

這個案子一結束,高木涉在福岡就沒有執法權。

就在眾人望著水口香奈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神夜九司打了個哈欠,起身說道:“說起來相馬警官,容我冒昧的問一句。”

“?你說。”

“如果主人做過違法的事情,那麼遺產還能繼承嗎?”

神夜九司不太懂當下日本的法律。

畢竟殺人很少死罪,判刑的坐牢時間也不多,特別是自首的犯人,一般五年左右,甚至不到。

除非手段惡劣,才可能以上,甚至無期與死刑。

或許這也是為什麼經常有米花人復仇的原因吧。

相馬和也思考片刻,道:“主人犯法,那當然是要進行相應的處罰。但法律無法追溯死人,所以沒有辦法起訴死者。

至於財產方面,如果是財產的收入涉及違法行為,那肯定是要充公的。”

神夜九司摸了摸下巴:“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如果死者犯法,但財產沒問題,財產還是可以繼承的咯?”

“嗯。對。不過需要有相關部門去進行稽覈,確認財產的合法手續。”相馬和也補充一句,生怕給神夜鑽空子。

“那你們去開啟保險櫃吧。密碼和手機一樣。”

反正繼續搜查下去,遲早發現保險櫃的存在。

不如讓水口香奈早點安心比較好。

“?保險櫃?”相馬和也錯愕:“你說那個房間?”

他記得剛剛搜了三個房間,沒有找到保險櫃的存在啊?

“跟我來。”神夜九司懶得解釋,直接起身離開大門上樓。

原本勝券在握的甲谷廉三,此刻莫名感到一陣心慌。

......

咔嚓。

牆壁隱藏的保險櫃櫃門開啟,裡面除了房契、各種資料以外,還有一張銀行本票:一千萬円。

神夜九司從保險櫃裡面的資料裡面,精準抽出一份檔案,看了一眼,隨即遞給身後的相馬警官:“這個,應該可以證明,甲谷廉三購買那種東西的證據。

換言之,也證明了這個家裡面,除了老爺,能夠購買並在這次案件下這種東西的人,只有他。”

死者生前的日記明確寫明瞭甲谷廉三染上賭博,存在動機,購買毒~藥給大小姐服用。

甲谷廉三自己承認自己在死者死亡前後進入過房間。

服部平次的推理,甲谷廉三確實在死者死亡的前後進入過廚房,存在拿刀子威脅死者的可能性。

可惜刀子沒有指紋,應該是被洗掉了。

但現在有一份份犬冢老爺親筆記錄的賬單,每一筆購買毒~藥,每一次購買都會額外給甲谷廉三發‘紅包’的金額,只要查銀行流水,就知道答案。

多重間接證據的結合,足以形成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所以,這份賬單就是關鍵性的證據。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甲谷廉三。”

相馬和也連先生都不稱呼了,拿著賬單質問他。

撲通。

看著一張張記錄完整的賬單出現,甲谷廉三的雙膝一軟,跪在地上。

“......我認罪。”

接下來,是甲谷廉三的自述環節。

“如果不是老爺,如果不是老爺,我根本不可能染上賭博!根本就是怪老爺讓我去接觸那群人的啊!所以我要多一點財產有什麼不對!”

甲谷廉三說著自己可笑的殺人理由,被戴上手銬,跟著警官上了警車。

望著警車離去,眾人內心一陣感嘆。

“有時候,恩情也會變成仇恨。”毛利小五郎感嘆。

“是啊,雖然那個老爺做了壞事,但在對待下人方面,還算不錯了。”服部平次道。

“每一次購買,都會給五位數以上的感謝金。染上賭博,完全是他自己的問題吧。”柯南吐槽。

“這麼大的房子,還有一千萬的支票與賬戶的銀行存款,八成應該也有好幾個億了吧?”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說著,突然愣住:“等一下,那豈不是說水口小姐一下子變成了千金大小姐嗎?”

柯南打斷:“叔叔,這裡是郊區別墅,房價行情沒有你想象的那麼高啦。”

“呃。是這樣嗎?”

“不過嘛。”服部平次開口:“這裡的房子最少也價值兩三千萬的樣子......不過因為死過人,可能會更便宜吧。”

“這麼便宜?”柯南瞪大眼睛,他家的別墅價值幾個億,換言之,這裡的別墅就是他家的零頭啊!

“是啊。畢竟最近房地產行業就這樣嘛......我說。”服部平次突然頓住,露出一副死魚眼,彎下腰低頭看向柯南:“你這個小鬼怎麼這麼多問題啊?”

他抬頭看向毛利小五郎:“你家小孩管管好不好,成天跑案發現場,剛剛也是。”

“呃。哈哈~其實我是學毛利叔叔啦~”柯南賣萌。

毛利小五郎按住柯南的頭,得意地說道:“這小鬼只是受到我的影響而已。另外,他不是我家的孩子,是寄宿我家的啦......說起來,你這個小鬼的父母怎麼到現在也沒個電話打過來呢?”

“......這個,可能他們很忙吧。”

完辣!

毛利小五郎倒是沒有懷疑,畢竟當初他當警察也是沒時間回家:“哼。哪有這樣當人父母的!”

服部平次望著柯南的眼神閃過幾分狐疑,同時想起一件事,忍不住問道:“說起來,東京我記得有一個和我一樣讀高中的高中生偵探吧?請問你們認識嗎?”

“高中生偵探?”

聽見這話的毛利蘭走過來:“你說的人,該不會是新一吧?”

“新一?好像是叫這個名字。”服部平次解釋道:“我本來打算過段時間去拜訪他的。但最近在報紙上面卻沒看到他的出現,所以這裡問一下你們。

畢竟鬍子大叔你應該就是最近在東京崛起的‘沉睡偵探’,神夜先生你應該就是最近東京崛起的‘最美偵探’,我想問你們應該會很清楚才對,畢竟你們都是一類人。”

“哼。我們和那個小子才不是一類人呢。”

毛利小五郎雙手環抱:

“我們可是養家餬口的人,那小子只是業餘偵探,哪有我們專業,對不對神夜小子。”

“......對。”神夜九司一時不知怎麼吐槽。

細細一想。

破案工作,好像都是柯基在努力吧?

他低頭看了一眼,發現柯南果然一副死魚眼,不知道在吐槽什麼......估計和他吐槽的一樣。

得知工藤新一因為案子最近沒有回家,服部平次一臉遺憾。

“這樣啊。那還真是可惜。我還想和他較量較量呢。”

“先贏過我毛利小五郎和神夜小子再說吧。今天這個案子,也是多虧我們東京偵探解決的。”毛利小五郎洋洋得意。

服部平次:“?”

柯南:“......”

好像這次案子和你沒什麼關係吧?

......

因為出了人命,大家不放心水口香奈一個人住在空蕩蕩的別墅,所以等警方處理完工作,眾人幫忙鎖上別墅的門窗,把水口香奈帶離這裡。

飯店。

越水七槻醒過來,迷迷糊糊從床上爬起,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騰的一聲,她坐了起來。

“?怎麼兩點了啊!我睡過頭啦!”

今天上午破案後,大家約好晚上一起去當地特色的海鮮拉麵:毛利大叔請客。

吃拉麵的途中,談起水口香奈可能遇險,今晚埋伏薰衣草別墅,抓捕犯人。

但因為今天是早上的飛機,飛機途中越水七槻一直看報紙,後面破案,幾乎沒睡覺。

一下午都在收拾屋子,沒有休息又跑去飯店附近與眾人碰面,跟著一起去拉麵館吃海鮮拉麵,直到回飯店等待出發的時候,她實在困得不行,於是在神夜九司的房間小睡一會,說是出發叫她。

結果......

越水七槻撥打神夜九司的電話。

電話響鈴了片刻,那頭接通。

“喂?怎麼了。”

除了神夜九司的聲音,還傳出汽車發動機的嗡鳴聲。

“神夜你人呢?”越水七槻語氣幽怨,“為什麼不叫我啊!”

車內,神夜九司看了看坐在一旁睡著靠在自己肩膀的水口香奈,還有睡著的柯南與抱著柯南睡著的小蘭:“沒事,已經解決了。”

可以看得出,今天大家都很累了,為了案件算是跑前跑後,好在案子成功結束,水口香奈成為這起薰衣草別墅事件最大贏家:繼承一棟別墅+一千多萬。

“......啊?”

越水七槻渾然不知道,自己的好姐妹馬上要拋棄她,成為福岡縣的小富婆。

——

翌日。

福岡縣警向媒體通報了薰衣草事件的完整過程。

首先是槌尾廣生的偷竊罪行,以及某位高中生偵探的錯誤推理,促使警方錯誤判斷案件性質;

然後是昨夜的甲谷廉三的殺人事件,目的是為了爭奪主人留下的遺產,把惡念放在無辜的某位女僕身上。

那位女僕還是上一起警方誤判事件被冤枉的犯罪嫌疑人。

目暮警官接到高木涉的電話,同意多留一天的意見,眾人得以在福岡享受一天美好的假期。

至於服部平次,則是表示他們要回大阪。

中午和眾人一起吃完飯,跟著回去收拾行李,說是要搭乘下午的飛機。

新聞報紙的內容,神夜九司沒有說是他一個人的功勞,所以寫明本次事件是由‘關西一名高中生偵探’、‘東京沉睡的小五郎’、‘最美偵探’,三人一同協助警方,這才解決。

嗯。終於不是偵探小姐了。

......

沙灘。

神夜九司戴著一副墨鏡,穿著黑色的四角泳褲,在遮陽傘的下方,悠閒地躺在座椅。

今天的海水浴場,是越水七槻選擇的地址。

費用是水口香奈請客。

作為感謝他們一行人幫助她擺脫嫌疑。

在海邊吹著海風,靜靜望著傘外的藍藍天空,再喝一口甜甜的蜜水,這小日子簡直比宮裡的皇帝還舒服。

當然,如果四周沒有一群莫名其妙的視線,就更好了。

“......那個,是男生沒錯吧?”

“......好像是。”

“這怎麼可能!這等美人為什麼是男的啊!”

圍觀的人群中充滿了唉聲嘆氣,也就只有現在,眾人才能認清,神夜是男的。

即便如此,神夜九司也拒絕了主動上前索要聯絡方式的不少女性與個別男性。

這時候,天空突然被一個陰影擋住,棕色的短髮在海風之中舞動,映入神夜九司的眼簾。

黑色的眸子與淺藍色的眸子對視。

對視好一會兒,越水七槻有點承受不住神夜九司的視線,側著臉,害羞地說道:“神、神夜,你怎麼不和大家一起下海玩啊。”

此時此刻的她與神夜,就像不久上映的電影,《紅線的傳說》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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