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有情人終成兄妹(1 / 1)
案件發生這麼久,神夜九司一直沒有離開書房。
服部平次可以推斷,這次的推理比試,他已經穩穩當當拿下勝利。
“什麼?你已經破開這件密室的手法還知道兇手是誰?!”
毛利小五郎一臉的錯愕,而目暮警官則是沒好氣地開口:
“你看看人家。”
這個時候,目暮的心裡真是恨鐵不成鋼,明明兩個都是名偵探,居然輸給一個大阪來的小鬼。
“沒錯。”
“現在,就讓我給你們看看我的證據吧。”
“不過,在此之前,就先讓目暮警官扮演一下死者吧。”
......
‘可惡!神夜那個傢伙到底在幹什麼啊!’
柯南躺在床上,感覺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柯南?你沒事吧?”
毛利蘭擔心道。
小蘭......
就在柯南這麼想著的時候,心臟突然快速跳動了一下!
噗通!
“柯南!”
叮咚——
“應該是醫生過來了,等我一下啊柯南。小白,拜託你,幫我看好柯南。”
離開房間的毛利蘭還對小白說了一嘴。
走廊外面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小白跳上書桌,以更好的角度對準柯南,同時還檢查了一下相機,生怕沒點開關,到時給神夜的時候,神夜那傢伙就要給他喂貓糧......
貓糧那玩意,是人吃的嗎?!
“可,可惡啊!”
一聲怒吼之下,柯南的心跳速度再也控制不住。
濃濃的汗水灌滿全身,身體的毛孔噴出蒸汽。
僅僅不到兩秒的時間,小小的柯南身體已經變大。
工藤新一,17歲的高中生,出現在軟床的上面。
“哈。哈。”
柯南,不。工藤新一此刻大口喘氣,感覺好像死了一遍。
雖然還是感冒,但已經比剛剛好了些許,不僅能說話,還能走路......
“嘶!”
工藤新一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內褲,繃不住的臉色,讓他不由自主在抽屜找尋一下剪刀,運氣很好,他找到了。
噗嗒。
剪掉內褲中間的那一塊,他終於鬆了口氣。
“接下來,就是衣服的問題了。”
柯南低頭看了一眼已經被撐破的衣服,趕忙來到衣櫃找到適合自己的體型的衣服——他必須要在小蘭回來之前,離開這個房間。
換好衣服的那一刻,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他準備走出房間的時候,卻發現一件奇怪的事情。
視線裡,小白的相機蓋子已經開啟,而且好像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對準自己。
“那個,你不會是在拍我吧?”
工藤新一有些冒汗地說道。
小白:“?你怎麼知道?”
聽不懂貓語,但好似從小白臉上看出人性化的震驚,工藤新一立即有點著急地上前,打算把相機搶過來:“給我看看!”
“喵!”
新一現在的速度,跟烏龜一樣,根本抓不住小白。
片刻後,門外拐角傳來小蘭和醫生的聲音。
“這邊,生病的孩子就在這邊。”
新一一聽,被發現那還得了,於是趕緊用盡全力衝出去,跑到隔壁廁所,躲了起來。
“就你還想抓我。”
小白得意地喵喵叫。
當小蘭和醫生來到這個房間的時候,屋內只剩下小白一隻貓。
“誒?柯南呢?”
毛利蘭走進屋內,仔細翻了一下被子,還找了一下床底,結果根本找不到柯南。
沒辦法的她,只能把目光看向確認相機拍攝情況的小白:
“小白,你有沒有看見柯南啊?”
確認拍攝完畢,把相機的電源關掉,小白道:“看見了,出去屋子右拐的房間裡面吧?”
這個房間已經是盡頭,隔壁是廁所。
“小姐,你還能聽得懂貓語?”過來的醫生忍不住吐槽道。
“呃。抱歉,是我急壞了。他可能跑回書房了也說不定。”
毛利蘭這麼說著,帶著醫生急匆匆往書房方向跑去。
聽見腳步聲遠去,隔壁廁所的工藤新一探出一個頭,深深地鬆了口氣,“嚇死我了。”
“要是被小蘭姐姐知道我從這個房間出現,說不準懷疑我是柯南也說不定......”
念及此,工藤新一也不拖延時間,趁著這個時間,快點回到現場,把案子破了才對。
......
書房內,服部平次已經講述完手法,並予以實驗。
此時,他的手裡舉著作為證據的釣魚線:
“沒錯吧,殺死死者的人,就是你達村利光!”
“我想,釣魚線上面,應該會有你的指紋才對!”
神夜九司:“?”
指紋?釣魚線能查到指紋?這是把我幹到哪個世紀了?這還是九十年代嗎?
這時,毛利蘭從外面走進來。
她倒是沒打擾推理手法的眾人,而是詢問站在一邊格格不入的神夜九司。
“神夜先生,請問柯南有過來這邊嗎?”
神夜九司看了毛利蘭一眼,又看了一眼跟在毛利蘭身後的小白,道:“看到了。”
小白跑過來,神夜九司把相機拿過手裡,繼續道:“他不是就在門口嗎?”
神夜九司頭也沒抬起來,旋即,在達村利光表示認罪的同時,說道:“好了,這場鬧劇就到此為止吧。”
辛辛苦苦跟過來、此刻站在門口的工藤新一:“?”
他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兇手,其實應該是辻村公江才對。”
“沒錯吧,夫人。”
聞言,辻村公江的臉色,連同老爺子達村利光,一同呈現出慘白的模樣。
“不!這個案子,正如這位小哥說的那樣,是我乾的!”達村利光還不死心。
“這樣的手法,雖然可行。”
神夜九司搖了搖頭:“但我認為,手法應該沒有這麼複雜。”
他總不可能承認自己看到人家行兇。
“現在的問題,應該不是這個吧。”
毛利小五郎皺眉說完,目光鎖定門口的工藤新一:“重點是。為什麼你這個小鬼會在這裡?”
“工藤?”
“新一...”
“那個人,是工藤新一吧?”
眾人都在震驚門口的工藤新一。
服部平次也是一臉的震撼。
但很快,眾人也從工藤新一出現的畫面回過神,都把重點,放在神夜九司的話語裡。
“神夜老弟...你剛剛不是還說沒有任何頭緒嗎?”
目暮警官幽怨道。
“因為,多虧平次的手法,我才知道。”
神夜九司道:“這個殺人案根本不存在什麼手法。”
“什麼?”服部平次皺眉說道:“我的手法哪裡不成功了?明明就已經放在目暮警官的口袋裡面了啊!”
“是嗎?”
神夜九司笑了笑:“死者的口袋是雙層口袋,加上死者是坐著的,你的手法,是不可能讓鑰匙放進那個夾層裡面。”
“開什麼......什麼?”服部平次上前抓住目暮警官的褲兜,結果鑰匙竟然很輕鬆的從兜裡掉出來,顯然鑰匙沒有進入第二層口袋。
“沒錯,正如神夜哥...所言。”
工藤新一上前的同時,小聲對擦肩而過的毛利蘭輕聲說:
“請等我一下,小蘭。”
神夜九司瞥了他一眼,主動道:“不用等,你有什麼話就和小蘭說吧。”
隨即,他就直接說出案件的答案,省去推理。
“整起案件的殺人兇手,就是辻村公江,也就是夫人。”
“她的殺人手法就是跟我們一同進入書房,就在我們的眼前,叫醒死者的那一刻,殺害了死者!證據,也就是兇器,應該就在她身上的鑰匙環裡面!”
工藤新一:“???”
我尼瑪!我辛辛苦苦跑去其他樓層收集的釣魚線啊!我的推理啊!
眾人也都跟著沉默,目光不由自主在辻村公江與神夜九司的身上來回打量。
“可是,這樣,難道不會被發現嗎?”目暮警官忍不住反駁。
“是啊,當時我們什麼聲音都沒聽見。”毛利小五郎皺眉道。
“那是......”
啪嗒。
神夜九司按住要說話的工藤新一的肩膀,阻止他道:“行了行了,推理的事情交給我,你好好休息吧。看你樣子,感冒好像挺嚴重的。”
工藤新一:“???”
不!我要推理啊!
說罷,神夜九司繼續解釋道:“因為當時書房放著很吵的歌劇,掩蓋了被害人痛苦的悶哼聲,而且還有堆得很高的書,擋住視線,當時我們所有人將目光都放在放歌劇的音響那裡,就給她完成絕好的殺人時機。”
“......”
你都說完了,我說什麼?
“咳咳。”
“新一,你沒事吧?”
“沒。”
就是心多多少少有點痛而已。
工藤新一的內心已經淚流滿面。
“......請問,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辻村公江的聲音響起,辻村家的其他人都是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桂木幸子捂嘴,“不會吧,真的是媽媽?”
達村貴善冒汗,“應該不可能吧。”
達村利光沉默:“......”
看了一眼辻村公江,神夜九司無奈地說道:“明明我們只是第一次見面,而你也是第一次委託,也說明了全部的委託內容,卻還是邀請我們上門......這點,其實並不符合正常的委託事件。”
“是嗎?原來是這點,引起你的懷疑。”辻村公江苦笑。
“不只是這一點。”
神夜九司繼續道:“因為你按門鈴的事情,你對我們的第一印象並不好,所以我認為,夫人應該是屬於那種比較看重形式主義的性格,畢竟是外交官的妻子,這個性格也是長年養成的,我並不覺得奇怪。
但,你明明對我們並不喜歡,來到這個家的時候,卻沒有讓我們在客廳或者專門的待客室等待委託人,也就是死者。
說明,你應該是有什麼原因,必須要我們直接去書房見委託人......這點,才是真正的可疑。”
“對哦!這個手法必須要死者是睡著狀態才可以!”
目暮警官也懂了。
“也就是說,辻村夫人其實在來偵探事務所之前,就想辦法給被害人服用了安眠藥嗎?”毛利小五郎把最後的推理也給補充了。
工藤新一:“......”
為我花生!為我花生啊!
“等一下!”
服部平次懵逼了,立即來到神夜九司的跟前,質問道:“我剛剛問你是不是看出兇手是誰,你明明說你不知道的啊!”
TMD,好小子!我TMD辛辛苦苦想出密室手法,你這傢伙就跳出來踩我是吧!
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也是一臉的無語,看向神夜九司,像是質問他明明早知道真相為什麼不說。
神夜九司看了服部平次一眼,道:“我沒說我不知道啊?”
服部平次:“?”
“你欺負我沒錄音嗎?”服部平次眼淚都快被神夜九司氣出來了,“我身後的人,全都可以作證啊!”
嗯!
眾人都忍不住點了下頭。
除了死者。
神夜九司平淡地說:“我只是說,你說‘我知道兇手是誰’這句話,我沒有說。但沒說,這句話是錯的。”
“?”
此時此刻,服部平次的臉上感覺就有好幾個字——他在耍我啊!他從頭到尾都在耍我啊!
“可惡!又給你贏了!”
“不。”神夜九司搖搖頭:“推理這種東西,哪有什麼輸贏,只是真相只有一個罷了。”
工藤新一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一臉的死媽臉。
艸!連我最後一句能說的臺詞都給搶了!要不我就死在這裡吧?!
“說起來,我還不知道夫人為什麼要殺人,動機是什麼啊?神夜老弟?”目暮警官道。
神夜九司:“......”
我沒問。
他眼神飄忽,沒有說話。
工藤新一頓時知道這個時候是他發揮的時候了,趕忙無視小蘭的關心眼神,上前來到書架跟前,拿出一個相簿說道:“其實,根據我的推測......”
巴拉巴拉說了一大堆之後,辻村公江也承認她是給前夫報仇這個事實,並爆出桂木幸子是她和她前夫的女兒。
神夜九司不得不吐槽一句:這是什麼有情人終成兄妹啊?!
不過,達村貴善是死者和死者前妻的兒子,和桂木幸子沒有血緣,所以結婚不影響後代,案件的原委,也到此結束。
“沒想到事情會這麼狗血。”
服部平次感嘆一句,神夜九司點點頭。
“咳咳!”
順著聲音,看到像是要咳出肺的工藤新一,神夜九司忍不住在內心繼續吐槽:瑪德!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工藤,你沒事吧?”服部平次關心道,“不過,你明明沒有在現場,卻能知道現場的事情。我看你,剛剛應該也是想要做出和神夜一樣的推理吧?”
工藤新一:“......”
不,我壓根沒有從一開始就懷疑夫人,神夜那傢伙是掛!是掛啊!
“新一,你要不要看醫生啊?”
面對小蘭的關切,工藤新一給予回應,並想出一個藉口:“不用,我只是得了重感冒。至於案件,是那個戴眼鏡的小鬼跟我說的。那傢伙,是我遠房的表弟。”
工藤新一想到當初怪盜獵人給他想出的身份,現在靈光一閃,直接拿來使用。
“我本來也是聽說有個大案子,這才急匆匆的趕過來......”
“騙人!”毛利蘭駁斥道:“你一定是在偷偷的窺視我對不對!你一定是故意看我偷偷傷心的樣子,在暗中偷笑對吧!新一!”
小蘭...
工藤新一思緒片刻,笑著說道:“別忘了,我可是個偵探。聽聲音就知道你的情況是好是壞...咳咳!”
“新一,你等一下啊!我去給你找醫生!”毛利蘭看著工藤新一的情況不對,跑出去,打算把那個醫生喊回來。
“喂,神夜,工藤看起來不對勁啊。”
服部平次拉了拉正在看相機的神夜九司:“要不要給他抬到一個安靜的地方休息呢?”
“哦。也對。”
趁著服部平次沒有看到內容,神夜九司先一步把電源關了,旋即把相機塞入衣服,實際丟進尾巴空間,道:“我來就行,你在這等著吧。”
“你行不行......啊?”
服部平次剛剛說完,就整個人麻木地看著神夜九司幾乎單手把工藤新一拎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出門外。
這TMD哪裡來的大力士啊!工藤新一這傢伙保底也有一百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