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呸!你這個腳踏兩條船的渣男!(1 / 1)
“既然遊戲已經結束。”
雙手放在後背,森谷帝二彎下腰,看向抓著卡片的柯南與蹲下的小蘭,笑眯眯地說:“作為獎勵,我就請柯南和神夜先生一同參加我的展覽室吧。”
頓了頓,森谷帝二話音一轉:“小蘭小姐也一起來吧。”
“我嗎?”
毛利蘭指了指自己的臉,不可置信。
“是的。”
森谷帝二點點頭,笑眯眯的眼神裡,像是在給一個犯罪計劃拼上最後一個版塊——既然工藤新一沒來,那就讓你代替他吧!
對此,神夜九司倒是沒什麼意見,從桌上拿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跟上森谷帝二的腳步。
......
雖然小泉家也是別墅,但很顯然,森谷家的別墅設計更有吸引力,或許是住在小泉家太久,很多裝潢都已經看膩。
別墅走廊的設計很正常,看似知名的圖畫、看似昂貴的花瓶,擺放在一個個位置上面。
二樓,展覽室的門口。
森谷帝二推開大門,映入眼簾的,是一處英式裝修的內景佈置。
與紅子家的法式別墅不同的是,
英式裝修採用的吊燈與內景,看上去都比較普通,用的是工藝設計。
而法式更偏向華麗這點。
走進大門,神夜九司抬起頭,看了看上面的吊燈,形狀與普通的電燈泡差不多,只是有很多個。
垂下頭,看了看四周:各式各樣的畫作擺放在室內。
“來,請三位不要客氣,盡情參觀吧。”
這時候,森谷帝二作出邀請的手勢。他看了一眼思考中的神夜九司,又看了看已經邁步進去開始參觀的毛利蘭和柯南。
“怎麼?是哪裡不對嗎?”
看神夜九司遲遲沒有挪步,他忍不住問道。
“不。”
神夜九司擺擺手,他總不可能說是在想你的炸彈藏在哪裡了吧?
——剛剛上來的時候,他就給森谷帝二算了一卦,花了10點妖力,確認這傢伙是不是玩炸彈的。
結果。
還真是!
神夜九司沒好氣地掃視一眼欣賞畫作的柯南,又笑盈盈地朝森谷帝二說:“其實我在想我朋友家的別墅和你家的別墅有什麼區別而已。”
“哦?你朋友家也是英式風格建築?”
森谷帝二表情有點驚喜,像是找到一個交心老友一般。
“呃。不是。是法式。”
“哦。”
森谷帝二從欣喜激動的表情,一秒變成靜如止水的模樣,看得神夜九司一愣一愣的,心說這人該不會是精神病吧?都是建築,至於嗎?
“小蘭姐姐,你看這個!”
柯南的聲音打破二人的尷尬氣氛,兩人同時望去,毛利蘭已經走到柯南的旁邊,朝柯南指的地方,看了一眼。
畫作裡,是一棟不錯的英國鄉村別墅風格設計。
神夜九司邁步上前,看了幾眼,沒看出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除了有點不對稱以外。
“誒!這個不是黑川先生的房子嘛?”
毛利蘭說道。
“這麼一說,前陣子我好像聽說黑川先生是被女傭所殺害的。”
森谷帝二不確定地說了句。
“嗯。確實是這樣。”
柯南道。
“那還真是遺憾呢。”
森谷帝二眼神一動,繼續說道:“其實這棟房子是我在獨立之後不久設計的作品。
那之後的作品也都是我三十多歲時設計的。”
“哦?”
看到森谷帝二的手勢,好像指明這一排都是三十歲時設計的作品,柯南和毛利蘭順著手勢,一步一步的欣賞,神夜九司跟在一旁。
森谷帝二看到三人的舉動,笑了笑,跟著說:“畢竟年輕的時候還不成熟,還是請你們別再繼續看了吧...”
恰好,三人停在一處橋樑畫作面前,神夜九司認真的觀察了一下橋樑,又看了看專注的柯南,繼續想要從橋樑看出個什麼東西。
這時候,森谷帝二再次開口。
“說起來,小蘭小姐和工藤先生很熟是不是啊?”
“是啊。”
毛利蘭回應道:“我們兩個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長大以後也是念同一所高中。”
說到這裡,她的表情稍稍失落,語氣低沉地說:“不過我們最近比較少見面就是了。”
這個問題吸引了神夜九司的注意,他的耳朵豎起來,暗暗分析。
首先,為什麼小蘭會回答一個陌生人這麼多問題?
其次,這個傢伙和工藤新一明明不認識,為什麼這麼關心這小子的去處?
神夜九司雙手插在兜裡,低頭看了一眼同樣在關注對話的柯南的後腦勺。
“不過嘛,這個星期天是新一的生日。”
“所以我和他已經約好了,一起去看午夜場電影。”
神夜九司:“?”
“那還是真叫人期待啊。”
森谷帝二的笑容更盛,準備繼續問的時候,神夜九司率先出聲,打斷了他:
“不好意思,我問一下。”
毛利蘭和柯南轉過頭,看向神夜九司。
“請問小蘭你是打算和工藤那傢伙去看電影嗎?該不會......”
神夜九司往前走了一步,指了指最後的那個畫作,也就是米花市政大樓:“你們該不會是去米花電影城第一廳看電影吧?”
毛利蘭、柯南、森谷帝二跟著上前一步,同時看向畫作,毛利蘭點點頭,笑著說:
“沒錯呢。”
說完,毛利蘭的表情突然變得古怪,旋即單手掩嘴笑著:“該不會,神夜先生那一天也要和女朋友一起去看電影吧?”
是啊,還是兩個女性朋友。
神夜九司露出一副死媽臉,心說柯學的風還是TM吹我這來了。
我不就是約了兩個女性朋友看電影嗎?至於拿炸彈炸窩?
神夜九司再次沒好氣地低頭看了一眼柯南,柯南根本沒時間注意神夜九司,他現在全是一副‘我TM完了’的表情。
“原來是這樣啊。”
森谷帝二抵著下巴,眼睛在完全眯起來,看不見眼神地說:“這個大樓可是我的得意之作。如果年輕的男女朋友要慶祝生日,再也沒有比那個地方更合適的了。”
“是吧。而且我和新一約好星期六晚上十點在電影院見面,還準備星期六去給他買禮物呢。”
“哦?是什麼禮物?”
“因為我和新一都喜歡紅色,所以我打算買一件紅色的休閒衫送給他。”
“是嘛,這可真是太好了。”
......
離開展覽室,神夜九司回到茶會繼續享用茶點,只是他的心思並不在茶點身上,而是在思考森谷帝二為什麼打算在工藤新一生日的那天炸死他和青梅竹馬?
“神夜,我有件事找你幫忙。”
柯南走上來,換上嚴肅的語氣地說:“你那個朋友是不是認識怪盜基德啊?我想請他幫個忙。”
綠自己,他是認真的。
神夜九司瞥了他一眼:“現在的重點是這個嗎?”
有時候神夜九司也不知道如何吐槽這個小子,明明每次有案件和暗號都第一眼看得出來,甚至有犯罪事件的徵兆時,鼻子也很靈敏,偏偏這個時候,卻跟個二傻子一樣。
柯南:“?”
我工藤新一的身份都要被揭穿了,這還不是頭疼大事嗎?要是被小蘭知道我是工藤新一,天天和我洗澡的話...
柯南的腦海,突然腦補出一個畫面:
只見小蘭得知柯南是工藤新一之後,一個惱羞成怒,把柯南的頭當成電線杆打。
小頭跟西瓜一樣炸裂開來,不久毛利蘭因為殺人罪戴上手銬...
“咦。”柯南害怕地顫抖了一下身體,他絕對不能把身份告訴小蘭啊!
“你終於想到了?”神夜九司不會讀心,忍不住問了柯南一句,他彎下腰,看了一眼應付客人的森谷帝二一眼,又看了一眼安慰老父親、一邊嘗試點心的小蘭,還有陪星野母女玩的小白,最後看向柯南,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你不覺得,這個老傢伙可能和工藤新一有仇嘛?”
“老傢伙?”
柯南疑惑。
但很快,他便從神夜九司的表情裡理解‘老傢伙’指的是誰。
他的臉色微微一抽:“我說,你是不是有被害幻想症啊。雖然人家也姓森谷,但絕對不是炸彈犯啦。而且他如果真的和我...工藤新一有仇,那新一哥哥怎麼不知道?”
“你記得你吃過多少麵包嗎?”神夜九司像是沒聽見柯南的結巴,平靜地問了一句。
“......你是指,我處理過的案件?”柯南的小臉稍稍嚴肅了一點,語氣試探道。
“你處理的案件?”神夜九司皺眉,他才不接受柯南的試探。
“哦哈,我是說新一哥哥啦。”柯南抓了抓頭髮,順便看了神夜九司一眼,發現對方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後,柯南瞬間有種自己風中凌亂地站在這裡。
我尼瑪?我都攤牌到這個地步了?你還給老子裝?
“我就是這個意思。”
神夜九司點頭:“感覺你需要和你表哥說一下這個情況,然後調查一下,看看是不是有什麼人,和他有關係。森谷廣的事情,我看他並不太在乎...”
記得沒錯的話,森谷廣被逮捕的時候,森谷帝二壓根沒有出面,甚至律師也沒有幫森谷廣請,只有店鋪方面,森谷廣作為償還借款租借給了森谷帝二幾年,森谷帝二具備租給他人的權力,填補欠款空缺,森谷帝二接受了。
“嗯。”
柯南認真地點了下頭,“那......?”
準備說什麼的他扭過頭看去,只見神夜九司已經走遠好幾步,來到另一個餐桌,吃起其他品種的點心,柯南的嘴角微微一抽,心說這傢伙是不是沒吃過東西啊?
......
5月3日,週六,上午。
米花國際機場裡,廣播不斷播放每個航班的聲音,機場每處地方,人來人往,有人拿行李、有人和家人聊天、有人匆忙跑進機場過安檢登機,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這裡的安檢好像換了一批人...
“神夜~!”
這個時候,機場的出站口,人群之中,走出一個戴著墨鏡,穿著夾克的短髮少女,揮著手,另一隻手拿著行李箱。
還有一個穿著淡紫色小裙子的雙馬尾少女。
神夜九司迎了上去,看了看兩人的氣色都很不錯,笑著說:“好久不見,那邊的事情解決得怎麼樣了?”
“神夜先生好久不見。”水口香奈有禮貌地說。
“那房子我們賣了。”越水七槻拉著行李箱,一邊走一邊吐槽:“我現在才知道,原來這麼大的房子每年還要交這麼多房產稅,繼承也要交稅,而且這麼大的地盤,香奈一個人也沒辦法維護,不如賣了。”
“我贊同。”神夜九司點點頭,旋即又話音一轉,看了水口香奈一眼說:“不過,還是得遵從水口小姐的意見比較好。”
水口香奈連忙擺了擺手:“我是都可以啦。主要我一個人,也沒辦法打理這麼大的房子。”
隨後三人一路聊天,一邊到機場託運的地方,這才發現一大堆種植薰衣草的花盆,神夜九司一臉古怪,隨後越水七槻沒轍地指了指水口香奈,水口香奈紅著臉解釋她不想把東西全都賣了,所以留下一點東西當做紀念。
對此,神夜九司倒也覺得很正常,畢竟一處死過兩個人的別墅,別說這個階段已經處於房地產波動最大的年代,就算留下房子,也是不利於未來發展,留下花盆和一些物品,紀念一下就可以了。
人,總不可能為了念舊,把自己搞破產吧。
花盆數量雖然不少,但綜合起來,找一個合適的地方臨時放一下,等租到房子,再把花盆搬過去也是一樣的。
叫了一臺運送花盆和行李的小貨車,三人找到一間大點的酒店,找到一個合適的地方,花錢包下一塊地方,將薰衣草暫時放在那片位置養著,隨後兩人跟著神夜九司,來到Fox萬事屋事務所,看了一下小白。
“這就是那個貓嘛~看起來好可愛哦~”
越水七槻抱起小白說道。
“走開!你們這群討厭的女人!”
小白的話雖然是這麼說的,但表情卻是一副新之助的樣子,畢竟是一隻公貓。
神夜九司一臉鄙夷地看了小白一眼,旋即給水口香奈倒了一杯熱咖啡,“小心燙。”
“謝謝。”水口香奈點點頭,每一步言行舉止看起來都有幾分優雅,比起那時候容易手足無措的女傭形象,現在還真的有幾分千金大小姐的感覺。
不過也是,如果打工兩年不到就能突然繼承幾千萬的財產,花點時間學點禮儀又算得了什麼。
......
三人在還愉快聊天、順便買外賣回家吃午飯的時候,隔壁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柯南已經感覺頭皮發麻,午飯都吃得心不在焉,只因毛利蘭一直說他的事情。
“那個,我出門一趟哈。”
吃完午飯的柯南就要跑出事務所。
“柯南,慢一點哦~”
廚房,穿著可愛圍裙的毛利蘭探出一個小腦瓜說。
“知道啦。”
柯南的聲音消失在大門口。
毛利小五郎一臉惆悵地拿起一份報紙,假裝看賭馬報紙的內容,實際在打量興高采烈脫下圍裙,準備回三樓換衣服去約會的女兒,忍不住打壓一句:“真是的,電影有什麼好看的,萬一那小子不去呢?”
“什麼?”
毛利蘭一秒變臉,剛剛高興的表情瞬間變成超級賽亞蘭:“新一要是敢不去,他就死定了!”
砰的一聲,拳頭插入牆壁,蛛網般的裂痕映入眼簾,石灰淅淅瀝瀝地掉落。
旋即,毛利蘭擦了擦無傷的小手,還傳出大門離開的關門聲。
事務所內,毛利小五郎:“......”
草!該死的工藤小子!你賠我牆壁啊!
......
二樓,Fox萬事屋的大門前,柯南按下門鈴。
他一臉鄭重,只因週二到現在,神夜九司都沒有聯絡他,好像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
沒有怪盜基德,他怎麼去約會啊!
咔嚓。
大門開啟,柯南正要開口,抬頭卻看到一個熟悉的小臉。
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眨了眨,對視上鏡框內的眼睛,水口香奈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開啟門,蹲下身,彎腰摸了摸柯南的頭,笑著說道:“這不是柯南嘛。真是好久不見啊。”
“水口小...姐姐。”柯南微笑臉,心裡已經在吐槽為什麼水口香奈也在這裡,隨即視線穿過水口香奈頭上的空隙。
門縫裡,看到裡面探出一個戴著一次性手套的短髮少女,手裡握著毛利事務所樓下壽司店買來的壽司,吃了一口,笑盈盈的表情,爬上越水七槻的臉上。
“這不是那天那個小鬼嘛。”
越水七槻一口吃完剩下的壽司,自顧自地說:“你怎麼會過來神夜這裡。哦,也對。畢竟神夜就住在你家附近啦。對了,你爸媽還沒過來接你嗎?我記得你不是寄宿在毛利先生家的小孩嗎?難道你的家其實也住在這邊?”
越水七槻甩出一大堆問題,直接把想要問怪盜基德‘聯絡方式’的柯南打得滿頭星。
我是誰?我來幹什麼的?為什麼這個女偵探也會出現在這裡啊?
等一下?
柯南找到一個華點。
他不顧越水七槻和水口香奈,直接衝進屋子,看著正悠哉一邊吃東西,一邊用手機看新聞熱點的神夜九司,說:
“神夜哥哥!你看電影的時間,該不會...”
“?”
為什麼要在我高興的時候,提起傷心的話題。
神夜九司沒好氣地嚥下天婦羅炸蝦,看了柯南一眼,點了下頭。
頓時間,柯南甩來一記同病相憐的眼神,但眼神,很快又變成一副看渣男的嫌棄感:
呸!我是純愛,我和你才不一樣!你這個渣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