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越水七槻:我好像衝早了...(1 / 1)
過了十分鐘左右,柯南交代完他是接到‘工藤新一’的電話,但‘工藤新一’沒有時間,所以才把這個炸彈犯的事件,交給他確認。
“原來如此。”
目暮警官抵著下巴,思考了片刻,說:“我也是聽到報警的人,說你在昏迷前一直唸叨著炸彈兩個字,並從神夜老弟的口中確認,這才過來的。”
“那枚炸彈,已經被神夜老弟運送去河道,成功爆炸,沒有讓他人受傷。”
“太好了。”
柯南當即鬆了口氣,笑著說。
神夜九司:“?”
有時候,真不知道這孩子到底是心眼大,還是心眼小。要是他是柯南的身體,還真不一定偉大到為他人奉獻生命。
根據小白的敘述,柯南發現炸彈的時間,已經剩下不到兩分鐘。
換句話說,兩分鐘,不熟悉地圖,也根本沒有充足視野看手機地圖的情況,根本沒有時間跑到河道,將炸彈安全引爆。
如果沒有主角光環,神夜九司懷疑柯南很有可能和炸彈一起去西天見如來佛祖。
這點來說,他挺佩服這小子的。
“對了叔叔。那個司機先生怎麼樣?”
毛利小五郎意外地看了柯南一眼,隨即板著個臉,彎下腰點了點柯南的身體:“先別說這個了。你這個孩子怎麼這麼亂來,要是有個閃失的話,你可是直接被汽車撞死了你知道不知道?”
“對不起。”
聞言,毛利小五郎的神色才稍稍好轉,繼續板著個臉問:“還有一件事,新一那個臭小子現在去哪裡了?接到那個男的電話的不是新一嗎?”
阿笠博士立即幫腔:“其實是新一剛好有別的事情,所以才拜託柯南幫忙的嘛。”
“可惡!怎麼會有這種人啊!”
毛利小五郎捏緊拳頭:“下次見面,我一定饒不了他。”
病床上,柯南無奈地笑了笑:所以說,我怎麼敢暴露身份嘛。
“說起來,小蘭不是和新一約好去看電影了嘛,難道是那件事?”
神夜九司的聲音突兀響起,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阿笠博士愣了一下,討論中的目暮警官和白鳥警官愣了一下。
“看電影?”步美一臉不可置信。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看電影嗎?”元太氣憤地說。
“可惡!現在是約會的時候嗎?虧我還以為工藤新一是一個不遜色毛利叔叔和神夜哥哥的名偵探呢!”光彥說。
柯南:“?”
我不就是今天中午的時候,隨口提了一嘴越水七槻知不知道小泉紅子也約了你看電影的事情嗎?你至於這麼記仇嗎?
神夜九司眼神回應:‘是啊,我就是記仇。’
神夜九司微笑臉。
“好好好。說起來小蘭今晚在哪裡看電影來著。”毛利小五郎掏出手機,就要給毛利蘭打電話。
神夜九司按住他,微笑道:“在米花市政大樓的電影廳啦,電影是《紅線的傳說》。”
毛利小五郎咬牙,用力捏著手機:“很好,看我今晚怎麼揍他!”
柯南嘴角一抽,內心吐槽:‘我根本去不了呢。’
本來打算請神夜九司請怪盜基德,但神夜九司中午說怪盜基德今天也約了女朋友去看電影,沒時間給工藤新一cosplay,讓工藤新一自己想辦法——也就是他自己想辦法。
媽的!要是有辦法,我還坐在這麼。
不過,現在不是擔心這些事情的時候。
柯南的思緒從戀愛與老丈人危機的潮流中飄回現實世界,看向目暮警官,問:“請問警官,炸彈的種類現在知道了嗎?”
目暮警官看了柯南一眼,抓著警帽,壓了一下,“兩枚都是塑膠炸彈。而且很有可能都是東洋火藥庫裡面的炸藥。”
白鳥警官低頭看了一眼本子,補充道:“在綠地公園的那枚炸藥採用了雷管,是衝擊式炸彈。
而在河道那邊的炸藥,則是安裝定時器的定時炸彈。”
目暮警官沉重地點了下頭,在病房踱步,一邊說:“這件事,根據我們警方的推測,很有可能是犯人得知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的名氣,才來挑戰的。
不然,就是那個犯人和工藤新一有私人的恩怨。”
柯南:“......”
可我在茶會後特意拜託阿笠博士查了一下過往的案件裡頭,好像我抓的犯人裡面也沒有家屬對炸彈有所研究啊?
如果說有錢的話,好像也不用自己裝炸藥就是......
柯南和阿笠博士對視一眼,眼神無奈。
“根據調查結果發現,那些被工藤新一所破獲的案件的犯人們,現在都還在坐牢,接受法律的制裁。”白鳥警官補充完畢。
“這麼說,是犯人的家人或者戀人咯?”毛利小五郎也根據這些線索推斷出這個結果。
聞言,柯南看了神夜一眼,神夜回了柯南一眼,柯南的眼神似乎在問:‘有沒有線索?’
神夜:‘這小子該不會想去我的事務所演一集吧?’
“好了,不管怎麼說,我們警方現在也在根據他們所畫的這張特徵,搜查可能犯案的物件。”
目暮警官道。
“就是這個啦,柯南。”
元太主動把畫遞給沒看過的柯南看一眼。
光彥:“很棒對不對。”
步美:“這可是我們一起畫的呢。”
圖畫裡面,是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墨鏡,穿著一身擋住體型的大衣,滿臉鬍鬚的男人。
“犯人的特徵還真的被你們畫出來了誒。”
視線裡,柯南笑著接過畫像,愁眉苦臉地思考著,神夜九司打了個哈欠,主動說道:“那個,我還約了別人,要不我先離開?”
反正現在留在這裡也沒用,不如去電影院看看情況,如果要安放炸藥,肯定是大樓關閉的時候,偷偷潛入安放。
現在白天,市政大樓營業中,到處人流湧動,根本無法進行安裝炸藥的行動。
趁著犯人現在還在得意,正是檢查是否有炸彈的時機,順便把自己的手機和紅子的手機換回來,萬一越水給自己打電話,紅子知道後估計今晚的電影也會有點麻煩吧?
“不是我說,神夜你小子該不會今天也要去約會吧?”毛利小五郎銳利的眼神掃過來,“剛好就是《紅線的傳說》?”
嘿,你猜對了,但沒獎勵。
神夜九司尷尬地笑了笑,點了下頭。
毛利小五郎一臉無語地按住前額:“雖然這件事確實和你沒什麼關係,但犯人現在不知道在東京哪一處安放了炸彈,萬一,你約會的時候,遇到炸彈爆炸怎麼辦?還是讓你的女朋友,回家再說吧。電影明天再看也行。對了,我也要給小蘭打個電話。”
太好了!
柯南突然狂笑,三小隻看著柯南,背後發涼。
“完了,柯南傻了。”
“柯南你沒事吧?”
“博士,柯南他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誒?”
都差點被車撞死在馬路,怎麼可能笑得出來啊?
毛利小五郎看了柯南一眼,還沒等他按動電話按鍵,神夜九司便出手阻止他。
“好了好了,現在這件事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道,萬一引起恐慌怎麼辦?”
聞言,毛利小五郎仔細一想,還挺對的。
如果現在給小蘭打電話,萬一小蘭跟鈴木那個大小姐一起聽電話,兩個人大呼小叫的,引起四周恐慌,那就糟糕了。
“可是......如果犯人找不到工藤新一,會不會把小蘭給......”毛利小五郎還是不太放心。
“放心吧毛利老弟。”目暮警官笑著說道:“小蘭和新一的關係,如果不是親人的話,誰又能知道兩人是青梅竹馬呢?”
“是的。”白鳥警官點頭。
神夜九司:“......”
“就是說啊,像我們,也是現在才知道新一先生的女朋友是小蘭呢。”光彥跟著點頭說。
毛利小五郎頭上出現一個大大的‘井’字,捏著拳頭,雙眼微微泛紅,“那個臭小子才不是小蘭的男朋友呢!”
“毛利先生,還是小聲一點吧,這裡是醫院。”阿笠博士覺得在新一面前說這個,看柯南的表情,一副無奈的模樣,對毛利小五郎發出善意的提醒。
“也是。”毛利小五郎點頭說。
“不過現在我們應該根據過往案件分析犯人可能是誰。”阿笠博士把新一和小蘭的話題,轉移到案件身上,“說起來,新一在案件裡,解決最大的案件,是哪一個啊?”
他這幾天透過網路查到的名單其實並不多,能從警方口裡得知,那是最好。
“如果要這麼說,我覺得是西多摩市的岡本市長的那個案子。”
神夜九司意外地看了一眼柯南:“?”
你小子這麼牛逼嗎?這個世界的日本是個什麼政治生態啊?為毛偵探可以狀告市長?
“.......因為那次案子之後,岡本市長黯然下臺,至於他一直在策劃的西多摩市新市鎮造鎮計劃,也在新市長繼任之後,完全停擺。”目暮警官大致講述了一下西多摩市的案子。
也就是一個兒子打算為犯罪的市長父親頂罪的案件。
逆天,太逆天了。
神夜九司感覺柯學世界裡頭如果不住米花町,其實四周的人還是很不錯的。
“警官,該不會是岡本市長的兒子對那次的事件懷恨在心吧?”白鳥警官說。
“嗯,有這個可能。”
目暮警官捏著下巴回憶了一下,“我記得岡本浩平好像是就讀電子工程系的學生。”
“我馬上去調查。”白鳥警官心領神會地離開病房。
病房沉默片刻,目暮警官走上前,對沒有受傷、並目擊犯人的三小隻說:“如果你們還有什麼印象都可以說出來。”
說完,又抬起頭看向還沉浸在‘不可能,小日子不可能這麼公平’的神夜九司:“神夜老弟,如果你也看到什麼可疑的人,也完全可以提出來的。”
這個事件還沒定性為個人犯罪事件,萬一是團體犯罪事件,那可危險多了。
“我想,我可能知道某一處可能安放炸藥,能不能讓我去看看呢?”
回過神的神夜九司,難得認真了一下,在沒有交代主謀的前提,將知道的事情說出一點。
目暮警官驚訝道:“什麼?這是真的嗎神夜老弟!”
“你小子!怪不得你說要離開,原來是這樣!”
毛利小五郎點點頭,拍了拍神夜九司的肩膀,笑著說道:“你小子可比工藤那小子靠譜多了,要不要當我家的女婿啊,小蘭那邊的思想工作我來做。”
柯南:“?”
神夜我——
女朋友馬上要被撬走,柯南都沒心情去關注神夜九司說的內容,一臉的齜牙咧嘴,唯一留意他的阿笠博士,看得有幾分心酸。
“哈哈,別開這個玩笑啦。”
神夜九司擺了擺手,他對那種純情女高沒什麼興趣,“現在,最主要是不知道犯人還有多少炸藥,所以還是小心一點,讓我獨自一人去確認比較穩妥點。”
“神夜老弟說得對。”目暮警官道,“那這裡就交給我和毛利老弟吧。”
“好。”
神夜九司點點頭,終於從病房脫身感覺一身輕鬆。走出醫院的路上,神夜九司給自己的手機打了個電話。
沒一會兒,手機接通,那頭挺吵,聽起來已經離開咖啡廳戶外區,在街面。
“喂紅子?”
“......”
“莫西莫西?”
第二次,電話那頭才傳來小泉紅子充滿嘲諷的低語:
“喲,大忙人接電話啦~”
神夜九司打出一個問號:“?”
“幹嘛。我在處理案件啦。”
神夜九司下意識解釋了一句。
“是嘛。”
小泉紅子嗤笑一聲,“那你現在解決完了?”
“差不多。”
小泉紅子的古怪語氣,讓神夜九司的右眼眼皮狂跳,習慣性按住語音,對腳跟邊上的小白問了句:“你離開的時候,紅子的情緒有什麼不對嗎?”
紅子都十七歲了,生理期來了,語氣衝點,很正常,他以前也體會過,女人來生理期,都很麻煩。
“沒有吧。”
小白說完,渾身突然打了一個寒顫,“我只記得,那隻流浪貓腦子有病,我都說我是公的了,它偏不信,還一直貼著我,回去幫我洗個澡行不行?”
“......”
“你是0還是1?”
“?你說什麼?”
“沒什麼。”
神夜九司斷掉和小白的私密通話,拿起手機,回應那頭早就不耐煩的小泉紅子,“我在聽呢。不過,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出面才能解決的事情嘛?”
神夜九司神色變了一下,語氣嚴肅道:“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正準備質問神夜九司的小泉紅子聽見這話登時愣住,等了好一會兒,電話才傳出聲音。
“沒有。”
“你以為我會怕那種東西嘛。哼。”
小泉紅子很是傲嬌地回應道。
“那就好。”
聽著神夜九司真誠的話,小泉紅子突然就沒這麼生氣了,但還是壓住跳動的心情,故作生氣道:“能告訴我,你今晚約了幾個人看電影嗎?”
一聽這個問題,神夜九司就知道是事情穿了,肯定是越水給自己打電話,“兩個。”
那頭沉默了一會。
神夜九司也沒急著解釋,就一邊走到馬路,攔下一臺計程車。
“請問到......”
計程車小哥也像是按住暫停鍵,呆呆地看著後視鏡裡頭的俊美小哥。
“米花市政大樓。”神夜九司說。
“......”
等了一會,車沒動,神夜九司皺了皺眉,看了發呆的計程車小哥一眼,重複了一次,計程車小哥這才回過神,立馬踩下油門,車子發動。
與此同時,那頭的小泉紅子也回過神,她是沒想到神夜九司竟如此不要B臉,公然承認自己約了兩個人看電影。
這玩意,也能約兩個人的嗎?分明就是學壞了!
小泉紅子瞪了一眼跟水口香奈走在前頭的越水七槻背影一眼,嚇得越水七槻直直打顫,感覺像是有人用冷冰冰的冰塊,越過衣物,直接給她的背部來了一場按摩,直入骨髓。
水口香奈奇怪地看了越水七槻一眼,又看了一眼身後聊電話的小泉紅子,再次看回緊張的越水七槻,小聲地問:“七槻,你怎麼看起來好像很害怕紅子小姐?難不成,神夜先生其實是紅子小姐的男朋友?你是第三者?”
越水七槻:“......”
她也不知道啊,神夜說他沒有和紅子談戀愛,她才衝的,她現在是不是衝早了?
“...不知道。”越水七槻老實回應。
水口香奈仔細的思考了一下,頭上的遮陽帽彷彿變成羽扁倫巾,手裡快喝完的生椰拿鐵彷彿變成鵝毛羽扇,晃了晃,“我猜,他們兩個肯定有貓膩!”
水口香奈一臉認真地說。
越水七槻古怪地看了水口香奈一眼,發現她的認真,不由在內心吐槽道:‘這玩意,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好不好!還用你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