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目暮警官:?(1 / 1)
“就這樣把青子小姐丟在那沒問題嗎?”
神夜九司說。
他看向街面一間咖啡廳,透過透明的玻璃,能看到裡面中森青子,開啟買好的蛋糕,放在桌面,時不時左右看一眼,又拿出手機,又放下的糾結模樣。
是的,他們兩個藉著去外面找廁所的理由,脫身。
神夜九司的本意是不想讓普通高中生週末放假加入這種糟心事,至於黑羽快鬥......
“那不然呢。”
黑羽快斗的態度比較隨意,雙手抱著後腦勺,“我可不想讓青子陷入危險。在安靜的地方,老老實實等我把事情解決就好。”
顯然,他的態度和工藤新一一樣。
“你應該已經知道犯人是誰了吧?”
黑羽快鬥看向神夜九司。
“是。”
“不過嘛,現在還不好抓他。”
“為什麼?”
“因為這次要抓的犯人喜歡玩同歸於盡。”
黑羽快鬥:“?”
你確定你說的是犯人而不是某種精神病級別的恐怖分子?
“莫非犯人在商場裡?”黑羽快鬥皺眉,搖了搖頭推翻自己的言論:“如果在商場裡面,你不可能會讓警方安排排爆小組的人過來。
那他怎麼同歸於盡?”
他想不通,就剛剛他們等警察過來的時候,就找出不下四顆炸彈,如果正要同歸於盡,那這棟米花市政大樓,不就是最好的墳場嗎?
“誰知道呢。”
神夜九司揉了揉眉心:“我要是知道犯人的動機是什麼,在哪裡同歸於盡,我現在就可以把犯人的身份告訴警方了。”
鈴鈴鈴——
突然響起的電話鈴聲,兩人下意識拿出自己的行動電話,黑羽快鬥發現不是自己的,看向神夜九司,神夜九司開啟蓋子,接通。
“莫西莫西?”
“神夜老弟,犯人來電話了。”
那頭,目暮警官和毛利小五郎已經來到東都鐵路綜合指揮中心。
命令已經傳達,時間已經來到4點31分,警方逐漸控制不住輿論,目暮警官也是沒辦法,只能打電話給神夜,試圖得到他的智慧。
“犯人說他在東都環狀線安裝了五顆炸彈,而且要求列車不能低於60km每小時的行駛速度,否則炸彈就會爆炸。
如果等太陽下山,炸彈也會爆炸。
犯人的提示是XX之X,每個X代表一個字。
神夜老弟,現在只能拜託你了!”
雖然神夜九司自稱自己對暗號什麼的不擅長,但比起一點都不困的毛利老弟來說,現在只能求助一下醒著的神夜老弟了。
“電車行駛速度每小時低於60KM,炸彈會爆炸嘛。有意思。”
神夜九司思考。
旁邊黑羽快鬥聽完若有所思,道:“感光炸彈嗎?”
還沒開始動腦的神夜九司:“?”
“感光炸彈是?”
“就是給炸彈設定一種感光啟動裝置,當光線沒有的時候,炸彈的倒計時不會跳動,一旦失去光源,倒計時就會啟動,這就是我指的感光炸彈。”
黑羽快斗的解釋聲,從話筒裡面傳出來,另一邊指揮中心思考半天什麼都想不出的三人組,此刻感覺呆滯原地,風中凌亂。
“emmm。確實。按照犯人所指的太陽下山,還有時速,都很符合這個理論,只要按照一節列車的長度,以每小時60KM的速度行駛,就可以計算出,炸彈爆炸前的空擋時間,需要留下多少秒,於是得出60KM每小時。”
神夜九司的解釋聲響起,將三人組的意識拉回來。
目暮警官深深地吸了口氣,“真是非常感謝神夜老弟。還有那位是?”
“是那個人吧。”毛利小五郎的一雙眼睛猶如看穿真相,吸引目暮警官和白鳥任三郎的視線,“你的那個擅長破解暗號的朋友。”
黑羽快鬥:“?”
神夜九司:“差不多吧。”
他握住電話,走到一邊,無視身後那個撇嘴的小鬼:“犯人如果給了我們拆除的機會,也能有安裝的機會,那麼XX之X,就只有可能是在鐵軌之上。”
......
看到神夜九司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黑羽快鬥雙手插兜,走上前說:
“喂。你沒把我的身份說出去吧?”
他用眼睛餘光,確認神夜九司的行動電話螢幕不在通話中,才這麼說。
“沒有。”
神夜九司搖頭:“我這個人,最講信用了。”
“?”
黑羽快鬥一臉的懷疑。
“好了。你就不想知道犯人是誰嗎?我現在已經知道最後的炸藥在哪。”
——無人小巷裡通話的時候,用【妖眸】算出森谷帝二將最後的炸彈,藏在同歸於盡的地方,而且是當時開茶會,也就是他的住址。
“不想。”
......
醫院裡頭,電視新聞仍在播放當前局勢不明,新聞裡頭的女記者正說東都環狀線的列車上面有可疑物品存在,目前需要調查完畢,才能讓車廂的乘客下車。
在一樓看電視的柯南抓了抓頭髮,“可惡,犯人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而且,為什麼太陽下山就會爆炸啊?”
現在的重點是搞清楚森谷帝二為什麼要炸死他,而且電車的炸藥也不一定是森谷帝二全部的炸彈。
雖然神夜九司已經在米花市政大樓找到炸彈,但東京火藥庫裡頭那麼多火藥全部遺失,說不準,這些地方還不是火藥存量的全部。
如果不找出剩餘的火藥,不找出剩下的炸彈,那即便抓到森谷帝二,也還是會有其他無辜的人遭殃。
“新,柯南。”
這時候,阿笠博士從走廊那邊跑過來,手裡抱著已經結束通話的行動電話,跑到柯南旁邊彎下腰,貼在他的耳邊說:“我剛剛從毛利先生那邊聽說,小司已經破解了暗號,現在警方那邊已經確認好幾臺列車停靠在貨車軌道沒有產生爆炸。”
“什麼?”
我動腦半小時沒想出來,神夜就破了?
柯南一臉的目瞪口呆:“答案是?”
“據說是一種利用感光裝置引爆的炸彈,所以犯人的暗號,指的是鐵軌之上藏有炸彈。”阿笠博士說。
“...神夜想了多久?”
雖然輸了,但他還是想要輸個明白。
“聽說...”阿笠博士有點不想打擊柯南,於心不忍地說:“好像只是目暮警官講述了一下暗號的內容,小司就想通了。”
“1秒?”
“...應該。”
“?”
“??”
“???”
“我記得,他說他不擅長破解暗號。”
柯南的嘴角瘋狂抽搐。
“算了。”
柯南嘆氣一聲,不再在意。
嘴角逐漸從苦笑漸漸揚起,得意地笑著說:“不過,神夜現在還不知道犯人是誰,我還是遙遙領先。”
如果神夜九司知道犯人是誰,現在肯定告訴目暮警官了。
但現在目暮警官那邊還不知道犯人是誰,足以說明,神夜九司還只是處於半道上,而他,卻是在終點的位置,往回看。
頓了頓,阿笠博士朝四周看了一眼,確認無人注意他們,這才小聲地繼續說:“那個犯人,真的是森谷教授嗎?”
阿笠博士怎麼都不覺得,一個有名的大學教授,竟會盜取火藥庫的火藥,製作大量炸藥,還要殺死新一和小蘭,以及一大堆無辜的人。
“沒錯。”
柯南沉重的點頭:
“能夠犯下這起事件,併為了報復我的犯人,應該就是那位建築系的大學教授森谷帝二。
只是...我不知道他的動機是什麼。”
根據目前的線索,他記不得自己在什麼地方得罪過森谷教授。
而且,他們也沒互相見過,根本沒必要報復自己啊!
唯一得罪的,好像就是因為沒本人去參加他的茶會。
難道犯人的動機,就是因為自己沒親自去參加他的茶會,所以他才對自己形成了歹念嗎?
不是?這是什麼抽象動機啊?
想到這裡,柯南的臉部微微一抽。
“那為什麼不考慮直接把犯人的資訊告知警方呢?這樣把犯人抓到,不就結束了嗎?”阿笠博士說道。
“當然不行。”
柯南嘆息道:“我現在大致猜測重大嫌疑人是他,但還不能確定他是犯人,破案必須要找到證據。”
而且,炸彈的火藥數量還沒確認呢,怎麼能抓。
......
下午,4點50分。
東都環狀線所有的列車已經平穩落地,指揮中心的眾人都在為這次成功避免死亡大事件而歡呼雀躍。
另一頭,三人組沒有得意多久,而是很快陷入沉思。
只因白鳥警官剛剛接到總局高木涉的電話。
根據電話內容,目前能與工藤新一、森谷教授,兩者都有相同關聯的事件,只有西多摩市那起事件。
因為當初岡本市長任職時期,西多摩市的新市鎮設計圖,就是森谷帝二經辦。不過因為新市長上臺,新市鎮計劃就擺停了。
設計的費用並不算太高,加上是為新市鎮建造的公益專案,目暮警官不認為森谷帝二會因為這點小錢而惱羞成怒。
於是調查又走進死圈子裡。
“警官大人!我懂了!我全都懂了!”
目暮警官和白鳥任三郎聽見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對視一眼,看出雙方的無奈。
白鳥任三郎咳嗽一聲,還是很有禮貌地問了一嘴:“請問毛利先生是找到嫌疑人是誰了嗎?”
“沒錯。”
毛利小五郎拉了一下自己的衣領,得意地笑了笑,“你們想,這起事件裡頭,嫌疑人如果不是那個有不在場證明的岡本浩平,那不是還有一個人嗎?”
“?”×2
“西多摩市的新市長!沒錯!一定是他!”
“?”×2
目暮警官和白鳥任三郎同時呆滯,只覺得毛利小五郎這話究極逆天。
到底是什麼樣的大腦,才會覺得,新市長是犯人啊?
沒有岡本市長的下位,哪來的新市長上位啊?
人家不說提箱禮物感謝工藤新一,還要炸死他,連同他的青梅?
兩人已經不對毛利小五郎後面的推理感興趣了,實在太牽強了。
“警官大人,我知道,你可能認為西多摩市新市長會感謝工藤新一。但萬一那位新市長私底下其實和岡本市長有交情呢?”
毛利小五郎完全沒有因為兩人的無語而低落,反而語氣裡頭帶著輕笑與自信滿滿。
聞言,目暮警官和白鳥任三郎對視一眼,覺得毛利小五郎這話非常有道理,也非常有可能,於是由白鳥任三郎打了一個電話,讓總局那邊調查一下西多摩市新市長的不在場證明以及對方和岡本市長的關係。
大約等了十幾分鍾,總局那邊,高木涉打過來,此時他在總局裡面,感覺耳朵有點嗡嗡作響,顯然被上司的上司,也就是松本警視罵了一頓。
“這樣啊。我知道了。”
白鳥任三郎接完電話,為那頭的高木涉默哀一聲,隨即講述因為要調查其他在職官員,所以需要徵求松本警視的同意,然後撥打那邊的市政電話,聯絡工作單位。
“......高木聯絡之後,不小心說漏嘴,讓西多摩市的新市長很生氣,直接怒罵警視廳居然把他一個清清白白的市長當成嫌疑犯,要是傳出去那新聞媒體會怎麼寫?於是松本警視被小田切警視長狠狠怒批了一頓,說他的手下不會說話......”
目暮警官的臉上掛著‘我也完了’的四個字。
講述完前因後果之後,白鳥任三郎繼續說:“不過,新市長有不在場證明,而且人際關係來說,他和岡本市長其實是死對頭,不可能為他出頭。”
“我就知道。”
目暮警官嘆了口氣。
能踩著別人肩膀上任市長的官員,基本很早就惦記市長的位置,只是因為市長只有一個,所以才坐不上。
現在坐上了,高興還來不及,怎麼可能幫人出頭。
還報復一個幫自己坐上市長位置的人,這完全不合理嘛!
“毛利老弟...”
目暮警官幽怨的眼神掃來,毛利小五郎尷尬地撓了撓臉頰,說:“其實,有沒有可能,是其他官員呢?”
“毛利先生。”
白鳥任三郎很是無語地打斷他,“沒有任何證據地去問西多摩市的官員,人家可就對我們警視廳的人瘋狂投訴了。你也是刑警,應該很清楚吧。”
“呃,這個,好吧。”
毛利小五郎舉起雙手錶示投降。
他認輸還不行嗎?
“算了,還是求助神夜老弟吧。”
現在這個情況,毛利小五郎又不睡覺,工藤新一那小子又不知道死哪去了,也就只能......
鈴鈴鈴——
沒等目暮警官將口袋的手機掏出來,手機先一步震動、響鈴。
“莫西莫西?”
“目暮警官嗎?我已經把犯人抓到了。”
目暮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