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女生:我沒有生氣(1 / 1)
客廳已經收拾完現場。
宮野志保下樓找沙發坐下。
沙發和一眾電子裝置奇蹟生還。
“老大,我好像有點死了,我剛剛好像看到一個超級漂亮的大美女給我親親抱抱舉高高,說下輩子要給我投一個有蛋蛋的公貓。”
小白那黝黑的毛髮,隱約散發出淡淡的憂傷。
是啊,沒老子給你奶一口,你真沒了。
神夜九司的嘴角瘋狂抽搐,心說這裡頭到底下了多少火藥量?剛剛那一瞬間,他的毛、他的手......嗚嗚!
現在認真觀察神夜九司就會發現,神夜九司劉海頭髮好像少了一點。
而且,他的手還沒治呢。
現在左手兩個手指呈現破皮。
淺井成實就在天空上看著,急得圍繞神夜九司轉圈。
“嗚嗚嗚!神夜,你別死啊!”
神夜九司:“......”
媽的!我只是破皮!不是被噴射的鐵片開腸破肚!
不過好在阿笠博士最後的保命發明起了作用——鐵片用了特殊粘著劑,可以加大鐵片粘合性。
另外,內部存放檢測的電子裝置還特意做成真空存放區,可讓‘盾牌’大幅削弱來自外部的衝擊爆發,同時也是為了讓鐵盾無法承受子彈時,電子裝置的爆炸威力在真空的內部環境得到極大的減弱......
也就是說,他那一拳,把真空環境給打沒了,所以......
“哎!這造的什麼孽啊。”
神夜九司感覺自己快吐血。
【治癒】:(1.2/8.3)
之前為了把宮野明美拉回可治療的水準,又拖延時間送去醫院,消耗了足足6.8點。
現在把小白從半步天堂拉回生命線,消耗了0.3點。
再不來點惡人的亡靈,他這第一尾怕是要絕育了。
此時,阿笠博士從地下室慌亂地跑上來,小心翼翼地檢查小白——因為神夜九司就兩個劃傷,阿笠博士給他消毒液和止血貼自己處理就行。
而小白......
“小黑...不,小白,博士爺爺對不起你啊,你可千萬別死。”
阿笠博士抱起一臺看起來很精美的儀器,像是牙科座椅+燈連在一塊的感覺,不過是小巧版本。
下面那塊板,不是橫著做,是豎著躺。
燈不是燈,是一個凸起的圓體狀物。
“這是我之前研發可隨身攜帶的心臟復甦機,只要讓這個口下來,貼在你的心口,按下這個開關,機器就會自動幫你進行心臟復甦活動!
爺爺一定會救你的!小白你等著爺爺啊!”
眼看阿笠博士既是悲傷害了小白,又是高興發明終於可以‘大放異彩’。
這副可怕的模樣,著實把閉目養神,打算好好睡一覺的小白的貓眼睜大。
現在的它,是一刻都不敢睡啊!
“老大!我記得我今天還約了隔壁小香香去溜街,我自己會回家,你不回家也沒事,我知道貓糧放哪!”
喵叫聲幾響過後,客廳再無小白身影。
小白被炸彈順著破開的窗戶縫隙,以精準、完美的動作,跳躍而出,看不出一點受傷的樣子。
除了還沒來得及洗的毛。
“小白...”
阿笠博士怔怔地望著那抹黑色閃光離開客廳的背影:“活了,它活了!”
也就是說,他的發明成...嗯?好像哪裡不對...
阿笠博士低頭看了一下自己還在搗弄的機器,發現他還沒來得及啟動。
那小白是咋活的?
......
肉體強度高,也代表恢復的難度也高。
僅僅只是破皮,到直接恢復完好,就消耗0.6的妖力點。
現在他可就剩一半了。
重新給傷口貼好新的止血貼,從廁所出來。
此時的阿笠博士已經把搬出來的‘發明’又搬回去,正和宮野志保不知在聊什麼。
湊近一聽,聲音很快傳入耳內。
神夜九司也看到宮野志保露出一副懷疑人生的表情。
而阿笠博士也已經把他的推理說到了最後的最後。
“......你在變小的第一時刻,想起你在電視節目看到新一的名字,你想到失蹤的新一很有可能就是和你有關,想著哪怕找不到新一,也能讓新一幫你抓到那群把你變小的壞蛋。
於是,你在活下來的第一時間機智的沒有選擇報警,而是在米花町遊蕩一路,最終在只差一步的途中,因為雨水的淋溼而感冒,倒在勝利的曙光前。
好在小司發現了你......欸,小司你處理完傷口了?怎麼樣有沒有發炎?要不我和你去醫院看看?”
阿笠博士聽見神夜九司走過來的腳步聲,登時轉過頭關心地問道。
畢竟這次可是他害慘了神夜和小白了,要不是神夜運氣好,爆炸衝擊波按照機率學倒向另一方,他們現在可能都重傷住院了也說不定,小白更是大機率會當場死掉,所以他一定要好好補償他倆。
“沒事,我剛剛看了,沒有發炎。”
神夜九司看向坐在沙發一臉懷疑人生、思考自己的小蘿莉。
這對嗎?是這樣嗎?我原來是這麼來的嗎?邏輯好像很合理......
合理個屁啊!
宮野志保內心吐槽一大堆,心說這是那個蹩腳偵探推理出的答案,結果抬頭就看到神夜九司,登時腦補出這是一個‘知心大姐姐’根據工藤新一的經歷推測出的結果。
如果神夜九司能宮野志保的答案的話,他一定要吐槽這兩個人是不是毛利小五郎上身了!為什麼都這麼會想故事,為什麼不去寫小說!
“姐姐你好,我叫......我叫哀。”
好,想不出沒姓氏就乾脆報出一個字的名字。
但這個名字是不是太哀傷了一點。
“哀?你的家長怎麼給你取這個名字,這個名字也太......”
“這位爺爺,我的家人已經死光了。”
原本還在裝作可憐兮兮的灰原哀,此刻是真的情感洩露:“就連我的姐姐,也在前不久的一次事件裡,不幸身亡。”
阿笠博士:“......”
我特麼真該死啊!
“好聽,這個名字可太棒了,對不對啊小司。”阿笠博士趕忙改口,還瘋狂給神夜九司眨眼睛。
神夜九司:“......”
怎麼感覺你姐姐的身世聽起來這麼滴耳熟呢?我係不繫在哪裡見過?
神夜九司想不明白,沒有繼續多想,畢竟廣田和宮野兩個姓氏肯定不能碰一塊嘛,總不能分散兩個不同的家庭,所以......
為了以防萬一,神夜九司還是確認一下。
“不,我和我姐姐並沒有被其他人家收養。”宮野志保回憶了一下,只記得姐姐說她和大學時期的老師關係不錯,別的就沒了。
說著,她的內心忍不住苦笑。
她們姐妹都是組織的成員,怎麼可能被不明人士名正言順的收養長大呢。
“哦~那我懂了。抱歉啊,提起你的傷心事。”神夜九司已經確認兩人沒關係,趕忙安撫這個愛哭的小女孩。
看著直接鑽入自己懷裡的小女孩,感受襯衫和身體不斷被淚水溢位所打溼。
神夜九司前世就在想,為什麼這麼男生當爸爸的都喜歡養女兒呢。
現在他明白了。
“好了,你不是還有......還有咱們嘛。”
神夜九司拍了拍宮野志保的後背安慰道。
宮野志保抬了抬頭,她也哭得差不多了,傷心確實是傷心,但她也要學會壓制,自己的情緒不能影響他人。
她擦了擦淚水,坐在一邊:“嗯。謝謝你,大姐姐。”
“不客氣,但我是男的,麻煩你叫我哥哥。”神夜九司微笑。
“嗯,我知道了,歐尼......醬?”
宮野志保呆住。
“嗯啊。被叫哥哥原來是這種感受。”神夜九司從沙發上起身:“博士,那小哀就交給你啦,我去找找小白。”
小白現在心裡估計很崩潰,他作為貼心好主人,必須去安慰一下。
“對了。”
神夜九司拿起放在沙發的外套時,想起一件事:“你昨晚穿過來的舊衣服和內衣內褲什麼的我已經幫你洗了,不用說謝謝,如果還要的話,現在也差不多幹了,記得要當一個乖巧的妹妹幫爺爺幹活哦~”
神夜九司臨走前還擼了一把宮野志保的腦袋。
上次他被當貓擼,這次總算輪到他了。
離開的神夜九司只覺得神清氣爽,順帶腳步也加快了幾分。
——再不跑,博士又要給他研究定位器了,小白那個補充好的一次性雨傘皮帶也要拿回來給小白戴上了。
現在想想,要什麼高科技,平凡點不好嗎?雨衣多好!塑膠袋多好?!套個紙箱子都能避雨啊!!!
......
“男的。他說他是男的其實是在騙人對不對。”
屋內,宮野志保連爺爺都沒有心情叫出聲了,現在她有點衝動想要報警。
“話不能這麼說,其實小司也是好心,也是他昨天給了我提示,所以我當時還懷疑你會不會給新一喂下裝滿瀉藥的解毒劑的惡毒研究員雪莉呢。”
雪莉·本體:“?”
“惡毒、研究員?這個詞,也是那個男的說的?”
剛剛還在內心說著知心大姐姐人真好,現在宮野志保的內心已經給這位知心大姐姐打上一個死刑。
長這麼大都沒哪個男的敢這樣親密和她接觸過!現在還給她取了一個惡毒的綽號?!
“是啊。”
阿笠博士鄭重地點頭:“那天新一因為不能和小蘭去看電影...小蘭就是新一的青梅竹馬,你可能不知道...”
“不,我知道。”
宮野志保微笑,就是笑容有點瘮人,“請您繼續說,博士。”
“呃。好。”
阿笠博士見狀將那天的事情完完整整的說出來,中間他倒是沒有夾雜什麼私人情緒,因為他都補充了一句:
“新一就是這麼說的。”
宮野志保內心記完小本本之後,認真地點點頭:“是嘛,看來我很期待與工藤新一的會面。”
說著,宮野志保從沙發上起身,打算回房間好好謀劃一下,然後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事,抬起的腳落回地板,“對了博士。”
“怎麼了小哀。哦我知道!你是打算改個姓氏,所以問我是嘛。”
宮野志保的嘴角輕微一抽。
“我想想啊。”
阿笠博士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片刻後,一位有名女偵探的姓氏,成為宮野志保新名字的最後一塊拼圖。
“灰原...哀?這個名字倒是很適合我。”宮野志保...不,灰原哀輕輕撩了一下自己的棕色短髮,在組織長期工作的氣質,那種陰暗感、那種成熟感,那種壓抑感...此刻全部突然一下湧起。
此時此刻,阿笠博士只感覺眼前的灰原哀好像因為個名字,瞬間從可愛蘿莉變成暗黑風格。
等一下?難道我其實有給人取名的天賦?最近預算不是很夠,還要幫小司那邊將定位器改良一下,材料費用要不就嘗試去擺攤......對了!小司那個寵物雨傘裝置還沒給他裝呢,他怎麼就走了!
正當阿笠博士苦惱自己怎麼這麼大意時,灰原哀的聲音傳入他的耳邊。
“忘記自我介紹了博士,我在組織的代號...就叫雪莉,也就是那位工藤新一的大偵探口裡稱呼的惡毒研究員、地獄女巫、冷血女惡魔,以後請你多多指教。”灰原哀冷冷說完,便走上樓梯。
直到大門的咔嚓聲響起,阿笠博士才從灰原哀的話語之中回過神來。
“什麼!她說她是雪莉?!完了!我怎麼把新一原模原樣吐槽的話全部說出去了哇!”
阿笠博士抱住自己的頭,愧疚不已。
現在的他只覺得大事不妙。
無論任何人聽見這個話,都會記恨。
更別說剛剛那位‘雪莉大人’明顯生氣了。
不行!我得通知新一這個事情才行!
阿笠博士跑到室內座機那,拿起話筒,準備撥打新一的手機。
他也是急得忘記現在工藤新一還在學校裡陪小學生喊11得1、12得2。
然而就在這時,二樓再次傳出一道聲音。
“博士。”
電話沒能成功打通,話筒滾落地板,發出哐噹一聲。
“啊,雪莉,我沒報警,我只是...”
阿笠博士抬頭看著二樓壓根沒進房間的灰原哀。
他算是徹底慌了。
他剛剛好像還自言自語了。
“我知道。但你先不要告訴那個只知道熱血衝鋒的大偵探。”
灰原哀也不是一味地在生氣,她也有認真聽阿笠博士提起那起‘過家家遊戲’的荒誕鬧劇。
“放心吧...我沒有生氣,也不會傷害他。但也要讓他慌亂一下,省的他每次一遇到組織的成員就激動,失去偵探該有的冷靜。”
但不知為什麼,灰原哀說出‘我沒有生氣’的字樣時,語氣明顯重了幾分。
“哦這樣啊。”
聽見雪莉不是要殺柯南,阿笠博士總算是鬆了口氣。
彎腰,把電話撿起來,放回去。
但在這個過程裡,他突然懵逼了一下。
等一下,現在雪莉人在我家,身處危險的人,似乎系我才對啊!
阿笠博士的腦海閃過被柯南號稱超人偵探,以及他親眼看到超人一拳把他研發的特製鐵盾給擊穿的畫面。
小司!你快回來保護你的阿笠爺爺!
“那個,能幫我辦個入學嗎?博士。”
阿笠博士聽見聲音,思緒從胡思亂想的深淵中拉回,跳回現實。
只見二樓的小女孩正用楚楚可憐的模樣望著他。
“拜託了,我也想去上小學。”
“這......”
“最好的話,還是和新一同學一個班級。”
“呃......”
“不行嗎?”灰原哀一秒冷臉。
“行!”阿笠博士像是小雞啄米般快速點頭。
灰原哀看著阿笠博士這個模樣,內心已經大概判斷出這個老人沒有壞心思。
她可以信任這位博士爺爺。
轉身之前,她差點憋不住笑。
她真的好像好久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情了——這種可以與人正常相處的環節。
直到回到房間,她才釋懷地笑了笑,屋內傳出一陣笑聲。
她似乎找到能並肩作戰的戰友了,姐姐的仇......
但很快。
屋內再次晴天轉多雲,再到小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