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國立競技場的修羅場(1 / 1)
“神夜先生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兩人簡單進行一番寒暄後,宮野明美直截了當對神夜九司進行問詢。
她好奇的打量著,此時的神夜九司就像是變魔術一樣,從寬敞的黑色大衣裡拿出一個裝滿水果的果籃。
“小小心意。”
“謝謝。”
果籃放在室內的桌子上,隨即神夜九司從旁邊的地方拉來一張椅子,一臉嚴肅的坐下。
“你,真的是叫廣田雅美嗎?”
宮野明美有些發愣,回憶組織的可怕,不由強顏歡笑地說道:“是啊,神夜先生今天過來就是為了問我這個?咳咳。”
“也不是。”
神夜九司也不直接拆穿她,“只是我最近認識一個叫宮野志保的......”
“志保?!”
還說你不認識。
神夜九司看了眼激動得快跳起來的廣田...哦不,宮野明美,一臉的無語。
“呃。抱歉,我,我只是不想......”
宮野明美知道這一舉動讓自己露餡,不禁臉色一紅。
......
“......不過神夜先生是怎麼知道我不是叫廣田雅美的,是志保告訴你的嗎?”
片刻後,宮野明美對神夜九司問道。
“嗯。算是吧。”
這回輪到神夜九司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臉頰,他總不能說灰原一直把你當做死人,然後在那亂哭,最後再根據給廣田教授打電話的名字,猜出來的吧。
“是嘛,太好了,沒想到組織竟然這麼講信用......”
宮野明美自我感動著。
神夜九司:“?”
你是不是住院住了一段時間,腦子住傻了?
組織什麼時候放過你妹妹了?分明是你妹妹自個變小跑出來的好伐!
感動結束,宮野明美連忙追問:“志保現在人在哪裡?她還好嗎?組織那...咳咳。”
神夜九司上前扶住她:“別這麼急,你的傷現在還是處於康復期,儘可能說話還是放慢放輕一點。”
“抱歉。”
“又道歉。”
“...對不起。”
“......”
這女人到底是多喜歡道歉啊,等等,她該不會以為道歉就可以不用還債了吧?
神夜九司思考片刻,搖了搖頭,現在不是追債的時候,等她傷完全好了才是時機,“志保現在很好,但她是逃出來,不是組織放出來的,組織現在還在滿日本找她,所以我不能帶她來見你,明白了嗎?”
“原來...原來是這樣啊。”
宮野明美登時平靜下來,自嘲地笑了下自己的天真,“我還以為組織會突然大發善心,沒想到竟是這樣。”
明明宮野志保已經逃出來,可宮野明美卻沒有因為妹妹逃出來而感到任何的高興。
此刻她的臉上掛滿了愁容,她抓住神夜九司的衣服,像是抓住最後的稻草:“神夜先生,求求你,無論要付出什麼代價,我只求你能保護志保的安全......可以嗎?”
對於這個為妹妹籌劃十億搶案的女人,神夜九司其實還是蠻欣賞的。
智商暫且不提。
人家是真的去搶銀行,犯下大案,還被組織留下證據栽贓陷害,最後被警方通緝。
結果她非但想盡辦法證明清白或者逃離,反而保持初心,抱著一絲的可能性,前往倉庫去赴會,去賭組織的善良。
然而組織哪有什麼善良。
純組織出身的人員,哪個不是從生死之中走出來,誰跟你個沒有多少交集的人談善良。
你以為你是主角團呢?怎麼作死都不會死?
神夜九司也不是什麼冷血怪物,所以也答應宮野明美這個請求——這就和柯南老媽的委託一樣嘛,該勸就勸,勸不動,那就別怪他了。
......
小泉家。
“攤牌了?”
客廳裡,小泉紅子靠坐在沙發,對神夜九司問。
新年即將到來,明天就是元旦,小泉紅子家裡原本有幾分魔女陰沉氣氛的佈置,此刻也染上幾分新春的色彩。
“不攤牌,以後怕是不好面對呢。”
神夜九司聳聳肩。
“也好,那就相當於抓住那個女人的把柄......”
“把柄?”
小泉紅子臉色一紅,撇過臉:“我說哈嘿啦。好了,明天你過節有什麼安排沒有?如果沒有的話......”
“有啊。”
“?”
神夜九司翻出國立競技場的門票說:“阿笠博士給了我幾張去看球賽的門票,你要不要一起去?”
小泉紅子頭上頂著一個大大的‘井’字,她深吸一口氣,轉過頭,“就我們倆......?”
看清神夜九司手裡的門票不下四張,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
“你不會打算......”
小泉紅子的臉色微微一抽。
“嗯吶,畢竟她們過年也沒什麼節目嘛。”
“我覺得...”
“你去不去?”
神夜九司打斷。
小泉紅子認認真真地看了一眼神夜九司,又看了一眼球票,最後只能無奈的點頭:“去。”
算了,單獨約會的機會有的是,也不差今天。
......
1月1號。
國立競技場。
灰原哀看了一眼前面護欄激動不已的3+1個小學生,又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神夜九司、小泉紅子、越水七槻、水口香奈,隨即嘆了口氣。
“我說,你今天是把你一家都拉過來了嗎。”
“而且。”
灰原哀看了一眼藏在神夜九司大衣裡面,時不時探出個小腦瓜的小白:“足球競技場的公共觀眾席不允許帶寵物。”
“沒辦法,誰叫它不願意在家一隻貓呢。”
神夜九司摸了摸小白的貓頭說道。
“再說了,競技場ban的寵物,是那些不聽話的寵物,小白可不會因為喧鬧聲嚇得到處跑來跑去,對吧。”
“嗯嗯~”
小白吐出小舌哈氣,生怕神夜九司把它丟出競技場一隻貓獨守空房:“我最乖了!”
“加油啊!英雄!”
護欄邊的半空,淺井成實對著東京靈魂隊的赤木英雄比出喇叭手勢吶喊道。
灰原哀說的一家,確實全都到了。
突然,球場傳來一陣喧鬧。
神夜九司和小白、灰原哀頓時把目光放在球場。
只見赤木英雄赫然踢出一記漂亮的射門,東京靈魂隊拿下一分。
“幹得不錯嘛,那小子。”
神夜九司撐著下巴。
球場內,赤木英雄被隊員們抱著。
“以你的本事,上場應該隨隨便便都能踢贏那些普通人吧。”灰原哀道。
小泉紅子的表情一直平靜,球場像是和她沒有任何關係,此刻聽見這話,不由看了一眼灰原哀,暗道小司莫非已經把她和他的事情告訴了這個變小的小女孩不成?
小泉紅子抱著懷疑,傾聽著。
“嗯~?為什麼你會有這樣的錯覺?”
神夜九司微笑回應。
旁邊的小泉紅子頓時明白神夜九司根本沒有攤牌到這種程度,隨即繼續看球場裡面的‘凡人比賽’。
“因為柯南那小子說你的體質非比尋常。”
灰原哀舉著雜誌,上下打量神夜九司好幾眼:“所以我懷疑你是不是某個研究所跑出來的特殊實驗體。”
超人?這個世界怎麼可能存在超人。
唯一的可能,就是經過生物藥劑的進化,然後得到這具可怕力量的身體。
瘦弱的身材,漂亮的臉蛋,爆發起來的力量堪比小貨車,在體力和耐力方面更是驚人,能從深海游上來,還能帶一個人,兩者都是平安的程度。
要知道,溺水的人通常都會死死拉住救他的人,而能從深海中,精準透過充滿玻璃刺的危險通道,並救出溺水的人,上岸還能跑個幾公里......
這樣的人,完全不符合科學。
“噗。”
偷聽的小泉紅子輕笑一聲。
神夜九司看向她。
她保持平靜臉,像是剛剛笑的人不是她。
神夜九司看回灰原哀,解釋道:“你想多了,我的身體沒有接受過任何改造,我喜歡說實話。”
灰原哀一臉的不信:“騙鬼呢。”
她猜測,神夜肯定也是出自某個組織的研究所,這才得到這副強大的體魄。
或許中間發生了什麼事情,強大的體魄,也就是那一身可怕的肌肉,全部收縮,加上臉蛋也從猙獰變成精緻,於是他才能光明正大的走在公眾的面前,成為一名‘超人偵探’。
前頭的柯南看了一會比賽,發現只有他一個‘大人’,不由扭過頭。
“我說,你坐在那個地方也看得到比賽嗎?”
他看向灰原哀。
灰原哀這個身高坐在椅子,根本看不到球場。
灰原哀戴著一副墨鏡,手裡抓著一份時尚雜誌,身上穿著一件小孩款的女式棕色西裝外套。
“要你管。”
沒能掏出神夜九司的‘把柄’,灰原哀本來就覺得很不爽。
她還要用這個把柄,要挾神夜九司將錄製她的黑歷史影片交出來呢。
‘這女人犯什麼病?’
柯南嘴角一抽,也沒有心思繼續搭理灰原哀。
因為這個女人,說什麼第一次可能有問題,所以需要吃第二次,於是騙他吃了兩次瀉藥。
嗯,兩次真正的瀉藥。
......
“不說我了。”
神夜九司藉機把自己的話題轉移到灰原哀的身上,“你是不是也該好好看比賽,而不是一直放在時裝雜誌身上呢。”
“......我和你可不同,我可是,誒!”
不等灰原哀繼續說話,神夜九司起身,霸道地將灰原哀抱起,來到護欄邊。
神夜九司順手還將灰原哀的墨鏡抓住,甩給身後的小泉紅子。
小泉紅子接住墨鏡後懵逼了一會兒,隨即抬頭,雙眼殺意騰騰地掃視灰原哀的背影。
‘有種啊!變小也不安分!’
小泉紅子的思維:灰原哀‘故意’找話題勾引神夜九司→吸引神夜九司擔心自己=達成神夜九司抱著她看比賽的目的!
小泉紅子咬牙切齒。
越水七槻滿臉羨慕,只恨自己為什麼這麼大。
幻想:神夜要是抱住她......
越水七槻臉色一紅,忍不住看了一眼小泉紅子。
看到小泉紅子咬牙切齒的表情,越水七槻懵了一下:不是吧?小孩子的醋也吃?那我怎麼辦?
越水七槻不知想到什麼,整個人灰白狀坐在專注看比賽的水口香奈旁邊。
此時,被神夜九司抱住的灰原哀只覺得自己後面有一雙陰沉無比的眼神正盯著她,彷彿恨不得殺死她的感覺。
她的腦海只有兩個字。
“完了。”
灰原哀嘴裡呢喃一句。
“噗。沒想到灰原哀你還要別人抱才能看比賽啊。”柯南毫不客氣地發起嘲笑。
灰原哀已經沒有心情回覆這個名偵探,只覺得組織的壓迫,有些逼人。
“快,快跑,組織...組織...”
灰原哀小聲地對神夜九司說著。
神夜九司卻沒有看她,而是專注看比賽。
“好啦,都過年了,就好好放鬆嘛。”
又莫名其妙一夜入冬組織的人估計都懵逼了,哪有功夫找你。
“不,不是啊...呃。”
灰原哀還想解釋,順帶扭頭想看看是那個可疑分子的視線。
然後。
只見小泉紅子虎視眈眈的目光沒有看比賽而是直勾勾的盯著她。
好訊息,不是組織的人。
壞訊息,被神夜的女朋友記恨了。
‘不過也沒必要吧,我只是一個小學生,這種醋都吃?’
灰原哀皺了皺眉,頓時把今天才認識的小泉紅子當做一個無理取鬧的千金大小姐。
之所以是千金大小姐,是因為小泉紅子今天穿的這一身就很貴。
而且抵達競技場的停車場時,還看到一名管家開車,車也是豪車。
步美抱著臉看向灰原哀:“真羨慕灰原同學。”
光彥嘆氣:“真羨慕神夜哥哥。”
元太好奇探頭詢問光彥:“羨慕神夜哥哥幹什麼?”
步美斜眼撇嘴:“光彥你這個變態。”
光彥趕忙擺手解釋:“不,不是啦,我不是那個意思......”
聽見全過程的柯南嘴角微微一抽:要是你們知道這個女人不下三十歲,而且性格惡劣,估計就沒這個興趣了吧。
與此同時,電視臺這邊接到一個奇怪的電話,內容是讓導播機器對準觀眾席上面一對‘姐弟組合’。
而在這個觀眾席下面,很早就放置了一個足球。
“好擠啊。”
多了一個人,小白只能去神夜九司的右胸位置,灰原哀被神夜九司抱在左邊。
“忍著點吧。”
懷中的灰原哀聽到神夜九司也在和小白自言自語還準備嘲笑他,可突然感覺頭頂上方也傳來一陣怨毒的視線,忍不住渾身一哆嗦,加上一股邪風吹來,帽子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