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無事發生的一天(1 / 1)
蛭田:我都說!
同伴:?
說好的做彼此的天使呢?
同伴也沒想到,最後出賣他的,是那個幫他跑的。
當警方抓到他的時候,家裡一堆堆的錢都被對方清點好,銀行隨便派個人過來查收就行。
而蛭田也把自己犯罪的原因一股腦的交代出來。
“都怪你!都怪你們電視臺舉辦什麼一日店長活動!才害得我搶銀行失敗,我女朋友才會抑鬱而終!都是你們的錯!”
從審訊室出來時,導播金子,用著不知是什麼樣的心情,聽著逐漸被警方帶走的蛭田吶喊,心情複雜。
不是?哥們?你,我,我草?你搶銀行關我們電視臺什麼事兒啊?!關我什麼事兒啊?!關競技場的大傢什麼事兒啊!!!
金子懵逼原地。
越水七槻豆豆眼,她是真沒想到天底下還有這麼奇葩的報復計劃。
柯南:“......”
這個人,是不是想裝自己有精神病的可能,以此躲避法律的懲罰?
柯南嚴重懷疑。
神夜九司一臉平靜,彷彿這才是真正的米花犯罪者。
哪怕這個叫蛭田說他男朋友被金子搶了,所以才報復他,神夜也可以相信一二的。
......
柯學世界的冬天,來的快,去的也快。
神夜九司沒有委託,又不想出門,於是和小白在二樓賞了幾天雪,第二天一早天空就突然掛起太陽。
不說升溫至夏天,但也有二十度左右,在外面穿長袖就行。
“今天一下子又十月份了,小白你今天中午想吃點什麼?”
“隨便來點貓糧吧。”
“咦?”
神夜九司的視線從日曆落在貓屋裡拖著被子走出來的白貓:“你今天竟然這麼隨便?”
平日小白不是要吃點這個就是吃點那個,對貓糧什麼的,可謂是深惡痛絕,就好比學生在學校遇到飯堂飯菜一樣。
“我感覺我好像要給你生個幾千塊的小病了。哈,哈啾!”
小白那粉紅的貓鼻子冒出渾濁的鼻涕水,一看就是感冒了。
我說呢,原來是感冒了。
神夜九司心想幾句,隨即蹲下看了看小白,發現小白也沒其他什麼不適的症狀,這才鬆口氣,隨即給小白用【治癒】把它幾千上萬塊的小病給治好。
能用妖力治好的事情,幹嘛費力不討好吃藥去醫院。
“嘶。”
只是一股暖流傳遍全身,那種不適感頓時煙消雲散,小白立馬感覺自己滿血復活,把身上的小被子丟開:
“我復活啦!我要吃罐頭!!”
神夜九司一臉無語。
果然還是那隻傻貓,也就這點出息。
“今天約好了要去越水家試吃新品,罐頭還是改天再吃吧。”
薰衣草咖啡廳的裝修已經弄得差不多了,之前元旦給工人和自己休假水口香奈和越水七槻才有時間抽出身兩人一起出現在競技場看場足球比賽。
但那天也沒看完,水口香奈就灰溜溜地回家去了。
以小泉紅子的性格,她也不會和關係不算多好的水口香奈去逛街什麼的,所以也是直接把水口香奈送回家,自己也回家去了。
神夜九司和小白下樓搖了一臺計程車,很快到了公寓。
上樓時神夜九司或多或少都在期待今天能吃點什麼。
叮咚。
神夜九司按響了門鈴。
“來了來了。”
聽著裡面傳出一道男聲,而且有幾分熟悉,神夜九司一臉問號地看著開啟的房門。
門縫漏出一個長相酷似工藤新一的高中生,只是這個高中生今天穿的不是上學的校服。
“哦~是你啊。”
黑羽快鬥看著眼前這個好久不見的漂亮小南娘儘可能露出他善意的笑容給神夜開門。
“你怎麼在這兒?”
神夜九司的語氣充滿不解。
今天小泉紅子確實說要來,但為什麼會無緣無故邀請這個小鬼過來?難道是為了給他示威?
一想到這,走進屋內沒一會的神夜九司背影頓時冒出一股黑煙。
這個氣勢,可給關門順帶蹲下擼貓的黑羽快鬥嚇得打了個寒顫。
“喂喂,你主子今天心情不好嗎?是不是來那個了?”
黑羽快鬥抱起小白在它耳邊小聲說道。
小白心說要不是今天它生病好了而且等會能吃大餐心情不錯,高低都要咬這個隨意擼它的黑羽快鬥兩口。
聽見黑羽快斗的話,小白的貓眸微微一顫,斜眼看了黑羽快鬥一眼。
眼裡只覺得黑羽快鬥是個超級勇士,什麼話都敢說。
“哦?親戚啊。我沒有大姨媽這種東西,但我可以幫你體驗一次來大姨媽的感覺,你要試試嗎?”
神夜九司微笑地攥著拳頭,彷彿下一秒就要讓黑羽快鬥體驗一下太監的滋味。
沒事,真太監他也能治好。
“別別,我開玩笑的。”
“哼。”
神夜九司徑直走向客廳的沙發坐下。
電視播放時尚走秀的節目,裡面有不少身姿妖嬈的模特兒展現自己的身材。
桌面已經擺放好做好的新品:檸檬派、三種口味的義大利麵、四杯不同顏色的飲品。其中一杯已經有人喝過了。
“一過來就生氣,是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嘛。”
這時候小泉紅子從衛生間裡面走出來,手裡用紙擦著手,擦完將紙丟進垃圾桶,坐在神夜一排沙發上,兩人目光看著電視。
黑羽快鬥也算是看到二戰轉折點,於是立馬抱起秒變哈氣貓的小白來到沙發這邊問神夜:
“我說我說,你們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啊?怎麼你每次見我火氣都這麼大呢?”
“寵物。”
“朋友。”
黑羽快鬥:“?”
他剛剛是不是耳朵壞了一下,怎麼好像聽見小泉紅子說出寵物兩個字,你們兩個玩得這麼花的嘛?
這時,中森青子從廚房裡面走出來,手裡端著一盤剛炸好的可樂餅。
“快鬥,你快試試我剛炸好的可樂餅看看好不好吃,左邊是我炸的,右邊是香奈小姐炸的。”
黑羽快鬥:“?”
剛炸好的讓我試?你是怕我得不到食道癌嘛?黑羽快鬥瞪著一雙死魚眼。
中森青子把盤子放在桌面的時候,也發現神夜九司的到來,立馬打了個招呼,隨即又說:
“今天還真是多虧紅子小姐的要求我才能結交到廚藝這麼好的香奈小姐做朋友呢。”
神夜九司看了小泉紅子一眼。
小泉紅子淡定自如,內心早就樂開花,伸手拿自己那杯喝的:“沒什麼,剛好來的路上看到他們兩個,就邀請了。”
“哦。”
“這個奶蓋茶的味道還不錯,你可以試試。”
兩人試著開啟話題,中森青子放下可樂餅後立馬拉著黑羽快鬥走到廚房附近,遠遠看著客廳兩人的對話交談,一臉羨慕。
“哎,兩人感覺氣氛真不錯,咱們是不是來的有點多餘啊。”
中森青子徒然有種打攪別人約會的感覺。
在廚房忙前忙後的水口香奈:“?”
黑羽快鬥也注意到廚房裡面戛然而止的聲音,為水口香奈感到一絲悲涼。
明明是自己的房子,竟然給別的情侶當做約會的場所。
要是他的家的話,他現在就把這個家丟給這兩個混蛋,然後出去找個新家住!
......
五分鐘後,越水七槻買了一些食材回來,還把獨守空房的灰原哀帶了過來。
好在兩人當時也考慮到可能有朋友過來拜訪的情況,租的這個公寓客廳還算蠻大的,把沙發和桌子挪到一邊,用大毛毯打地鋪,坐七個人,也是綽綽有餘。
“大家好,我叫灰原哀。”
本來今天阿笠博士一大早就打算叫她一起,跟他和柯南和少年偵探團的孩子一起去航天紀念博物館看飛機展。
但她起不來,就沒去。
“你好,我叫中森青子,這位是黑羽快鬥,我們都是江古田高中的學生。”
中森青子坐在灰原哀的旁邊,於是主動自我介紹道。
“哈嘍。”
黑羽快鬥在中森青子的另一邊,一邊吃檸檬派一邊招手。
灰原哀點點頭作為回應,隨即看了看毯子中間,每一份都是熱量炸彈,頓時有種後悔因為越水七槻勸說心軟過來的感覺。
完了,吃完這頓,我要胖多少斤啊?!
水口香奈還以為灰原哀是怕生,麻溜給灰原哀夾起滿滿當當的可樂餅和義大利麵。
當碗遞過來的時候,灰原哀只覺得這碗東西她要是吃了,她得胖十斤!
然而抬起頭看著一臉期待的水口香奈,灰原哀又無法說出拒絕的話,畢竟今天過來這裡除了吃飯,其實還要給她們付出報酬。
報酬就是要說出吃完的感覺如何,對菜品的評價如何。
最後吃完飯的時候,神夜九司偷偷拍下一個彷彿懷孕好幾個月的灰原哀照片。
“刪掉。”
灰原哀按住想吐的小嘴,抓著神夜九司的衣服說。
要不是她眼尖,自己的黑歷史妥妥又要給+1。
“刪掉什麼?”
神夜九司直接裝作不知道,一臉茫然的把手機螢幕裡面新聞給灰原哀看了一眼。
顯然灰原哀不傻,“相簿開啟給我看看。”
神夜九司當場拒絕,“那不行,那有我洗澡的照片和影片呢。”
聞聽此言,灰原哀的臉色頓時就紅了,不知是想到了什麼,上下打量神夜九司,咬牙說道:“我不怕。”
神夜九司:“?”
小泉紅子:“?”
小泉紅子有些不善地朝這個方向看了一眼。
灰原哀打了個寒顫,回頭看的時候,小泉紅子又轉移目光,在看電視。
中森青子在小泉紅子旁邊正說:“快看快看,那是小山內奈奈欸,這人可是知名模特,要是我也能長得這麼好看,身材這麼好就好了。”
說著,中森青子還偷偷看了一眼黑羽快鬥,結果發現這小子正豎著耳朵偷聽神夜九司和灰原哀的對話,完全沒有注意她這裡。
中森青子警鈴大作。
以前是紅子同學,現在是神夜先生嗎?還是說,以前快鬥和紅子成為朋友,就是因為神夜先生呢?!
兩個屋主在廚房樂呵洗碗,渾然不知客廳已經變成大型狗血現場。
最後灰原哀還是沒能從神夜九司的手中奪走那臺記錄她諸多黑歷史的手機。
她很難過的回到了阿笠博士家。
“哎喲小哀,你不是說你今天哪哪都不想出去嘛,怎麼和小司一起回來了。”
阿笠博士送走了神夜九司,扭頭就打趣灰原哀。
“別提了。”
灰原哀倒了一杯散裝咖啡粉,用熱水攪拌,“博士,今天你和他們去看航天展,是不是又出現命案或者什麼事件了。”
“命案?事件?”
阿笠博士撓了撓臉頰:“為什麼會出現這些東西?”
“?”
泡好咖啡的灰原哀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早知道我就起床和博士他們去看航天展,不就不會給那個狗東西拍下黑歷史了嘛!
灰原哀回憶前幾天從警局錄口供出來,神夜九司吐槽每次去哪哪隻要柯南在,就一定有事件發生。
本來她也覺得有這種可能性。
比如第一次去廣田教授家,廣田教授就死了。
她當時聽到這話都懷疑自己姐姐其實並非組織殺死,而是被柯南剋死的。
再則又跟阿笠博士打聽柯南遇到案件的機率。
然後阿笠博士都給幹沉默了。
如果連過家家也算,去競技場的前天冒險鬼屋找到被自家老母親關押多年的殺人兇手也算。
那真是幾乎每天都在案件和事件中徘徊。
所以這一次那小子去了航天博物館,卻沒有發生命案和事件,也屬實是出乎意料。
“早知道我也陪你們去了,今天中午吃的東西熱量太高,這幾天得少吃點了。”
念及此,灰原哀默默地挺著個小肚子,喝了口苦澀的咖啡解膩。
阿笠博士聽完整個人都不好。
“小哀,你是因為中午去吃大餐感到不高興嗎?”
阿笠博士還不確定的問了一句。
“對啊。”
灰原哀點頭。
“那,那有沒有給我帶點什麼剩飯剩菜的。”
雖然中午他已經和小孩子們在快餐店獎勵了自己一頓漢堡,但晚上的飯菜還沒著落呢。
灰原哀抬頭瞥了一眼滿臉討好的阿笠博士,又看了一下他同樣比上午撐出不少的肚子:“沒有。”
“欸?!”
“今晚吃蔬菜沙拉,我做。”
阿笠博士徹底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