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灰原哀:?(1 / 1)
神夜九司的話也是給在場的人增加了一條線索。
然而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霹靂哐啷的玻璃破碎聲,阿笠博士頓時第一個跑出去看看情況,畢竟這裡是他的家。
柯南抱著修好的滑板,跟著阿笠博士跑了出去。
屋子一下子剩下神夜九司、灰原哀以及小白。
“你怎麼不去?”
灰原哀在這個房間找了個座位坐著休息,今天是週六,不用上課,於是她昨晚就趁機研究一下解藥,但柯南也沒告訴灰原哀老白乾的線索,因此灰原哀還是根據瀉藥方面進行研究,所以還是沒有進展。
雖然沒有研究沒有進展,但好歹把人累著了,一雙黑眼圈很明顯。
“去幹嘛,總不可能是犯人為了襲擊阿笠博士,特意把玻璃門打碎將他引出去吧。”
神夜九司不屑一笑,這種計謀在國內怕是隻有三歲的小孩才會用。
“啊——”
屋外傳來一聲慘叫,是阿笠博士的。
神夜九司:“?”
灰原哀也不顧休息了,立馬跑出去。
神夜九司跟在後面。
當兩人一貓跑出房間的時候,就看到柯南已經出門踩著滑板,向著一個方向追了出去。
“博士!”
灰原哀上前檢查了一下阿笠博士的情況。
此時阿笠博士的屁股朝天,一把弩箭精準的插在他的一邊屁股。
“小哀...救護車...”
“神夜。”
灰原哀的行動電話放在她的實驗室那裡沒有拿上來。
“打了,馬上就到。”
隨後三人就在原地等待救護車的到來,中間灰原哀還露出一副看烏鴉嘴的表情看向神夜,並說:“要我看,江戶川和你應該是不相上下吧。”
顯然她把神夜九司之前吐槽柯南是死神去哪哪死人的事情現在吐槽到他的身上。
神夜九司:“......”
TMD,這分明就是柯南這個瘟神在給一個個好隊友下降頭啊!
先是目暮警官,然後是妃英理,接著是阿笠博士,再然後,該不會是他了吧?
神夜九司打量阿笠博士的慘狀,忍不住捂了捂自己屁股,看著都覺得疼。
神夜九司甚至讓小白幫自己好好盯著四周,萬一有人拿東西瞄準自己,第一時間彙報自己。
“老大,以你的體質,這玩意應該傷不了你吧?”小白吐槽。
“萬一呢?萬一他不用弩,用手槍和狙擊步槍呢?你也想老大的屁股給人開一個洞嗎?”
小白無話可說,只能答應神夜九司的請求,同時它也有些擔心自己會不會也被那個叫柯南的死神小鬼連累,因此爆菊,雙貓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擔心地想著。
神夜九司甚至把淺井成實叫了出來,讓她監視四周的同時,也告訴他如何在救護車來之前,如何給阿笠博士做個緊急處理。
......
阿笠博士送去了米花中央醫院,因為沒有傷及要害,傷口也沒有感染,住一段時間醫院就可以出院。
在他的病房裡,毛利小五郎、小蘭,以及白鳥任三郎也都趕了過來。
“撲克牌?”
毛利小五郎皺眉思考柯南說的線索。
柯南點點頭,說之前看了一眼捏著下巴的神夜九司,有些得意,畢竟這次算是他先一步想出犯人行兇的順序。
神夜九司倒也沒覺得什麼,畢竟他也沒想到犯人竟然會以撲克牌這種暗號作為行兇的順序。
柯南的推理內容,就是說行刺目暮警官留下的小紙劍,是K也就是撲克牌裡面那把劍,因為目暮警官的名字叫做目暮十三,所以也就代表K;
妃英理因為英文名為女王也就是Queen,所以是12,也就是Q,留下的花朵,代表的也就是撲克牌裡面Q手持的花朵;
而阿笠博士,則是將博士計程車分為十和一,也就是數字11,代表撲克牌J,留下的利刃,與撲克牌J裡面的一致。
“那為什麼撲克牌用黑桃呢?”小蘭問。
現在房間裡面大家都沒有懷疑這個不斷推理的柯南,這點讓神夜九司很是大開眼界。
屋內的灰原哀思考了片刻,立即說道:“黑桃,代表的往往是死的意思吧。”
灰原哀的話一出,就像是給平靜的討論氛圍突然增加一種哀樂。
這娃,還真是喜歡潑冷水。
神夜九司沒有發言,他不擅長破解暗號和解密。
“也就是說,目標是打算陸陸續續地把每個人都給殺掉嗎。”毛利小五郎皺眉說道。
白鳥任三郎也是一驚,但奈何調查襲擊阿笠博士那人的摩托車,可車牌調查後卻發現是髒車。
“而且這些人似乎都和毛利叔叔有關呢。”
柯南補充了一句,頓時讓室內的氣氛再次冷了下來,每個人都是心中一驚。
就在這時,一直沒有出聲的神夜九司突然開口。
“殺掉,倒不至於。”
“嗯?”
毛利小五郎、小蘭、柯南、白鳥任三郎、阿笠博士以及灰原哀都紛紛看向站在窗戶邊上的神夜九司,此時神夜九司正望著窗外的風景,背對著說道。
“對方殺人的手法,並非以撲克牌的方式,只是順序是撲克牌。”
神夜九司也是發現了兇手奇怪的一點。
兇手雖然每次襲擊人前,都會留下撲克牌的想法線索,吸引他人注意。
“然而這種撲克牌順序,像是兇手特意留下,誤導我們的線索。”
神夜九司轉過身,認真看向眾人:“一個人如果真的有心去殺死另一個人,難道真的會這麼困難嗎,一連襲擊三人,無一人死亡,這根本就不合理。”
此話一出,猶如雷霆一般閃過眾人的大腦。
柯南更是雙目圓瞪,只覺得他好像已經抓到了什麼線索,卻又被線索一閃而過,匆匆丟失。
“也就是說,歹徒並不是為了襲擊毛利先生認識的人,只是為了讓我們誤以為是專門襲擊毛利先生的人嗎?”
白鳥任三郎無意之間說出了真相。
“可歹徒為什麼要這麼做?”
毛利小五郎實在想不明白,他雖然最近當偵探抓了不少犯人,得罪了不少人,可報復也不至於來的這麼快吧?他當警察的時候,都沒來的這麼快!
就在這時,目暮警官從屋外走進來,大家都很意外目暮警官今早才受傷,下午就出院,擔心會不會有事。
“傷口已經縫好了,我沒事,不過這次的歹徒應該就是村上丈了。”
村上丈?
毛利小五郎和神夜九司同時回憶起昨天在天橋的對話,當時毛利小五郎也是因為神夜九司說出小蘭的委託這才想起這件事,估算起村上丈差不多就是今年出獄,結果事情真就這麼巧合?!
兩人虛空對視一眼,隨即又跟著討論了一些村上丈的資訊。
村上丈這個人是十年前在某個賭場擔任荷官莊家,也就是負責發牌的工作。
在一個星期前已經出獄。
這裡的一個星期,正好是上週末。
“如果是他的話,那倒也沒錯。”
回憶當時發生的事情,毛利小五郎認為村上丈確實有可能找他尋仇,“可為什麼不直接找我呢。”
一想到眼前的目暮警官、住院的妻子、以及病房裡面的阿笠博士,毛利小五郎只覺得一陣惱火。
“估計他是想折磨你,一步步把你逼到死衚衕裡面去吧。”目暮警官嘆了口氣說道。
有點道理啊。神夜九司也被目暮警官的話點中了之前他思考出的疑點,微微點頭。
“真是一個惡劣的傢伙。”
灰原哀低聲評價,用著擔憂的眼神,看著阿笠博士。
“如果說十一是博士,那麼九就是神夜你吧。”灰原哀說道。
眾人微微一驚,討論的聲音再次響起。
......
討論完畢,毛利小五郎推斷10很有可能是他認識的十和子小姐,也就是夜總會的一名女性。
這回,神夜九司倒是沒有跟上去,而是陪灰原哀在病房裡面留守阿笠博士。
晚上七點,天色已經黑了,神夜九司從外面買了幾份便當回來病房。
“飯帶來了,你要吃什麼自己拿。”
神夜九司把便當放在一張桌子上面,隨便取出一份,搬來凳子,直接開吃。
阿笠博士下午的時候已經吃過了,現在已經睡著。
灰原哀也在下午喂阿笠博士吃完之後,在病房裡面小睡了一會,現在精力還算充沛。
過來看了一下神夜九司買回來的便當數量不下五盒,還有零食,略微皺眉,隨便拿了一盒開啟,“你買這麼多,是還有誰要過來嗎?”
她仔細一想,神夜九司認識的朋友不少,其中越水七槻的智力,小泉紅子的財力,都是一個不小的助力,或許也能在這起事件中,幫到什麼忙。
於是她倒是有些釋然了。
“沒有啊。”
神夜九司回灰原哀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炫完了一盒便當,灰原哀才剛剛開啟便當沒一會。
伸手再拿一盒便當,繼續開吃起來。
灰原哀:“?”
這傢伙,該不會是幾天沒吃過飯了吧?!
只是短短几分鐘時間,神夜九司就已經吃到最後一盒便當。
灰原哀感覺神夜九司是不是還買少便當數量,但看到袋子裡面還有幾袋零食,她又釋然了。
“我已經吃飽了,要是還餓,不介意的話,把這些吃了吧。”
灰原哀簡單吃了幾口,她倒不是很餓,於是把吃剩下的便當盒遞給神夜九司。
神夜九司看了一眼便當盒,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誰要吃你剩下的東西啊?老子又不是沒錢!
當然這話神夜九司不會直說,而是微笑回應道:“謝了,但不用了,我也已經吃飽了。”
他的飽腹感本就不是靠食物,只是看到便當,就什麼型別的便當都挑選了一份,現在品嚐品嚐而已。
說實話,便當的味道還可以吧,算不上很好吃,但也算不上難吃。
“吃好了,我拿這個袋子裝垃圾丟出去。”
神夜九司主動把吃完的便當盒裝進垃圾袋,隨手撕開一個特意買給小白今晚作為晚飯的零食,並拿出一個吃完的便當盒,倒進裡面,放在地上。
“開飯了。”
“終於輪到我了嘛!謝謝老大!”
小白確實餓了一天,終於得以開飯。
灰原哀這才發現零食原來不是神夜九司打算自己一個人吃的,低頭看了看吃飯的小白,又看了看此刻玩弄手機的神夜九司,她有些看不明白了。
正常的偵探,應該不會遇到案件,還一如既往的淡定吧?
更別說,歹徒襲擊完10這個人之後,下一個目標就是你。
“你不害怕嗎?”
“嗯?害怕?不怕啊。”
神夜九司搖了搖頭,他才不會跟灰原哀說他出去買便當的路上找了個巷子給自己算了一卦,歹徒壓根沒有襲擊他的想法,他怕個錘子啊?
本來他也以為自己的九會是歹徒的襲擊目標之一,但沒有,那就說明,歹徒根本不是為了襲擊毛利大叔身邊的人,而是為了以此作為掩飾,襲擊並殺死歹徒真正要殺死的人。
他還算了一下犯人是不是村上丈。
結果是【大凶】。
所以犯人根本不是村上丈這個傢伙,而是另有其人。
再者村上丈上週剛剛出獄,而上週六晚上毛利一家出去吃飯,村上丈就算知道,並予以跟蹤,也不可能不會被毛利大叔發現吧?
就算毛利大叔沒發現,他就不信柯南會發現不了!
所以現在這名真正的犯人,顯然是在餐廳的某個人,想借毛利大叔的關係,掩蓋殺死某人的真相。
不過,現在半點線索都沒有,如果快的話,找紅子或許能從證物裡面推匯出一些線索,但證物在警方的手裡,他又沒辦法直接索要。
“你的心還真是大,還是說,你已經知道歹徒真正的目標是什麼了嗎?”
灰原哀的聲音喚回了神夜九司的意識。
神夜九司的視線從手機螢幕收回,看向了她。
此時灰原哀倒是沒有懼怕,而是直勾勾的和神夜九司對視。
片刻,灰原哀敗下陣來,轉過頭躲避視線,伸手將自己吃完的便當盒放進塑膠袋裡。
這主要還是神夜九司的黑眸更像是某種誘人心魄的狐狸眼睛,看多感覺自己好像被其吸了進去。
神夜九司笑了笑,也沒把她當做外人,直接解釋道:“我倒是還不知道歹徒的身份是誰,但我已經知道歹徒真正要殺死的人是誰了。”
“嗯?歹徒不是已經說了是那位糊塗偵探以前逮捕的犯人,叫村上丈的傢伙嗎?”灰原哀疑惑。
“不,這只是犯人故意使用的障眼法。”
神夜九司微笑道:“我是一名占卜師,我占卜出,犯人並不是他,而且犯人真正要殺死的其中一個目標,正是代表數字九的人。
而那個人,並非是我,而是另有他人。”
灰原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