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真兇已知,只差證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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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木公平住在一片米色中高層的高階公寓裡。

兩輛汽車停在公寓的附近,隨即登門拜訪。

進入屋子,落座。

簡單交流一番後,澤木公平也算明白目暮警官一行人過來的目的。

“那麼,這個叫村上丈的,就是為了向毛利先生報復,才接二連三的攻擊毛利先生所認識的朋友咯?”

過來時,神夜九司就提議不要將自己等人的發現告訴澤木公平,依舊以村上丈為警方的眼中釘,誤導隱藏的犯人。

所以澤木公平這麼說,毛利大叔也是點頭承認。

澤木公平的眼神在一瞬間閃過幾分不屑,又很快變成一副友好關心朋友的模樣,問毛利大叔的心情。

就在毛利大叔和澤木公平交談時,沒有落座的神夜九司站在陽臺吹風。

這裡是六樓,風挺大。

與此同時,一個長相老實的中年男子站在他的旁邊。

“這位大人,您到底是什麼人?”

這位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對比神夜九司,身體就像是透明的一樣,現場也只有神夜九司和淺井成實能看見。

就在剛剛,還沒進門,神夜九司就發現了村上丈站在澤木公平的旁邊,面無表情,也可能是他已經完全失去對付澤木公平的辦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但神夜九司第一時間給村上丈進行了對話,並揚言能幫助他。

於是兩人便走到了陽臺,說起悄悄話。

“大人稱不上,說說吧,你和澤木公平是怎麼一回事。”

神夜九司看得出村上丈對澤木公平有恨。

或許他的猜測,完全猜中了也說不定。

村上丈撓了撓頭,也沒隱瞞的意思,就把上週發生的事情一股腦說了出來。

上週,他出獄,便去毛利偵探事務所拜訪毛利小五郎。當然,去的目的,並不是為了報復。

神夜九司聞言也是意外,他還以為撲克牌的報復計劃是出自村上丈的手,畢竟村上丈以前是坐莊發牌的荷官。

神夜九司沒有言語,繼續傾聽村上丈的傾訴。

“我沒有遇到毛利先生,於是打算離開,找個住所先過度幾日後再來拜訪......”

村上丈頓了頓,語氣也發生變化:“可我沒想到,我竟在下樓時撞見了這個叫澤木公平的混蛋!”

村上丈氣憤地指著正在誇誇其談酒知識的澤木公平。

殺人,坐了十年牢,本來悔改了,打算出獄好好過日子,結果被人盯上幹掉。

神夜九司嘴角一抽。

那這樣,還不如一開始就死了,省的坐十年牢了呢。

坐牢對於大部分人而言,可不是什麼好日子。

“於是,你就被殺了?”

“是啊。”

村上丈嘆了口氣:“早知道就不貪圖那頓飯,說不準那個傢伙也不會對我下手,但我可以以我的人格保證,這個計劃絕對不是我想出來的,我真的沒有想過報復毛利先生的事情。”

村上丈又做出一次保證。

神夜九司雖然無法看出對方是不是制定這個計劃的人,但人家都死了,也沒必要說這個謊。

“還有什麼願望嗎?”

神夜九司又不能幫人復活,除了幫人傳話,也就只有利用【御靈】讓對方轉職成為屬於自己的妖靈。

但位置不是無限,目前他對【御靈】也沒什麼期待,以及與村上丈也是一面之緣,所以沒理由把剩下的空缺給他。

“如果可以,希望大人可以幫我讓這個傢伙受到應有的懲罰吧。”

“嗯,說說你和澤木公平是去了哪個飯店,你的屍體又在哪?”

就算村上丈不說,神夜九司也不會讓澤木公平這麼輕鬆的入獄。

要知道在這個年代的小日子裡,殺人並非百分百死罪,就像村上丈,殺完人審訊的時候,劫持警察家屬,如此惡劣也才判了十年。

這也不是單純為回頭是岸的村上丈出氣,主要他千不該萬不該弄傷阿笠博士,還有目暮警官和小蘭母親。

就像小蘭說的,萬一一個不小心,三人真的有可能因為他強行補人而死在他的手裡。

聽完村上丈最後敘述被擊殺、被藏屍的過程後,神夜九司給村上丈一次無痛的上路:抹滅靈魂意識,再殺死對方的靈魂。

1.4個知佳子落在神夜九司的手中。

他隨手丟進尾巴里,準備回身後的客廳。

就在這時,手機響鈴了一下,是灰原哀給他傳送的簡訊。

其中一條:【有最新訊息,或者需要幫助,記得第一時間通知我。】

神夜九司輕笑,心說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他剛得到兇手的資訊,灰原這傢伙就給他發簡訊,莫不成是在附近監視他不成?

當然,這個念頭也只是在神夜九司的腦海裡閃過一下,接著就給灰原哀發簡訊。

......

另一邊,從便利商店出來的灰原哀很快收到神夜九司的訊息。

為了安撫小孩子,允許每個人買一個想吃想喝的東西,於是購物袋的東西都給元太和光彥兩個男孩子拎著,灰原哀兩手空空,第一時間就把手機掏出,檢視簡訊。

【神夜九司:“很抱歉,我已經知道兇手是什麼人了。”】

“?”

【灰原哀:“誰?你不是和江戶川他們出發去找那個叫澤木公平的嗎?”】

她不知道澤木公平在哪,也不知道過去要多少時間。

但哪怕神夜九司現在已經到了澤木公平的家裡,也不應該這麼快就得到犯人的真正身份。

除非...

灰原哀眼睛一亮,回憶起毛利大叔懷疑澤木公平的話。

顯然,神夜九司給她的答案和她的想法完全一致。

【神夜九司:“兇手,就是澤木公平。”】

看到這條簡訊,灰原哀倒吸一口涼氣,仔細回憶毛利大叔因為澤木公平是他和妻子認識多年的老友,還特意給他找藉口,結果犯人就是這個所謂的‘老友’。

這朋友,還真是牛哇!

【灰原哀:“現在是兇手認罪了嗎?”】

比起耳邊不斷傳來三小個的嘰嘰喳喳,灰原哀更希望去現場,聽聽神夜九司的推理或許更有意思。

此時,在公寓裡面,澤木公平也藉機提起旭勝義開了一間水水晶餐廳的事情。

“旭勝義...旭?”

白鳥警官頓時驚醒,冷汗直冒:“旭勝義的旭,裡面有個九字!”

“這麼說,下一個目標或許也有可能是他咯?”目暮警官思考道。

“可是我也只是被他請著找了一次貓,也談不上朋友啊。”毛利大叔有些苦惱的說道。

“或許那...那個村上丈不是這麼想的也說不定呢?”目暮警官差點說漏嘴,連忙補了村上丈的名字。

從剛剛一系列的對話看來,澤木公平的表現無懈可擊,根本不像是襲擊他,以及襲擊另外三人的犯人。

目暮警官這麼想著的時候,神夜九司從陽臺走了進來。

柯南好奇地看向他,準確是看神夜手中不斷敲擊的行動電話,似乎是在給什麼人傳送簡訊。

片刻,簡訊傳送完,神夜九司收回手機。

“我就不去了吧。”

神夜九司擺了擺手,他現在要去村上丈去過的那個飯店,找到澤木公平無法反駁的證據。

現在他手頭沒有任何證據。

飯店也不知道有沒有監控拍攝到,又不知道有沒有飯店工作人員記得澤木公平和村上丈這倆人。畢竟飯店這種工作,每天見形形色色的人,根本很難記住。

現在推理,只會打草驚蛇。

“神夜老弟,你不去怎麼可以?”

目暮警官第一個反對,神夜九司的九可也是目標之一,萬一神夜九司單獨離開,要是成為下一個襲擊的目標,那就危險了。

“是啊,神夜小子,你如果有什麼急事要去辦,看看能不能推遲個一天兩天,現在沒有什麼比生命更重要。”

毛利大叔跟著勸說。

小蘭和白鳥警官雖然沒有說話,但眼神裡,也是這個意思。

面對眾人的勸說,神夜九司也有些不好意思拒絕,畢竟他確實拿不出決定性的證據,證明自己不是下一個目標。

“這位先生的名字也有一個九字嗎?”這時,隔岸觀火的澤木公平終於開口說道。

原來還有這麼一號人物啊,不過怎麼是個男的。

現在的場景就好比伏特加問琴酒記不記得工藤新一一樣。

“是的,神夜先生的名字,是叫做神夜九司,裡面第三個字,就是九。”白鳥警官點頭道。

“哦。”澤木公平看了看氣質完美的神夜九司,又收回目光,他現在可是一個要做大事的人,怎麼可以沉迷...這小子也不是女生啊。

澤木公平有些尷尬地拿起桌面的水杯喝了口,臉色一紅。

幸虧沒人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

回到醫院的灰原哀本來打算找藉口讓少年白給團的三小個暫時回家了,結果收到神夜九司的簡訊。

【神夜九司:“我暫時沒辦法脫身,能拜託你調查一件事嗎?有關證據的事情。”】

灰原哀看到簡訊,皺起眉頭。

神夜不是說已經找到犯人去過的飯店,只要找到證人,或者監控影片,再加上村上丈的屍體,就能證明澤木公平是最後見過村上丈的人,形成完美的證據鏈了嗎?現在怎麼又來找自己。

神夜九司看灰原哀沒有回信,又補充:“我現在被拉著去東京灣了,準確說,是一個叫水水晶的餐廳。”

神夜九司只覺得自己的眼皮狂跳,他實在不想過去,總覺得這次水水晶餐廳之旅有幾分不妙的感覺。

但小蘭那楚楚可憐的小眼神,還有毛利大叔的關切話語,實在讓他沒辦法直接拒絕去找證據。

灰原哀那邊依舊沉默,但比起第一條,她很快給予了回覆:

“兩個地址發我,還有兩人的照片。”

要不是村上丈死亡的時間沒有超過十天,尚且保持理智。

要不是村上丈跟著澤木公平回到他的家。

怕是根本不會有人找得到證據。

好在神夜九司去澤木公平家的路上拍了一下村上丈的照片,並在澤木公平家偷拍了澤木公平,不然還真發不出照片。

神夜九司的簡訊裡,還順帶提醒了屍體只需要去飯店找到證據再通知警方,任務就算完成。

合上手機,坐在車內,開始沉思後面如何教訓這個叫村上丈的傢伙。

車子開車的是白鳥警官,神夜九司和柯南坐在後座。

本來一輛車就夠了,但多了神夜九司這個成年人,一臺車坐得太擠,萬一出事,或者增加人數,根本坐不下或者躲不了危險,於是分為兩臺車。

柯南就在神夜九司回完簡訊,偷偷拉他的衣袖:“喂,你發簡訊給誰?”

神夜九司看了他一眼,“灰原。”

“欸?我還以為你會找紅子姐姐或者越水姐姐討論呢。”柯南一下子就失去了興趣。

他雖然和灰原哀認識不算多,但他可以斷定灰原對推理方面的水準,非常的一般。

問她,還不如問園子那個八婆呢。

柯南的腦海立馬想到園子和毛利同款的哈哈大笑,嘴角略微一抽。

“其實我已經知道犯人是什麼人了,但我沒有證據。”

這臺車裡,沒有多情善感的小蘭,也沒有情緒容易失控的毛利大叔,更沒有真正的犯人澤木公平。

神夜九司看了一眼開車的白鳥警官,他覺得白鳥警官應該算是他認識的警察裡面,難得的聰明人了,警察的素養,不亞於目暮警官,應該不會出現說漏嘴的情況。

柯南這小子就更不用說了。

這小子只有在面對組織才對失控,普通的罪犯,哪怕是之前的炸彈犯,他都能保持基本的冷靜。

所以神夜九司選擇攤牌。

白鳥警官聽到這話,車子差點都開翻車了,開歪穩定之後,立馬朝後座的神夜九司問道:“這是真的嗎,神夜先生,您剛剛在澤木先生的家裡怎麼不說?”

柯南眼角狂跳,他總覺得似乎自己忽視了一些什麼東西,給神夜捷足先登。

神夜九司很是無語,“白鳥警官的意思,是讓我在犯人的家裡,說出犯人的名字嗎?”

“什麼?!”×2

兩人同時一驚,柯南立馬回過神,“你是說,澤木先生就是那個製作撲克牌襲擊事件的人?!”

“這,這不會吧?”白鳥警官回憶剛剛在澤木公平家裡,對方那遊刃有餘的態度,他只覺得有幾分荒謬。

縱使兩人懷疑,神夜九司還是把他找到的線索告訴了他們。

隨後又說明,他已經找人幫忙去村上丈最後待的飯店去問工作人員尋找證據的事情。

一旦確認,立馬就報警,將最後藏屍的地址告知警方,把屍體挖出來。

解釋一遍後,白鳥警官和柯南基本也明白了神夜九司為什麼剛剛在陽臺那邊發簡訊,原來是找人幫忙,查村上丈。

但白鳥警官不明白,“可是,這個飯店和藏屍的地址,是如何知道的?神夜先生又是拜託了什麼人,才能調查出這麼詳細的情報?”

柯南點點頭,他可不認為灰原有那個實力,要有這個實力,還至於落魄的求援他?

“我之前說了,我是一名占卜師。”

神夜九司一臉嚴肅。

白鳥警官:“......”

柯南:“......”

“其實開玩笑的啦。”

不等兩人鬆口氣,神夜九司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不是說過嘛,我是一名除靈師......”

“白鳥警官,如果真是神夜說的這樣,澤木先生在家中提起旭先生的水水晶餐廳也不是隨便提起,或許旭先生,真的是他的下一個目標。”

柯南也不理會神夜九司後面說的話,自顧自的說道。

“嗯,待會我會找機會把這條線索告訴組長和毛利先生。”

白鳥警官嚴肅的點頭,顯然也對神夜九司的除靈師,沒有相信。

被無視的神夜九司:“......”

媽的!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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