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啊？！（1 / 1）
西川睦美走進了狹小的通道。
沒人阻攔。
也多虧此時此刻全身是血的西川睦美表情太過猙獰可怕，沒人敢靠前。
西川睦美離開後，眾人才一一上前關心神夜九司。
只有柯南毒舌說了句：“你怎麼連個老太婆都追不上？”
當然，神夜九司也不可置否地反駁道：“那咱們的名偵探怎麼在關鍵的時候就睡著了呢？難不成也繼承了毛利叔叔的技能？”
“你！”柯南氣得要死，他可以肯定，這次絕對不是神夜九司乾的，因為神夜九司當時就在他眼前，如果是他乾的，他肯定會看見。
難不成，這是我天天用麻醉針弄昏叔叔的報應？
柯南甩了甩頭。
不可能，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會有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
灰原哀在一樓來回踱步，看著空無一物的地板，又回頭看了一眼被包圍的神夜九司，暗暗嘆氣。
另一邊，外面的天也被折騰到天亮，樓上見到真相的西川睦美瘋狂抓著自己那張已經老邁、充滿皺褶的臉，又哭又笑。
片刻後，一道身形從閣樓發起信仰之躍。
噗嗤。
屍體摔得很難看。
“她竟然自己找到了。”
神夜九司敷衍了裡面的人幾句，來到戶外閣樓視窗的正下方，望著那爛泥般的屍體。
正常摔下來的屍體也不至於爛成這樣。
但西川睦美剛剛受到寄魅剝離的反噬，身體根本來不及休養和自愈，失去免疫力的保護，肌肉骨頭那些堅固的東西，直接被像是蛀蟲般的妖血侵蝕殆盡。
“那是因為那個石門已經被開啟，所以她找了一圈，很快就找到了。”
“是嘛，那還挺遺憾的。”
神夜九司回應成實一句，抬起手，西川睦美身上那片不算完整的靈魂體飄向他的手心。
“妖怪的血還真是霸道，靈魂都受到侵蝕。”
神夜九司觀察西川睦美的靈魂。
正常人類死後的靈魂，七天才失去意識，十天才開始自潰。
而西川睦美卻是死亡的當場，直接沒了意識。
“煉化！”
比起尋常妖怪的煉化速度，神夜九司幾乎是瞬間就完成。
這也是現在這道靈魂太弱。
“切，只是價值【10】點的妖源嘛？”
神夜九司將這個垃圾丟給了成實。
這裡的【10】點妖源，是合成後分散開的價值。
“給你了，慢慢消化吧。”
神夜九司不在乎這點東西，丟給了成實。
成實抿了抿嘴，接過妖源，欲言又止。
神夜九司看得出她的想法，“放心，這點東西影響不了我的進化，每個階段，每個妖需要的能量價值都不同，而且我也需要你的幫助。”
聞言淺井成實還想說什麼，但被神夜九司接下來的話堵住了全部言語。
“只有兩發麻醉，用完沒有妖源還得好幾天恢復，嘖嘖嘖，柯南要是戴兩個手錶不就完勝了嘛......”
成實鼓著嘴聽到一半，一股腦鑽進神夜九司的尾巴空間裡，留下一句：“神夜君什麼的，最討厭了！”
神夜九司輕笑一聲，然後收起笑臉，盯著那坨快速發黑、血液失去原有光澤的死屍。
妖血的侵蝕性......還挺大。
人類壽命能活一百都算僥倖，而妖，哪怕只是一個小妖，壽命都不會低於千年，更別說他這種來自傳說中的上古種族。
等待警察還有時間，趁著屋內的人還沒發現西川睦美已經跳樓自殺，神夜九司找了個安靜的地方，把身上的罐子取出來。
“說說，你知道的資訊。”
撥開瓶塞，炯炯有神地盯著裡面那塊深藍色的肉球。
“這個瓶子，是誰給你的。”
待在這個瓶子裡，寄魅只覺得身體生出一股作嘔的感覺。
這感覺，好似它回到江戶時代末期，天地精華，也就是靈氣的消失，讓整個妖族跌落神壇，妖怪成為人類獵物的時代。
“堂堂大妖，竟成為人類的走狗......”
肉球生出一個眼球，死死盯著玻璃外面那張俊美無比的臉，繼續道：“前輩一族勾引人類的手段還真是一點都沒變啊！哈哈哈！！”
寄魅知道自己落在大妖的手裡死定了。
妖怪吞噬妖怪，是‘合法’的。
它這個等級的妖怪，就算是化形大妖，也會流口水。
但它感覺，眼前的妖怪雖然很厲害的樣子，但絕對達不到第六境化形。
“是嘛。”
神夜九司眼神一變，玩味地看著寄魅：“我記得，你的身體還有我的妖源吧......”
說罷，神夜九司的右手掌恢復狐狸狀態，放在瓶口上方。
寄魅非但沒有害怕，反而回應一聲冷笑：“傻逼，妖源我早用完了，當時要是西川睦美這個蠢貨能聽進去一點，就算和你拼命，你也死定了。”
它本來就是第四境‘半形’後期。
每隻妖在擁有肉體後，都可以透過燃燒本源，加速煉化妖源，在短暫時間，增加妖體的肉身實力。
當然，也可以增加在使用妖術的方面。
但它終究只是一個精神系的小妖，哪裡敢在九尾狐這種精神系大妖面前班門弄斧......
“你是第五境吧，我感覺得到，在你爆發的那瞬間，你確實已經達到我們妖族第五境的實力，但距離第六境，還很遠。”
第五境？第六境？妖族還有等級？
神夜九司回憶自己有關青丘狐族的記憶，然而並沒有所謂的等級，有的，僅是上古青丘一族，憑藉尾巴數量，決定妖的實力。
而且記憶裡，妖族根本不需要修煉，也不需要吸收什麼天地精華，日月靈氣，躺著就能進化、變強。
所以這是小日子過得比較好的妖族選手的等級？
神夜九司沒有直接問寄魅這些等級的情報，反而說：“是嘛，那你現在看看我到底是什麼實力。”
先是意識鑽進尾巴空間把正在煉化妖源的成實打斷，叫出來，幫忙看四周一圈。
確認沒人過來，裡面的人還在嘰裡咕嚕聊天等警察後。
這才將自己的身體變成狐狸狀態。
不過只是恢復至一米高的本體。
它完整本體是三米。
可操控的妖力差距，大概在40%左右。
“果然，你是第五境，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寄魅在玻璃瓶裡面看著外面的白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有手就行。”神夜九司恢復人身，咧嘴輕笑，似是嘲諷。
寄魅咬牙，它不服氣：“你出世後，修行多久？”
“出世？哦，”神夜九司佯裝回憶，實際是有些無語柯南這時間線。
它現在，是按照兩年前說呢，還是兩年半前說呢。
半晌後，答道：“也就四年吧。”
神夜九司謙虛了一點。
寄魅：“......”
沉默片刻，它說：“你知道我出世後，修行多久嗎？”
不等神夜九司回答，它的眼睛對著神夜九司的臉，徑直回答：“二十年，足足二十年我才到第四境巔峰。”
好好好，第四境巔峰，那境界是不是又分為初中後巔圓五大境界啊？
神夜九司內心吐槽。
此時的寄魅已經沒有精神，像是給神夜九司打擊得遍體鱗傷，“四年...只是四年，就達到第五境中期...本體妖力還如此乾淨...真不愧是前輩。”
寄魅感慨，語氣彷彿擺爛。
毀滅吧，世界~
四年第五境，妖力乾淨沒有絲毫渾濁，分明從來沒有吸食活人精氣，而且妖力幻化出的人形，它這個第四境，竟完全看不出一點妖力洩露。
後面無論神夜九司再試探性想從寄魅的口中得到什麼，寄魅都不回答，像足一條擺爛的鹹魚。
神夜九司沒了辦法，只能繼續把寄魅關在玻璃瓶。
他剛剛用了兩次【妖眸】在寄魅身體掃描，確實沒有發現殘餘妖源的存在，對方的妖力氣息也低的嚇人，就算是人形也不用擔心對方反抗。
不等神夜九司回到屋內，裡面的人紛紛跑出來，閣樓上面也探出越水七槻的腦袋。
她錘了一下石門，低頭俯瞰那具已經開始發臭的爛泥，“該死！那個女人竟然自殺了！”
早知道她就謹慎一點跟著上樓了。
樓下的柯南領著一群人出來，小孩們發出一聲尖叫，阿笠博士攔住他們靠近，站在阿笠博士旁邊的間宮滿，此時還有幾分心有餘悸。
要不是這群人拜訪......
間宮滿回憶越水七槻敘述的推理，以西川睦美的殘忍，如今對自己也如此心狠手辣，若是沒有這群人揭穿......
想到這，他的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還有救嗎？”
越水七槻不死心的喊了句。
柯南：“？”
他指了指地上那發臭的爛泥，抬起頭，用眼神，無語的回應了越水七槻一下：你要不要看看你再說什麼？
越水七槻也知道自己的話有點荒謬，但她還是出於偵探的素養，確認這個事實的發生。
“不對勁。”
這時，站在屍體旁的灰原哀道。
“怎麼了？”
既然人都死了，柯南也沒了辦法，只能等警方過來洗地。
誒？為什麼是洗地？
不等柯南繼續思考，灰原哀道：“白痴，你看看屍體的潰爛程度，還有這股味道。”
灰原哀一隻手捏了捏鼻，另一手用手帕扒拉了一下屍體的腹部。
只見灰原哀只是用點力扒拉，屍體的腹部就被破開，還噴出一點血水，嚇了灰原哀一跳。
好在這具屍體的血差不多給妖血吞噬，現在所剩無幾。
“喂喂，灰原，這是破壞案發現場你知道不知道。”
柯南表示，他雖然知道灰原這傢伙很變態，但沒想到這麼變態，連條屍都不放過......
灰原哀一臉無語。
“我問你，屍體有屍臭一般是死亡之後的什麼時間？”
柯南一臉滿不在乎，雙手放在兜裡，撇嘴道：“廢話，當然是死後的3~6小時......等等，你是說？”
柯南終於發現灰原哀說的意思，用著不可思議的表情，鄭重地開始觀察這具屍體，“不對，這怎麼可能......”
西川睦美距離上樓到現在，不會超過二十分鐘，為什麼味道會這麼大？！
“而且潰爛的速度，彷彿屍體已經在短時間內，來到一個月之後。”
灰原哀觀察到剛剛噴出的血，澆到的小草，小草竟有點枯萎。
這血，絕對不能用手去碰！
“江戶川！”
剛想到這，灰原哀就看到柯南正在靠近，似乎準備伸手觸碰那具屍體。
柯南被嚇一跳，回頭道：“灰原，你大呼小叫的幹什麼，我沒打算破壞屍體，只是想近距離觀察一下。”
灰原哀沒有理會他的想法，直接伸手拉著他的衣服，“好了，這裡的事情，交給大人和警察就行。”
聽見‘大人’二字，柯南的臉略微抽搐了一下：好傢伙，我明明也是大人的好伐。
在警方到達前，一行人回到屋子，間宮家的其他人已經醒過來，都得知昨晚發生的事，間宮貴人和間宮滿為了表達感謝，讓管家和女傭去準備早餐，並嚴肅地讓眾人不要靠近屍體，更不要觸碰屍體。
傭人和管家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還是照做。
“能說說是什麼情況嗎？”
灰原哀找了個機會二次把神夜九司拉到小衚衕，問道。
神夜九司看了一眼走廊拐角探出一瞬的小腦瓜，收回目光，對灰原哀眨了眨眼：“什麼什麼情況，你在說什麼啊灰原同學~”
灰原哀皺了下眉，她還是第一次聽見神夜九司叫她灰原，還尊稱同學。
然後她回頭看了一眼。
上下四個小腦瓜飛速收回。
好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警方抵達現場，灰原哀本來以為神夜九司會阻止警方的人驗屍，卻發現神夜九司站在一旁並沒有說話。
“奇怪，這屍體真的是一個小時前死掉的嗎？”驗屍的法醫茫然地看著這具又爛又臭的屍體道。
“是的，這個我可以確認。”越水七槻雖然對屍體的慘狀有所猜想，但她沒有說出來。
法醫嘆了口氣，叫人小心搬運屍體。
然而因為現在的屍體還是太軟，搬運的時候完全像是一群警察在撈米田共。
甚至有警察一不小心用髒兮兮的手套，捏了下自己的鼻子。
真沒事嗎？
灰原哀擔憂地看著。
她嘆口氣，回頭看了一眼同樣在懷疑人生的目暮警官。
目暮警官正在給神夜九司登記口供。
“神夜老弟，你是說，一樓那些坑坑窪窪的，都是你打的，然後一樓上面那個人形，是假冒間宮增代的西川女士？”
“嗯。”
目暮警官揉了揉太陽穴，忍不住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不是，現在好像還是大白天，怎麼就有人開始說胡話了呢？
“警官，那個坑裡面，確認有神夜先生的腳印。”
“牆壁的人形坑發現了不明毛髮！”
鑑識小組的人片刻後給予了準確的彙報。
這讓原本懷疑人生的目暮警官，更加懷疑人生。
他看著‘柔弱’得宛如小女生的神夜九司，嘴角瘋狂抽搐著。
“咳咳。”目暮警官清了清嗓子，語氣鄭重：“神夜老弟，我能跟你請教一下，你平時都做一些什麼運動嗎？或者有沒有練習什麼武術呢？”
“沒有，我天生神力啊警官。”神夜九司無奈地聳了聳肩，繼續道：“如果沒別的事，我就進去吃早餐了。”
聞言，目暮十三哪怕不相信，也沒有繼續問，只能無奈地擺了擺手。
“喂，那些警官真的沒事嗎？”灰原哀說。
“放心，那玩意只是帶了一點‘毒素’，死不了人，只要不吃下去，最多隻有一點不舒服。”要是最初死亡的那種活躍程度，確實有可能‘毒’死人。
灰原哀回應：“那就好。”
兩人還沒走進屋，就聽見那個負責屍體的法醫在喊：
“瑪德！這人自殺還服毒，大家搬運屍體時，千萬不要用手和皮膚觸碰到屍體！”
已經觸碰到屍體的那些警察，一臉懵逼地看著自己旁邊這個喊話的同事，紛紛打出一個問號：“？”
我尼瑪？我們碰到了你才說？！
“快！我中毒了！我感覺現在有點頭暈！”
“完了，我不會要死吧，這個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壞的人，自殺的時候竟然還要服毒！”
外面的警察們欲哭無淚，灰原哀和神夜九司輕笑一聲走去一樓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