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昏迷的行長,無能為力的警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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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名香保裡,今年22歲。目前已經從大學畢業。家裡有著一個父親,一個母親。父親叫新名任太郎。母親叫新名千春。目前在家裡失蹤了兩個月...

“好了。你不要說了。你父母在哪。我不知道。”

神夜九司也是給煩的不行。他明明頂著一個心腸歹毒、顏值巨醜...(省略10000字形容)的男大。為什麼還會有人搭訕自己?

新名香保裡愣了愣,然後笑著點頭:“我知道。”

你知道還在我耳邊巴拉巴拉的,你以為你長得好看我就不打女人?

神夜九司內心吐槽。

當然,他也不是那種亂打人的人。剛剛那個永井新也的年輕人態度這麼差他不也沒打人嗎?

誰叫他是一隻心地善良的狐狸呢~

跟某個一直狗叫的幽靈完全不一樣。

但有一說一。神夜九司感覺日本人好像都不怎麼會罵人,跟歐美人一樣。

但就算神夜九司說了不知道,旁邊的新名香保裡卻完全沒有挪屁股的意思。

穿著的深色短裙露出一雙白皙修長的大腿,看起來騎單車應該很過...咳咳。

重點不是這個。

重點是你一個年輕女人真的就這麼自信不會有人因為色心一起犯下衝動事件嗎?

好在,紙條雖然多,但燒了十幾分鍾也燒的差不多了。神夜九司把黑皮箱子也丟了進去。

十幾分鍾。神夜九司遇見新名香保裡大約是在燒個三四分鐘時。這麼久了,這女人竟然還看得津津有味的。

拜託,你不是找老爸嗎?我出錢,求你去毛利偵探事務所找毛利叔叔吧,別纏著我了。

當然,新名香保裡聽不見神夜九司的心聲。

奔波兩個月的尋找,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要不是父親的書還在更新,她早就放棄。新名香保裡並不是住在米花町。她今天是特意從異地過來,在附近打聽一下,然後確認找不到,晚上就去找偵探試試。因為她聽說米花町有個偵探叫毛利小五郎。

“吶。這位先生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叫什麼呢。”

“...叫我守夜人就好。”

神夜九司怕這妹子明天看到新聞被嚇死。

“噗噗。守夜人。這不是小說才會出現的名詞嘛。你也是小說愛好者嗎?”新名香保裡微笑。橘色的火光,照著美人的藍眸,格外的耀眼。

神夜九司能說什麼。他今天有任務的。還是少搭理這個妹子。

然後兩人又恢復了安靜。

待黑皮箱子燒的差不多後,神夜九司看了一眼時間。

與此同時,一條黑色的蛇爬了出來。

“主人。”

神夜九司聽見聲音,沒有回頭。

白狐:“說。”

小黑:“是這樣的,我和小白找到了目前還在工作的ATM機。按照主人的要求,是找少人路過的那種。我們找的那個ATM亭在四菱分行旁邊,據說是試執行的產品,也不知道里面的錢是否滿足主人說的......”

四菱銀行?

神夜九司嘴角一抽。怎麼才這麼點時間不見,這家分行也搞無人自取的ATM機了。

“好的,我知道了。”聽見這個熟悉的地方,神夜九司甚至不用小黑說出具體的地址。

“嗯。”小黑應了一下,然後流著口水:“那主人,你能不能把這個人給小黑啊。小黑肚肚好餓。”

小黑肚肚打雷了~

神夜九司腦補了一下小黑的畫面。畢竟現在的他要是回頭,旁邊的新名香保裡就會發現小黑。

“放心。這個人本來就打算給你。不過要你自己去消化。”

小黑的啃食是很殘暴的。比自己的煉化還殘暴。但自己的煉化轉化率會更高一些。

“啊。好吧。”小黑倒是沒有什麼怨氣。畢竟總比在小泉紅子手裡被打壓要好多了。

“那主人,這女人又是誰啊?又是主人的後宮嗎?”

“?”

成實:“呀呀呀!”成實咬著牙,彷彿發出這樣的聲音。

明明她還沒貼貼神夜的身體啊!

“別開玩笑。”

神夜九司知道有人盯著自己,“你快走。等會被發現,就麻煩了。”

“好。”

小黑回答乾脆。

就在走遠一點時,小黑的音波又傳了回來。

“主人主人。有個奇怪的男人抓著一根像是棍子的東西過來啦!目標好像是你們。”

“什麼?”

神夜九司驚訝回頭。

這次回頭無所謂了。因為小黑的聲音變小很多,明顯已經超過二十米。

新名香保裡回頭,一邊說:“怎麼了?”然後新名香保裡的眼睛就在放大。

只因有個染了綠毛的年輕人,握著鐵棍。鐵棍拖在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音。

“三島!我要你去死!”永井新也抄起鐵棍衝過來就要砸神夜九司。

“神經。”神夜九司早就知道米花人犯罪率極高,但萬萬沒想到今天輪到自己。

永井新也的速度慢的很。

新名香保裡被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白皙的大腿都...咳咳。

這個不是重點。

神夜九司認真的轉移視線,目光掃過四周,竟沒發現柯南又或者毛利小五郎...

“咦?難道我已經被毛利大叔或者柯南那個小鬼給遺傳了死神體質?所以這人才盯上自己?”

神夜九司帶著滿頭的疑惑,抬了下手。

鐵棍打在人的手掌應該很痛吧。

砰!

金屬發出嗡鳴聲,強大的力按在了神夜九司的右手上。

“好弱。”

神夜九司內心想著,然後抬起腳...

嘭!

這次是鞋底與肉體碰撞的聲音。

“啊啊!!”被踹飛幾米遠的永井新也發出陣陣慘叫。

“好厲害。”原本新名香保裡也只是好奇過來看看大晚上怎麼會有人過來燒紙。但接觸後,發現這是個長的普通、人有點意思、性格高冷的男生。

現在新名香保裡再看這個男生,眼神都開始拉絲。要是顏值再高點,新名香保裡估計現在就告白。

“別傻看著了。”

神夜九司的聲音響起。當然,這還是三島的音色。

神夜九司看著呆呆的新名香保裡,“這個人交給我。你去報警。把警察找來。”

“呃。哦。好。”新名香保裡反應過來,抓著包包就往公園外面跑。

神夜九司看新名香保裡跑遠後,然後才抓著鐵棍,走到永井新也的面前。

公園的光源是還在燃燒的黑色皮箱。

橘色的光打在那張普通的臉上。

神夜九司推了推礙事的鏡框。

“剛剛你動手。現在輪到我了吧。”

“三島...不...你不是三島...你是誰?”永井新也終於幡然醒悟,回憶今天遇到的三島勝二,跟記憶的三島勝二完全不是一個人。

“我是誰?”神夜九司咧嘴一笑,要是有道閃電一閃而過這臉怕是會更嚇人,“我當然就是三島勝二了。永井。給我去死吧!”鐵棍舉起,然後在永井新也滿臉驚恐與絕望中...鐵棍快速落下。

......

五分鐘後。

“警察先生,就是這裡。快點。”

新名香保裡帶著一個巡警跑來。

巡警還推著單車。

天色黑,巡警開啟了手電筒。

“三島先生?三島先生還在嗎?”新名香保裡顯然從永井新也口中記住了這個名字。

“救...救命...”

微弱的聲音從昏暗的公園地板傳來。

新名香保裡的臉色都被嚇白了。雖然不知道那個人為什麼要襲擊‘三島’,但目標恐怕也包括她。畢竟,她看見了。

“你沒事吧先生。小姐麻煩你幫這位三島先生叫一下救護車。”巡警的手電筒發現了全身出現一片片紅紫顏色傷口的豬頭男人倒在地上。

“救...救命。”

那人還在叫。

巡警上前看著這個被打的不成樣子的人,又看了眼丟在旁邊的兇器...

新名香保裡也看見了他。然後愣住。

半響後,新名香保裡才反應過來。

“那個。”新名香保裡一時竟不知道是報警還是不報警,猶豫片刻,她看永井新也還活著,只能語氣無奈的繼續說道:“巡警先生。他不是三島先生。他那個是襲擊我們的人。”

巡警:“?”

“希我...是我啊...都是我...快送我...”永井新也的聲音說到一半,然後就疼昏過去。

......

救護車是十分鐘後才趕到的。

永井新也被抬了上去。醫務人員看到這個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看著永井新也這個樣子,醫護人員都怕永井新也在路上就沒氣了。

“你說那個人叫三島是嘛?你確定沒開玩笑?”

這次支援的人是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強行犯搜查三系警部...嗯,就是目暮十三。

好不容易準備下班休息一會,結果就接到一個故意傷人和防衛過當的案件。沒辦法的目暮十三沒了辦法也只能過來。誰叫這裡是他管轄的。

但從新名香保裡描述完防衛過當的人的名字叫‘三島’、外形酷似今天某個死人時。

目暮十三人都麻了。

“我沒開玩笑。這位警官,我叫新名香保裡。家是住在埼玉縣那邊。今天來東京。過來米花町。是找人的。我是今晚才到。酒店就在這附近不遠,我今天晚上本來是打算出來散心,順便...”

新名香保裡說的很清楚,然後目暮十三就聽見了新名香保裡的父親叫新名任太郎,母親叫新名千春...

“等等。新名小姐是吧。”目暮十三麻了,這女人是長得漂亮,但怎麼來說這些有的沒的呢,“我能理解你父母親失蹤的心情...但我們現在要調查的是一件故意傷人和防衛過當的案件,不是調查失蹤案。如果你要報案,我們也可以受理。”

“這樣啊...那算了。”新名香保裡又不是沒報過警,她也沒想過父親會過來米花這邊。總不能是突發疾病特意跑來東京治病,又剛好在東京的米花町這裡的吧。

新名香保裡並不知道父親有病。

目暮十三得到了新名香保裡的情報後,立馬讓人把鐵棍拿回去化驗。

......

晚上十二點。

這個點新名香保裡已經回酒店睡覺。

神夜九司也完成了任務。

但警視廳的警察睡不著了。還有四菱分行的行長。

“你在胡說什麼!三島勝二不是已經死了嗎,你再給我重新化驗一次,並對比一下上面的指紋!”

“那個,遠藤先生,您先別激動,或許是攝像頭拍錯,只是一個跟三島勝二很像的人呢?”

“我能不激動?三島勝二有個屁的兄弟。”

“萬一是私生子呢。”

“......總而言之,你現在的調查結果是三島勝二本人,你要我怎麼對公眾解釋,怎麼對三島勝二的家人解釋!你們警視廳必須給我個說法!”

科搜研內,這位激動的人是四菱分行的行長。就是曾經罵宮野明美趁著休息時間跑去吃午飯的那個人。

“內田...”目暮十三無奈看向法醫。

法醫也很無奈,“目暮,真就是三島勝二。我已經反覆化驗三次了。”

遠藤廉介聞言,瞬間眼前一黑。

“遠藤先生!”

“遠藤行長!”

白色的房間裡不斷傳來驚呼。

......

第二天午間新聞。

“據悉,昨日夜間米花町四菱分行ATM機遭遇人為的惡意盜竊...損失金額高達一千多萬...目前警方正在與銀行的工作人員對此事跟進調查...”

播音員的聲音從耳機裡傳來。

波羅咖啡廳。

毛利小五郎一邊吃‘早餐’一邊帶耳機。

“太慘了。”聽見內容的毛利小五郎不禁發出一聲感嘆。

“怎麼了?”神夜九司今天有事去找小泉紅子幫忙,所以出門。順便吃個午飯。畢竟昨晚已經商量好了。現在的他只需把錢交給森管家就行。

這錢洗乾淨,就會存入小泉家的基金會,用來做慈善。畢竟有錢到一定程度的企業,都會搞基金會這種東西。

至於三島勝二捐不出去,就便宜小黑了。

昨晚的叫了一個多小時。死了都能體會凌遲死法。三島勝二在死者圈子裡,也算是人上人了。

“還不是昨天四菱銀行的錢被人惡意竊取了嘛。”毛利小五郎摘下一邊的耳機,對神夜九司說:“你說現在的人怎麼就這麼大膽。真以為監視攝影機是開玩笑的嘛。要我說,不出三日,這小偷絕對被抓。我以我的名偵探名號打賭!”

神夜九司:“......”

榎本梓端來一杯咖啡,放在神夜九司的桌上,笑著說:“要是毛利先生猜錯了,豈不是以後就不當偵探了?”

毛利小五郎抓住賭馬報紙,雙手在胸前抱了下,“那這樣吧。如果警方三天沒抓到犯人,那小梓以後就叫我糊塗偵探而不是名偵探小五郎。”

“噗噗。好。如果我輸了,我就請毛利先生喝一杯咖啡。”

“一言為定!”

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沒什麼比白嫖來的東西靠譜。

神夜九司看著興奮的毛利小五郎,內心吐槽:“以後過來吃飯都要聽見糊塗名偵探了...”

模擬變身的所有毛髮、腳印、指紋,甚至鮮血,都只會是模擬的那個人的。所以,警方怎麼找出幕後那個人是自己呢?

所以在神夜九司的眼裡:

毛利小五郎:“小梓,你願意叫我一聲糊塗偵探嘛~”

榎本梓:“好呀~”

毛利小五郎:“小梓~~”

榎本梓:“塗塗~~”

幻想強行中斷,神夜九司打了寒顫,匆匆吃完午飯就去了小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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