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想要造 反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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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幾個城防衛兵明顯是被周明禮這股令人膽寒的氣息給嚇住了,一個個都愣在原地,無動於衷。

“老夫說,讓泰安城的城防將軍過來見我,你們是聾了不成?”

周明禮又重複了一遍,只不過很是不耐煩。

“我們……我們頭就在那……”

十幾個城防衛兵紛紛指向一個人,這人的穿著若是不細看,與城防衛兵差不多,可若是細看,變能看到他的頭上頭盔盔頂高,有纓槍,插羽毛。

若是無人指認,誰也不知道這傢伙竟然是城防將軍。

此刻暴露的城防將軍滿臉寫著尷尬,眼神不知道往那瞅,但就是不敢跟周明禮對視。

因為他也知曉周明禮是個怎樣的人,甚至比文官更清楚,尤其是周明禮麾下那衝陣營,可以說是每個兵卒夢寐以求的地方,畢竟每個兵卒都聽過關於衝陣營的事蹟。

可以說你今天不進軍營,還只是個普通百姓,可你明天報名參軍,那麼中午就會知曉衝陣營的事蹟,並且心神嚮往。

雖然衝陣營已經解散十幾年了,其流傳下來的事蹟卻依舊在每一代新的兵卒裡口口相傳。

而他,城防將軍,自是不例外,早已把衝陣營當成了目標,而衝陣營的將軍,這位破軍將軍,周明禮,更是他們一眾軍卒的偶像。

當週明禮現身的時候,他就一眼認了出來,因為曾經,他在被草原蠻子逼入絕境的時候,是周明禮裸衣赤身,手持雙斧,帶著一眾衝陣營的弟兄將他救出。

如今他抖如篩糠,尤其是意識到自己剛才帶著城防衛兵對這位曾經的戰神家眷動手,一時間心如死灰,想死的心都有了。

若是被其他州府的城防兄弟得知,他區區一個城防將軍,敢對當初的破軍將軍動手,怕是不用周明禮動手,第二日就有周明禮的狂熱信徒,將這位破軍將軍的腦袋雙手奉上。

“滾過來!”

周明禮怒喝一聲,那城防將軍雖然膽怯,但卻不敢拒絕,屁顛屁顛的湊到周明禮跟前,弓著身,不敢抬頭,頭盔都不敢卸,生怕周明禮突然的一拳把他腦袋打飛。

“老夫的護院和佃戶,礙你的眼了,是嗎?”

城防將軍被周明禮那陰冷的聲音嚇得一哆嗦,連忙回道:“破軍將軍,卑職……卑職有眼不識泰山,若早知這些行跡可疑之人是……”

“按照你的意思是說,如果這些人是尋常百姓,你們就可以刀兵相向了,對嗎?”周明禮眯了眯眼睛,背在身後的右手在這時緊了緊。

噗通……

城防將軍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接連磕了三個響頭,慌慌張張的說道:“卑職,非是這個意思,就是普通百姓,卑職……卑職也不會……”

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不信,說道一半也不敢繼續往下說了,畢竟剛才動手已經給出了答案。

“卑職,您破軍將軍的威名,卑職可無比仰慕,至今家中正堂還掛著卑職用銅打造的破軍將軍的牌子,還有您那衝陣營的牌子,卑職日日上香拜佛,看在卑職這麼誠懇的份上,您就饒了卑職這一次……”

聽著城防將軍那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聲音,姜琦此時要多震驚有多震驚。

他本來是想著靠周明禮,讓泰安城的官老爺,和兵老爺不敢明目張膽的出手抓走自己等人。

結果所發生的事情,跟他所想的背道而馳,這哪是不敢讓官老爺和兵老爺對自己動手,這是連狗膽都沒。

雖然不喜戰爭之事,但此刻的姜琦,也對周明禮和他那衝陣營,起了濃濃的興趣。

周明禮原本是不打算放過這城防將軍,可一聽到對方把自己捧得如此之高,周明禮心頭的怒氣也消散了大半。

“老夫的護院和佃戶都被你們剛才的行為嚇到了,剛才出手的人,明日帶著東西去賠禮道歉,若是誰沒來,別怪老夫到時候親自找上門!”

說完,周明禮便不再理會這城防將軍。

“是。”城防將軍鬆了口氣,一種城防衛兵也都鬆了口氣。

相較於丟命,破費一些錢財簡直不足掛齒。

“老夫問你,是誰讓你來的。”

周明禮突然問道,原本鬆懈下來的城防將軍,頓時繃緊神經。

“是……是……是刺史大人,伊平仿。”

“你身為城防將軍,卻聽令刺史,怎麼,是要文武沆瀣一氣,舉兵造反,去奪大寶不成,到時你當皇帝,他當宰相?”

周明禮話鋒突然一轉,嚇得剛剛抬起頭的城防將軍,整個身子幾乎都要貼到地上。

“不敢不敢……卑職……萬萬沒有謀反之心。”

雖然周明禮現在是一屆白身,可完全能憑藉在軍中的威望,給他扣上一個謀反的罪名,當場誅殺了,也不會有任何麻煩找上門,世人也只會說他這個城防將軍活該。

“諒你也不敢!”

周明禮不屑的哼了一聲,而後扭頭看向姜琦。

“接下來該做什麼?”

姜琦這會還沒反應過來,聽到周明禮的叫喊,才回過神來。

眼下時機已到,只差臨門一腳。

“不知周老爺能否將刺史大人帶上。”

“還不快去,把那刺史給我壓過來!”周康明收著力踹了城防將軍一腳,那城防將軍連忙爬起身,帶著城防衛兵跑到摘星望月樓的門廳,不到片刻的功夫,就把伊平仿帶了出來。

不是帶出來,而是壓出來,兩條胳膊被城防衛兵擒住。

“然後呢?”周明禮問道。

“這會王六子和張寶蛋應當是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派出倆人告知王六子和張寶蛋,將人引去驛站,而咱們,也去驛站,要人!”

姜琦淡淡的說道。

他做這麼多,就是為了給魏滄孺施壓,讓其被自己說的大話噎死,自己在帶著近乎全程的讀書人去要人。

到時就算他魏滄孺有十把張嘴,也不可能把白天說的話圓過去。

姜琦要的,就是為讓魏滄孺自己打自己的臉,自己讓自己下不來臺,這是他想的萬全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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