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上趕著打下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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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的姜琦覺得,有必要給周府的所有護院請個夫子好好的教教他們如何利用他們那生鏽的腦袋瓜。

督郵這張這麼好用的牌不去利用,反而還去舞刀弄槍,這跟手拿倆王四個二,然後出個三帶一有啥區別。

想到一開始周康明也跟這些護院的腦袋瓜差不到哪去,姜琦心底的火氣也消散了大半。

畢竟都是戰場上的廝殺漢。

“你們,我是指望不上了,白天讓你們踩點,都能踩到人家臉上去,晚上讓你們潛行,不得剛落地就讓狗攆出來?”

專業的事,還是得交給專業的人,比如……田七。

“姜教習,給我們一次機會吧,我們潛行真的行。”

“是啊,行不行咱看結果,如果真不行,我們也無二話。”

四個護院開始求情,一副鐵了心要給姜琦辦差的樣子。

“你們擱我這試錯呢?”

“當我在這過家家?還看結果?大白天踩點就打草驚蛇了,懂不?”

姜琦不明所以,不過依舊言辭堅定,說什麼也不繼續用這群人了。

聽姜琦這麼說,四個護院更加哭窮,賣慘,博同情,一把鼻涕一把淚,跟剛過門就死了親夫的小寡婦似的。

“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非要幹不是自己擅長的事?”姜琦。

四個護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幾乎都是一副憨頭憨腦,藏不住事的樣。

“現在周府護院沒幾個不在您手底下幹活,說是幹活,哪個又真正出力了,一天天閒出屁來,還能每月白拿幾兩銀子……”

一旁的護院連忙捂住這傢伙的嘴。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姜教習,您聽錯了,是兄弟們都知道在您手底下幹活,每個月還能多賺點銀子,可以讓我們寄回家補貼家用。”

“周府總共就十七個護院,現在在您手下的就有十個,那門子伍大海都跟著您吃香的喝辣的,兄弟……兄弟們……”

姜琦頓時一陣無語,合著這幫人就純嫉妒心作祟,想多撈點錢而已。

“明日……不,現在,叫上另外三個護院,去找伍大海登記籤合同,從此以後他們有的,你們也有。”

“不過有一點,要是我乾爹發現你們這群護院都一個個眼紅跑到釀酒作坊上工,自己去承擔後果,把我推出來,我就直接不開除。”

話雖這麼說,可週府最應該保護的,是姜琦和下人,畢竟一般的刺客到了周府,也打不過周明禮和周康明。

四個護院聞言如同小雞啄米一般連連點頭,生怕姜琦會反悔一樣,連忙帶著人離開。

“東家,要不晚上讓俺去試試,俺師傅教了俺怎麼走路不出聲。”李二牛這時毛遂自薦,一臉自信。

姜琦掃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他信李二牛走路沒聲音,可不信李二牛全程沒聲音。

就差一點到兩米的個頭,兩百多斤的體重,別人翻牆落地擦,他落地是咚,地都得抖三抖。

下午,姜琦吃過飯就跑到釀酒作坊,準備找專業的人來做專業的事。

當王六子得知姜琦不僅獲得了官身,還準備徹底收網時,別提有多興奮了。

以為姜琦要當街宰了賈學義,然後再用官威鎮壓此事。

可當聽到姜琦準備先蒐羅證據後,王六子心中的喜悅頓時消散大半。

就在姜琦與田七敲定計劃時,安飛矢走了過來。

“雖然不是很想偷聽,可確確實實讓我聽到了。”

“你要蒐羅證據,對付賈學義對嗎?”

姜琦點了點頭。

賈學義他們現在能做的,無非就是抹黑釀酒作坊,以及敗壞姜琦的名聲。

別的,賈學義他們有賊心沒賊膽,姜琦整天兩點一線,要麼在周府,要麼在釀酒作坊,哪怕趕路,身邊也有李二牛寸步不離。

可架不住腳面上一直有一個癩蛤蟆,不咬人但膈應人。

一直有這麼一個隱患在身邊,指不定什麼時候咬自己一口。

“這畜生把人當牲畜賣,萬一有朝一日落到他手裡,下場比餃子餡好不到哪去。”

姜琦憤憤不平的說道。

“作為你借我錢的回報,此事,我幫你。”

安飛矢看向姜琦的目光極為欣賞。

剛得到官身,就想著為民除害,簡直是不可多得的一方父母官。

“你?就憑你?”

姜琦滿臉不屑,壓根不相信安飛矢。

狂妄自大,自信心爆棚,什麼事都要插一腳,吃的還賊多,要不是周明禮老爺子的故人之子,姜琦早把人趕走了。

聽著姜琦質問的語氣,安飛矢的額頭猛地湧起一股青筋。

姜琦質疑他學識,武力,性別,什麼都行,就是不能質疑他的情報資訊。

這是他安身立命之技。

“兩日……不,一日,至多一日,我便將賈學義的罪證,統統擺在你面前。”

說完,安飛矢一個閃身快速離開。

見此,姜琦頓時哭笑不得,心想有人打你命門上了?

雖然不知道安飛矢具體怎麼做,但姜琦做不到把賭注都壓到一個人身上。

晚上,田七被派出去賈府蟄伏,王六子帶著人潛伏在賈府外面,一旦有風吹草動,王六子也能第一時間支援上田七。

田七一身黑色夜行衣,除了眼睛,全都被包裹住,再加上田七那靈巧的身手,在賈府猶如踏入無人之境。

時間過得很快,眨眼便是第二日清晨。

姜琦剛推開房門,就看到田七已經回來了,並且看樣子是在門口等了多時。

“如何,可有鐵證?”姜琦連忙問道,同時把田七請進屋,給他倒了杯水。

“有貓膩,可不足,經過我一晚上的調查,賈府並沒有看似能關人的地方,有人把守的地方,也都是常規的值守之處。”

“血呢,人體組織呢?”

姜琦皺著眉頭,不甘心的問道。

“沒有聞到血腥味,至於你說的,我沒看到……”田七如實回答。

“那安飛矢呢?有沒有見到。”

“誰?昨晚只有我一個人潛入了賈府。”田七一臉茫然,心想沒說有人要跟我一起行動啊。

姜琦一隻手託著腮幫子,一隻手毫無規律的敲著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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