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睜眼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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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友為,趙友才,張成功,張師爺此刻都被入大牢,等待明日問斬了。

看著場中只剩下了自己和自己府中的護院和下人,賈學義深深地嘆了口氣,他認命了,要是在給他一次機會,說什麼也不會跟趙友才,趙友為這兩個蠢貨扯上關係。

同時也鬆了一口氣,終於是到了自己,不用再繼續忍受煎熬了。

“來人,把賈府的護院,以及下人,統統壓到堂前來。”

“什麼?”

姜琦一句話,登時讓賈學義大腦嗡的一聲。

到底什麼時候,才審判自己!

姜琦,你故意搞我心態是吧?!

要殺要剮,你特娘就不能像個男人一樣,利索一點!

面對賈學義府中的護院和下人,姜琦連審都懶得審,直接說道:“你們可是幫著賈學義幹了不少髒活,這麼多人,本官也懶得一個一個審問,關押大牢,如實交代,不要妄想隱瞞什麼,互相揭發,可是會從輕處罰。”

一石激起千層浪,讓原本死氣沉沉的賈府護院以及下人,紛紛尋到了生機,一個個眼睛如狼似虎的打量著周圍的人,都在盤算著如何攀咬出去,如何減輕自己的罪責。

“現在你沒有別人可審了吧,到我了,對嗎?”賈學義臉色陰冷的問道。

“怎麼,還上趕著送死?”

姜琦微微一笑,沒有半點怒意。

對於賈學義這位不把人當人的活畜生,活在人間的惡魔,姜琦可不打算輕而易舉的放過他。

吃了那麼多年的人血饅頭,怎麼說也要剝皮實草。

“小人就這一條命,送與大人又有何妨,怪只能怪小人看錯了人,看錯了一群沒骨頭的爛慫貨。”

“你還委屈上了。”姜琦被氣笑了。

要是真讓你隨便找一個,都是趙雲,荀彧之輩,那你還做什麼危害一方的地主,直接去當皇帝不好嗎。

“就你犯的這些罪,本官完全可以將你判處死刑,反覆執行!”

“作為人,你沒有任何良知,沒有對生命的敬畏,反而冷血,為賺錢不擇手段,你這種人,只有畜生走錯輪迴道,錯投到人胎。”

“本官問你,這賬本,你認是不認,這賬本里被賣掉的人,你認是不認,你做的那些狼心狗肺的事,你認是不認?!”

說到後面,姜琦一字一頓,咬牙切齒,因為他看到賈學義臉上沒有半點的悔悟,有的,只是看走眼的無奈。

“認,我都認。”

賈學義供認不諱,越是這般,就越是讓姜琦看不順眼。

“本官問你,這些事,是不是一個叫蘇無極的人,指使你乾的?”

姜琦突然眼前一亮,一臉正色的說道。

既然要剷除,那便直接連根拔起。

“大人,你不過是督郵而已,沒有品級,卻妄想給蘇無極的頭上扣帽子,小心引火自焚,你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官位,還沒當兩天就讓人給擼下來嘍。”

賈學義沒有認,也沒有否認,反而還言語威脅。

“這事用不著你操心,督郵這官身,本官不稀罕,你就說是不是蘇無極指使你乾的!”

“不是。”賈學義矢口否認。

“好好好,還不老實,用刑!”

說話間,姜琦看向安飛矢,見安飛矢沒有阻攔的意思,姜琦才招呼來刑具。

“愣著做什麼,直接上刑!”

隨著姜琦一聲令下,拶子,夾棍,笞杖齊上,手骨,腿骨被狠狠擠壓,饒是賈學義一開始咬牙忍耐,也有忍受的上限。

他那痛苦的聲音剛從口中噴出,就立刻被笞杖糊嘴,不到半分鐘的功夫,賈學義就被折磨的不成人樣,雙手十指有一道明顯的夾痕,嘴上鮮血淋漓,腿上有衣袍遮蓋,倒是不明顯。

這三道刑罰一上,疼的賈學義慘叫就沒停過,不過被笞杖打的斷斷續續,看的周遭的人膽戰心驚,肉身隱隱作痛。

整個刑罰不過一分鐘,賈學義就如沒了半條命一般,趴在地上如同死狗,渾身被汗液和鮮血打溼。

“狗官……你嚴刑逼供,做不得數……會有人為我做主的!”

賈學義用極其虛弱的聲音說道。

“再這證據確鑿下,嚴刑逼供輔助一下也不做數嗎?”姜琦看向周康明。

“不做數,若是有大人物插手的話,這番嚴刑逼供,還會對之前的證詞不利。”周康明淡淡的說道,同時也很疑惑,姜琦為什麼會犯如此簡單的錯誤。

聞言,姜琦眉頭緊皺,又看向安飛矢。

之前幹什麼事,只要做的與自身實力不符,他就在一旁極力勸阻,怎麼自己要對賈學義行刑逼供時,這傢伙選擇了默不作聲。

感受到姜琦審視的目光,似是再說,你這屁事精,平日屁事那麼多,怎麼這會一點動靜都沒有。

安飛矢抬起頭看向姜琦,衝其笑了笑。

“大人,正如周兄所言,嚴刑逼供的確會對之前的供詞有影響,可小人就記錄到您嚴刑逼供之前,所以做不得數。”

“那你為何一開始不說。”姜琦嘴角猛抽,這不是明擺著要坑自己麼。

“小人,看此人極為不爽,讓他提前吃些苦頭,不能太便宜他了,況且,你剛才也沒有嚴刑逼供啊。”說到最後,安飛矢一臉茫然的聳了聳肩。

“沒有?”姜琦頓時哭笑不得,安飛矢是把公堂之外的百姓當傻子不成?

“二牛兄弟,問一下在場的人,剛才可有人看到大人嚴刑逼供了嗎。”

李二牛聞言,不假思索的扯著嗓子衝公堂之外的百姓喊道:“剛才可有人看到大人嚴刑逼供了嗎?”

“沒有沒有,是那要犯不老實,要對大人不利,被差役攔了下來。”

“什麼不老實,明明是賈學義自己不老實,一不小心摔到了刑具上面,自己又不會整,自己給自己整的。”

“那嘴,明顯是摔倒磕到了下巴才流的血,我們都看的清清楚楚,哪裡有人動用刑具了。”

門外的百姓一個個裝傻充愣的模樣,即便賈學義已經趴在地上如死狗一般,聽到耳中還是被氣的吐出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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