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院長親自認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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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圍觀的員工,都用一種看外星人的眼神看著林飛,腦子裡嗡嗡作響。

這個平時默默無聞,被劉勇呼來喝去,被大家當成關係戶的小子,竟然……真的是鑑寶學徒?

而且,還是院長親自開口認證的?!

“蘇……蘇院長……”劉勇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您……您是不是搞錯了?他……他怎麼可能是……”

“你在質疑我的話?”蘇清雪鳳眸微抬,一道冰冷的視線如利劍般刺向劉勇。

劉勇渾身一顫,差點當場尿了褲子,頭搖得像撥浪鼓一樣:“不不不!不敢!我不敢!”

“院長,這……這怎麼可能呢?”張文博壯著膽子,他實在無法接受這個事實。

他恭恭敬敬地向前一步,問道:“敢問院長,不知是院裡哪位大師新收了高徒?老朽……老朽竟不知情,實在是訊息閉塞了。”

這話問得極有水平,既是詢問,也是一種試探。

他想知道,到底是誰瞎了眼,會看上林飛這種貨色。

蘇清雪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譏誚。

“怎麼?誰收徒,還需要向張師傅你彙報嗎?”

張文博只覺得自己的老臉像是被人用鞋底子狠狠抽了一下,火辣辣地疼!

這句反問,簡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尤其是當著那三位真正泰斗的面,他張文博的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不敢,不敢!老朽不敢!”張文博嚇得魂飛魄散,連忙低下頭,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

他身後的李學,更是嚇得面無人色,悄悄地往後縮了縮。

蘇清雪不再理會他,目光重新落回劉勇身上,語氣愈發冰冷。

“後勤倉庫,就是這麼管的?上班時間,聚眾吵鬧,烏煙瘴氣!我看你這個主管,能力也不怎麼樣。”

劉勇的心咯噔一下,沉到了谷底,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籠罩了他。

“我……”

他剛想辯解,蘇清雪已經直接下達了判決。

“從今天起,你這個主管不用當了。去一線搬貨吧,什麼時候學會了什麼是規矩,什麼時候再說。”

“啊?!”劉勇如遭五雷轟頂,整個人都傻了。

從管著幾十號人的倉庫主管,直接被貶成了一線搬運工?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院長!蘇院長!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劉勇“噗通”一聲跪了下來,抱著蘇清雪小腿的位置就想哭喊哀求。

蘇清雪只是微微一側身,便讓他抱了個空,眼神中的厭惡之色更濃。

她身後的助理立刻上前,將劉勇隔開。

蘇清雪的目光,落在了躲在張文博身後的李學身上。

“這位是?”

張文博心裡一突,但院長問話,他不敢不答,只能硬著頭皮,將李學從身後拉了出來,強笑著介紹道。

“回……回院長,這是老朽新收的徒弟,叫李學,今天剛辦完手續,帶他來熟悉熟悉環境。”

李學一聽,覺得這是個表現的機會,連忙整理了一下衣領,擠出一個自認為最帥氣的笑容,屁顛屁顛地上前一步,向蘇清雪問好。

“蘇院長您好!我叫李學,是張大師的徒弟,以後請您多多關照!我從小就對古玩鑑定有濃厚的興趣,我……”

他正想滔滔不絕地介紹自己的“天賦”和“努力”,蘇清雪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吐出了兩個字。

“一般。”

聲音不大,卻像兩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了李學和張文博的臉上。

李學的笑容瞬間僵住,整張臉由白轉紅,再由紅轉綠,精彩紛呈。

他準備了一肚子的華麗辭藻,全被這兩個字給堵了回去,不上不下,難受得想吐血。

一般?

他可是被張大師誇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

到了這位女院長口中,就成了“一般”?

這比直接罵他一頓還要讓他難堪!

張文博也是老臉一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說他徒弟一般,不就是在說他這個師父眼光差,水平不行嗎?

處理完這些人,蘇清雪彷彿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終於轉向了從頭到尾都雲淡風輕的林飛。

“林飛,來我辦公室一趟。”

說完,她便轉身,在一眾人的簇擁下,頭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在經歷了長達十幾秒的死寂之後,瞬間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議論聲。

“天吶!我沒聽錯吧?林飛他……他真的是鑑寶學徒?”

“何止啊!你沒看蘇院長對他的態度?明顯是罩著他啊!”

“那個劉勇完蛋了,踢到鐵板了!還有那個什麼李學和張大師,臉都丟光了!”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林飛身上,但這一次,眼神裡再也沒有了之前的輕視和嘲諷,取而代之的是敬畏、羨慕和一絲絲的討好。

被降職的劉勇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李學和張文博,則站在原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尷尬得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表哥。”林飛開口了,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的耳中。

“按照我們昨天的賭約,你是不是得給我磕頭啊?”

李學聞言,身體猛地一顫,臉上血色盡褪!

賭約!

他怎麼把這茬給忘了!

他看著林飛那平靜的眼神,只覺得無比的刺眼和屈辱。

“林……林飛……表弟……”李學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聲音乾澀地說道。

“那……那不是開玩笑的嘛!咱們是親戚,都是一家人,哥就是跟你鬧著玩呢,你別當真,別當真啊!”

他現在只想息事寧人,趕緊離開這個讓他丟盡臉面的地方。

“開玩笑?”林飛臉上的笑容收斂了,他學著剛才張文博的口氣,慢悠悠地說道。

“剛才張大師不是還說,‘這行最重根基和人品,半點虛假都容不得’嗎?”

他又看向劉勇,淡淡道:“劉主管,哦不,現在應該叫劉師傅了。你剛才也說,‘一個男人,敢做就要敢當’,對吧?”

“我……”劉勇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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