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又是一個破爛?(1 / 1)

加入書籤

拍賣師清了清嗓子,聲音高亢地喊道:“今晚最後一件拍品,也是最神秘的一件,來自一位隱世收藏家的私人捐贈,底價一千萬!”

“不過,這個東西並沒有經過鑑定,也沒有拍賣意見,算是盲拍了。”

“所以各位自行斟酌吧。”

紅布掀開,露出了裡面的真容,全場瞬間陷入了一種死一般的寂靜。

那是一個看起來烏黑髮亮,甚至有些變形的木枕。

“這……這是什麼玩意兒?”陳迪失聲喊道。

林飛卻在此時,第一次露出了真正嚴肅的表情。

他在陳美櫻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讓陳美櫻整個人如遭雷擊,猛地站了起來。

由於陳美櫻的動作太大,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陳靈冷笑著問:“怎麼,陳美櫻,你看中這個燒火棍了?”

“就算買了它,也改變不了你是個失敗者的事實。”

林飛代替陳美櫻回答了,他看向陳靈,眼神中帶著一種貓戲老鼠的戲謔:“你還是先擔心一下你手裡那把‘九龍轉心壺’吧。你真的以為,那是真的嗎?”

此言一出,全場譁然。

王德順老先生更是直接站了起來,目光如電地射向陳靈手中的寶物。

還沒等陳靈發作,林飛又指著陳美櫻拍下的那二十多件“爛貨”,淡淡地說道:“等會兒估值結算,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眼光。”

陳迪嘲諷道:“吹!你接著吹!這些破爛要是能值兩億,我當場把那木枕頭給吞下去!”

林飛笑了:“這可是你說的,大家夥兒都聽著呢。”

全場陷入了一陣死寂,隨即爆發出一陣比剛才還要瘋狂的鬨笑聲。

那個通體漆黑、甚至有些扭曲變形的木枕頭,就那樣孤零零地躺在紅絲絨的托盤上,在燈光下泛著一種沉悶而壓抑的死光。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它都更像是一塊從火場裡撿回來的焦炭,而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古董。

拍賣師尷尬地咳嗽了兩聲,再次舉起木槌。

“最後一件盲拍品,底價一千萬,有沒有出價的?”

臺下鴉雀無聲。陳迪捂著肚子,笑得眼淚都掛在了眼角。

“林飛,你剛才說我要是吞了這玩意兒你就認輸?”

“我告訴你,就算這玩意兒白送我,我都怕弄髒了我的手。”

“陳美櫻,你該不會真聽這個瘋子的話,打算把最後的一點老本也扔進響聲都沒有的水裡吧?”

陳美櫻的臉色慘白,如墜冰窟。

“一千萬一次。”

拍賣師的聲音顯得有些無力。

“兩千五百萬。”

一個清冷但堅定的聲音在會場後方響起。

陳美櫻幾乎是下意識地舉起了手中的號牌,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全場的目光已經像針一樣紮在了她的身上。

“瘋子!”

“真是瘋了!”

“兩千五百萬買個燒火棍?陳家大小姐這是被氣傻了吧。”

“我看她是自暴自棄了,那點錢留著以後生活不好嗎?非要給拍賣行送禮。”

陳靈端著酒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隨即露出了勝利者的微笑:“既然姐姐這麼喜歡廢品,那我就不奪人所愛了。”

“兩千五百萬,呵呵,美櫻,你現在手裡應該只剩下五千萬現金了吧?”

“加上你那一堆價值不到一千萬的破銅爛鐵,你總資產不到六千萬。而我手裡的九龍轉心壺,底價就是一億二。”

陳靈搖了搖頭,那眼神充滿了憐憫:“勝負已分,今晚的家宴,我會準時恭候。”

隨著木槌落下,這場驚心動魄的拍賣會終於落下了帷幕。

陳美櫻失魂落魄地坐在椅子上,看著工作人員將那個黑乎乎的木枕打包好遞到她面前。

她自嘲地笑了笑,眼眶微紅。

敗了,徹徹底底地敗了。

為了這次繼承權之爭,她押上了所有的積蓄和希望,最後卻只換回了一堆被所有人嘲笑的垃圾。

“走吧。”

林飛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他甚至還順手幫陳美櫻拎起了那一包沉甸甸的碎瓷片和生鏽鐵塊。

“林飛……”陳美櫻的聲音帶著一絲絕望的哭腔。

“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回去了。父親如果看到這些,他一定會對我失望透頂。”

“陳迪和陳靈會把我趕出家族核心圈的。”

林飛拍了拍她的肩膀,那寬大的手掌傳來一股莫名的溫熱,讓陳美櫻顫抖的身體稍微平復了一些:“把東西收好,回去參加家宴就行了。”

“相信我,等到了結算的時候,哭的人絕對不是你。”

一直沉默不語的王德順老先生此時走了過來。

盯著林飛手中的編織袋,又看了看那個黑木枕,眼神深邃得讓人看不透。

“小夥子,我也想跟著去見識見識。”王德順撫了撫鬍鬚,意味深長地說道。

“你這小子到底是在裝神弄鬼,還是真的有點東西。”

林飛笑了笑,並沒有拒絕:“王老想看熱鬧,自然歡迎。”

陳美櫻雖然心如死灰,但見王老也要跟著,只能機械地打起精神。

已經開始思考,如果待會兒家宴上真的丟了臉,她該如何體面地退出陳家的權力中心。

——

省博物館宿舍區。

此時的省博物館院長辦公室內,氣氛降到了冰點。

蘇清雪穿著一件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裙,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交疊在一起,冷豔的俏臉上佈滿了陰雲。

她手裡捏著一份出勤表,指關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你說什麼?還沒聯絡上他?”蘇清雪的聲音透著一股讓人膽寒的冷意。

助理額頭上全是冷汗,低著頭諾諾道:“蘇院長,林飛是這批新招進來的鑑寶學徒,按理說今天應該在修復室打下手的。”

“但是……從早上開始就沒見到他人,電話也打不通。”

蘇清雪冷哼一聲,那一雙剪水秋瞳裡滿是不悅:“剛剛當上鑑寶學徒就不守規矩?”

“曠工?得好好敲打敲打他了,否則他真以為省博是什麼養老院。”

一名工作人員急匆匆地跑了進來:“院長!林飛回來了!就在宿舍區那邊。我現在去叫他過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