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技驚全場(1 / 1)
何老研究了一輩子銅鏡,竟然看走了眼,被一個年輕人當眾指了出來!
最終,這面銅鏡因為被賦予了“安樂公主陪嫁品”的特殊意義,被一位富商以三百萬的高價拍下,足足翻了三倍!
第一局,林飛完勝!
趙恆在臺下激動地握緊了拳頭,蘇清雪的美眸中異彩連連,而蘇中原、蘇中利等人的臉色,則變得有些難看。
第二件拍品很快被呈了上來,是一隻元青花魚藻紋大罐。
這隻大罐一出場,就引來了全場的驚歎。
其器型碩大,青花髮色豔麗,紋飾生動,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像是一件博物館級的珍品。
何老這次學乖了,不敢再託大,仔仔細-細、裡裡外外看了足足十分鐘。
甚至還戴上了白手套親自上手撫摸,最後才長出了一口氣,滿臉激動地宣佈。
“諸位,老朽可以拿我一生的名譽擔保,這絕對是一件元青花真品!而且是真品中的極品!”
“起拍價三百萬,實在是太低了,它的市場價,至少在三千萬以上!”
臺下頓時沸騰了!元青花,那可是瓷器收藏界的巔峰!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投向林飛,期待著他的看法。
蘇中利更是冷笑著開口:“林大師,這次你不會又要說何老只說對了一半吧?”
林飛看著那隻青花大罐,眼神中古井無波,緩緩搖頭。
眾人心中一凜,難道這件也是大有來頭的寶貝?
誰知,林飛卻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贗品。”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
“什麼?!”何老第一個跳了起來,指著林飛的鼻子破口大罵。
“黃口小兒!你懂不懂什麼叫元青花?如此開門的重器,你竟然敢說是贗品?”
“你這是在譁眾取寵,是在褻瀆藝術!”
臺下的蘇中原也拍案而起:“小子,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
“這件藏品是我們蘇家提供的,你說是贗品,就是在打我們蘇家的臉!”
面對千夫所指,林飛依舊面不改色,他平靜地說道。
“這隻罐子上的鐵鏽斑,雖然模仿得很像,但只是浮於釉面,用指甲輕輕刮一下,甚至能感覺到凸起。”
“這說明,它是用化學原料人為點上去的。”
“……”
林飛前後列舉了整整三條理由。
他說得太詳細了,太專業了,條理清晰,邏輯嚴密,根本不像是在胡說八道!
何老的面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他顫抖著手再次檢查那隻大罐,果然在釉面下的黑斑處感覺到了微小的凸起,再看胎底,也確實是潔白得有些過分了。
而提供這件拍品的蘇中原,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因為林飛說得一點沒錯,這東西確實是他花了大價錢從一個“高人”手裡買來的,對方信誓旦旦地說是海外迴流的真品,沒想到……竟然是個剛出爐的假貨!
他本想拿出來在慈善晚宴上撐撐門面,沒想到卻被林飛當眾扒了底褲!
“化驗就不用了。”一個冷硬的聲音響起。蘇中原黑著臉,咬著牙道:“這件拍品,我們蘇家撤回!”
一句話,等於預設了林飛的鑑定。
全場再次炸開了鍋!
如果說第一次是僥倖,那這一次,就是實打實的真本事了!
這個年輕人,真的有鬼神莫測的眼力!
何老羞愧得無地自容,拱了拱手,灰溜溜地走下了臺。他知道,自己今天算是徹底栽了。
趙恆激動得滿臉通紅,彷彿是他自己在臺上大放異彩。
蘇清雪看著林飛的背影,美眸中的好奇已經完全轉化為了崇拜和傾慕。
蘇振邦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他冷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二兒子,又將銳利的目光投向臺上的林飛,眼神中充滿了審視和忌憚。
接下來的拍賣,徹底變成了林飛的個人表演秀。
一件看似普通的明代黃花梨筆筒,被他指出是木料之中包裹著一顆百年“木寶”,價值瞬間翻了十倍。
一幅看似平平無奇的近代山水畫,被他斷言是畫中藏畫,裡面是失傳已久的宋代名家真跡。
當場請來專家小心揭開表層後,果然露出了下面的絕世畫作,引得全場轟動!
一塊被當成普通田黃石的印章,被他鑑定為傳說中的“田黃凍”,石中極品!
……
每一件拍品,無論真假,無論隱藏多深,都逃不過林飛的雙眼。
他不再做過多的解釋,往往只是一兩句點評,卻總能一針見血,直指核心,而且無一錯漏。
到了最後,臺下的富豪們已經不再聽主持人的報價了,他們的眼睛只盯著林飛。
只要林飛點頭說“真”,他們就瘋了一樣地舉牌加價。只要林飛搖頭說“假”,那件東西就無人問津,直接流拍。
林飛,以一己之力,掌控了整個拍賣會的走向!
蘇家人的臉色,已經從難看變成了慘白,尤其是蘇中利和蘇中原,感覺自己的臉都被人按在地上反覆摩擦,火辣辣地疼。
他們本想設局讓林飛身敗名裂,結果卻反而將對方捧上神壇,讓自己淪為了全場的笑柄。
當最後一件拍品成功落槌,整場慈善拍賣會籌集的善款,竟然比往屆高出了五倍之多!
主持人激動地宣佈拍賣會圓滿結束後,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
但這掌聲,不是送給主辦方的,而是送給臺上那個自始至終都神情淡然的年輕人。
在這一刻,再也無人敢小覷林飛。
他用無可辯駁的實力,贏得了所有人的尊重和敬畏。
“林大師”這個稱呼,再也不是嘲諷,而是發自內心的尊稱。
林飛緩緩走下臺,趙恆和蘇山立刻迎了上來。
“林哥,你太牛逼了!簡直是我的偶像!”趙恆激動得語無倫次。
蘇清雪也走了過來,俏臉微紅,美眸中水波流轉,輕聲說道:“林飛,謝謝你……還有,對不起,我代我二叔他們向你道歉。”
林飛擺擺手,淡淡一笑:“無妨,一群跳樑小醜而已,我並未放在心上。”
他說話的聲音不大,但卻清晰地傳到了不遠處的蘇家眾人耳中。
蘇中原和蘇中利氣得渾身發抖,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不語的蘇家老爺子蘇振邦,拄著柺杖,緩緩走到了林飛面前。
他那雙銳利的眼睛,此刻已經收斂了所有的輕視和不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其複雜的凝重。
“年輕人,好眼力,好手段。”
蘇振邦的聲音沙啞而低沉。
“老夫,看走眼了。”
“中旬,這小子跟清雪的關係不錯?”蘇振邦壓低了聲音,轉頭看向大兒子蘇中旬。
蘇中旬淡淡點頭,算是預設了這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