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龍脈所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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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爺爺說,只有你能開啟。”林國華說:“別人打不開。”

林飛的天魔瞳悄然運轉。

在透視視野下,盒子的內部結構清晰可見——機關精巧複雜,需要特定的手法才能開啟。

他按照爺爺教過的手法,手指在盒子上輕輕按了幾下。

“咔”的一聲,盒子開了。

裡面是一本泛黃的筆記本,和一張舊照片。

照片上是一個年輕的男人,穿著長衫,站在一座古塔前。男人的眉眼,和林飛有幾分相似。

“這是你爺爺年輕時候。”林國華說。

林飛翻開筆記本,裡面密密麻麻地記著各種東西——穴點陣圖、心法口訣、上古密文的對照表,還有一些他看不懂的符號和圖案。

最後一頁,寫著一行字。

“天魔瞳九層,開天眼,通陰陽,破萬法。然修習者須謹記,力量越大,責任越大。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

下面是爺爺的簽名。

林飛合上筆記本,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爺爺,你到底還藏了多少秘密?

——

夜深了,林飛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他拿出爺爺的筆記本,一頁頁地看。

那些心法口訣,有些他學過,有些沒見過。

但筆記本上缺了幾頁,像是被人撕掉了。

誰撕的?為什麼撕?

林飛越想越亂,乾脆不想了。

他閉上眼睛,按照筆記本上的心法,開始修煉天魔瞳。

體內的力量緩緩流動,從丹田升起,流向四肢百骸,最後匯聚到雙眼。

黑暗中,他的視野變得更加清晰。

他能看到窗外樹上的每一片葉子,能看到遠處街道上的每一盞燈,甚至能看到隔壁房間裡父母熟睡的面容。

天魔瞳,在不知不覺中,突破了。

第四層。

林飛睜開眼睛,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眼力又進了一步。

以前只能看穿事物的表面,現在能看到更深層的東西——物質的分子結構、能量的流動軌跡、甚至是人的氣場。

這種能力,已經超出了“鑑寶”的範疇。

他開始理解爺爺說的話了。

天魔瞳,不僅僅是一種眼力,更是一種修行。

而銅牌上的那些文字,可能就是開啟更高層功法的鑰匙。

林飛拿起手機,給秦嶽發了條訊息。

“秦老,銅牌上的文字,我可能能破譯了。”

秦嶽秒回:“真的?!”

“我爺爺的筆記本里,有上古密文的對照表。我試試看。”

“好!有結果立刻告訴我!”

林飛放下手機,翻開筆記本,開始一個字一個字地比對。

銅牌上的那幾行文字,筆記本上大部分都有對應的解釋。

但有幾個字,筆記本上沒有。

林飛反覆比對,反覆推敲,終於猜出了那幾個字的意思。

整段文字連起來,是一句話。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張。寒來暑往,秋收冬藏。閏餘成歲,律呂調陽。”

這是《千字文》的開篇!

但後面還有一句,是筆記本上沒有的。

“龍脈所在,萬法歸宗。”

龍脈?

林飛的心跳加速了。

銅牌上記載的,不只是鄭和的航線,還有“龍脈”的位置!

而“龍脈”,正是爺爺筆記本里反覆提到的詞。

他翻到筆記本的中間,找到了一頁手繪的地圖。

地圖上標註著幾個位置——崑崙山、秦嶺、泰山,還有……

雲城。

雲城的位置上,畫了一個紅色的圈。

林飛的瞳孔猛地收縮。

龍脈在雲城?

他想起蘇清雪體內的寒毒,想起銅牌上的秘密,想起爺爺留下的筆記本。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指向同一個地方。

雲城。

而他,就站在這個漩渦的中心。

林飛在爺爺的筆記本里發現“龍脈在雲城”的秘密後,連續幾天都睡不好覺。他反覆研究那頁手繪地圖,發現紅圈標註的位置,竟然是雲城郊外的一座荒山——青龍山。

那座山他小時候去過,光禿禿的,沒什麼特別。但爺爺既然標註了,一定有其原因。

他決定找個時間去探一探。

但計劃還沒實施,一件更緊急的事情找上了門。

這天上午,林飛正在辦公室裡研究筆記本,蘇清雪推門走了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林飛,出事了。”

“怎麼了?”

“南海沉船那批文物,有人跟我們爭歸屬權。”蘇清雪將一份檔案放在他桌上:“南方一家叫‘海源’的財團,拿出了一份歷史檔案,聲稱他們擁有那艘沉船的打撈優先權。”

林飛拿起檔案翻了翻,眉頭皺了起來。

海源財團,他聽說過。這家公司在南方經營多年,背後是幾個大家族聯合控股,實力雄厚。他們在古玩圈的名聲不太好,據說早年靠走私起家,這些年才逐漸洗白。

“他們的依據是什麼?”

“一份清代的海域租借契約。”蘇清雪說:“他們聲稱,沉船所在的海域,在清代曾被租借給他們的祖輩,所以沉船上的文物應該歸他們所有。”

林飛冷笑一聲:“清代的海域租借契約?這種東西也能當證據?”

“法律上講,是有一定效力的。”蘇清雪嘆了口氣:“所以我們得打官司。國家文物局那邊已經介入了,需要我們提供鑑定報告,證明那批文物的價值和中國屬性。”

“沒問題。”林飛說:“我親自做。”

“還有一件事。”蘇清雪看著他:“海源財團的人想見你。他們派了一個代表,今天下午到雲城。”

林飛的眼神冷了下來:“見我?想收買我?”

“可能是。”蘇清雪說:“你去不去?”

“去。”林飛淡淡道:“我倒要看看,他們想玩什麼花樣。”

——

下午,林飛在雲城酒店見到了海源財團的代表。

那是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白色西裝,短髮幹練,眼神銳利。她叫沈月,是海源財團的副總裁,也是這次訴訟的負責人。

“林先生,久仰大名。”沈月伸出手,微微一笑。

林飛與她握了握手,面色平靜:“沈總客氣了。不知道找我有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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