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真品至寶(1 / 1)
林飛的心跳加速了。
唐代螺鈿紫檀五絃琵琶,那可是傳說中的國寶!目前已知的存世品只有一件,藏於日本正倉院,被日本視為國寶。
如果這批迴流的文物中有一件,那絕對是轟動世界的大事。
“我馬上訂票。”
——
下午,林飛飛抵京城。
秦嶽在機場接他,一見面就拉著他的手往外走。
“快,大家都在等你。”
兩人來到故宮博物院的一間密室,裡面已經坐了幾個人。
周遠山教授、國家文物局的陳處長,還有幾位國內頂級的文物專家。
密室中央的展臺上,放著一件琵琶。
琵琶通體紫檀木製,背面鑲嵌著精美的螺鈿花紋,有鳳凰、麒麟、牡丹等圖案,栩栩如生。琴頭是五絃的配置,絃軸用象牙雕刻而成。
即使在昏暗的燈光下,它依然散發著一種攝人心魄的美。
“這就是那件琵琶。”秦嶽說:“我們從日本一位收藏家手裡追回來的。但它的真偽,專家們意見不一。”
周遠山站起來,走到林飛面前:“林先生,你看一下。如果能確認是真品,那將是轟動世界的大事。”
林飛走到展臺前,深吸一口氣。
天魔瞳,全力運轉。
在透視視野下,琵琶的內部結構一層層展開。
木材的紋理——紫檀木,年輪細密,油性充足,是唐代特有的“印度老山檀”。
螺鈿的鑲嵌工藝——貝殼片極薄,邊緣圓潤,鑲嵌在木材中嚴絲合縫。這種工藝,唐代以後就失傳了。
漆面的老化程度——大漆塗層有自然的龜裂紋,深淺不一,不是人工做舊的。
琴頭內側,有一行極小的刻字。
林飛湊近看,瞳孔猛地收縮。
“大聖遺音”四個字。
這是唐玄宗時期宮廷樂器的專屬標記!
“真品。”林飛直起身,聲音有些發顫:“這是唐代的螺鈿紫檀五絃琵琶,而且是唐玄宗時期的宮廷樂器。”
全場安靜了幾秒,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周遠山激動得手都在發抖:“林先生,你能確定?”
“能確定。”林飛指著琴頭內側:“這裡有‘大聖遺音’的刻款,是唐玄宗時期宮廷樂器的專屬標記。”
“另外,木材是唐代特有的印度老山檀,螺鈿工藝是唐代失傳的‘嵌螺鈿’技法,漆面的老化程度也符合一千多年的特徵。”
“綜合判斷,這是真品。而且是國寶級的真品。”
陳處長站起來,握住林飛的手:“林先生,謝謝你!這件琵琶的價值,無法估量。你能確認它是真品,我們就放心了。”
林飛笑了笑:“應該的。”
——
鑑定結束後,陳處長請林飛吃飯。
“林先生,這件琵琶,我們打算在故宮做一個特展。”陳處長說:“到時候,希望你能來參加開幕式。”
“一定。”
“還有一件事。”陳處長壓低聲音:“龍先生雖然被抓了,但他背後的‘先生’還沒有落網。我們懷疑,‘先生’可能和日本那邊有關係。”
林飛皺眉:“日本?”
“對。這件琵琶的上一任收藏者,是一個日本商人。我們查過他的背景,發現他和‘先生’有聯絡。”陳處長看著他:“林先生,你要小心。‘先生’這個人,比龍先生更危險。”
“我知道。”
——
晚上,林飛住在秦嶽安排的酒店裡。
他洗完澡,躺在床上,給蘇清雪發訊息。
“鑑定完了。是真品。”
蘇清雪秒回:“太好了!是什麼東西?”
“唐代的螺鈿紫檀五絃琵琶。唐玄宗時期的宮廷樂器。”
“天哪!那得值多少錢?”
“無價。國寶。”
蘇清雪發了個驚歎的表情,然後說:“你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
“好。我去接你。”
“嗯。”
放下手機,林飛看著天花板。
唐代的琵琶,龍先生,“先生”,日本……
這些線索,似乎都在指向同一個方向。
但他還差一個關鍵的拼圖。
爺爺留下的筆記本里,會不會有答案?
他拿出筆記本,一頁頁地翻。
翻到中間的時候,他看到了一頁夾在裡面的舊報紙。
報紙已經泛黃了,日期是三十年前。
頭條新聞是:“日本考古學家在中國西域發現神秘遺址,疑似與鄭和下西洋有關。”
林飛的瞳孔猛地收縮。
西域。
鄭和。
日本。
這三者之間,有什麼聯絡?
他繼續往下看,報紙的角落裡有一張照片,是一個日本人的側臉。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日本考古學家山本一郎,曾多次來華考察,被學界譽為‘絲綢之路研究第一人’。”
山本一郎。
林飛記住了這個名字。
他拿起手機,給秦嶽發了條訊息。
“秦老,你聽說過山本一郎嗎?”
秦嶽很快回復:“聽說過。日本著名的考古學家,研究絲綢之路的權威。不過他已經去世十幾年了。怎麼了?”
“沒什麼。隨便問問。”
林飛放下手機,眉頭緊鎖。
山本一郎,三十年前去過西域。
銅牌上的海圖,也指向西域。
爺爺的筆記本里,也有西域的地圖。
這些,是巧合嗎?
他有一種直覺,答案就在西域。
但他現在還不能去。
還有很多事要做。
龍先生的案子還沒結,“先生”還沒抓到,海源財團還在蠢蠢欲動。
他需要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
林飛合上筆記本,關燈睡覺。
明天,回雲城。
林飛從京城回到雲城後,生活又恢復了往日的節奏。
白天在博物院上班,晚上陪蘇清雪吃飯、看電視,週末回家看父母。日子平淡而溫馨,像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
但這份寧靜,在十一月初的一個深夜被打破了。
林飛正在睡覺,手機突然瘋狂地震動起來。他摸過來一看,是秦嶽打來的。
“林先生,出大事了!”秦嶽的聲音急促而凝重:“趙德海越獄了!”
林飛猛地坐起來,睡意全無。
“什麼?!”
“今天下午,他在押送途中‘突發疾病’,被送往醫院。結果在去醫院路上,被人劫走了。”秦嶽的聲音裡滿是憤怒:“看守所裡有內鬼,有人幫他提前安排了這一切。”
林飛的眼神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