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你家裡究竟是幹什麼的!(1 / 1)
定江市。
城南屠宰場。
月涼如水。
整個屠宰場都顯得十分冷清。
昏暗的燈光下,聚集了大量蚊蟲。
一股濃郁的血腥味,從屠宰場之中散發出來。
秦天在來的路上,便聯絡了沈婉婉。
剛抵達屠宰場門口。
秦天正好看到沈婉婉從一輛紅色的保時捷上下來。
“秦天!”
沈婉婉激動的小跑到秦天身邊。
那洶湧澎湃的巨浪,秦天都怕這小妮子被自己拍暈過去。
“鮮血準備得怎麼樣了?”秦天問道。
沈婉婉承包了好幾個大型屠宰場,每天都有大量鮮血。
這都過去兩個白天的時間了,應該收集了不少鮮血。
現如今殭屍大軍雖然集體突破到了黑僵之境,但境界還是太低了。
“這一次準備了六個罐車,至少十噸鮮血。”沈婉婉笑著道。
“只是……”
沈婉婉有些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秦天問道。
“本來我想打電話告訴你的,可你要來屠宰場,我想著當面告訴你,就是……”
沈婉婉咬了咬牙,正色道:“就是上面得知你滅了周泰然全家,上面明確下令,要把你捉拿歸案。”
“原來是這件事,無妨。”
秦天絲毫不放在心上。
他現在都變成殭屍了,還怕被抓?
先能找到他再說吧。
就算找到了,能不能對付他都不一定。
他現在的實力,也有自保之力了。
至少749局的人,不可能抓住他。
“你怎麼一點都不擔心,這一次上面動真格了,殺僵人你知道嗎?”
沈婉婉一臉嚴肅的問道。
“殺僵人?”
秦天微微皺眉。
這個他知道,在茅山異錄上見過關於殺僵人的記載。
術業有專攻,殺僵人就是專門獵殺殭屍的。
在清末民初時期,妖魔橫行,殭屍為禍。
殺僵人一時風頭無兩。
可後來妖魔死傷殆盡,殭屍急劇減少,導致殺僵人越來越少,直到現在,已經無人問津。
如果不是沈婉婉說起,他都忘記還有專門對付殭屍的殺僵人了。
殺僵人所有手段,都是為了對付殭屍而存在的。
可以說,對付殭屍,他們比道門中人更加拿手。
“上面請了殺僵人對付我?”秦天忍不住問道。
“嗯。”
沈婉婉重重點頭。
“這倒是有些麻煩。”
秦天眉頭擰在一起。
道門中人他不怕,749局也不懼。
可殺僵人,得暫避一下鋒芒了。
主要茅山異錄上面,把殺僵人記錄得很強。
凡是被殺僵人盯上的殭屍,就算是金甲僵都難逃一死。
就算他十分妖孽,能施展道門術法,可現在也才紫僵後期而已。
對上殺僵人,沒有任何把握。
“你最近還是不要來市區了,屠宰場的血,為了不引起殺僵人注意,我每三天給你送一次。
就送到鑫旺兒童福利院。”沈婉婉正色道。
“行。”
秦天點頭答應下來。
“還有你和蘇輕晚在定江大學的學籍,我給你們保留了。
等你們想去學校的時候,隨時可以去。”沈婉婉說道。
“沈婉婉,謝謝你了。”秦天感謝道。
“你要是真想謝我,那就讓我請你吃頓飯。”沈婉婉狡黠一笑。
“放心,在我家裡吃,不會有危險。”沈婉婉補充道。
“那現在去吧,吃完飯我還得回去。”秦天猶豫了一下說道。
沈婉婉幫了他很多,如果連這個簡單的要求他都不答應,他自己都過意不去。
“耶!”
沈婉婉興奮的跳了起來,右手比出一個‘耶’的手勢。
“吳風,你先跟著送血車隊去鑫旺兒童福利院。
鮮血卸車之後,你再來沈婉婉家裡接我。”秦天對吳風說道。
“我家在江山別墅。”沈婉婉對吳風說道。
“好的。”
吳風點頭。
“秦天,我們走吧。”
沈婉婉帶著秦天坐上保時捷。
“秦天,你怎麼不坐副駕?”
沈婉婉一邊系安全帶,一邊從後視鏡看著秦天問道。
“坐副駕容易被拍照,萬一被人發現我跟你認識,會給你帶來麻煩。”秦天解釋道。
“也對哦。”
沈婉婉附和道。
到時候不僅她自己有麻煩,連帶著父親都難逃罪責。
“嗡!”
紅色保時捷如同一頭猛獸,咆哮著衝了出去。
秦天坐在後座,看著窗外飛快掠過的路燈,滿是感慨。
長這麼大,他還是第一次坐保時捷。
這也是他坐過的車裡第三貴的。
第一貴的是高鐵。
第二貴的是地鐵。
一個多小時後。
沈婉婉將車開到江山別墅地下室。
沈婉婉能住在這裡,秦天一點都不奇怪。
畢竟沈婉婉家裡的權勢絲毫不比周不凡弱,甚至要強很多。
江山別墅匯聚了定江市百分之九十九的權貴。
就連地下車庫,江山別墅都建造得十分豪華。
沈婉婉家的車庫,屬於獨立車庫,擁有八個停車位,停滿了各種豪車。
有邁巴赫、勞斯萊斯、瑪莎拉蒂、布加迪等等。
每一輛車,底層百姓都只能仰望。
沈婉婉停好車,帶著秦天乘坐電梯,直接來到別墅一樓大廳。
大廳很大,裝修得金碧輝煌。
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名人字畫,就連地板都是名貴比利時高階定製木地板。
還有大廳上懸掛的巨大水晶吊燈。
光是這個燈,恐怕就價值好幾百萬。
他之前去過周不凡的別墅,與之相比,周不凡的別墅裝修得像個乞丐窩。
“沈婉婉,你家裡究竟是幹什麼的?”秦天頗為疑惑的問道。
“現在不能告訴你,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沈婉婉神神秘秘的說道。
“不說算了。”
秦天也懶得多問。
在定江大學,大家都說周不凡是最有錢的。
沒想到最有錢的是看起來十分低調的沈婉婉。
“秦天,別墅裡沒有別人,平時我爸媽也很少回來。
你可以隨便參觀,我去給你做飯,讓你嚐嚐我的手藝。”
沈婉婉笑著道。
“好。”
秦天點頭,來到旁邊的柔軟沙發上坐下。
剛坐下,秦天就感覺到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似乎暗中有可怕的東西,在窺伺他,讓他如坐針氈。
“怎麼回事?”
秦天嗅動鼻息。
可別墅裡面除了沈婉婉,並沒有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