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狂作詩詞震岳母,感覺我娘好嗎?(1 / 1)
周青川被推開,心裡其實有點虛。
剛才確實有點得意忘形了,這便宜佔得有點大。
真把這丈母孃惹毛了,到嘴的肥肉飛了不說,那每天五十個死士的爆兵神技也得泡湯。
他趕緊後退兩步,整理了一下明黃色的龍袍,收起臉上偽裝。
“伯母教訓得是,朕剛才確實失態了。”
“不過伯母放心,朕雖然從小在冷宮長大,但也絕不是那等只知道哭鼻子的軟蛋!”
周青川猛地轉過身,聲音陡然拔高,語氣裡透著一股子捨我其誰的狂傲。
“北蠻三十萬鐵騎算什麼?”
“太上皇和那幫滿朝文武怕他們,朕不怕!”
“他們想要這大炎的江山,想要這永安城裡的幾十萬百姓,那就得從朕的屍體上踏過去!”
周青川一邊說,一邊大步走到暖閣的窗邊,一把推開窗戶,指著北方的天空。
“黃沙百戰穿金甲,不破北蠻終不還!”
這句詩一出來,暖閣裡的空氣都跟著震盪了一下。
謝夫人坐在椅子上,整個人都懵了。
她雖然是個女人,但好歹是世家主母,從小也是讀過書的。
這短短兩句詩裡透出來的鐵血和決絕,簡直能把人的天靈蓋都給掀飛!
這哪裡是一個在皇宮裡唯唯諾諾,只知道逛勾欄的廢物皇子能寫出來的東西?
謝夫人看著站在窗前那個挺拔的背影,眼底滿是不可思議。
“陛下,這詩……”
“隨口一作,讓伯母見笑了。”周青川擺了擺手,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謝夫人深吸了一口氣,胸前那驚人的弧度劇烈起伏著。
“看來,外面那些傳言,全都是別有用心之人放出來的謠言!”謝夫人咬著牙,滿臉憤慨。
“他們說陛下荒淫無道,說陛下是個草包。這分明是太上皇為了掩蓋自己逃跑的醜行,故意往陛下身上潑髒水!”
“能作出這等氣吞山河的詩句,陛下胸中定有百萬雄兵!”
周青川一聽這話,心裡樂開了花。
這胸大無腦的詞條果然好用,稍微忽悠兩句,這丈母孃就自己把邏輯給閉環了。
既然氣氛都烘托到這了,那乾脆再下點猛藥!
“伯母懂朕!”周青川轉過身,大步走到謝夫人面前。
“朕留在這永安城,不光是為了打退北蠻。朕要的是徹底砸爛這個爛透了的舊朝廷!”
“男兒何不帶吳鉤,收取關山五十州!”
“等朕緩過這口氣,朕要帶著大炎的鐵騎,打出關外,把北蠻人趕回老家去吃沙子!”
謝夫人聽得渾身發熱,雙手死死抓著椅子的扶手。
周青川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繼續丟擲宏圖偉業。
“等平了外患,朕就要掉過頭來,收拾江南那幫蛀蟲!”
“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後名!”
“朕要讓那些吸百姓血的世家大族全都把吃進去的吐出來,朕要讓這天下的規矩,由朕來定!”
周青川越說越激動,直接湊到謝夫人面前,兩人之間的距離甚至不到半尺。
“待到秋來九月八,我花開後百花殺!”
“沖天香陣透永安,滿城盡帶黃金甲!”
最後這四句殺氣騰騰的詩句砸下來,謝夫人的腦子轟的一聲,徹底炸開了。
她只覺得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周青川,看著他眼中那狂熱到極點的野心和霸氣。
這才是真正的帝王!
這才是能改寫天下格局的千古一帝!
謝夫人心口劇烈起伏,胸前那兩團豐盈隨著呼吸瘋狂亂顫,幾乎要將那素雅的宮裝撐破。
震撼之下,她本能地想要站起身,給眼前這個男人一個大大的擁抱,以此來平復內心的激盪。
可剛往前傾了傾身子,謝夫人腦海裡突然閃過剛才兩人緊緊貼在一起的畫面。
那種胸口被嚴重擠壓的異樣觸感,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不行!
這可是自己的女婿!
謝夫人硬生生止住了動作,臉頰紅得發燙。
乾咳兩聲,掩飾住內心的慌亂,伸出手,在周青川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兩下。
“好,好一個滿城盡帶黃金甲!”
“陛下有此等雄韜武略,我謝家若是再畏首畏尾,那就是瞎了眼!”
謝夫人伸手入懷,摸索了片刻,掏出一塊通體漆黑、上面刻著繁雜花紋的玄鐵腰牌。
她將腰牌鄭重地遞到周青川手裡。
“剛才那塊玉佩,只能調動謝家的明面產業和外圍人手。這塊腰牌,才是我真正的底牌。”
謝夫人又從袖子裡掏出一本薄薄的名冊,一併遞了過去。
“這是謝家暗中培養的死士名冊。這幫人只認腰牌不認人。他們全都是簽了死契的孤兒,悍不畏死。目前在永安城內外,一共潛伏著五千人。”
“從現在起,這五千死士,全憑陛下差遣。哪怕陛下讓他們去刺殺北蠻女帝,他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周青川接過腰牌和名冊,手都在抖。
五千死士!
這特麼才是真正的大殺器啊!
“伯母大恩,朕沒齒難忘!”周青川強壓下心頭的狂喜,雙手抱拳。
謝夫人看著他,眼神裡多了幾分期許。
“我不要陛下的感激。我只希望,陛下剛才說的那些宏圖霸業,有朝一日真能實現。”
謝夫人頓了頓,語氣變得有些複雜。
“這世道,對女人太不公平了。就算是世家主母,在那些長老眼裡,也不過是個管賬的下人。”
“陛下剛才在外面護著如煙的那番話,我聽進去了。”
“我希望陛下有朝一日雄霸天下,能真正在這朝堂之上,給咱們女人留一席之地。讓天下人看看,女人一樣能建功立業!”
周青川拍著胸脯保證:“伯母放心,只要朕坐穩了這江山,這天下的規矩,朕說了算!誰敢看不起女人,朕就砍了他的腦袋!”
話音剛落。
暖閣的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謝如煙急匆匆地走了進來。
她剛才在外面左等右等,生怕母親脾氣上來,跟周青川談崩了,這才忍不住跑來試探。
“娘,陛下,你們談得怎麼樣了?”謝如煙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滿臉擔憂。
謝夫人一看到女兒,腦子裡不受控制地又浮現出剛才周青川把臉埋在自己胸口蹭的畫面。
那種酥麻的觸感似乎還殘留在皮膚上。
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朵根,眼神慌亂地躲閃著,根本不敢去看謝如煙。
“沒談什麼。”
謝夫人支支吾吾,手足無措地整理著衣服的下襬。
周青川見狀,趕緊一步跨上前,擋在謝夫人面前。
“如煙,你怎麼進來了?朕跟伯母相談甚歡!”
周青川揚了揚手裡的玄鐵腰牌和名冊,咧嘴一笑。
“伯母深明大義,已經決定將謝家最核心的死士全部交由朕來調遣。這事已經完美解決了!”
謝如煙看到那塊腰牌,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她當然知道那腰牌意味著什麼。
這是母親手裡最大的一張底牌,平時連她這個親閨女都不讓碰。
現在居然直接交給了周青川?
“娘,您真的答應了?”謝如煙滿臉驚喜。
謝夫人趕緊借坡下驢,連連點頭。
“答應了,答應了。陛下雄才大略,我自然要鼎力支援。”
謝夫人根本不敢在這暖閣裡多待一秒,她生怕自己臉上的紅暈被女兒看出端倪。
“那個……我連夜趕路,實在有些乏了。你們聊,我先下去休息了。”
說完,謝夫人逃也似的越過兩人,快步走出了暖閣,連頭都沒敢回。
謝如煙看著母親匆匆離去的背影,終於長長地鬆了一口氣。
壓在心頭的一塊大石頭總算落地了。
只要母親肯全力支援,謝家那四個長老就算再怎麼反對,也翻不起什麼大浪。
謝如煙轉過頭,看著滿臉得意的周青川。
她心裡實在好奇,周青川到底用了什麼手段,能讓一向精明謹慎的母親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交出全部底牌?
謝如煙左右看了看,確定門外沒人。
立馬湊上前,踮起腳尖,溫熱的呼吸打在周青川的耳垂上。
“你老實交代。”謝如煙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極其危險的試探。
“你剛才跟我母親在屋裡,相處得如何?”
“感覺我母親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