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毒藥沒用累癱國師,陛下你怕死嗎?(1 / 1)
聽到阿秀這軟糯的嗓音,周青川挑了挑眉。
這女人,居然還能再戰?
“好啊,朕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壓箱底的本事!”
周青川大笑一聲,再次欺身而上。
又是一個時辰過去。
紅浪翻滾,大殿內的燭火都快燃盡了。
阿秀徹底軟爛如泥,整個人癱在床榻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額頭上的汗水把頭髮全打溼了。
反觀周青川,依舊面色紅潤,呼吸平穩,甚至連一滴汗都沒出。
那副生龍活虎的架勢,擺明了還有再戰三百回合的餘力!
阿秀心裡瘋狂咆哮,整個人都快瘋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她以身藏毒,原本格外篤定,半個時辰內必定毒發攻心。
剛才這一個時辰裡,她為了確保萬無一失,甚至主動迎合,加大了毒素的傳遞量。
這劑量別說是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子,就算是一頭成年的大象,現在也該七竅流血死透了!
可這狗皇帝怎麼越戰越猛了?
難道這大炎的皇室,還藏著什麼百毒不侵的秘法?
“不行,今天他必須死。他若不死,女帝的南下大計必受阻礙!”
阿秀咬破舌尖,藉著那股子刺痛,強撐著坐起身來。
她徹底豁出去了。
既然毒不死,那就繼續加大劑量,哪怕把自己這條命搭進去,也得拉著這狗皇帝陪葬!
“陛下。”阿秀一咬牙,再度貼了上去,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
“臣妾還要!”
周青川看著主動貼上來的美人,心裡那是又驚又喜。
他之前也碰過女人,如同謝如煙,雖然絕色,但折騰半個時辰就哭著求饒了。
可眼前這阿秀,不僅身懷九曲連環這等極品名器,這戰鬥力和耐力簡直強得離譜!
既然對方主動邀請,他身為大炎天子,哪有拒絕的道理?
“你這妖精,今天朕非得讓你服氣不可!”
周青川大笑一聲,攬住那纖細的腰肢,再度將她壓在身下。
又是一個半時辰過去。
窗外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阿秀感覺自己的骨頭都快散架了,眼前陣陣發黑。
可週青川依舊沒有半點中毒的跡象,反而精神奕奕,彷彿有著用不完的力氣。
阿秀死死咬著嘴唇,眼底閃過一抹絕望和狠厲。
“再來!”
她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
周青川倒吸一口涼氣,徹底服了。
這女人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這耐力也太恐怖了吧!
兩人一番折騰,直到天光大亮。
阿秀徹底崩潰了。
她縮在床榻最裡側,拿被子死死裹住自己,渾身止不住地打顫。
一晚上的折騰,實在讓她難以招架。
更要命的是,她突然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心態竟然發生了變化!
從一開始的憎惡和逢場作戲,發展到剛才,她竟然有了一絲沉淪其中的錯覺!
那種直衝雲霄的快感,讓她引以為傲的定力土崩瓦解。
“阿秀啊阿秀,你可是北蠻國師,怎麼能被一個大炎的廢物皇帝迷住!”
阿秀在心裡狠狠給了自己兩巴掌,強行把那些荒唐的念頭甩出腦海。
目標不能變!
這狗皇帝能在絕境中拉起幾萬大軍,絕不是傳言中的廢物。
他若不死,北蠻大軍攻城必定要付出慘痛代價!
阿秀打定主意,既然用毒不行,乾脆直接動手!
她深吸一口氣,悄悄摸出藏在髮髻深處的一根尖銳毒簪,藏在袖口裡。
隨後,她強撐著痠軟的身子,從背後抱住了周青川的脖頸。
兩人肌膚相貼,近在咫尺。
阿秀下巴搭在周青川的肩膀上,佔據了絕對的上風。
只要她的手腕輕輕一劃,那根毒簪就能瞬間刺穿周青川的頸動脈。
“陛下。”
阿秀貼著他的耳朵,吐氣如蘭,聲音裡帶著幾分試探。
“您如今作為大炎天子,人中龍鳳,臣妾倒是有些好奇。”
“您跟普通人一樣,也怕死嗎?”
聽到這話,周青川臉色微微一沉。
大清早的,問這種晦氣問題?
不過他並未多想,只當是這難民丫頭經歷了生死逃亡,心裡缺乏安全感。
周青川拍了拍她環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背,故作輕鬆地笑了一聲。
“廢話,朕也是肉體凡胎,怎麼可能不怕死?”
“朕才二十出頭,大好前途才剛剛開始。後宮還有你這樣的絕色美人等著朕去寵幸,朕還沒享受夠呢,哪捨得死?”
說到這,周青川收起笑容,語氣變得凝重了幾分。
“更何況,如今大敵當前,北蠻三十萬鐵騎就在城外。”
“朕要是死了,這永安城群龍無首,滿城幾十萬百姓該如何處理?他們全得淪為北蠻人的奴隸,任人宰割!”
阿秀握著毒簪的手微微收緊,鋒利的尖端已經抵住了周青川的脖頸皮膚,只差毫釐就能刺進去。
“陛下既然怕死,為何一定要跟北蠻對抗?”
阿秀目光閃爍,繼續追問。
“臣妾在逃難路上聽說,那北蠻女帝風輕柔一路打來,只要是主動投靠的城池,她都秋毫無犯,甚至還給百姓發糧食。”
“陛下明明可以開城投降,繼續做個富貴閒人,為何非要頑抗到底,拿自己的命去拼?”
周青川轉過頭,一把捏住阿秀的臉頰,沒好氣地笑罵了一句。
“你這丫頭,吃著大炎的米,怎麼胳膊肘往外拐,替北蠻子說起好話來了?”
阿秀心頭一跳,手裡的毒簪趕緊往袖子裡縮了縮,生怕被發現。
周青川鬆開手,站起身來。
他隨手扯過一件長袍披在身上,走到大殿的窗前,一把推開窗戶。
清晨的涼風吹了進來,帶著幾分肅殺之氣。
“朕不是不相信風輕柔,朕是不相信北蠻!”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風輕柔現在為了安撫民心,為了儘快拿下中原,確實能做到秋毫無犯。”
“可那又如何?”
“人固有一死!等她百年之後呢?等她把這天下打下來,換個新主子上位呢?”
周青川轉過身,直視著阿秀的眼睛,字字鏗鏘。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北蠻人骨子裡流的就是掠奪的血。今天他們能給你一口飯吃,明天就能為了搶一塊草場,把你全家剁了餵狗!”
“他們習慣了弱肉強食,根本不懂什麼叫教化,什麼叫仁義!”
這番話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阿秀的心口上。
她握著毒簪的手,竟然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周青川大步走回床榻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朕身為大炎天子,受萬民供養,就絕不敢拿天下漢人的命去賭!”
“朕不想看到有一天,這大好河山上,再無一人說漢語,不想看到咱們漢人的子孫後代,全都被迫留著鼠尾辮,跪在地上給人當奴才!”
“真要有那一天發生,朕就是大炎的千古罪人,死後都沒臉進太廟見列祖列宗!”
大殿內鴉雀無聲。
阿秀徹底愣住了。
那根藏在袖子裡的毒簪,重若千鈞,怎麼也刺不下去了。
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眼中那股為了民族存亡寧折不彎的氣魄。
這哪裡是一個只知道貪圖享樂的昏君?
這分明是一個將家國天下扛在肩上的絕世梟雄!
阿秀的心防,在這一刻徹底被撕開了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