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破防(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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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力,這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不用任何人插手!”周芳有些生氣地說道。

“夫人,孫當家是我的頭兒,你是我的先生,對我來說,你們兩個都是我生命中的貴人。”

張大力沒有怯場,而是與之對視,“看到你們彼此誤會,彼此攻訐,我心裡特別不是滋味。”

“大力,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麼簡單的。”

“事在人為,難道夫人就打算一個人過後半生嗎?”

張大力咬牙道:“其實就算夫人不說我也知道一些,導致你們兩人之間出現誤會的人就是劉豔紅那個騷狐狸精對不對?”

周芳臉色越發的難看,“不是,你別亂猜!”

“就是她。”

張大力咬牙道:“之前我給劉豔紅看門,你是不知道她都說了那些話,我聽了都覺得厭惡。”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張大力心裡默唸,“豔紅姐,為了咱們未來的幸福,只能先苦一苦你了!”

周芳想破頭也不會想到,張大力私底下跟劉豔紅好的都快穿一條褲子了。

但她性子淡雅,不是喜歡嚼舌根的人,當即板著臉說道:“大力,你這樣我很不喜歡!

真君子從不背後說人,你如果想當一個君子,就不能如此!“

“夫人,我也知道一句話,君子欺之以方,她就是知道夫人心胸寬廣,才敢如此。”

張大力咬牙道:“公道自在人心,我雖然沒讀過什麼書,卻也知道夫人才是主母,她這種上不得檯面的妾侍,又有什麼資格登堂入室?”

“你還懂聖賢之言?”

周芳吃了一驚。

“我不懂什麼聖賢不聖賢的,我也是以前聽先生說的。”

周芳聞言,頓時苦笑起來,“罷了,家和萬事興,我懶得與她爭執!”

“夫人大人有大量,可她卻蹬鼻子上臉,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孫當家的面前汙衊構陷夫人......”

周芳心沉了下去,饒是她性子淡雅,不喜歡與人爭執,聽到這話也難免有些生氣,“不說她了!”

“夫人寬宏大量,那小騷狐狸不感恩也就算了,還挑撥離間,破壞夫人和孫當家的多年感情。

有句老話說得好,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方能共枕眠,這千年修來的姻緣,難道就不要了?”

這一句話,擊中了周芳內心的苦楚。

連張大力一個外人都看得出來,孫老三豈能不知道?

可那個沒良心的人,對她冷漠至極,不過問也不關心,上一次過來,還是兩個月前。

來了也沒過夜,只是吃了頓飯就走了。

想到這裡,周芳內心擠壓的怨氣釋放了出來,“她都說我什麼了?”

“夫人,我說了,您可別生氣,咱犯不著跟這種沒讀過什麼書的騷狐狸置氣,氣壞了身體不值當!”

“沒讀過書?你可小看她了,她當年可是鎮裡青樓有名的花魁!”

“啊?花魁?”

張大力一愣,他還真不知道劉豔紅的出身。

“屮,難怪這麼浪!”

這個年代的花魁雖然是個花瓶,但還是有點文化的,大地方的花魁都是飽讀詩書,歌藝雙絕的存在。

劉豔紅雖然是小地方的花魁,那也肯定識字。

“嗯,據說她還有一個姐姐,嫁了一個良人.......”

“她還有姐姐?”

“嗯。”周芳點頭。

張大力暗暗咋舌,孫老三還真他娘有福氣,能拐千金大小姐,也能搶花魁。

不過,這兩個大美人,未來都是他的了!

“你說吧,我不會生氣的。”周芳還是沒忍住。

張大力心裡一喜,面上卻同仇敵愾的說:“這小騷狐狸,天天纏著當家的,說夫人人老珠黃,是黃臉婆了,身上還有老人味,碰了晦氣......”

張大力什麼難聽說什麼。

一開始周芳還能忍住。

可聽到張大力說周芳是個光打鳴不下蛋的公雞,徹底讓周芳的臉色變了,“她,她才是光打鳴不下蛋的公雞!”

俏臉佈滿了怒氣。

一雙粉拳也不自覺的攥緊。

“夫人,消消氣!”

“她懂什麼,她哪能知道我跟姓孫的吃了多少苦頭?他能有如今的地位,都是我在背後給他出謀劃策,現在他是二龍山第四把交椅了,吃香的喝辣的,早就忘了當年我是怎麼對他的。”

說到這裡,周芳的美目已經淚眼朦朧,泣不成聲。

她輕撫著腹部,“誰說我光打鳴不下蛋,我好著呢,明明是......”

“明明什麼?”

張大力見她話說一半,心裡跟貓抓似的。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

孫老三無子。

張大力不知道他是生不出來,還是生出來了藏在山下某個地方,所以他才故意對周芳說這種話。

沒想到,就這一句話,深深刺激了周芳。

他可以斷定,周芳沒有生過孩子。

母憑子貴,她又是正妻,陪著孫老三走過艱難歲月,但凡有兒子,孫老三至於這麼冷落他?

而現在,周芳反應越大,暴露出來的弱點就越多。

只要照著弱點猛攻。

周芳必然拜倒在他的三斤半之下!

“沒什麼。”

周芳意識到自己失態,擦了擦眼淚,“不說了,我給你臥雞蛋。”

“夫人,不能再讓這個騷狐狸這麼囂張下去了,我不忍心看到夫人受委屈。”

張大力咬牙道:“看到你哭,我心裡跟刀割似的,我必須讓夫人高興,幸福!”

【叮,周芳好感度+1】

“你有這個心,我就很滿足了!”

“夫人教我讀書,又對我這麼好,我要是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還是人嗎?”

周芳看著倔強的張大力,“那你想怎麼做?當著姓孫的面控訴她?還是栽贓陷害她?”

“姓孫的已經被那個女人給迷昏了頭腦了,六親不認,你要是敢說她一句壞話,他肯定翻臉,到時候我都難保你。”

“栽贓陷害,就不必了,那種卑劣的手段非君子所為,我可以繼續受委屈,但你不能去做這種壞事,明白嗎?”

“夫人放心,我肯定不能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張大力拍著胸口,信誓旦旦的說道:“我這個辦法,一定能把孫當家的心給拉回來,讓他跟夫人重歸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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