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沒有你我可怎麼活啊(1 / 1)
倦意襲來。
張大力眼皮沉重。
正要入睡。
旁邊的聲響頓時驚動了他。
他下意識地就睜開了眼睛,手還沒有伸出被子,心神就勾連了系統空間,將大刀捏在了手裡。
“誰?”
張大力掀開被子,大刀指向了一旁。
明晃晃的刀身嚇得來人一跳,“喲,你這個驢貨東西,睡覺都帶著刀呢?”
“臥槽,豔紅姐?”
張大力看清楚來人,都蒙逼了,“你,你咋進來的?”
他門窗都關的嚴嚴實實的,也沒聽到動靜啊!
劉豔紅指了指他手裡的道:“把刀收了!”
張大力皺起眉頭,卻沒有收刀,反而跳下床,將刀架在了劉豔紅光滑的脖子上,“說,誰讓你來的?”
二龍山想殺他的人不少。
就算他跟劉豔紅關係曖昧,可攻略進度也就20%,出賣自己的可能性還是非常高的。
“你這個沒良心的驢貨玩意,有了新人就忘了舊人了是吧?”
劉豔紅的眼淚也是說來就來,一臉委屈地道:“來,殺了我,把我腦袋砍下來呀!”
她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挺起了鼓鼓囊囊的胸口,“天殺的,上一次老孃在房間裡等了你整整一天,你倒好,把老孃丟在房間裡水都快燒乾了也不見人影。
你現在了不得了,又是大頭目,又是大當家女婿,一朝麻雀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是不是早就把我這個老女人給拋到腦後了!”
她數落著張大力,滿臉的幽怨。
張大力鬆了口氣,看來並不是誰派她來的。
收了刀,他也是連忙賠不是,“豔紅姐,對不住了,不是我懷疑你,實在是想害我的人太多了,由不得我不謹慎。”
“怎麼,姐姐會害你嗎?”
劉豔紅走到張大力跟前,昂著腦袋,“你當初是小嘍囉的時候,姐姐沒有看不起你,你現在成角兒了,就這麼想我?”
說話間,粉拳就已經砸在了張大力的胸口,“死沒良心的,老孃一抔真心都餵了狗......”
張大力苦笑起來。
這女人三分真七分假。
但還真讓他無言以對。
抓住劉豔紅的手腕,張大力一把將她拉入懷中,一個熊抱將她緊緊抱住,“姐,是我混賬,是我沒良心,你打我罵我,都是應該的,但是你千萬別不喜歡我!”
“喜歡你?我都恨死你了!”
劉豔紅咬牙道:“知道老孃躲在你櫃子裡多久嗎?那裡頭空間又小,又逼仄,差點沒把我給憋死!”
“錯了,我錯了!”
張大力急忙認錯。
泡人妾嘛,不磕磣。
自己還得靠她發育呢。
“放開我,你不是不歡迎我嗎,我走就是了,以後你走你的陽光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咱們就當誰也不認識誰!”
劉豔紅奮力掙扎著,似乎真的傷心了一樣。
張大力哪能不知道她的作勁上來了,也是由著她,“豔紅姐,我不能沒有你,沒了你,我可怎麼活呀!”
劉豔紅一怔,看著張大力那緊張的樣子,“沒了我,你就活不了了?張大力,幾天沒見,你咋這麼能說了?”
“你不信我?”
“呸,你們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虧我以前還覺得你單純,現在看,你也是個花言巧語的人!”
劉豔紅心裡也是微微苦澀,她還以為張大力老實,但是那天都快被他釣成翹嘴了。
所以她現在非常懷疑,張大力是裝的。
“姐,我那天是被孫當家的給叫走的,我也有苦衷。”
“你有個屁的苦衷!”
張大力嘆息一聲,“柳青青掙脫束縛的事情你知道吧?”
“知道,你還救了徐勝強,怎麼,想炫耀自己?”
“有什麼好炫耀的,你知不知道就因為這件事,多少人恨我?”
“為什麼?”劉豔紅蹙起秀眉。
張大力苦笑,“你以為咱們二龍山上下一條心嗎,有不少人都盼著徐勝強死呢,我救了徐勝強,擋了很多人的路你明白嗎?”
劉豔紅頓時反應過來,她上山這麼久,自然明白二龍山一些情況。
有些時候孫老三也會跟她說一說這裡面的事情。
“所以姓孫的把你叫過去捱罵了?”
“罵也罵了,也提醒了我,他讓我以後小心點,不要太高調,所以我睡覺都帶著一把刀。”
“這麼說我真冤枉他了?”
劉豔紅心裡的氣頓時消了大半,但她還是不依不饒的說道:“那你事後為什麼不跟我解釋?”
“那也要我有時間才行,我晚上守著柳青青,白天還要去給大夫人站崗,前兩天下山採買出了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張大力無奈道。
“難道連個說話的時間都沒有,我看你心裡就是沒有我,就是敷衍我!”
劉豔紅還是有點生氣,總覺得張大力沒有把自己放在心裡。
自己這麼賣力的勾引,連個小菜鳥都栓不住?
未免也太丟臉了。
張大力叫起了撞天屈,“我冤枉,我太冤枉了!”
“你有什麼資格喊冤?”
“清風寨和蛤蟆山聯手偷襲,我那天已經逃了,你知道我為什麼冒著風險混進敵人隊伍裡嗎?”
張大力裝出一副深情的樣子,直勾勾的盯著劉豔紅的美目,然後一字一句的說道:“這一切都是都是為了你,我害怕二龍山被攻破,你會被人欺負,所以才會奮不顧身的殺敵。
他們都以為我是為了二龍山,為了孫當家才回來的,可他們都錯了。
螻蟻尚且偷生,我張大力雖然笨,但也知道保命。”
劉豔紅愣住了,“為了我?”
“對,因為豔紅姐比我的性命更重要,我在心裡發過誓,一定要保護好你,誰敢欺負你,我就弄死他!”
張大力情緒來了,整個人顯得十分激動,“在二龍山裡,也只有你,才值得我不顧一切!”
轟!
這一句話,就像是深水炸彈炸開,在劉豔紅死水一般的心扉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是小鎮花魁。
自幼命苦。
要不是長得標誌,怕也是跟那些姐妹一樣以色侍人,做些皮肉生意。
她運氣好。
雖也是以色侍人,卻算是清倌人,賣藝不賣身。
她看過無數男人。
聽過無數花言巧語。
有人豪擲百金,只為跟她春風一度。
可她比誰都明白,這些人只是貪圖她的美色,無一人真心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