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俏媳婦遭到刁難(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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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公,你為什麼要如此說?”

韓月滿臉擔憂的拉住周文手。

剛才那番話一出,顏師古身形踉蹌了下,可並未停下,而是腳步更加堅定。

周文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說,但他知道自己必須要開口,為這位只有一面之緣的大儒,為這位老人送行。

“今日一見,只怕下次再見,就是天人永隔。”

“顏老是個好人,可惜這個世上,好人或不長久!”

韓月沒接話,她最為清楚,自己家族無緣無故遭到迫害。

如今她們姐妹雖然過的不錯,可家族卻無法回到原來的模樣。

“無妨,此番也算是展露下,免得什麼阿貓阿狗都來找我麻煩。”

說罷,周文響起顏師古留下的字畫。

“月兒,你去看看顏老留下的字畫,我看那個似乎是寶貝。”

韓月無奈,只能邁動蓮步來到櫃檯後,將那錦盒給開啟。

鏡盒剛開啟,周文眼睛就拉直了。

“我的娘,這不會是金箔吧?”

韓月此時也汗毛豎起,眼前的字畫都沒開啟,那股奢華氣質,就讓兩人不敢說話。

“快,快去後院!”

周文不敢怠慢,將書畫抱住就往後院鑽。

到了後院後,他才敢小心翼翼的將書畫開啟。

書畫全場八米,與金箔絲線製成的畫布不同,上面的化作極為悽慘。

“燕門十日圖。”

周文神色凝重,此畫是至寶,但也是個炸彈。

難怪顏師古最終,會選擇把這幅畫交給他。

“收起來吧,這幅畫或許可以救我們的命!”

“相公,這……”

“顏老下了一盤大棋,以身入局想要勝天半子,只是不知道他的運氣如何了!”

周文不敢保證,不過這畫哪怕是被毀了,光裡面的金箔絲線,那都是千金。

不得不說讀書人真有錢,尤其是顏師古這個級別的,出手就是幾十萬兩銀子。

哪怕這段時間賺了不少錢,周文都沒看過這麼貴重的禮物。

翌日,周文帶著畫回村。

他回到村裡,卻發現鄭盈盈居然不在家,打聽之後才知道,鄭盈盈家中出了事。

“我這就去找她,月娘你們繼續生產,城裡依舊缺少布料和紙張。”

紙和布料是最好賣的,周文都在考慮要不要增加生產,比起燒窯,這兩個工坊的產能完全更不上消耗。

不過當務之急,就是去鄭盈盈家中,看看到底什麼情況。

此番回來他帶回來不少東西,剛好也不用解牛車,直接讓王小狗駕車,兩人往鄭家村走去。

此時的鄭家村內,鄭盈盈看向自己老爹,眼底浮現出道道水光。

“爹,你怎麼不去看郎中?”

鄭牛苦笑連連,此次秋糧之後,他家裡完全不剩下多少糧食,如今也只能靠著上山打獵為生。

“你這死丫頭,說話不知道腰疼,你也不看看,治療一下要多少錢。”

“郎中說了,看好至少要十兩銀子,有那閒錢還不如買些糧,冬日都能好過不少。”

秋氏嘴角勾起冷笑,滿臉都是譏諷。

“你這死丫頭,聽說你嫁了個秀才,你也不看看家裡什麼日子,就不知道弄點吃的用的回來嗎?”

鄭牛之所以落到如今的地步,就是因為他得罪了,如今家裡不但欠了一大筆錢,連日子都變得困難許多。

治療腿傷是不可能治療,也就靠著身體自愈能力。

鄭盈盈心底翻起酸楚,她在家中屬於小透明,倒不是真的透明,只是她性格懦弱,遇到事情不願意說,也就無人知道。

這次回家,還是李月娘看出她有心事,再三追問之後,才讓人送她回來。

“娘,這次回來,我帶了不少吃的和穿的。”

“哼,就這點東西,你二哥馬上成親,這些連彩禮都不夠。”

秋氏依舊不滿足,鄭盈盈不是她生的,她自然也不在意。

就在這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人聲。

“鄭牛,給我滾出來!”

鄭牛一愣,下意識看向門口。

門口出現三道身影,為首是個二十七八的青年,青年手裡拿著根燒火棍,吊兒郎當的踹開院子門,正往裡面走。

在他身後是兩個同樣裝扮的打手,三人肆無忌憚,就這麼走入到院子中。

“鄭牛,說好了今日還錢,那可是三十兩,今日你若是不還,那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

院中聽到這聲,原本寂靜的院子,瞬間炸開鍋。

“娘呀,是鄭癩子!”

“爹,你快把錢還了,咱們這日子還過不過。”

鄭牛大媳婦走出屋門,看到鄭癩子出現,眼底露出驚慌。

鄭癩子肆無忌憚的在她身上打量,看到眼前的景象,他的嘴角浮現出一抹浪蕩笑容。

“嘿嘿,鄭牛,你要是沒錢的話,把你兒媳弄來抵債也不是不可以。”

“這嬉皮嫩肉的,可是個好價錢。”

聞言,鄭牛的大兒媳更加慌亂。

鄭癩子可不是什麼好人,在村裡橫行無忌,更畜生的是這傢伙經常把人綁去賣。

此時的鄭癩子有恃無恐,手中燒火棍不停砸著地面。

“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你就說還還是不還!”

鄭牛躺在床上,一句話都不敢說,秋氏也低著頭。

見此模樣,鄭癩子更加得意。

“我說鄭牛,你既然敢開口借,那就得做好還錢的準備。”

“今日你不還錢,那這宅子,還有你兒媳可都是我的了!”

聽到這裡,鄭盈盈忍不住,從屋內走出來。

“鄭癩子,我爹到底欠了你多少錢,你至於如此咄咄逼人嗎?”

“喲呵,這不是我們大小姐麼?”

鄭癩子眼底淫光閃爍,那光彩恨不得要把鄭盈盈給生吞活剝了。

“鄭家妹妹,聽說你找了個好人家,看看你這身段,要不陪哥哥們幾日?”

“就當這利息,如何?”

鄭盈盈俏臉煞白,她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的人。

“多少銀子!”

“五十兩!”

鄭癩子隨口胡說,至於到底欠了多少,反正都是他說了算。

“你放屁,我只欠了你五兩,怎麼就變成了五十兩!”

“老東西,我說五十就是五十,要麼你現在還錢,要麼就把地契和你兒媳,還有你閨女動給我!”

他話音落下,只聽身後傳來怒吼。

“我看誰敢動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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