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男主角不是我(1 / 1)
在氣血的催化下,那半口“神仙倒”的藥效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做完這一切,周謙解開了楚宇的啞穴和行動限制。
藥效發作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楚宇的臉色瞬間漲得通紅,雙眼像是充血的野獸,撥出的氣都帶著驚人的熱度。
他只覺得體內有一座火山正在噴發。
理智在一瞬間被燃燒殆盡。
楚宇轉過頭,死死盯住了躺在地上的那個保潔女孩。
周謙嫌棄地後退了兩步。
他走到飲水機旁,端起一盆涼水,直接潑在那個女孩臉上。
女孩驚呼一聲醒了過來。
剛睜開眼,就看到楚宇猶如餓狼一般朝她撲了過來。
“啊!你幹什麼!放開我!”
女孩尖叫著掙扎。
但此刻的楚宇力大無窮,直接將她撲倒在地,瘋狂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排練廳裡頓時上演了一出極其荒唐的鬧劇。
周謙搖了搖頭,掏出手機,開啟了錄影功能。
他繞到排練廳角落的一個雜物間裡,關上門,靜靜地欣賞著外面的好戲。
半個小時後。
北影行政樓的會議室裡,孫校長正在和幾個校董商討大賞的安保事宜。
突然,會議室的大門被人粗暴地推開。
孟輝帶著七八個胸前掛著長槍短炮的娛樂記者,氣勢洶洶地衝了進來。
“孫校長,出大事了!”
孟輝一臉痛心疾首的表情,聲音大得連走廊都能聽見。
孫校長皺起眉頭,臉色很不好看。
“孟輝,你已經被國樂協會除名了,還跑來我們北影撒什麼野?”
孟輝絲毫不懼,反而指著外面的方向大聲控訴。
“孫校長,我是為了北影的百年清譽啊!”
“有人舉報,那個周謙仗著學校給他的特權,竟然在排練廳裡對女保潔人員圖謀不軌!”
此話一出,整個會議室瞬間炸開了鍋。
那幾個記者更是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眼睛直放光。
這可是驚天大瓜!
“簡直是一派胡言!”
孫校長氣得直拍桌子。
“周謙是什麼人我很清楚,他絕對幹不出這種事!”
孟輝冷笑連連。
“孫校長,捉賊拿贓,捉姦拿雙。”
“咱們現在去八號樓,一看便知!”
“如果是我冤枉了他,我孟輝當場從樓上跳下去!”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媒體的長槍短炮也對準了這邊。
孫校長沒有退路,只能鐵青著臉,帶人浩浩蕩蕩地趕往八號樓。
十分鐘後。
一群人站在了VIP排練廳的玻璃門外。
門被從裡面鎖死了。
隔音效果太好,聽不見裡面的動靜。
但透著百葉窗的縫隙,能隱隱約約看到地板上有兩條糾纏在一起的人影。
孟輝激動得渾身發抖。
成了!
這小子徹底死定了!
“孫校長,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孟輝指著大門,義正詞嚴地怒吼。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藝術的殿堂裡做出如此齷齪之事!”
“給我把門撞開!”
兩個膀大腰圓的記者為了搶頭條,奮勇當先。
砰!
玻璃門被粗暴地撞開。
幾十號人如同潮水般湧了進去。
閃光燈瞬間連成一片,刺得人睜不開眼。
“周謙,你這個衣冠禽獸……”
孟輝衝在最前面,臺詞背得比誰都溜。
可是,當他的目光看清地上的兩人時,後半句話硬生生卡在了喉嚨裡。
彷彿活見鬼一般,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地毯上,衣衫不整的保潔女孩正在哭天搶地。
而那個光著膀子,正抱著一個木質琴凳瘋狂亂蹭的男人。
根本不是周謙!
而是他孟輝最得意的關門弟子,楚宇!
整個排練廳瞬間死一般的寂靜。
連記者們按快門的手都僵住了。
這也太辣眼睛了。
楚宇此刻不僅被慾望衝昏了頭腦,在周謙點穴的催化下,更是產生了嚴重的幻覺。
他抱著琴凳,滿臉通紅地大吼大叫。
“師傅!花姐的藥真好使啊!”
“周謙那小子喝了藥,已經變成死豬了!”
“師傅,等搞臭了周謙,國樂協會的賬本您可得藏好啊!”
字字珠璣,句句致命。
孟輝只覺得眼前一黑,胸口彷彿被一柄大錘狠狠砸中。
“畜生!你給我閉嘴!”
孟輝瘋了一般衝上去,一腳踹在楚宇的臉上。
楚宇被踹翻在地,依然嘿嘿傻笑個不停。
記者們這才如夢初醒,閃光燈再次瘋狂閃爍。
“孟大師,請問這是怎麼回事?”
“這就是您說的圖謀不軌?”
“孟大師,可以解釋一下為什麼要藏賬本嗎!”
話筒幾乎要懟進孟輝的嘴裡。
孟輝渾身發抖,冷汗瞬間浸透了衣服。
就在這時。
雜物間的門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周謙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枸杞茶,慢悠悠地走了出來。
他身上衣服整整齊齊,連一絲褶皺都沒有。
看著眼前混亂不堪的場面,周謙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
“喲,孫校長,各位媒體朋友,怎麼這麼熱鬧?”
他轉頭看向癱軟在地上面如死灰的孟輝。
“孟大師,您這教徒弟的方式挺別緻啊。”
“跑到北影的排練廳來體驗生活?”
“不僅玩得花,還連貪汙的賬本都交代得這麼清楚。”
“真是大義滅親的典範啊。”
孟輝死死盯著周謙,一口氣沒喘上來。
“噗!”
一口老血直接噴了出來,整個人兩眼一翻,直挺挺地昏死過去。
周謙喝了一口枸杞茶,對著鏡頭微微一笑。
“別拍我啊。”
“今天的男主角,可不是我。”
次日清晨,京都的陽光依舊刺眼。
熱搜榜已經徹底爆了。
微博前十的詞條,全被北影八號樓排練廳的醜聞霸佔。
一段打了馬賽克的高畫質影片在全網瘋傳。
影片裡,楚宇抱著琴凳聲嘶力竭地喊著孟輝藏賬本的事,成了年度最佳笑話。
京都經偵大隊出警速度快得驚人。
早上七點半,兩輛閃著警燈的執法車就停在了京都醫院的樓下。
孟輝剛從昏迷中甦醒,連口水都沒來得及喝。
兩副冰涼的銀手鐲就直接拷在了他和楚宇的手腕上。
病房外圍滿了長槍短炮的記者,閃光燈咔嚓咔嚓響個不停。
這位曾經在國樂界呼風喚雨的副會長,此刻頭髮散亂,面如死灰。